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婚礼上突然昏倒,
所有人都在喊:“快叫唐医生!”
我穿着新娘礼服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戴口罩的女人冲上台。
直到她摘下口罩对新郎做人工呼吸,
我才看清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婆婆拉着我的手说:
“好孩子,你的任务完成了。
他娶你只是为了骗唐雨回国,
明天就去把证离了吧。”
我笑着点头。
却在转身时听见新郎迷糊地喊:
“雨雨,你怎么有两个……”
1。
台下的宾客乱作一团。
傅砚辞倒在红毯中央。
他的双眼紧闭。
脸色苍白如纸。
伴郎们慌乱地解开他的领结。
司仪拿着麦克风大喊大叫。
“快叫唐医生!”
人群中冲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她戴着医用口罩。
身形和我极其相似。
她推开挡在前面的伴娘。
直接跪在傅砚辞身边。
她利落地摘下口罩。
那张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她低头对傅砚辞做人工呼吸。
周围的人都在庆幸唐医生来得及时。
我穿着厚重的婚纱站在不到两米的地方。
婆婆陈素兰走到我身边。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
“好孩子,你的任务完成了。”
“他娶你只是为了骗唐雨回国,明天就去把证离了吧。”
我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
她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我笑着点点头。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荒唐的舞台。
背后传来傅砚辞虚弱的声音。
“雨雨,你怎么有两个……”
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前排的人都听清。
唐雨停下动作。
她眼眶通红地抱住傅砚辞。
“砚辞,我回来了。”
“对不起,我当年不该离开你。”
傅砚辞吃力地抬起手。
他抚摸着唐雨的脸颊。
“你回来就好。”
“我终于等到你了。”
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
指指点点的目光全部落在我的身上。
“原来新娘只是个替身啊。”
“傅总这招真是高明,用假结婚逼真爱回国。”
“这个假新娘还挺可怜的。”
“可怜什么,拿了傅家那么多钱,她赚翻了。”
我提着沉重的裙摆。
高跟鞋踩在玫瑰花瓣上。
陈素兰拦住我的去路。
“沈南栀,你还站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
“赶紧去后台把婚纱换下来。”
“这件婚纱是法国高定,别弄脏了。”
她压低声音警告我。
我看着她。
“妈,证还没扯呢。”
“我现在还是傅砚辞名义上的妻子。”
陈素兰冷哼一声。
“你少拿这个身份压人。”
“我们傅家从来就没承认过你。”
“你不过就是个长得像小雨的工具。”
唐雨扶着傅砚辞站了起来。
傅砚辞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沈南栀,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我紧紧攥着拳头。
指甲陷入掌心。
我为了这场婚礼准备了整整半年。
我推掉了一切工作。
我用心挑选每一束捧花。
我以为他终于被我感动了。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唐雨靠在傅砚辞怀里。
她柔弱地看着我。
“南栀妹妹,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砚辞。”
“你放心,傅家不会亏待你的。”
“我会让砚辞多给你一些补偿。”
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真让人作呕。
我冷冷地看着她。
“唐医生还是先关心一下你怀里的病人吧。”
“别刚回国就成了寡妇。”
傅砚辞怒喝出声。
“沈南栀,你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诅咒小雨!”
我懒得再看他们这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我直接走向后台。
更衣室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2。
傅砚辞的助理张明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他把文件扔在化妆台上。
“沈小姐,这是离婚协议书。”
“傅总说了,只要你签字,郊区那套平层就归你。”
我看着那份薄薄的文件。
郊区那套平层首付还是我自己出的。
傅砚辞只是还了两个月的房贷。
他现在居然好意思拿这个来打发我。
“张助理,傅砚辞的算盘打得真响。”
“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就值这几个钱?”
张明推了推金丝眼镜。
“沈小姐,做人要知足。”
“你当初能爬上傅总的床,靠的还不就是这张脸?”
