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芸找到了酒店。
发现小雨高烧不退,她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慌乱,亲自开车把我们送去医院。
到了儿科,我询问小雨的专属医生。
护士面色为难。
“林医生最近请假回老家了。”
无奈之下,小雨转去了普通病房。
挂了点滴,才安静地睡着。
傅芸把我叫到走廊。
“行舟,我们谈谈。”
“这些年,凌峰陪我应酬,付出了很多,你都看在眼里。”
“正是五年前那次应酬,我和他都喝多了。平儿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
“医生说如果打掉孩子,我很可能大出血,我也是想让小雨日后有个亲兄弟帮忙,才把他生下来的。”
她说着伸手想抱我,吻我。
我侧身避开。
傅芸眉心微蹙。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没人能撼动你的位置。”
我笑出了声。
“是啊,没人能撼动我的位置。”
“所以你带着他们住我的房子,用我的车,还让所有人把他当你老公。”
“夏凌峰带孩子出入别墅那么多次,傅家上下却没有一个人向我透露。”
“你管这叫没人能撼动?”
傅芸沉下脸。
“我只是希望平儿能得到正常的母爱。”
“那小雨呢?这些年你怎么对他,你给过他正常的母爱吗?”
傅芸避开我的视线。
“平儿身体不好,和小雨的情况不一样。”
病房里突然传来小雨的哭声。
我们立刻推门进去。
小雨刚从噩梦中惊醒,哭着寻找我。
傅芸坐到床边,难得温柔地帮他掖好被角。
“小雨,别怕。”
“妈妈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可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
夏凌峰焦急的声音传来。
“芸芸,平儿说腿疼得厉害,吵着要找你。”
电话里隐约传来林医生安慰孩子的声音。
我猛地看向傅芸。
原来小雨的专属医生在陪夏凌峰的孩子。
傅芸挂断电话,站起身匆匆离开。
我轻抚着小雨的脸颊,帮他擦去眼泪。
“小雨是不是男子汉,爸爸带你离开这里,去国外生活,好不好?”
小雨沉默了很久,轻轻点头。
“爸爸去哪里,我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