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全身湿透,更要命的是,自己胸口处的衣服竟然是被人打开的模样,大片肌肤就这么暴露着。
而且她的嘴巴上似乎还残留着奇怪的感觉,胸口更是隐隐作痛。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温暖的脑子瞬间嗡的一声,羞愤和绝望涌上心头。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不断往下掉,连忙拉拢衣服遮住胸口,曲起双腿,双手抱着腿把头埋在膝盖里,崩溃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就算活下来也不过是被那个王流子糟蹋,我不如死了算了!现在我还被你看光了,身子也被你摸了,我不干净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看到温暖突然就哭了,本来还一脸高兴的江泽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年代,女孩子的清白比命都重要。
更别说温暖之前还是大小姐了,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被下放到了这里,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身上穿的衣服也都破破烂烂,到处打满了补丁,一看就知道穿了很久,怕是从下放到现在一直穿着。
现在还被逼着要嫁给王强那个二流子,这也难怪她想要跳河自尽了。
江泽叹了口气。
他起身走到旁边,捡起刚才脱下的粗布外衣,拍掉草屑,然后走过去蹲下身,动作轻柔的将衣服披到了温暖的肩膀上。
温暖哭声顿了一下,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委屈看着他。
江泽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开口道:
“别哭了,我娶你!”
温暖呆住了。
她怔怔看着江泽,一时间连哭都忘了,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脑子进了水,出现幻听了。
这年头谈起“成分”就跟避瘟神似的。
自从被下放到这个生产队,她平时在村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每天下地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分,要不是还有一个朋友私下偷偷接济,她恐怕早就饿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村里稍微正经一点的人家,别说娶她进门了,平时在土路上撞见她都得绕着道走,生怕跟她沾上半点关系。
也就只有王强那种根本娶不上媳妇的二流子,看她长得漂亮,身边又没个亲人撑腰,这才敢打她的主意,想把她弄回家去糟蹋。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说要娶她?
温暖吸了吸鼻子,仔细打量江泽的脸,看了好几秒才认出眼前这人是谁。
同在一个生产队下地干活,她对江泽还是有点印象的。
这人在村里话不多,看着老实巴交的,但干起农活来是一把好手,每天都能拿满十个工分。
而且他人长得高大端正,五官硬朗,跟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完全不一样。
只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好像是王强的表弟!
一想到这层关系,温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外衣往后缩了缩,声音有些的颤抖问道:
“你……你不是王强的表弟吗?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你是不是想先把我骗回去,再把我交给王强?”
看着她突然竖起防备的模样,江泽非但没生气,心里反而乐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在担心自己跟王家是不是一伙的。
这就代表着,温暖心里已经把“嫁给他”当成了一条活路在考虑了!
剩下的只要把跟大姑家的关系撇干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