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性极强的冷漠受×天之骄子恋爱脑攻)互宠
姜余只想当一个自卑阴暗自私的人,待在烂泥里。
可那站在云端、众星捧月的陆焰,偏偏要来招惹他,不让他如愿。
有人对陆衍说,姜余就是贪图你的钱。
陆焰一脸激动,追问道:“真的吗?幸好我有钱,老婆才选择我。看在我这么有钱的份上,老婆应该不会再离开我吧?”
01
姜余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赚很多很多钱,多到可以让母亲放弃那一天二十元的辛苦工作。
让正在长身体的弟弟可以吃到有营养的东西,长到一米八。
姜余瞥了眼自己白皙笔直的腿,不像自己,只有一米七。
对于喜欢男人的他来说,只能做下面那个吧。
姜余怒了。
姜余不贪心,第一学期的目标是勾搭一下他们学校的有钱人。
再找个学习好的组队拿到奖学金。
本来物色了两个的,一个管学习,一个管金钱。
但他回头一想,陆焰自己一人就具备这两个条件啊。
陆家大少爷,还是以省状元的身份进来的!
姜余决定就陆焰了。
姜余搬着行李到宿舍,竟然被分配到了豪华两人寝!
看到自己另一个舍友正是一脸高冷,懒得给他一个眼神的陆焰。
姜余心中震惊,这么巧吗?
姜余骨相干净,皮肤是冷调的白,眉骨柔和,眼瞳淡淡的,很少扬起笑意。
看陆焰一脸冷酷的收拾自己的床铺,姜余决定自己主动一点,主动伸出手。
“同学,我们以后就是舍友了,请多多指教。”
少年微微倾了倾身,嗓音清亮柔和,一身鲜活又干净的少年气。
他眼底笑意很浅,没有过分热切,却真诚坦荡,是独属于少年人的坦荡松弛。
陆焰还是不看他,自顾自的收拾东西。
只是淡淡敷衍应道,“哦。”
看姜余还站在那举着手,他皱了皱眉,道:“没看见我忙着的吗,哪有功夫和你握手,自己不知道放下吗?”
“又不用你帮忙收拾,站着干嘛,还要我请你坐?”
长的这么瘦这么小,那只腰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
又是举手又是站着,累坏了怎么办。
陆焰扫了眼姜余光秃秃的床板,冷冷道,“先坐我床上。”
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床都不会铺,还得他来。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姜余心中微沉,这人……怎么这么古怪!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示好有没有用,只觉得陆焰有点难搞。
之前那些人明明自己勾勾手就过来了。
正在考虑要不要换个目标的姜余只觉得手心里被人放了个热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杯奶茶。
还是自己最喜欢喝的口味和牌子。
“买一送二,喝不了,给你了。”
陆焰还是臭着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
说完就转身去铺姜余的床铺了。
姜余盯着陆焰忙碌的背影,眉眼弯弯,“谢谢你,陆焰。”
陆焰铺床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知道我名字?”
姜余笑容僵住了,“那个,陆同学长得帅,学习好,我当然关注过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因为调查过这个学校的有钱人吧。
姜余因紧张没注意的是,陆焰微微上扬的嘴唇,亮的放光的眼睛。
姜余喝了口奶茶,便过去想要帮忙。
陆焰脸色一沉,姜余想要帮忙的手便顿住了。
“你过来干嘛,就你这小身板,能不能有些自知之明,不要过来添乱!”
冰冷的话语伤到了姜余本就不多的自尊心。
姜余抿了下唇,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再与陆焰说话了,他觉得自己的阴暗本性要被激发出来了。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吧。”
姜余其实挺希望陆焰拒绝然后被饿死的,这样自己就可以省下一笔了。
陆焰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坚定的拒绝。
“不用,食堂什么的不干净,我吃不惯,我订了一家好吃的餐厅,一会送来。”
“我吃不完,一起吃。”
姜余的仇富心理又增强了,可恶,就知道炫耀。
姜余已经懒得再搭理陆焰了,他发现自己与他八字不合。
就这样,姜余一边喝奶茶一边打游戏,还有个仆人给他铺床。
姜余发现,陆焰特别勤快,卫生每次都是他打扫。
自己心理过意不去,想要分担,抢都抢不过。
自己的脏衣服陆焰非要手洗,明明有洗衣机。
就连自己的内裤也被陆焰手洗。
姜余看着陆焰拎着自己刚换下来的内裤就走,红着脸阻拦。
“焰哥,这就不用了吧。”
姜余清瘦白嫩的颈脖此时红彤彤一片,眼神躲闪,不敢看陆焰。
陆焰瞅他一眼,狠狠皱眉,“你以为自己小姑娘呢,你有的我没有?谁稀罕!”
