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病房里的绿茶毒誓
三天前,为了推开未婚夫顾言琛,我在车祸中被撞断双腿。
医生当场宣判,我这辈子只能坐轮椅,彻底告别京州第一芭蕾舞团首席的位置。
可真正无证酒驾撞断我双腿的真凶,正是顾言琛挂在心尖上的小青梅,苏瑶瑶。
醒来第一天,顾言琛不仅压下所有交警监控替她顶罪,还带着她堵在我的病床前。
“姐姐,都怪我不好,全都怪我!”
苏瑶瑶扑在我的轮椅前,哭得梨花带雨,眼眶红得像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要不是我那天喝多了酒踩错油门,断腿的人根本不会是你!”
“姐姐,如果老天有眼,我恨不得现在就替你断这双腿,替你坐一辈子轮椅受这份罪!”
我冷冷地看着苏瑶瑶演戏,手指死死攥紧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苏瑶瑶,既然你这么想替我坐轮椅,那你去向交警自首啊。”
“你无证酒驾撞残我,只要你去坐牢,我立刻把轮椅送给你当陪嫁。”
苏瑶瑶脸色一僵,眼泪掉得更凶了,柔弱无骨地往顾言琛怀里倒去。
“言琛哥,姐姐是不是还在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宁愿去死!”
顾言琛立刻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转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晚!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瑶瑶善良得恨不得替你残废,都跪在你面前哭成这样了,你还想报警毁了她一辈子?”
我气笑了,仰起苍白的脸直视这个相恋五年的男人。
“顾言琛,被撞断双腿的人是我,毁了一辈子芭蕾生涯的人也是我!”
“你压下监控替真凶洗白,逼我签谅解书,还逼我把首席让给她,这就是你的公正?”
顾言琛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拍响病床护栏。
“一码归一码!你双腿已经废了,占着芭蕾舞团首席的位置也是浪费!”
“瑶瑶从小就有个首席梦,你让给她怎么了?那是你在替她积德!”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我顾言琛行事光明磊落,绝没有半点私心!”
“我要是偏心苏瑶瑶半点,或者拿走属于你的一分东西,就让我当场天打雷劈、倾家荡产!”
苏瑶瑶也在他怀里抽泣着附和,声音又茶又大。
“对!姐姐,你要是不信我的真心,就让老天爷现在打断我的腿,让我替你瘫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高浓度茶言茶语与虚假毒誓,道德绑架100%物理成真系统正式绑定!】
【当前收集到待批复毒誓两条——】
【毒誓一(苏瑶瑶):恨不得替林晚断这双腿、替林晚坐一辈子轮椅受罪。】
【毒誓二(顾言琛):若偏心苏瑶瑶半点,当场天打雷劈、倾家荡产。】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批准生效?注:批准后三秒内,毒誓将按字面意思100%物理应验!】
我看着眼前泛着幽蓝光芒的系统面板,愣了一秒,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我就成全他们的一片赤诚之心!
“林晚,你笑什么?赶紧把谅解书和首席转让协议签了!”
顾言琛不耐烦地把钢笔塞进我手里,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顾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顾家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苏瑶瑶也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指甲却在暗地里狠狠掐进我的手背肉里。
“是啊姐姐,你快签吧,只要你肯原谅我,我这双腿现在给你都行!”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那双完好无损、踩着高定制舞鞋的腿,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
“好啊,苏瑶瑶,你这么善良,老天爷一定听见你的心愿了。”
我在心里毫不犹豫地默念:【全部批准生效!】
【叮!系统批复成功!倒计时三、二、一,物理因果即刻执行!】
就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灌入我毫无知觉的双腿。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复位声骤然响起!
与此同时,跪在我面前的苏瑶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咔嚓!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炸响!
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她昂贵的丝袜,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病房地砖。
“言琛哥!救我!我的腿断了!我动不了了!”
