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形销骨立,像被抽干了魂。
可现在,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亲近恩爱,心里竟没有半分波澜。
萧承砚看我拿出玉镯,眉头反倒皱了起来。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警告你,不要动阿蛮孩子的主意。”
“若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说得出,也做得到。
这几年,无数次争执,他没有一次对我手下留情。
阿蛮被带回东宫那日,我同萧承砚大闹一场。
气急攻心之下,我直直倒了下去。
太医诊脉,才发现我已有三个月身孕。
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这个孩子或许能让萧承砚回头。
可他可他半分都没有顾及我的身子。
第二日便奏请皇上,说我已有嫡子,东宫可以纳侧妃了。
有大臣当庭反对,萧承砚转头就去查那人三代旧案。
短短七日,那人便被罢官抄家,全族流放。
我的贴身宫女春桃,只是为我打抱不平,议论了几句阿蛮,便被他下令杖毙。
血溅在东宫青石板上,洗了三日都没洗干净。
亲眼看着陪我多年的人这样惨死,我痛得喘不上气。
差一点就失去腹中孩子。
他全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丝动容。
皇上皇后顾忌阿蛮的身份,顾忌边境议和,也只是训斥了萧承砚几句胡闹。
我崩溃地嘶吼:
“萧承砚,你为什么去了一趟漠北,就变了一副模样?”
“这个太子妃,我不做也罢。”
他皱眉看着我,眼底满是不耐。
“沈楚宁,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