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撞见她继父喝醉了,举着皮带抽她,
竟然下意识扑过去,挡在她面前。
皮带落在我的右肩,
长长一道,现在都没褪去。
但从那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大学时,她选择学医,
我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供她出国进修,
“我们俩,总得有一个实现梦想。”
三年后她回国,我出钱帮她建了一个小型实验室。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谁可以信任,
那就是她。
这几天的疲惫,终于有了依靠。
不知不觉,我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只觉得嗓子干得要冒烟,脑袋也昏沉发胀。
我下意识想要抬手,
却听见金属锁链的轻响!
我瞪大了眼睛,
这才发现手腕、脚踝都扣上了铐锁,
牢牢固定在床架上。
而这,只一眼我就认出,
是我给江莞禾打造的实验室。
爸爸、妈妈、哥哥、苏时砚齐齐走了进来。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只能这样了。”
“呜......呜......”
我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却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别费力气了。”
江莞禾站在我床头,冷着脸开口:
“为了防止你喊叫,我给你打了暂时性哑药。”
“你要是再不乖,我还有致盲剂。”
“会损伤你的视神经,到时候,你就彻底跑不了了。”
瞬间,所有的细节拼凑在一起。
原来,这才是真相。
“嗬......嗬嗬......”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这辈子珍视的亲情,爱情,友情。
到头来,全都是虚情假意!
江莞禾看着我的体检单:
“现在肾脏的脂肪不够,移植条件还不满足。”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
他们将大把大把的药丸往我嘴里塞,
我吞不下去,
就直接掰开嘴灌。
还有成倍增加的增肥剂。
两天后,我的体重暴涨了两百斤。
浮肿的皮肉堆叠在腰腹和大腿上,
浑身上下都拉扯着发疼。
锁铐的地方被压出深深的红痕,
只要稍微一动,皮肤就跟着溃烂,流血。
江莞禾终于满意:
“达标了!”
爸爸。妈妈、哥哥、苏时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们把我抬上推床,
经过候诊区的时候,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指着我,
“那个阿姨圆滚滚的,比奶奶家的年猪还胖!”
接着是他妈妈慌乱呵斥和道歉:
“不能这么说别人!小孩子不懂事,对不起对不起......”
我还没什么反应,病床边的几个人反倒先一步面露怒色。
爸爸语气很重,
“口无遮拦,太没礼貌了。”
妈妈沉着脸附和:
“能不能教孩子学会尊重人?”
哥哥冷冷瞥过去:
“管好你家孩子,乱说话很没有教养。”
江莞禾更是不悦:
“你怎么看孩子的?这么难听的话也说得出口。”
苏时砚眉头紧锁,声音极具压迫感:
“我未婚妻要是不高兴了,律师函稍后会直接送到你手上。”
说完,他轻柔地替我拨开碎发:
“别担心,等做完手术,我就陪你减肥。婚礼照常进行。”
妈妈也凑过来,
“对,妈妈给你做减脂餐,到时候我们天天陪你。”
爸爸生怕说慢了,
“爸爸每天陪你出门运动。”
哥哥走过来,
“到时候哥哥给你请最好的私教。”
江莞禾贴在我耳边:
“到时候我研发最好的溶脂针,帮你减肥。你先安心做手术。”
他们亲手给我打了麻醉,
手术区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看见他们心口的爱意值在闪动。
可我不在乎了。
医生还没来,
我翻过身,整个人从手术台上摔了下去。
手脚并用地爬到器械台。
试图用用剪刀扎自己,保持理智。
哪怕被扎得血肉模糊,我也咬着牙坚持。
在我走出手术室的那一刻,传来了刺耳的火灾警报。
人群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