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那双黑亮的双眸沉下来。
“一千万?”
沈蜜:“……你应该没有,算了都是熟人,收你一百万好了。”
她一副给了他天大便宜的语气,让男人再次轻笑出声。
“嫂子!你这是没了解过市场行情啊,已婚妇女可没这么贵!”
沈蜜有点生气,倒不是因为他的羞辱,而是!
“你这么穷吗?”
一百万叽叽歪歪的,怎么好意思当短国霸总剧里的富二代?
秦野愣了愣点点头:“是啊,我很穷的。所以这个嫖资我付不起,要不,嫂子报警?”
沈蜜瞪大了眼睛,气的胸口都涌起来了。
“你……手上有多少钱?”
爸的!这只狗最好是在开玩笑,她不会这么倒霉吧?爬墙爬了个没钱的富二代?
她的一石三鸟之计只得到了一鸟?
陆沉舟一起玩的都是大家族的有钱少爷啊,而且家里都是那种几十亿上百亿家族的豪门。
秦野顿了顿说:“这个月还有十五万。”
沈蜜突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了椅子上。
该死啊,跟她砍价!
她就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最精了。
收款码再次递到男人面前。
“十五万就十五万,扫吧。”
秦野好笑的把手机从自己面前推开。
“嫂子真的是对这个市场不了解啊,十五万一夜,也太贵了,况且,我也没有体会到什么愉快的服务,还弄了一身的伤。
说起来,是我该找嫂子要医药费才对!”
沈蜜:“……”
想骂街!
说她没技术,说她不值钱!
“一样的,我也没有什么愉快的感觉,二少你也是有过不少女人了,可这技术有待提升啊!
快点转账吧,一千万你没有,一百万没有,十五万你再不转过来,你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富二代吗?”
秦野:“嫂子这么缺钱?”
沈蜜:“缺死了,我妈在医院里等着手术呢,三十万,陆沉舟那个狗币让沈清篱只给我转了三千块。
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小野!等嫂子有钱了,绝对会好好的大大方方的嫖你一次。”
秦野:“……”
这女人!为什么跟他印象中的清冷模样那么不一样?
沈蜜说着她把手机二维码再次举到男人面前。
他要是敢赖账,她就……
“滴!”
手机响了一声,马上出现了一条收款十五万的消息。
沈蜜顿时就笑了。
不过这笑意没持续两秒就垮下来。
“还差十五万,我干脆去卖肾吧!秦野,你认识器官贩子吗?”
“噗……”
喝水的男人一口水喷在了方向盘上。
沈蜜眨巴着眼睛看着一脸狼狈的男人,可怜兮兮的说:
“我真的是没办法了,要不然你再给我介绍个富二代,我再去卖一晚,不过,不能有传染病,也不能有变态嗜好,更不能……是个穷逼!”
秦野:……
看出来了这女人是真的缺钱,陆沉舟的行事作风他上次聚会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之前倒是还好挺正常的,可是沈清篱一回来,就跟八十年的脑血栓又犯了一样,到底是辛苦照顾了他五年陪着他从瘫痪站起来的妻子。
竟然花钱要从他初恋助理那里申请。
也不怪这女人爬墙报复那个狗币!
他一个渣男都看不惯陆沉舟那种畜生行径。
“嫂子!去便利店买两个三明治吧!再给我一杯咖啡。”
沈蜜:“为什么我去买?”
秦野:“我手机里的钱都转给你了。”
沈蜜:“……哦!”
拿着手机下车,去了便利店买东西。
沈蜜不止买了两个三明治,还买了热乎乎的大肉包跟豆浆牛奶。
十几分钟后,香湖别墅2栋门口。
沈蜜按了指纹进去,门并没有锁,而是大大的敞开着,方便等一下那男人进来。
偌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餐厅里还残留着剩饭剩菜跟酒水的混合味道,有些难闻。
保姆这是被这对狗男女支出去了。
二楼的卧室门口,沈蜜把手机拿出来,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拧开了门把手。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大床上赤身抱在一床被子里的狗男人就赫然出现在了沈蜜的直播镜头里。
她小声的说道:“这都九点多了,这对奸夫淫妇还没有起床,昨晚的战况看起来够激烈啊!
嗯,应该是相当激烈,看地上这些破碎成一片一片的衣服……哎呦,还有冈本超薄呢,一个,两个,三个……
想不到我的瘸腿老公本事还不小,能一夜三次郎啊!
结婚五年,我以为他那一条腿在当年的车祸中被撞瘸了呢,没想到还能用,不过是让别的女人用了,我们来看看,这个睡在我家主卧婚床上的小三长什么样子啊!”
沈蜜说话间,已经把浴巾,浴袍,还有完好能穿的衣服都抓起来扔到了门外面去。
再次走到床边,手机对着搂抱在一起的男女,直接来了个超级大特写,就连陆沉舟脸上的胡茬子都清晰的拍出来了。
“啧啧啧,我老公睡着了都这么帅,也不怪有女人上赶着倒贴当三啊,看看三姐……”
当沈蜜的手机镜头直对在了沈清篱的脸上时,旁边男人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沈蜜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那只扒拉着沈清篱脸的手,松开,挥手就给了陆沉舟一个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沈清篱哆嗦了一下睁开了眼。
不等她看清楚眼前的画面,脸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火辣的疼痛。
“啪啪!”
沈蜜反手两个耳光实实在在的落在了沈清篱那张被滋润的红彤彤的脸蛋上。
“啊……”
惊叫声响起,陆沉舟也从懵逼中反应过来。
“沈蜜!”
他怒吼一声。
沈蜜嗖的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
“陆沉舟你这个畜生!你竟然出轨了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啊,你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京都陆家的唯一继承人,自小被公公婆婆严格教育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