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
一盆冷水泼醒了小头目。
还没等动刑,他就哆嗦着倒出了全部底细。
“黑风口老巢的东面是死角……”
“县城里有个姓郑的给我们送情报,还高价收我们的黑货……”
我看着口供,眼底充满寒意。
郑世昌,你的死期到了。
第二天一早。
青州水师的战船浩浩荡荡开进临海县。
水师统领看着满地尸体和被活捉的头目,满眼不可置信。
他上下打量着陆湛安。
“你就是那个生擒海盗、倭寇头目的陆湛安?”
“是。”
陆湛安站得笔直,不卑不亢。
“好,好胆识,好身手!”
统领大笑起来。
“本将命你为青州水师先锋向导,随我直捣黑风口!”
狂风骤雨中。
陆湛安率领改装后的快船队。
在惊涛骇浪中犹如一条穿梭自如的游龙。
他亲自抡起巨斧,冒死斩断了敌方拦海的粗大铁链。
官军的战船长驱直入,瞬间踏平了海盗、倭寇的老巢。
大批被劫的商船物资重见天日。
数十名被掳的州府富商相拥而泣。
陆湛安的名字。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青州水师大营。
水师统领当场奏请上官。
破格提拔陆湛安为青州水师巡海把总。
他还特意赐给定海渔业互助社船队一面“协助海防、优先通行”的军功旗号。
县城,郑家大宅。
“什么?全军覆没?”
郑世昌手里的茶盏摔得粉碎。
他惊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
“快,灭口那个送货的伙计!”
“准备马车,带上银子,去青州府!”
他慌乱地收拾着金银软软,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
“去求姐夫,只有姐夫才能保住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