顾言琛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地扑过去想要抱她。
“瑶瑶!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骨头断了!”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苏瑶瑶肩膀的刹那,窗外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乌云密布。
“轰隆——!!”窗外晴空猛地劈下一道紫红色惊雷!
“啊啊啊——!”顾言琛浑身过电般发出一声惨叫!
而我缓缓松开轮椅扶手,当着他们惊骇欲绝的目光,稳稳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走到轮椅旁,一脚将空轮椅踹到苏瑶瑶脸前,笑得明艳动人。
“苏瑶瑶,恭喜你得偿所愿,这把轮椅从现在起归你坐一辈子了。”
第2章 偏心亲妈发誓去要饭
医护人员冲进病房时,差点被眼前的惨状吓晕过去。
被雷劈得焦黑的顾言琛,和双腿诡异粉碎性骨折的苏瑶瑶,被两副担架火速抬进了急诊室。
我站在落地窗前,活动了一下完好如初的脚踝,甚至轻松完成了一个标准的芭蕾踮脚旋转。
那种掌控身体的自由感,让我眼眶微微发热。
还没等我享受完新生的喜悦,病房大门再次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林晚!你个丧门星!你对瑶瑶和言琛做了什么!”
我眼神一凛,直接抬手扣住柳梅的手腕,反手将她甩得踉跄后退了两步。
“反了!反了你了!你居然敢推你亲妈!”
柳梅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这才发现我已经不在轮椅上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的腿……你的腿根本没断?!”
我爸林建国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林晚!你居然联手外人装残骗我们!害得瑶瑶在病房里摔断了双腿!”
“你知不知道我们林家的建材厂全靠苏家和顾家给订单养活?你这是要绝我们全家的生路!”
现在苏瑶瑶断了腿,他们倒是比死了亲娘还急。
“爸,妈,车祸那天是苏瑶瑶酒驾撞的我,今天也是她自己发毒誓说要替我坐轮椅。”
我抱起双臂,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怎么,老天爷收了她的毒誓,你们不去怪老天爷,跑来找我算什么账?”
柳梅尖叫一声,直接拍着大腿在病房里撒起泼来。
“我不管什么老天爷!现在瑶瑶真瘫了,她在急诊室哭得死去活来!”
“你还趁机给大剧院打电话,把原本要让给瑶瑶的首席领舞名额又抢了回来?”
“林晚,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瑶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妹妹!”
我弟弟林浩也吊儿郎当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病床,满脸横肉地威胁我。
“姐,我警告你,苏姐刚答应给我买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你别断我的财路!”
“你现在立刻去给苏姐磕头认错,把大剧院首席的位置让出来!”
“还有,你卡里不是攒了五百万演出费吗?全拿出来给苏姐当精神损失费!”
我看着这群吸我血还嫌我血不够热的豺狼,气极反笑。
“我的首席位置是我用十年血汗跳出来的,我的钱是我一分一分赚的,凭什么给一个撞我的酒驾犯?”
“你们这么心疼苏瑶瑶,怎么不把林家那栋大别墅卖了赔给她?”
柳梅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手指头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
“你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畜生!”
“我们生你养你这么大,让你拿五百万救济一下瑶瑶怎么了?”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要是不把首席让给瑶瑶、不拿五百万赔偿她,”
“我们林家就算房子塌了、全家去街上端破碗要饭,也绝不认你这个恶毒的不孝女!”
林建国也在一旁黑着脸帮腔,拍着胸脯赌咒。
“没错!我们林家家风清正,要是贪过你这不孝女一分钱血汗钱,今晚就让法院把我们家底全抄光!”
