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为了救程野,我冲进火场,左脸留下祛不掉的疤。
他在医院抱着我差点哭瞎了眼,对天发誓:
“温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二十八岁那年,我们准备结婚。
婚礼前三天,我在他电脑里发现了一张和别的女孩的贴脸亲密照片。
女孩笑容甜美,皮肤白皙,和毁容前的我有七分像。
我拿着照片去酒吧想找他要个答案。
无意中听到他和朋友闲谈。
“程哥,那女孩真有那么漂亮吗?”
“那还有假?这可是程哥从一百个女孩里亲手挑出来的。”
“那温禾怎么办?你们不是后天结婚吗?”
程野吐了口烟,语气懒懒。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一个丑八怪,除了我还有谁会要?”
我没有推开门。
回家后,默默取消了定好的婚礼。
“一个丑八怪,除了我还有谁要?”
程野说完这句话。
包厢内的氛围瞬间沸腾。
“我草,程哥这话我早就想说了。”
“那温禾,脸上那么大一块疤,哪里配得上你?”
“还是你现在找的这个好,漂亮!配得上你。”
我僵在门外。
走廊里的玻璃砖映出我苍白的脸。
左边脸颊上,有块不规则的疤。
今天是我和程野在一起的第十年。
还有三天我们就要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