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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见每个人心口的爱意值。
从0到100,数值越高,爱得越深。
爸爸、妈妈、哥哥和竹马苏时砚对我的爱意值都是99,
这是我见过的最高分!
直到在竹马向我求婚的现场,我接到了自己五年后的电话。
我红着脸躲到角落:
“我和时砚的婚礼是在海边吗?第几年有的宝宝?一个还是两个?”
电话那头沉默着发给我一封邮件。
画面里是苏时砚和养妹程茵茵的婚礼现场,
我愕然地瞪大双眼。
爸爸端着酒杯,红光满面,
“还好程瑶瞎了,不然又该闹了。”
妈妈叹了口气: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让她给茵茵捐肾,时砚也不需要假求婚,委屈茵茵了!”
哥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这么高兴的日子,别提在精神病院的某人了,晦气。”
提到我时,他们每个人的心口都变成了0,
而看向程茵茵时,是我从未有过的100。
半晌,五年后的我发出嘶哑的恳求:
“程瑶,拜托你,请务必拯救自己。”
......
电话挂断了。
我靠在墙角,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宴会厅另一头的苏时砚脸色唰一下变了,
他拨开人群,几乎是跑着过来:
“瑶瑶,怎么哭了?”
他笨拙地替我擦眼泪,
我没有说话,只是越哭越凶。
他索性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
“你一哭我就心疼得厉害,别哭了好不好?”
我不信。
我们之间,怎么会是那样的结局?
毕竟,
连我掉一滴眼泪就束手无策的男人,怎么会骗我?
我吸了吸鼻子,故作埋怨地瞪他一眼:
“你没邀请程茵茵吗?我还准备炫耀一下鸽子蛋呢。”
他笑得宠溺又无奈:
“你又不喜欢她,她来,不是给你添堵吗?”
我一愣。
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我有些愧疚:“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故意把脸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委屈,
“你怀疑我?”
“我没有——”
“喏,”他直接把我冰凉的手拉过去,按在他心口:
“你看看它对你的爱意值?”
“不了。”
我抽回手,摇了摇头。
心底的不安彻底消散,
只是攥着他的衣袖,一字一句,
“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一辈子找不到我。”
他怔了一秒,眼睛笑得弯起来,
吻在我的额头上,
“知道了,小祖宗。”
他走后,五年后的电话打来了七次。
还有一条短信:
【千万别喝苏时砚递过来的香槟。】
可我不信,喝得酩酊大醉。
醒来时却发现我蜷缩在后备箱里。
我正要出声,
爸爸的声音清晰传来:
“时砚,今天真是多亏你了,演到这个份上,程瑶一点没起疑。”
我浑身都僵住了。
哥哥嗤笑一声:
“不把戏做全套,那个蠢货怎么可能彻底放下防备?”
苏时砚声音温柔:
“明天我就带她去做婚检,婚检项目多,顺便让她签了捐赠确认书。”
妈妈长长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她还有用,丢后备箱我都嫌麻烦。”
哥哥转头问苏时砚:
“求婚的钻戒,真是你在地摊上花二十买的啊?我看她感动得眼泪直流。”
苏时砚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走个过场罢了,反正她那么好骗。”
轰——!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
根本没办法将他们,和几个小时前还在说最爱我的人联系起来。
我顺着缝隙往前看去——
时隔十年,我再次看到了他们对我的爱意值。
爸爸,0。妈妈,0。哥哥,0。苏时砚,0。
那段视频,又一次浮现在我脑中。
我掐着掌心,硬生生将眼泪咽了回去。
车停了,我立刻闭上眼。
哥哥把我往外拽,语气愤懑:
“真够沉得,跟死猪一样。”
苏时砚把我横抱起来,
“捐赠人有体重要求,这段时间我给她喂了些增肥药。”
难怪这半年,我喝水都胖。
原本我是国内二线模特,有十家品牌代言。
掉得一家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