“林晚,你要是不掏这五百万,我林浩今天走出这医院大门,当场就被野狗咬烂屁股!”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一家三口花式发誓,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已经响成了一片欢快的交响乐。
【叮!检测到来自宿主直系亲属的连环道德绑架与虚假毒誓!】
【毒誓一(柳梅):若林晚不让首席不赔五百万,林家房子坍塌、全家上街要饭。】
【毒誓二(林建国):若林家贪过林晚一分钱,今晚法院查封抄光林家全部家底。】
【毒誓三(林浩):若林晚不掏钱,林浩走出医院大门当场被野狗咬烂屁股。】
【请问宿主是否全部批准生效?】
“好啊,妈,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那我肯定不能掏这五百万坏了你们的清高。”
我在心里默念:【全部批准生效!】
【叮!批复成功!三秒后物理因果全面降临!】
“妈,跟这贱人废什么话!我现在就去找人把她在舞团的行李全砸了!”
“先生!太太!不好了!你们违规让施工队在别墅底下私挖三层地下室,”
“把市政主天然气管道挖爆了!”
“轰的一声巨响,咱们家那栋三千万的独栋别墅……整栋全塌了!被夷为平地了啊!”
“什么?!别墅全塌了?!”林建国失声尖叫起来。
“老林!燃气公司和隔壁被震塌的邻居联名起诉咱们!”
“法院刚刚紧急冻结了咱们家所有银行卡和建材厂账户!”
“卡里一分钱都取不出来了,连建材厂的抵债封条都贴上了!咱们真的一分钱都没了!”
“嗷呜——!”三只凶猛的藏獒齐齐发出震天咆哮!
“啊!!救命啊!狗咬人了!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啊!”
我站在二楼阳台上,吹着晚风,看着楼下房子塌了、
账户封了、儿子屁股被咬烂的林家人,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这不正是你们林家人亲口求来的福报吗?
第3章 庸医专家赌上眼珠子
第二天一早,医院住院部一楼大厅被几十家京州主流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苏瑶瑶躺在隔壁骨科重症病房里,得知我的腿彻底好了、而她自己终身瘫痪后,整个人直接发了疯。
为了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刚从雷击昏迷中醒来的顾言琛,
连夜砸了五百万重金,买通了医院骨科副主任张德海。
他们特意召开了这场全网直播的“车祸伤情澄清记者会”。
苏瑶瑶脸上扑着惨白的粉,对着高清镜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各位记者朋友,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昨天我好心去病房看望她,才发现她之前根本就是装残骗保!”
“她怕我揭穿她,竟然在病房地板上涂了高浓度化骨强酸,”
“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活生生害我摔断了双腿啊!”
台下的记者们一片哗然,长枪短炮纷纷对准了台上的骨科权威张德海。
“张副主任,请问苏小姐说的是真的吗?林晚真的存在装残诈保、蓄意伤人的行为吗?”
五十三岁的张德海穿着白大褂,顶着一头油光水滑的黑发,满脸正气凛然地接过话筒。
“各位媒体朋友,我是林晚和苏瑶瑶的主治医师,我最有发言权!”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玻璃眼镜,声音洪亮地指着大屏幕上一份伪造的X光片。
“三天前林晚入院时,双腿只是轻微的皮外擦伤,”
“她塞给我红包让我帮她开终身瘫痪的假证明,被我严词拒绝了!”
“而苏小姐的双腿骨折断面极不规则,确实是被人在地板上蓄意推倒、外加化学药剂腐蚀所致!”
我坐在记者席第一排的正中央,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谎言,忍不住鼓起掌来。
“啪、啪、啪。”我坐在第一排慢条斯理地鼓起掌来。
我站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到台前,笑吟吟地看着台上的张德海和顾言琛。
“张副主任,三天前是谁在手术室门口拿着病危通知书,逼我签下截肢免责协议的?”
“现在收了顾言琛的黑心钱,就把我的粉碎性骨折说成皮外擦伤,你的医德是被狗吃了吗?”
张德海脸色一沉,猛地一拍讲台,摆出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专家派头。
“林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我三十年救死扶伤的清誉!”
“我张德海行医半生,两袖清风,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满嘴谎言、恶毒伤人的蛇蝎毒妇!”
