“视频里总是有第三个人的东西,粉丝已经起疑了。”
“晚晚,你委屈一下,以后就用一次性的,粉丝看见了,我们就说是朋友来做客。”
我忽然觉得很累。
这明明是我的家。
可我成了做客的朋友,随时可以被抹去痕迹的访客。
我走过去,陆词闻切了块蛋糕,推到我面前。
“还没吃晚饭吧,先垫垫。”
我看着陆词闻推过来的蛋糕,芒果躺在上面。
我将蛋糕丢进垃圾桶,陆词闻黑了脸。
“宋晚,你又闹什么脾气?”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己接了杯热水。
“我芒果过敏。”
陆词闻脸上闪过一瞬空白。
“这几天太忙,忘记了。”
我没接话,陆词闻忘记的不止我芒果过敏这件事。
暴雨天,他把我丢在公司门口,让我等了两个小时,温楚楚却发了视频。
“暴雨天有人接的好处就是,新买的高跟鞋可以不沾水。”
我给他打电话,他转了我二十块钱,只有一条消息。
“忙忘了,自己打车回家。”
情人节,我在提前两个月预订的餐厅等他到关门,最后在温楚楚的日常里看见他。
鲜花、烛光晚餐、高空夜景。
他奔赴了没有我的浪漫,最后还是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忘记了”。
我吵过,闹过。
可陆词闻只说是为了不穿帮。
原来不穿帮的方式,就是把我从他的心里抹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