“现在正主回来了,你最好识趣点。”
我拿起桌上的卸妆水。
直接泼在张明的脸上。
张明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沈南栀,你疯了吗!”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手。
“张助理,你的嘴太脏了,我帮你洗洗。”
“回去告诉傅砚辞,想离婚可以。”
“让他自己来求我。”
我换上便装走出酒店。
初秋的风有些凉。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大哥,我同意回国接管家族企业。”
电话那头传来沈确低沉的声音。
“终于舍得结束这场闹剧了?”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在外面受了三年委屈。”
“沈家大小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深吸一口气。
“哥,我知道错了。”
“明天派人来接我。”
挂断电话。
我打车回到我和傅砚辞的别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
陈素兰正指挥着佣人打包我的东西。
我的衣服被随意地塞进黑色垃圾袋里。
我送给傅砚辞的那些礼物全被扔在地上。
包括我熬夜为他织的围巾。
也被踩了好几个脚印。
我走上前一脚踢翻了陈素兰脚边的垃圾桶。
“陈素兰,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东西?”
陈素兰被我吓了一跳。
她反应过来后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沈南栀,你反了天了!”
“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
“这个家现在轮不到你做主!”
“小雨马上就要搬进来了,你的这些破烂看着就碍眼。”
我走过去拿起那条围巾。
上面沾满了灰尘。
“这些确实是破烂。”
“连同你儿子一样,都是我不要的垃圾。”
陈素兰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准确地扣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推。
陈素兰跌坐在沙发上。
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反了反了,你敢打婆婆!”
“我要让砚辞把你这个泼妇赶出江城!”
大门被人推开。
傅砚辞扶着唐雨走了进来。
唐雨看到沙发上的陈素兰。
她急忙跑过去。
“伯母,您怎么了?”
陈素兰立刻挤出两滴眼泪。
“小雨啊,你可算来了。”
“这个疯女人要杀了我啊!”
傅砚辞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沈南栀,你发什么疯?”
“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妈?”
我看着他这副维护家人的恶心模样。
“傅砚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害她了?”
“是她先动手的。”
傅砚辞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我妈长辈教训你几句怎么了?”
“你还不赶紧给她道歉!”
唐雨善解人意地拉住傅砚辞的胳膊。
“砚辞,算了。”
“南栀妹妹可能也是心情不好。”
“毕竟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她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唐雨转头看向我。
“南栀,你给伯母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冷笑出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装好人?”
3。
傅砚辞抬手就朝我扇过来。
我偏头躲开。
他的巴掌落空了。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傅砚辞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沈南栀,你敢打我?”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心。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傅砚辞,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
“这三年我对你掏心掏肺,你把我当什么?”
“现在真爱回来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
唐雨心疼地抚摸着傅砚辞的脸。
她红着眼眶控诉我。
“沈南栀,你怎么能这么粗鲁!”
“砚辞身体不好,你这样会刺激到他的。”
我双手环胸看着这对狗男女。
“他身体不好就赶紧去医院待着。”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陈素兰从沙发上跳起来。
“保安呢!”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从门外跑进来。
他们朝着我走过来。
我后退一步。
“不用你们赶,我自己会走。”
我回到卧室。
从保险柜里拿出了我的护照和几件重要的首饰。
至于那些傅砚辞买给我的名牌包和衣服。
我一件都没带。
我提着一个小行李箱下楼。
唐雨正坐在沙发上喝燕窝。
她看到我下来。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南栀妹妹,这就走了?”
“外面天这么黑,你要不要砚辞派车送你?”