顾言琛也在一旁隔着绷带阴狠地盯着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林晚,今天有人证物证俱在,张主任是全院最权威的专家,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只要你现在当众跪下给瑶瑶道歉,承认是你推倒了她,我还能考虑给你留条活路!”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顾言琛,只是笑眯眯地盯着张德海的眼睛。
“张主任,既然你这么两袖清风,敢不敢对着全网直播的镜头发个誓?”
“你要是真的没收顾言琛一分钱贿赂、没有篡改半点病历,你敢拿你自己赌一把吗?”
被我当着几百万直播网友的面一激,他立刻脖子一梗,拍着胸脯大吼出声。
“发誓就发誓!谁怕谁!我行的端坐得正!”
“我张德海今天以三十年医德担保,林晚就是装残害人,苏小姐就是被她推倒摔断腿的!”
“如果我今天说了一句假话,或者收了顾总一分钱黑心钱,”
“就让我当场把这一双招子抠出来当泡踩,头顶生疮流脓烂穿天灵盖!”
而我脑海里的系统弹窗,已经准时闪烁起欢快的红光。
【叮!检测到无良庸医张德海当众发起高强度虚假毒誓!】
【毒誓内容:若说假话或收受黑心钱,当场眼珠扎破、头顶生疮流脓社死。】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批准生效?】
我迎着全网直播的特写镜头,缓缓挑起唇角,默念:【批准生效!】
【叮!批复成功!物理因果即刻执行!】
话音未落,张德海刚想转身回座位,脚底突然踩到了自己刚才甩出去的一支钢笔。
“哎哟——!”张德海脚下一滑,发出杀猪般的惊呼!
“砰!哗啦——!”特厚玻璃水杯被他当场撞得粉碎!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珠子破了!瞎了!我看不见了!”
“撕拉——”一声裂响,他头顶的假发套被扯了下来!
“天哪!大家快看!这是顾言琛昨晚刚给张德海签的五百万现金支票!”
“后面还附着张德海亲笔写的收据:收受顾言琛五百万封口费,”
“配合伪造林晚装残病历、污蔑林晚推倒苏瑶瑶!”
“轰——!”整个医院一楼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现场几十家媒体记者同时沸腾,闪光灯亮成一片!
几十台高清摄像机疯狂怼在满脸流脓飙血的张德海脸上,将那张五百万受贿支票拍得一清二楚。
直播间弹幕在一瞬间刷爆了屏幕,顾言琛和苏瑶瑶的脸彻底绿成了猪肝色!
第4章 说断子绝孙就真断子绝孙
记者会彻底翻车,张德海被当场送进眼科抢救,
紧接着卫健委和警方介入调查,直接吊销了他的行医执照。
顾言琛和苏瑶瑶成了全京州最大的笑柄,灰溜溜地躲回病房不敢露面。
而我则带着 完全康复的体检报告,风风光光地重返京州大剧院,准备三天后的首席选拔公演。
刚在排练厅练完两组大跳,排练厅的大门就被四个黑衣保镖粗暴地推开了。
顾言琛的母亲、向来眼高于顶的顾夫人周琴,拄着一根镶金的龙头拐杖,带着满身戾气走了进来。
“林晚!你个害人精,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跳舞!”
周琴一进门,就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专业的芭蕾木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拿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顾夫人,这里是国家大剧院排练厅,不是你顾家后院,请你出去。”
周琴气得脸色发青,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把一份股权无偿转让协议拍在把杆上。
“少跟我摆首席的臭架子!言琛为了去病房看你,被雷劈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还有瑶瑶,她跟言琛青梅竹马,也是为了劝你才摔断了腿!”
“你现在立刻把当初订婚时,顾氏集团转给你的20%联姻股份交出来,”
“给瑶瑶当后半辈子的医药费和赔偿!”
我看着那份协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顾夫人,你老年痴呆还没治好吧?”
“那20%的股份,是我三年前拿国际芭蕾金奖的无形资产、”
“外加我外公留给我的专利入股换来的,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顾家施舍的了?”