“都是男的,怎么,难不成你喜欢我啊?”
姜余咬着嘴唇,不敢接话了。
水果蛋糕零食陆焰每次都买一大堆,他自己又不吃,全部扔在姜余柜子里,美其名曰扔垃圾。
自从两人当了舍友,姜余的饭都是从陆焰那里蹭的。
只是为什么每次都是些海参,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这些大补之物呢。
姜余怀疑陆焰嘲讽他。
久而久之,姜余连自己的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
睡觉时,陆焰说自己一个人睡觉很冷,非要和自己一起睡。
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的腰,让自己枕在他胳膊上。
感受着陆焰灼热的呼吸,姜余一动不敢动。
每天清晨,陆焰都神清气爽,唯独姜余黑眼圈都出来了。
02
姜余终于决定要逃离这个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带原生家庭了。
他在陆焰这,吃的胖了一圈,小肚子肉乎乎的,每天衣来张口,饭来张手,他都要废掉了。
虽然陆焰把自己养的很好,他很满意,但是他是一颗子都不往外漏啊。
于是,姜余每天早早起床,中午不回来午睡,晚上十一点才回来。
陆焰全天见不着自己老婆!
陆焰怒了!老婆这是明晃晃的躲着他!
于是,他们A大的人发现了个古怪的现象。
姜余去校园跑,陆焰也去校园跑,姜余跑两圈,陆焰就要跑四圈。
跑完还恶狠狠,虎视眈眈的盯着跑完步气喘吁吁的姜余。
姜余额角沁出一层薄汗,顺着下颌线缓缓滑下,沾湿鬓边几缕发丝。
呼吸略急,胸口微微起伏,却依旧腰背挺直,不见半分狼狈。
一双眼蒙着淡淡的水汽,目光沉静,只是唇瓣被血气烘得泛开浅红。
陆焰看得心中火热,眼神却阴沉沉的盯着余光往姜余身上瞥的几个男生。
那群人讪讪的收回视线,心中不忿,那是你老婆吗?管的这么宽!他们过过眼福还不行了?
姜余去图书馆准备创新大赛作品,陆焰不只光明正大的跟着去,还坐他旁边嘀咕着。
“啧,谁想的这个地方,一点创意都没有。”
“应该换个切入点,抓更小的痛点。”
陆焰冷着一张脸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和姜余说话的意思。
姜余笔尖一顿,终于抬眼瞥他,神色淡淡的。
“你看过完整计划书?”