我走到她面前。
“唐雨,你别得意得太早。”
“傅砚辞能为了你骗我,将来就能为了别人骗你。”
“垃圾我扔了,你好好接盘。”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
夜风很冷。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
洗了个热水澡。
我躺在宽大的柔软大床上。
这三年的婚姻生活就像是一场笑话。
傅砚辞有个白月光叫唐雨。
这是江城上流圈子公开的秘密。
我嫁给傅砚辞的时候就知道。
但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石头做的心也能捂热。
可惜我低估了男人的绝情。
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傅砚辞的车停在路边。
他戴着墨镜从车上下来。
唐雨跟在他身边。
两人十指紧扣。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多恩爱。
傅砚辞走到我面前。
“协议书带来了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签了吧。”
傅砚辞扫了一眼文件内容。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沈南栀,你太过分了!”
“你竟然要分走我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淡淡地看着他。
“傅总,这是你欠我的。”
“这三年我在傅氏集团帮你做了多少项目,你心里清楚。”
“没有我,傅氏能有今天的规模?”
唐雨柔柔弱弱地开口。
“南栀,你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
“砚辞的公司是他辛苦打拼下来的。”
“你一个家庭主妇,凭什么拿股份?”
我反唇相讥。
“家庭主妇?”
“唐医生在国外待久了,连国内的新闻都不看了吗?”
“傅氏集团去年的几个大项目,署名可是沈南栀。”
傅砚辞把协议书撕得粉碎。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要是不同意净身出户,那这个婚就别离了。”
他这是想耗死我。
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碎纸片。
“傅砚辞,这可是你说的。”
“希望你别后悔。”
我转身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
后视镜里。
傅砚辞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4。
回到酒店。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
里面躺着几十封未读邮件。
全都是猎头公司发来的高薪聘请。
这三年我虽然顶着傅太太的名头。
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专业。
我是一名顶级的医药研发工程师。
傅氏集团能拿到新药批文。
全靠我在背后提供技术支持。
傅砚辞真以为我是个只会做饭的黄脸婆。
我回复了其中一封邮件。
对方立刻打来了电话。
“沈工,您终于肯出山了!”
“恒星医疗一直在等您。”
我靠在椅子上。
“明天我来公司报到。”
恒星医疗是江城最大的医药企业。
也是傅氏集团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傅砚辞,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
我的手机响了。
是沈确派来的司机。
“大小姐,沈总让我接您回家。”
我戴上墨镜下楼。
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
我坐进车里。
司机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大小姐,这是沈总给您的零花钱。”
我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几张黑卡和十几本房产证。
沈家在京圈的地位无人能及。
我当初为了傅砚辞隐瞒身份。
甚至和家里闹翻。
现在想来真是蠢得可怜。
车子驶入沈家庄园。
沈确站在台阶上等我。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眼神凌厉。
“舍得回来了?”
我走上前抱住他。
“哥,对不起。”
沈确拍了拍我的后背。
“回来就好。”
“那个姓傅的敢这么欺负你,我不会放过他。”
我摇摇头。
“不用你出手。”
“我要自己慢慢玩死他。”
接下来的几天。
我顺利入职恒星医疗。
担任首席研发总监。
傅砚辞那边一直在到处找我。
他以为我躲起来了。
唐雨更是迫不及待地在朋友圈秀恩爱。
【终于回到了属于我的家,谢谢你一直在原地等我。】
配图是她戴着原本属于我的婚戒。
这枚戒指是傅砚辞在拍卖会上拍下的。
他说这是独一无二的。
只配戴在我的手上。
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周五晚上。
江城商会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
这是江城名流聚集的场合。
沈确本来要带我出席。
我拒绝了。
我想以恒星医疗总监的身份去会会傅砚辞。
晚宴现场衣香鬓影。
我穿着一身红色的高定晚礼服。
长发盘起。
画着精致的妆容。
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傅砚辞正在和几个老总寒暄。
唐雨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花枝招展。
傅砚辞转头看到我。
他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推开唐雨大步朝我走过来。
“沈南栀,你怎么混进来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
我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傅总管得真宽。”
“这晚宴你家开的?”
唐雨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
“南栀,你这身衣服是租的吧?”