“再说了,顾言琛和苏瑶瑶早在两年前就背着我滚到一张床上了,你当我是瞎子?”
周琴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拿出豪门恶婆婆的泼辣劲头,昂着下巴尖声叫骂。
“你放屁!我们顾家百年清誉,最讲良心,从来不占外人一分便宜!”
“那20%的股份本来就是我们顾家的东西,言琛更是跟瑶瑶清清白白,只是把她当亲妹妹照顾!”
她越说越激动,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指着头顶的吊灯,唾沫星子横飞地发起了毒誓。
“林晚,你少拿屎盆子往我们顾家头上扣!”
“要是我们顾家贪过你林晚一分钱便宜,或者言琛背着你跟瑶瑶有一点男女苟且之事,”
“就让我们顾家男丁全部断子绝孙、绝后断根!”
“要是我周琴今天说了一句假话,就让我这张老脸当众被人抽烂成猪头!”
我听着这句分量十足的豪门毒誓,眼睛都亮了。
顾言琛是顾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周琴平时把“传宗接代、抱大孙子”挂在嘴边当皇位一样供着。
她居然敢拿顾家男丁断子绝孙来发假誓?
【叮!检测到恶婆婆周琴发起终极血脉毒誓!】
【毒誓内容:若顾家占林晚便宜或顾言琛与苏瑶瑶有染,】
【顾家男丁全部断子绝孙,周琴老脸当众被抽烂。】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批准生效?】
我毫不犹豫地对着周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微笑。
“顾夫人,这可是你亲口求来的家法,我替顾家的列祖列宗谢谢你。”心里默念:【批准生效!】
【叮!批复成功!物理因果三秒内精准送达!】
周琴见我笑得古怪,心里莫名一突,刚想骂人,她爱马仕包里的手机突然凄厉地响了起来。
她抓起手机按下免提,里面立刻传出医院泌尿外科主任惊慌失措的吼声。
“顾夫人!不好了!您快回医院签字吧!”
“刚才护士给顾少换药的时候发现,昨天那道雷电的残余电流顺着他的裤裆走了暗劲,”
“引发了海绵体突发性重度焦化坏死!”
“为了保命,我们刚才已经在手术室里,把顾少的命根子连根全切了!”
“另外顾老爷子刚才听说消息受刺激摔了一跤,把那儿也摔碎了!”
“顾夫人,你们顾家……彻底绝后了啊!”
“哐当——!”周琴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周琴手里的龙头拐杖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眼珠子凸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
“你说什么?!言琛的根……被切了?!我的大孙子没了?!”
还没等她从顾家彻底断子绝孙的噩耗中回过神来,排练厅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惊呼声。
“快拦住它!隔壁马戏团来剧院彩排的黑猩猩受惊跑出来了!”
径直冲到周琴面前,一把揪住了她满头的珍珠盘发!
“嗷吼——!”三百斤的大猩猩仰天发出一声怒吼!
“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连成一片!
足足三十六个响亮无比的大耳刮子抽完,大猩猩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转身跟着饲养员溜达走了。
只剩下周琴顶着一颗肿得比水桶还大、彻底烂成猪头的脸,
瘫在地上吐着血沫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哭不出来了。
第5章 芭蕾舞选拔赛现场
三天后,京州国际大剧院座无虚席,首席领舞选拔赛暨全球巡演选拔正式拉开帷幕。
这场选拔赛不仅有国内外顶尖的芭蕾泰斗担任评委,还同步开启了全网高清直播。
只要拿下今天的第一名,我将直接签约巴黎歌剧院,成为享誉国际的华人首席。
我换好纯白的《天鹅湖》演出服,正在后台做最后的热身,
舞台前方的巨幅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原本播放剧院宣传片的大屏幕,突然切换成了一段剪辑过的练舞视频!
