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甘情愿给林初雪买。
呵呵。
时念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外面下雨了,也不好打车。
一辆劳斯莱斯停到台阶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顶级的脸。
看到那个单薄站了许久的身影,周砚北开口:“上车。”
犹豫了几秒,时念乖乖坐上去。
班,没白加。
一路无言。
电话响了,时念“不小心”按了免提。
“王姨说你前几天夜不归宿,时念你在外面找野男人?”
“我,我没有。”
“季太太的名分你不想要就说,我给别人!”
时念眼眶发红。
一只冷白的手夺过手机。
周砚北:“是我。”
季珩惊讶:“小,小叔?”
“那晚的男人,是我。”
周砚北轻描淡写,“碰到时念在酒吧喝醉了,给她安排酒店睡一晚,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季珩气焰降下来,“麻烦小叔代我照顾时念,她从小到大都是麻烦精。”
他就说,时念虽然作,但心里还是有他的,不可能找别人。
她没那个胆子。
时念拿回手机,“季阿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国。”
都说了多少遍,他的妈妈就是时念的妈,该改口了,她怎么还是不懂事?
季珩烦躁。
这一点,时念永远比不上初雪。
到了嘴边的“明天回”变成“看心情”。
“订婚的事……”
他不是故意取消,是初雪的脚实在不方便,他得留在国外陪她。
作为男人要有担当。
丢下一个受伤的女人不管,算什么男人?
“阿珩,我洗好澡啦~你快去洗吧。”
女人娇滴滴的声线传来。
随即,电话被挂断。
时念握着手机,愣住了。
开车的陈远:!!!
天呐,他听到了什么?辣耳朵!
都是成年人,对面在做什么,脚趾头都想得到。
季少爷疯了吗?
放着乖巧漂亮的未婚妻不要,非要外面的野花。
时念感觉有些难堪,抿唇。
“又要哭鼻子?”
“没有。”
季珩跟林初雪把床单滚烂,她都不会伤心。
男人而已,哪有命重要?
她只想活下去。
时念抬手抹了下眼尾的水光,偏头看窗外。
周砚北看到她纤细白腻的脖颈,周身透着股惹人怜的破碎感。
让人想狠狠作弄。
可她太娇了,经不起折腾。
“周总,那晚的事,不要说出去,好丢脸。”
“那晚?什么事?”
周砚北逗她。
“……”
时念鼻尖红红的:“就我缠着你要睡你那事。”
“还有打屁股……”
其实不止。
那晚,他们做了很多。
她都湿透了。
最后还是周砚北把她抱回床上。
听他俩的对话,陈远人都傻了。
莫?
总裁跟时小姐——
这不是他一个助理该听的!
隔板识趣地升上去。
时念拉住了周砚北的袖子,“好不好?”
“求求了。”
周砚北喉结滚动,身子不由得前倾。
时念像受惊的奶猫,缩在角落。
男人笑一声。
“好,我答应你。”
“没有外人会知道那晚的事。”
……
公司,卫生间。
“听说了今晚的慈善晚宴,周总会带女伴出席,以往都是不带的,今次却是破例。”
“带谁?总监Luna?”
“Luna姐是公司老人了,又喜欢周总那么多年。”
时念站在洗手池,默默听着。
王梦瑶对着镜子补口红。
隔间打开。
Luna出来,说八卦的女生立马跑掉。
Luna斜了时念和王梦瑶一眼:“少花心思打扮,时间多用在工作上,公司请你们不是吃白饭的。”
尤其时念,长得太漂亮,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
不像她,不卖弄姿色,凭实力说话。
姿色随着年纪上来就没了,她的优秀却一直在。
王梦瑶尴尬,口红都不敢涂了。
“打扮是个人自由,午休时间是个人时间,没耽误工作,Luna姐管的太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