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实在太忙了,再加上刚开始我觉得女儿丢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所以压根没放在心上。
听完我的答案后医生眉头皱的更紧了,好几次,我都听到他的叹息声和喃喃自语。
“看来是半个月以前就发病了。”
安静的空间内,我愈发感到不安。
“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病?”
这段时间,身边人总说我脾气有点急,总是动不动发火。
刚才女儿也哭着说我生气的样子很吓人。
难不成,自己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产生了焦躁症?
想着我胆战心惊的再次开口,“医生,我到底是什么病啊?严重吗?”
良久,医生才开口,“蒋女士,根据我的判断,您很有可能得了分离障碍中的一种。”
在我茫然的神情中,对方淡定开口,“叫解离性身份障碍。”
“通俗来讲,病情发作时,你整个人会狂怒,甚至出现暴力伤人,自伤的行为。”
“且!”
他顿了顿,又用食指敲了敲桌面,“发作结束后,你会对刚才失控的行为进行记忆切割。”
“就算事后你能想起一丝片段,也是十分模糊的。”
医生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我头上,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医院出来,又是什么时候坐在车上的。
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彷佛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女儿会那么怕我,那么讨厌我,想来肯定是我发病的时候,吓到了她。
手里还紧紧攥着医生给开的药单,车内,我情绪彻底失控,趴在方向盘上痛哭了起来。
突然,一声消息提示音响起。
我打开软件,这才发现是那个陌生人发来的私信。
“你这个蠢货,不会真相信了医生说的了吧?”
“都说了要你报警,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要是再不报警的话,你女儿就要死了!”
我颤巍巍的擦了擦眼泪,赶紧回复,“你是谁?”
“为什么要诅咒我女儿?”
消息发出后,我迫切的等着对方的回复。
可几秒后,对方又撤回了消息,对话框里,只剩下我单方面的输入。
若说第一次收到这人的消息,只是让我感到愤怒和不解。
可第二次,且她说的情况这么严重,我承认,我怕了。
好几次,我都打开了拨号盘,可最后还是犹豫了。
报警的话,我说什么?
难道说女儿丢了东西吗?
可丢的这些东西总价值不超过三千啊!警方那边会立案吗?
无数个问题牵绊着我,我舔了舔嘴唇,打算先回家一趟时突然接到了保姆的电话。
滑动接听的那一刻,我右眼皮疯狂的跳动,彷佛在预示着有不好的事发生。
下一秒,保姆的尖叫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蒋姐!不好了!不好了!”
“雯雯她!雯雯她....!”
听清楚内容后,我感觉周遭都安静了,但我还是本能反应的表示不愿相信。
“你说什么啊?”
“小婷,你别开玩笑了。”
电话里,我只能听到保姆的哭喊声和求救声,连带着奔跑和喘粗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