“扫了两眼而已。”陆焰不情不愿地倾过去,目光落在纸上那一串财务测算,声音压得很低,不至于惊扰四周。
“现在同类项目太多,泛泛地做,很难在一堆申报材料里跳出来。评委一眼就腻了。”
姜余垂眸,看向自己写的项目梗概,没有否认。
他本来也隐约觉得,项目不够抓人,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改动方向。
陆焰指尖虚虚点在一行市场分析上,没有碰到纸,分寸拿捏得微妙。
“如果只是跟着别人的老路走,就算打磨得再工整,也拿不到高分。”
“不如往细分方向靠,刚好你擅长财会,可以突出别的团队做不出来的东西。”
姜余安静听着,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情绪。
“说得轻巧。”
“我可以帮你。”陆焰抬眼望他,随意抖着腿,满脸不上心,“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陆焰一副我并不是很想帮你,你求我我才勉为其难考虑的样子。
姜余没理他,重新拿起笔,只是心思已经悄悄被他带偏,顺着他刚刚的思路往下思索。
陆焰往后的日子发现,自从他给老婆提供了新的思路后,姜余几乎要二十四小时泡在图书馆。
与他的创意参赛项目亲亲密密的过日子,连招呼都不给他打了。
陆焰心中那叫一个苦啊。
陆焰依旧日日跟着来。
但再也没有半分温和,全程冷脸紧绷,浑身裹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本是一时好心提点,没成想亲手断送了自己所有能搭话的机会。
从前还能找借口凑过来拌嘴,如今姜余一心扑在方案上,连抬眼多看他一秒都吝啬至极。
这天傍晚,闭馆铃声将近。
姜余盯着屏幕核对市场数据,指尖飞快修正漏洞,全程沉默专注。
旁边的陆焰坐了整整一下午,憋了满肚子无名火。
他看着姜余对着冰冷的电脑屏幕温柔耐心、一丝不苟,对自己却常年冷淡疏离,落差感瞬间炸穿底线。
终于忍无可忍,他“啪”的一声合上书本,声响在安静的图书馆格外突兀。
姜余指尖一顿,眉头微蹙,淡淡侧目:“干什么?”
陆焰侧脸紧绷,下颌线冷硬锋利,语气又冲又别扭,带着少年极致的醋意和不甘:“没什么,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就走。”姜余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文档上,语气淡漠无波,“没人逼你待在这里。”
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点燃了陆焰积攒数日的火气。
他猛地倾身逼近,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少年眼底压着沉沉的戾气,语气带着刻意的讥讽和赌气:
“姜余,你是不是疯了?”
“一个破创新大赛,值得你废寝忘食熬这么久?值得你把所有心思砸进去?”
“我给你提思路是闲的没事,不是让你把我彻底当成空气的!”
音量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戾气,隐忍又暴躁,是别扭到极致的失控。
周围零星几道视线扫来,姜余脸色微沉,清冷的眉眼覆上薄霜:“别无理取闹。
“比赛很重要!”
“所以我就不重要,是吗?”
陆焰死死盯着他,眼神又倔又酸,傲娇的自尊心不允许他示弱,偏偏情绪早已失控。
“在你眼里,永远是学习、比赛、排名最重要,我永远排在最后,对不对?”
姜余被他突如其来的偏执质问弄得一怔。
他从未想过,这人天天冷脸摆臭架子,沉默坐在一旁,憋着的是这些幼稚又别扭的情绪。
短暂的寂静里,陆焰看着他茫然平静的脸,心里又酸又堵。
他瞬间后悔自己失控失态,可高傲的性子绝不允许低头服软,只能狠狠收回视线,语气冷得刺骨:
“行,算我多管闲事。”
话音落下,他抓起桌边的书包,动作又急又重,带着少年赌气的狼狈。
不等姜余多说一个字,转身径直快步走出了图书馆。
木门轻响,风灌进来一瞬,吹散了方才紧绷的氛围。
偌大的位置瞬间空荡。
姜余望着空荡荡的邻座,指尖悬在键盘上,久久没有落下。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项目方案,第一次,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姜余一直觉得,陆焰无关紧要。
既然陆焰难搞,自己换一个人就是了。