“为了混进来见砚辞,你也真是煞费苦心。”
“我知道你离婚后生活困难,但也不能用这种虚荣的方式啊。”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我看着唐雨那张惺惺作态的脸。
5。
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觉得她十分滑稽。
“唐医生,你看病的时候也这么喜欢靠臆想吗?”
“我穿什么用什么,轮得到你来评判?”
这时恒星医疗的总裁李明走过来。
他恭敬地站在我身侧。
“沈总监,原来您在这里。”
“张局长那边想跟您聊聊新药研发的事情。”
李明的话音刚落。
傅砚辞和唐雨的脸色同时僵住了。
傅砚辞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李总,你叫她什么?”
李明严肃地看着傅砚辞。
“傅总,这位是我们恒星新上任的首席研发总监,沈棠女士。”
我改回了沈家的本名。
傅砚辞听到这个名字。
他眉头拧成一团。
“沈棠?”
“你明明叫沈南栀!”
“李总,你被这个女人骗了,她连大学都没毕业。”
我轻轻笑出声。
“傅总对我还真是缺乏了解。”
“这三年你连我的真名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了解我?”
周围传来一阵窃笑声。
傅砚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唐雨见状赶紧打圆场。
“就算是总监又怎么样。”
“砚辞可是傅氏的总裁,你不过是个打工的。”
李明冷下脸。
“唐小姐说话注意分寸。”
“沈总监可是我们恒星花重金请回来的核心技术人员。”
“没有她,江城的医药市场恐怕就要变天了。”
李明护着我往VIP包间走去。
留下傅砚辞和唐雨在原地尴尬。
晚宴正式开始。
第一个环节是慈善拍卖。
傅砚辞为了讨好唐雨。
接连拍下好几件昂贵的珠宝。
唐雨在台下赚足了面子。
最后一件拍品是一株罕见的百年野山参。
这是医药研发极佳的原材料。
傅砚辞举牌报价。
“五百万。”
我坐在二楼的包间里。
直接按下面前的竞价器。
“一千万。”
全场哗然。
傅砚辞抬头看向二楼。
他咬牙切齿地跟价。
“一千五百万。”
我面无表情地再次按下。
“三千万。”
价格直接翻倍。
傅砚辞有些犹豫了。
傅氏集团最近的资金链有些紧张。
唐雨拉了拉他的袖子。
“砚辞,算了吧。”
“这价格太离谱了。”
傅砚辞却觉得丢了面子。
尤其是被我这个前妻压着。
他一咬牙。
“三千五百万!”
我靠在沙发上。
轻启红唇。
“五千万。”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五千万一次!”
“五千万两次!”
傅砚辞没有再跟。
他恶狠狠地盯着二楼的方向。
“五千万成交!”
拍卖会结束。
我在走廊里被傅砚辞堵住了。
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沈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拂去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自己赚的,傅总有意见?”
傅砚辞冷笑。
“自己赚的?”
“你是不是爬上了李明的床?”
“我就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抬起手。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傅砚辞,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龌龊的东西还有什么?”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肮脏。”
唐雨尖叫着跑过来护住傅砚辞。
“沈棠,你凭什么打人!”
“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我拿出手机晃了晃。
“报啊。”
“顺便让警察查查,唐医生在国外的医疗事故是怎么回事。”
唐雨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
“你……你胡说什么!”
6。
我欣赏着唐雨惨白的脸色。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三年前在漂亮国,因为操作失误导致病人瘫痪。”
“你花了大价钱才把事情压下去。”
“这种劣迹斑斑的医生,居然敢回国招摇撞骗。”
傅砚辞皱着眉头看向唐雨。
“小雨,她在说什么?”
“你不是因为进修结束才回来的吗?”
唐雨慌乱地抓住傅砚辞的手臂。
“砚辞,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是嫉妒我,她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可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优秀毕业生。”
我没有给唐雨喘息的机会。
“优秀毕业生?”
“连最基本的人工呼吸操作规范都不懂,直接在婚礼上作秀。”
“你难道不知道傅砚辞昏倒是因为低血糖?”
