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她只是借用,最后还是要戴在你手上,非要跟我闹?”
我没说话,看着那两颗紧挨在一起的字母。
原来温楚楚的温和宋晚的晚,两个字在他心里没什么区别。
而真正不一样的,是人。
陆词闻站起身,拉着温楚楚走出了门。
“我和楚楚还要跟团队一起吃庆功宴,你自己随便吃点吧。”
大门砰地关上,我看着一室的狼藉。
吃剩的蛋糕、到处乱丢的一次性拍摄道具、随意搭在沙发上的衣服。
温楚楚总是跟我撒娇,说我是她最大的后勤保障。
陆词闻也说,他们在前线打拼,我在后方照顾好这个小家。
所以我任劳任怨,什么委屈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可到头来,家是他们的。
所谓的后勤,就是在他们欢呼庆祝的时候,我默默收拾这一地鸡毛。
这一次,我没动,什么都没收拾,直接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日程提醒,简单收拾好,打车赶往婚礼现场。
场地是我跑了半座城选定的。
从仪式台设计、宾客桌数,到请柬、婚书,我一个人一件一件跟进。
可从车上下来,看着宴会厅的布置,我顿时愣住了。
门口的迎宾照贴的是温楚楚和陆词闻的照片。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拍的婚纱照。
仪式台的玫瑰换成了百合。
甚至那一摞请柬和婚书上,新娘都换成了温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