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孟晚秋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萧怀双手抓着孟晚秋的手就要将她拉起的时候。
“孟总?”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等……等会儿!”孟晚秋整个后背都被拉弯了,声音艰难地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见有人来了,萧怀只好松了手。
孟晚秋失去拉力,整个人软软地伏回沙发上。
“小坏蛋,怎么这么重!”
她侧过头瞪他一眼,眼底还带着刚才被拉伸刺激出来的那点湿润,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
孟晚秋撑着沙发坐起来,抬手去整理衣服。
她把散落下来的碎发重新盘上去,手指划过脖颈的时候,摸到耳根还烫着。
她深吸了口气,挺直后背,坐回老板椅里,重新回到了高冷的孟总状态。
“进来。”
财务王姐拿着一摞资料推门进来,见萧怀坐在沙发上,对他笑了笑。
两人开始讨论财务上的事,萧怀听不懂,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秋姨。
秋姨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婚后不到一年因为男方出轨,孟晚秋火速离了婚。
孟晚秋的家庭条件就很好,她的父亲是第一代江城刀枪炮,就连他爹见到都要恭恭敬敬喊声叔。
孟晚秋离婚后,算是子承父业,做起了美容会所的生意。
这些年扑在事业上,追她的人从江城排到了法国。
她却再也没有对男人动心,就连她的美容会所都只做女人的生意。
因为小姨经常带萧怀来找她,萧怀也算得上唯一能和孟晚秋搭上话的男生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萧怀上来大学,两人就很少见面了。
王姐走后,孟晚秋把目光落回萧怀身上。
“小萧怀,在想什么呢?”她走过去,葱白的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萧怀伸了伸懒腰:“想起了小时候,感觉长大一点都不好。”
“我也觉得小时候的萧怀最乖了,长大了居然知道堵伯了!”
萧怀苦笑:“我都解释多少遍了,我那是被做局了。”
“就是做局才更让你爸生气,堂堂江城刀枪炮萧峰,自己儿子被做局损失了近百万,怪不得你爹要揍你。”孟晚秋在他旁边坐下来,侧着身子,语重心长地说。
她坐下的时候挨得有点近,大腿几乎贴着他的大腿,黑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
她侧着身子,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带着刚才没褪干净的薄红,气息里混着茉莉玫瑰的香味,往他鼻子里钻。
萧怀颓然地瘫在沙发上:“只要犯错,横竖都是死呗!我明天就回去,等他打死我算了吧。”
明明自己就是喝醉了,无意识下才欠了赌债,为什么都不相信他呢?
“瞎说!姨这里还保不了你吗?”
听着萧怀的丧气话,孟晚秋气恼地拍了拍他。
萧怀转过身用后背朝着她。
孟晚秋一愣,这小萧怀真生气了,这段时间她默默观察着,除了偶尔跟女技师打闹,他没什么出格的,也没借其他人的手机堵伯。
今天被他按了一通,她更确信他还是之前那个乖孩子,都是外面的社会,故意整她的小萧怀。
想到这儿,她脑海里又浮现了曾经的荒唐,那是在萧怀十八岁生日喝醉了的夜晚……
孟晚秋越想心就跳的越快,她红着脸看着萧怀的背影,心里暗暗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