“瞎做人工呼吸,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傅砚辞愣住了。
他回想起婚礼那天的事情。
当时他确实只是觉得头晕眼花。
并不是无法呼吸。
唐雨急得眼泪直掉。
“砚辞,当时情况紧急,我太担心你了。”
“我宁愿做错,也不能看着你有危险啊。”
傅砚辞看着唐雨哭泣的脸。
心里的天平再次倾斜。
“沈棠,你闭嘴。”
“小雨是为了救我,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嗤笑一声。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们俩锁死吧,千万别去祸害别人。”
我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
李明正在等我。
“沈总监,新药的临床数据出来了。”
“效果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
我点点头。
“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推出新药。”
“我要让傅氏集团彻底失去医药市场的份额。”
第二天上午。
恒星医疗的新药发布会如期举行。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这款新药能够有效治疗一种罕见的心血管疾病。
正是傅氏集团一直投入大量资金研发却迟迟没有成果的领域。
发布会上。
我作为首席研发总监登台讲解。
镜头前的我自信从容。
解答记者的每一个专业问题。
这场发布会的直播在全网引起了轰动。
傅砚辞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屏幕上光芒四射的我。
他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助理张明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傅总,恒星这款新药一上市,我们的项目就彻底废了。”
“前期投入的几十亿资金,全部打了水漂。”
傅砚辞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去查!”
“查清楚沈棠到底是怎么拿到核心技术的!”
“我不信她一个家庭主妇能研发出这种新药。”
“她肯定是偷了我们公司的机密!”
下午。
我刚回到办公室。
前台打来电话说傅砚辞带着人硬闯公司。
我靠在椅背上。
“让他们上来。”
傅砚辞气急败坏地冲进我的办公室。
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
“沈棠,你涉嫌窃取傅氏集团商业机密。”
“我已经报警了,你准备坐牢吧!”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傅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窃取你的机密?”
傅砚辞冷笑。
“你这三年吃我的住我的,天天待在家里。”
“你怎么可能有能力研发新药?”
“肯定是你趁我不备,偷看了我电脑里的核心数据!”
警察走上前。
“沈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站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警察同志,这是我这款新药的所有研发记录和专利证书。”
“专利申请日期是三年半前。”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傅总。”
我把文件递给警察。
转头看向脸色发青的傅砚辞。
“傅总,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你的机密。”
“那你的研发数据呢?”
“拿出来对比一下啊。”
傅砚辞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氏集团的那个项目进度停滞不前。
根本拿不出一份完整的核心数据。
警察翻看了一下我的文件。
确认无误后看向傅砚辞。
“傅先生,沈女士提供的证据很充分。”
“你涉嫌报假警,请跟我们走一趟。”
7。
傅砚辞被警察带走了。
这件事情在江城商圈传得沸沸扬扬。
傅氏集团的股价因此暴跌。
陈素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带着唐雨跑到恒星医疗的楼下闹事。
“沈棠你个毒妇!”
“你快去警察局撤案,把砚辞放出来!”
“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傅家啊!”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
保安很快把她们赶走了。
傅砚辞在警察局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时才被保释出来。
因为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我窃取机密。
他因为寻衅滋事和报假警被罚款。
他出来的那天。
满脸胡茬,狼狈不堪。
唐雨在警察局门口接他。
两人抱头痛哭。
我坐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
冷眼看着这一切。
沈确坐在我旁边。
“就这样放过他了?”
我摇摇头。
“这才刚开始。”
“钝刀子割肉才最疼。”
傅氏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银行停止贷款。
合作商纷纷解约。
傅砚辞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他四处求爷爷告奶奶。
却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拉他一把。
大家都知道他得罪了恒星医疗。
得罪了现在的我。
一天晚上。
我刚加完班走出公司。
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
傅砚辞那张憔悴的脸露了出来。
“沈棠,我们谈谈。”
他声音沙哑,带着祈求。
我示意保镖退下。
“傅总有何指教?”
