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从漠北带回来的那个草原姑娘,再一次闹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只是安安静静抿了口茶。
甚至还分神多看了两眼她腕上的玉镯。
那是国师亲手淬炼的缘契镯,只赠给同生共契之人。
太子脸色沉得吓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东宫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何况你现在伤了身子,不能再有孕。”
“阿蛮随我远道而来,这个名分,我给得理所当然。”
“若你还不懂事,这个太子妃,你也不必做了。”
说完,他护着阿蛮往后退了一步。
生怕我还像之前一样,红着眼跟他争。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想闹了。
很快,我就能彻底离开这座困了我半生的深宫。
我转身取出一只玉镯,递到阿蛮面前。
这是从前萧承砚为我求来的,和她手上那支一模一样。
“这样凑成一对,挺好。”
一大早,阿蛮就闯进我的寝殿。
把玉镯晃到我眼前示威,说自己得到了国师的认可,天命如此。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
说来,自东宫有了这个小姑娘,就再没安生过。
这几年,我已经数不清,她这样横冲直撞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