与此同时,双腿打着厚重石膏、坐着轮椅的苏瑶瑶,被人推上了观众席第一排的VIP通道。
她手里拿着一只高音麦克风,对着全场三千名观众和评委凄声高喊。
“各位评委老师!大家别被林晚骗了!”
“她今天要跳的这支《涅槃白天鹅》独舞编排,根本不是她原创的,而是她偷了我的心血结晶!”
苏瑶瑶得意地指着大屏幕上的视频,声音尖利地控诉。
“大家看大屏幕!这是我半年前在排练室录下的原创编舞视频,”
“林晚趁我车祸断腿瘫痪,不仅抢了我的名额,还无耻地抄袭我的舞谱!”
苏瑶瑶居然花重金找人用AI换脸技术,把她的脸P在了我的练舞视频上!
“苏瑶瑶,你连基本的足尖站立都撑不过三分钟,也好意思说这支高难度独舞是你编的?”
我拿起舞台主持人的话筒,声音冷静而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段视频原本是我锁在舞团私人电脑里的训练素材,”
“是你买通了舞团里的人偷走视频,再用AI换脸合成的吧?”
苏瑶瑶脸色微变,随即咬死不认,立刻朝舞台侧幕招了招手。
“姐姐,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污蔑我?我有证人!”
“舞团伴舞队的领队王倩,当时就在排练室亲眼看着我编出这支舞的!王倩,你上来告诉大家真相!”
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和得意,接过话筒对着评委席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评委老师,我可以作证!这支《涅槃白天鹅》百分百是苏瑶瑶小姐半年前原创的!”
“三天前我亲眼看到林晚溜进苏小姐的更衣室,偷走了苏小姐的手绘舞谱据为己有!”
我静静地看着王倩手腕上那只崭新的价值三十万的卡地亚满钻手镯,唇角微勾。
“王倩,我记得你上个月还在为还不上网贷哭着求我借钱,今天手腕上就戴上三十万的钻表了?”
“苏瑶瑶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站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
王倩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立刻拔高音量,装出一副受尽屈辱的正义模样。
“林晚!你少用金钱来侮辱我的人格和艺术信仰!”
“我王倩站出来作证,全是为了维护芭蕾舞界的原创净土,绝没有收过苏小姐一分钱好处!”
为了取信评委,她猛地往前迈了一步,举起三根手指对着舞台顶灯大声发起了毒誓。
“各位评委、全网的观众朋友们,我王倩今天拿我的舞蹈生涯和半辈子名声发誓!”
“如果林晚没有抄袭苏瑶瑶小姐、如果我收了苏瑶瑶一分钱作伪证,”
“就让我当场在舞台上劈叉把胯骨劈裂,并且这辈子嘴巴不受控制、再也说不出半句假话!”
而我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检测到伴舞领队王倩当众发起伪证毒誓!】
【毒誓内容:若林晚未抄袭或王倩收钱作伪证,】
【当场劈叉劈裂胯骨,且嘴巴永远说不出假话、强制吐露全部实情。】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批准生效?】
我退后半步,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心里轻轻按下:【批准生效!】
【叮!批复成功!物理回旋镖即刻发射!】
她脚上的缎面足尖鞋底猛地一滑,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紧接着重重砸向地面!
“咔嚓——!!”一声刺耳至极的胯骨碎裂声传遍全场!
一声刺耳至极的盆骨碎裂声通过她别在领口的高灵敏度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剧院!
“啊啊啊——!我的胯骨!我的胯骨裂开了!”
一边以每秒十个字的机关枪语速,对着麦克风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出声:
“我说谎了!全是假的!林晚根本没有抄袭!”
“是苏瑶瑶昨天给了我五十万现金和一只卡地亚手镯,让我去林晚电脑里偷了她的原创练舞视频!”
“苏瑶瑶自己连最基础的一字马都劈不下去,”
“她找了黑客花十万块把她的脸AI换脸P到了林晚的身体上!”