傅砚辞走下车。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恒星医疗的新药,我们可以合作。”
“傅氏有成熟的销售渠道,我们强强联手。”
我笑了出声。
“傅砚辞,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恒星现在的渠道比傅氏广百倍。”
“我凭什么要把利润分给你?”
傅砚辞咬着牙。
“南栀,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恶心。
“别叫我南栀,我叫沈棠。”
“夫妻一场?”
“你算计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一场?”
“你为了给唐雨铺路,在婚礼上让我沦为笑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一场?”
傅砚辞眼底满是愧疚。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
“但我也是没办法,小雨她……”
我打断他。
“闭嘴吧,我不想听你们那恶心的爱情故事。”
“傅砚辞,你记住,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转身上车。
绝尘而去。
留给他的只有一地的汽车尾气。
没过几天。
傅氏集团爆出丑闻。
他们旗下的一款主打保健品被查出重金属超标。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监管部门立刻介入调查。
傅氏的工厂被查封。
相关负责人被带走。
傅砚辞作为法人,面临着巨额赔偿和刑事责任。
这件事情,当然是我让人捅出去的。
我手里掌握着傅氏大量的黑料。
这三年我可没闲着。
陈素兰承受不住打击,中风住院了。
傅砚辞彻底崩溃了。
他再次来找我。
这次他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沈棠,求求你,放过傅氏吧。”
“我愿意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你。”
“只要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傅总。
现在像条丧家之犬。
“傅砚辞,你求错人了。”
“那些违规操作是你自己干的,保健品超标也是事实。”
“你该去求警察,求那些受害的消费者。”
唐雨从旁边冲出来。
她一把拉起傅砚辞。
“砚辞,你别求这个毒妇!”
“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们大不了破产,也不能受这种屈辱!”
8。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唐雨。
“唐医生说得真好听。”
“破产?”
“你以为破产就完事了吗?”
“傅砚辞身上背着刑事责任,他可是要坐牢的。”
唐雨的表情僵硬了。
她结结巴巴地问。
“坐……坐牢?”
我点点头。
“对啊,最少也要判个七八年吧。”
“唐医生这么爱他,肯定会等他出来的吧?”
唐雨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拉着傅砚辞的手。
她后退了两步。
眼神闪躲。
“我……我怎么可能等他那么久。”
“我还年轻,我还有自己的事业。”
傅砚辞不敢置信地看着唐雨。
“小雨,你说什么?”
“你曾说无论贫穷富贵,都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唐雨别过头不看他。
“砚辞,对不起。”
“我不能跟着你受苦。”
“我明天就回美国。”
傅砚辞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唐雨。
他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真爱。”
“我为了你抛弃一切,你却在我最难的时候选择离开。”
他指着唐雨。
“你滚!”
“给我滚得远远的!”
唐雨头也不回地跑了。
留下傅砚辞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我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
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傅砚辞,这就是你处心积虑换来的结局。”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铁窗生涯吧。”
一个月后。
傅氏集团宣告破产。
傅砚辞因为商业诈骗和生产伪劣产品罪。
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陈素兰因为没钱付医药费,被赶出了高级病房。
只能挤在拥挤的普通病房里,靠人施舍过活。
至于唐雨。
她并没有成功逃回美国。
她在机场被警察拦下了。
因为她涉嫌非法行医和故意伤害。
她给傅砚辞做的那些所谓的调理治疗。
其实是在使用违禁药物。
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加重了傅砚辞的病情。
她也被判了刑。
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可以在监狱里慢慢叙旧了。
江城的商界重新洗牌。
恒星医疗一家独大。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手旁放着一杯红酒。
沈确推门进来。
“事情都办妥了。”
“那个烂摊子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了。”
我端起酒杯。
“哥,辛苦你了。”
沈确走到我身边,跟我碰了碰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
“继续做我的研发。”
“我要让恒星医疗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三年后。
恒星医疗在纳斯达克成功敲钟上市。
我作为核心创始人之一。
身价百亿。
我站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前。
看着上面滚动的股票代码。
内心平静如水。
曾经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沈南栀。
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的我。
是主宰自己命运的沈棠。
偶尔也会有人提起曾经的江城新贵傅砚辞。
大家只是唏嘘几句。
很快就把他遗忘在历史的长河中。
听说他在监狱里经常发疯。
嘴里喊着“南栀”、“对不起”。
那又怎样呢。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的生活里。
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周末。
我回到沈家庄园。
沈确正在后花园喝茶。
“棠棠,昨天有个不长眼的来公司找你。”
我挑了挑眉。
“谁?”