他向来如此,习惯把一切换算成利弊。
他拼奖学金、啃比赛,从不是为了什么虚名,说到底,只是冲着钱。
钱能给他安稳,是实打实抓得住的东西,远比少年人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情绪靠谱得多。
陆焰那点别扭的火气,在他眼里,只是一桩麻烦的额外负担。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文档,强迫自己把心神拉回财务测算表。
可敲了两行数字,思绪还是频频飘走。
闭馆铃声彻底响起,周围的人陆续起身收拾东西。
姜余慢腾腾合上电脑,走出图书馆,晚风卷过来,他下意识往旁边瞥了一眼。
往日这个时候,总有个人臭着脸跟在他身侧,嘴上不饶人,却会悄悄跟他同路。
路边路灯一盏盏亮起,身旁空无一人。
姜余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心里盘算着,如果项目顺利拿下校赛,奖金大概有多少,够抵接下来好几个月的开销。
至于陆焰,闹脾气是对方的事,他没有义务去哄。
可往后几天,图书馆里再也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姜余嘴上不在乎,伏案改方案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留出旁边那个座位。
有人过来想要坐下,他淡淡一句“有人”,说完自己都愣住。
他不需要陆焰,他反复在心里提醒自己。他要的是奖项,是奖金,别的都可以舍弃。
直到某天,他在食堂远远看见陆焰。
少年和同伴站在窗口,余光扫到他,立刻调转视线,像是根本不认识,转身就走。
那一眼冷淡的避开,让姜余指尖一顿。
他捏着饭卡,站在人流里,第一次分不清,自己心里那点滞涩,到底是出于习惯,还是别的什么。
他很快压下那一丝异样,垂眸,继续往前。
钱才是第一位。别的,都可以往后放。
冷战这一周,两人没有一句对话。
但校园狭小,处处都是撞面的碎片。
早八下课人流最挤的楼道,姜余抱着书本顺着台阶往下走。
前方人群拥堵停顿,他顺势停步,视线平视前方。
隔三排台阶的位置,陆焰单手插兜站着。
同伴凑在他身边说笑,他听着,侧脸没什么表情,指尖无意识转着手机。
视线本是散漫扫动,掠过人群,精准对上姜余的目光。
一秒。
陆焰当即偏头,假装没看见。
干脆、生硬、毫不留情。
姜余目光淡淡收回,抱着书继续下楼,神色未变。
食堂更是如此。
以往陆焰永远提前帮他占靠角落、人最少的位置,嘴上嫌弃位置偏,每次书包都稳稳放在邻座。
这一周,那个固定角落永远空着。
姜余依旧坐那里,只是身旁座椅干净冰冷。
再也没有随手扔着的黑色外套、没喝完的矿泉水、半摊开的草稿纸。
03
这天傍晚,降温突急。
白日还算温和的风,入夜后变得凛冽刺骨。
图书馆闭馆铃声响起,大批学生涌出教学楼。
姜余背着书包走出大门,晚风迎面灌过来,他领口单薄,被吹得微微发僵。
他抬手拉了拉拉链,步子不停,顺着路灯往宿舍走。
走到半路,天空猝不及防落起小雨。
雨不大,却细密冰冷,落地无声。
路边学生纷纷加速奔跑,掏伞、躲檐、结伴快走。
只有姜余依旧匀速往前走。
他没有带伞,书包单薄,身上也没有多余外套。
雨水很快打湿他的发梢、肩头,深色布料浸出浅浅水痕。
他不跑不躲,只是微微低头,任由细雨落在身上,继续往前走。
拐角树影暗处,停着一个人。
陆焰站在公交站牌的遮雨檐下,手里捏着一把折叠黑伞。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
本来是打算彻底错开,等姜余走远再回寝。
结果刚站稳,就看见细密雨幕里,那个孤身往前走的背影。
周围所有人都在避雨,只有姜余一人慢悠悠淋着。
他看着姜余发丝滴水,看着他肩头湿透,看着他全程面无波澜,一步未快。
陆焰捏着伞柄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原本已经撑住了七天的傲气,硬生生绷得断裂。
他最恨冷战、最恨僵持、最恨自己先低头。
可他受不了看着姜余淋雨。
半秒犹豫没有,陆焰直接抬步,冲进雨里。
几步快步追上前面的人。
一只手直接越过姜余头顶,黑伞“咔哒”一声撑开,稳稳罩在他上方。
雨势隔绝,头顶瞬间一片干燥的阴影。
姜余脚步一顿,缓缓抬头。
伞沿压得低,遮住大半灯光。
陆焰站在他身侧,半边肩膀完全露在雨里,卫衣肩头迅速被雨水打湿,深色水渍大片晕开。
他侧脸紧绷,下颌绷得笔直,眼神硬得要命,语气极其不耐烦,像是被迫做一件极其麻烦的事。
“出门不看天气?”
