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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好胜心强,爱攀比。
第一次发现秦宴礼出轨秘书,在桌下用皮鞋勾住对方细白的小腿。
第一反应不是大哭大闹。
而是无声脱下高跟鞋,抬脚勾住了沐念念的另一条腿。
一只腿从数量上比不过?
沉思片刻,我两条腿一起蹭上去。
桌对面,沐念念的表情从含羞带怯、面含春水地看着秦宴礼。
到狐疑,再到惊恐。
毕竟这世上,能长出三条腿撩拨她的男人,着实罕见。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桌底。
再抬眸,对上我笑意盈盈的眼睛时,吓得尖叫出声。
“她......她......用脚......”
秦宴礼注意到桌下的荒唐,猛然站起身,眼神厌恶盯着我。
“姜知许!闹够了吗?”
“我对你早就没了新鲜感,你再怎么装疯卖傻也没用。”
那一瞬间,心脏像被钝刀搅了一下。
但我只是笑着点点头。
“我明白了。”
他搂着沐念念转身离开,背影冷硬决绝。
“明白就别再犯贱!”
口中的顶级牛排忽然变得寡淡。
我放下刀叉,一言不发地跟了出去。
停车场里,看着秦宴礼亲手为沐念念拉开车门,扶着她坐进本该属于我的副驾。
我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帮我叫辆大运重卡,送到地下停车场B2。”
十五分钟后,我坐进驾驶室,看着后视镜里劳斯莱斯尾灯渐远。
然后踩下油门,撞上去。
没办法,我自尊心太强。
所以,完美丈夫爱上三流秘书的丑闻传进豪门圈,让我出丑,被其他名媛比下去。
和我自己成为寡妇,保全体面。
两害相权,我选后者。
......
可惜,驾驶技术不太熟练,那一脚油门踩得不够狠。
秦宴礼没死成。
碎裂的车窗玻璃扎进他后背。
撞击的瞬间,他整个人侧转过来,用脊背替他的小秘书扛了大部分冲击。
被抬上担架时,血还顺着担架边缘往下淌。
沐念念只是昏了过去,额角擦破了一点皮。
而秦宴礼,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
他陷入昏迷,眉心紧蹙,像是在梦里也在忍痛。
可那只手,十指紧扣着沐念念的手指,怎么掰都掰不开。
我站在三步之外,紧盯着那两双血色里交缠的手。
瞳孔颤了颤。
那年留学,我独自在边境自驾游,误入交火区,和一群游客被匪徒扣在废弃教堂。
因为容色太盛,我被头目盯上。
那人说着蹩脚的英语,捏着我的下巴,要单独带我“聊聊天。”
我一巴掌直接扇在他脸上。
“滚。”
头目暴怒,拔出匕首抵在我颈前。
人堆里,一个清瘦的男人突然冲出来,徒手攥住了刀刃。
血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面不改色,另一只手已经拧住了那人的手腕。
“碰她一下试试。”
后来救援赶到。
我半跪在他身边,握着他那只被割得皮开肉绽的手,用撕下来的裙摆给他止血。
一颗心在胸腔里疯跳。
盯着他沉静的侧脸,我鬼使神差问出口:
“每个陌生人都值得你这样?”
毫无保留,以命抵命,那也太蠢了。
那时秦宴礼冷着脸,耳尖却偷偷红了一片。
“不是陌生人。”
他垂敛眉眼,声音低哑。
“姜知许,或许你不认识我,但......我们是校友,我关注你很久了。”
抬眸,他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又固执。
“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奋不顾身。”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那一刻,心跳失序。
后来我才知道,我误入交火区的前一夜,他刚从大马士革驱车八小时赶来,就为了确认我的坐标。
后来,心高气傲的姜家大小姐,没有要家族一分钱嫁妆,嫁给了当年一穷二白的秦宴礼。
陪他白手起家,从城中村的小出租屋,一路杀到顶层的半山别墅。
也不过短短三年。
当初那个忍痛紧攥着我的男人,如今,用同样的手,十指紧扣着另一个女人。
所谓的特殊和唯一,在褪去荷尔蒙的冲动后,原来也不过尔尔。
我闭上眼,把眼泪压回去。
再睁开时,又是那副倨傲的姜家大小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