“说是陈素兰,推着个轮椅,脏兮兮的。”
“她哭着喊着说知道错了,求你去看一眼傅砚辞。”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没让她进门吧?”
“当然没有,我让保安直接扔远了。”
我看着满园盛开的玫瑰。
“哥,帮我安排一下。”
“我想去见见他。”
沈确皱眉。
“见那个渣男干什么,嫌脏了眼。”
我放下茶杯。
“去看看我的手下败将,为过去彻底画个句号。”
9。
探视室的玻璃很厚。
傅砚辞穿着囚服走出来。
他剃了平头。
眼窝深陷。
整个人瘦脱了相。
看到我的一刻。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急忙抓起电话。
“南栀!你来看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拿起电话。
冷漠地看着他。
“傅砚辞,你叫错名字了。”
“我是沈棠。”
傅砚辞的表情僵住。
他苦涩地笑了笑。
“是啊,你是沈棠,高高在上的沈总。”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用额头抵着玻璃。
“南栀,我真的后悔了。”
“这三年在里面,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以前给我做饭,想你等我回家。”
“小雨她就是个骗子,她一直在利用我。”
“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
我安静地听着他的忏悔。
内心毫无波澜。
“傅砚辞,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你后悔,是因为你现在过得不好罢了。”
“如果你现在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傅总,唐雨也没有抛弃你。”
“你还会想起我吗?”
傅砚辞拼命摇头。
“我真的知道错了!”
“南栀,你等我出去好不好?”
“我出去以后一定重新做人,把欠你的都补给你!”
我觉得十分可笑。
“傅砚辞,你拿什么补给我?”
“你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
“再说了,你配吗?”
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落魄的样子。”
“看到你过得这么惨,我就放心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在里面好好改造吧,争取别死在监狱里。”
我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背后传来傅砚辞凄厉的哭喊声。
他疯狂地拍打着玻璃。
狱警将他强行拖走。
走出监狱的大门。
阳光明媚。
微风拂过脸颊。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真好。
没有垃圾的世界。
空气都是甜的。
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靠在车门上。
他穿着休闲西装。
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看到我出来,他快步走上前。
“事情都办完了?”
我点点头。
“办完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男人把玫瑰花递给我。
“那沈总今天有空赏脸跟我吃个饭吗?”
我接过花。
闻了闻。
“看在陆总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陆景川。
京圈顶级豪门陆家的继承人。
也是我在恒星医疗最大的投资人。
这几年来,他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
他包容我的过去,支持我的事业。
他从来不会像傅砚辞那样轻视我。
他把我当成平等的伴侣。
陆景川替我打开车门。
“想吃什么?”
“城南新开了一家私房菜,听说味道不错。”
我系好安全带。
“好,就去那家。”
车子平稳地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曾经。
我以为婚姻就是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
我以为隐忍就能换来真心。
可是残酷的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耳光。
好在我醒悟得不算太晚。
我用自己的双手。
挣脱了命运的枷锁。
现在的我。
有事业,有财富,有爱我的家人。
还有值得期待的未来。
女人。
无论什么时候。
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只有自己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底牌,才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释然的微笑。
属于我的精彩人生。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