声音冷、冲、带着没消干净的气。
典型的陆焰式别扭。
姜余看着他湿透的半边肩膀,又看向头顶稳稳遮雨的黑伞,沉默两秒。
“不用。”
他轻声开口,抬脚就要继续往前走。
下一秒,手腕被人轻轻扣住。
力道不重,却攥得很稳,不让他再往前淋雨半步。
陆焰垂眸盯着他,眼底全是隐忍的烦躁,语气更冲:“站住。”
“淋感冒谁管你?”
姜余看向他:“不用你管。”
这句冷淡的回应,让陆焰呼吸一滞。
他盯着姜余被雨打湿的睫毛、微凉发白的侧脸,忍了七天的僵持、回避、别扭,全部压在喉咙口。
他依旧半点温柔没有,全程硬邦邦、阴阳怪气,却死死把伞全部偏向姜余这边。
自己半个身子暴露在冷雨里,任由雨水打透衣料。
陆焰咬着牙,一字一句,极其不甘、极其别扭地低头。
“行,我不管你。”
“那我犯贱行不行。”
他松开手腕,却把伞柄强硬往姜余手里塞。
“拿着。”
姜余没接。
两人指尖短暂相触,微凉一碰,各自收回。
雨还在下,沙沙落满夜色。
陆焰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不肯表露半分的妥协。
他绷着脸,语气极差,像是在赌气认错:
“我不冷战了。”
“行了吧?”
“之前是我有病,乱发脾气,没事找事。”
他依旧不看姜余的眼睛,视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字字别扭生硬。
“你爱忙什么忙什么,爱拼钱拼前途随便你。”
“我以后不闹你、不阴阳你、不跟你置气。”
“但我求你别再淋雨,别什么都硬扛。”
说完,他抬手胡乱揉了把被雨打湿的头发,语气硬邦邦收尾:
“就当我欠你的。”
姜余静静站在伞下,看着他湿透的半边身子。
全程没有心理波澜,没有矫情触动,只是清清楚楚看着——
这个人傲娇了七天、躲了七天、冷了七天。
最后认输低头的方式,依旧是嘴硬、别扭、死要面子。
却实打实,把所有偏爱和让步,全部落在了行动里。
雨幕安静笼罩。
姜余沉默片刻,终于抬手,轻轻握住了那把伞柄。
“陆焰,你为什么紧追着我不放。”
“如果现在放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可以继续当普通的舍友。”
“我的世界很小,装下你就装不下别人了。”
姜余眨了眨眼睛,晶莹的水珠顺着纤长的睫毛落下,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
“我不是傻子。”
“我对别人的感情很敏感。”
“你不喜欢食堂,可是在冷战的时候,天天去食堂吃饭。”
“每天晚上跟在我身后,和我一前一后回宿舍,我都知道。”
“我很享受这些纯粹的爱意。”
“我知道母亲和弟弟爱我,他们会一直爱我,所以我拼命赚钱,想要回馈给他们同样的爱意。”
“但是,你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不敢保证,如果你哪一天不爱我了,我会不会疯掉。”
“宝贝,如果你喜欢我一点,我会喜欢你一辈子的。”
陆焰双手圈住姜余精瘦的腰,将他往自己怀中揽,抱住姜余,他感觉自己抱住了全世界。
姜余抓着伞的指尖颤抖,扭过头,不看陆焰。
好羞耻,暴露了太多自己的内心了。
姜余觉得自己的颈部脸颊都羞红了。
“陆焰,都怪你,大坏蛋!”姜余气急败坏的拍打了下陆焰宽厚的背。
“宝宝,别闹。”陆焰抓住姜余作乱的手。
“外边太冷了,我们回家再说。”
他们回到了陆焰的双层大别墅。
姜余脱掉湿透的衣服,陆焰将两人的一起放进了洗衣机。
姜余抬头看陆焰,“咋不亲手洗了?”
陆焰双眼黑沉沉的盯着姜余,侵略性和荷尔蒙扑面而来,“宝宝,这不有正事吗。”
……
之后,姜余的大学生活过的顺顺利利。
有了陆焰这个助力,奖学金年年拿。
每月还有一百万的零花钱。
他感觉自己又来陆焰,就像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