“苏瑶瑶还说只要今天毁了林晚的名声,她就找几个混混在后台把林晚的脸划烂!”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哗然与怒骂声!
台下的苏瑶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着轮椅想要往外逃,
却被愤怒的观众和剧院保安当场堵在了过道里!
第6章 诡异规律浮出水面
京州第一私立医院,顶层特护病房内气氛阴森得像一座坟墓。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刚做完切除手术、脸色惨白如鬼的顾言琛靠在病床上,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怨毒。
病床旁,双腿打着石膏的苏瑶瑶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轮椅里。
而顶着猪头脸的顾母周琴,以及破产后无家可归、
屁股上缠着厚厚纱布的林家三口,全都挤在病房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邪门……太他妈邪门了!”
林浩趴在沙发上,一动屁股就疼得倒吸冷气,声音都在打颤。
“昨天在医院门口,我前脚刚跟林晚发誓说不给钱就被狗咬烂屁股,”
“后脚那三只藏獒就跟疯了一样扑上来咬我!”
林建国和柳梅对视一眼,老脸抖得像筛糠一样。
“还不止呢!昨天你妈刚在病房骂完林晚,说林家就算房子塌了、全家上街要饭也不认她……”
“结果不到三分钟,咱们家别墅就因为天然气爆炸塌成了平地,”
“法院紧接着就把咱们家所有存款全冻光了!”
柳梅吓得抱紧双臂,牙齿咯咯作响。
“昨晚我和老林没地方去,蹲在天桥底下过夜,前面摆了个破塑料碗,”
“路过的人居然真的往碗里扔一块钱硬币,咱们真成要饭的了!”
轮椅上的苏瑶瑶听到这里,瞳孔骤然缩紧,猛地抓住了病床护栏。
“等等!你们也是在林晚面前发完毒誓,三分钟内就应验了?!”
苏瑶瑶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我想起来了!第一天在病房里,我哭着跟林晚说,我恨不得替她断这双腿、替她坐一辈子轮椅……”
“结果不到三秒钟,她的腿突然就好了,而我的腿当场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病床上的顾言琛浑身剧烈一颤,猛地掀开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空荡荡的裤裆。
“那天……那天我也在病房里指着林晚发誓!”
“我说我要是偏心瑶瑶半点,就让我当场天打雷劈、倾家荡产!”
“结果大晴天的,一道紫雷直接劈碎窗户轰在我头上!”
顾母周琴肿成水桶的猪头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恐惧神色,含糊不清地尖叫起来。
“还有我!还有张德海和今天那个伴舞王倩!”
“张德海发誓说如果收黑钱就抠眼珠子、头顶流脓,”
“结果当场摔碎眼镜扎瞎了眼,假发套底下全是大脓包!”
“我去剧院骂林晚,发誓说如果言琛跟瑶瑶有染,就让顾家断子绝孙、我老脸被抽烂……”
“结果言琛的命根子当场坏死被切了,还冲进来一只大猩猩抽了我三十六个耳光!”
“还有今天那个王倩,发誓说撒谎就劈裂胯骨、一辈子说不出假话,”
“结果当场劈叉骨裂,自己把收钱AI换脸的事全抖了出来!”
病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六双充满惊骇的眼睛彼此对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是林晚!一定是林晚那个贱人身上有古怪!”
顾言琛咬牙切齿地捶打着床垫,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一次两次是巧合,接连六次毒誓,全都是按字面意思一字不差地在三分钟内应验!”
“只要我们在林晚面前说道德绑架的话,或者发下任何虚假的毒誓,”
“老天爷就会立刻把报应砸在我们自己头上!”
苏瑶瑶吓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惊恐地往下掉。
“那怎么办?言琛哥,明天就是顾家和林晚的退婚暨婚前财产分割调解会了!”
“林晚手里还攥着顾氏集团20%的股份,”
“要是我们在调解会上不小心顺嘴发个誓,岂不是要当场死在她面前?!”
顾言琛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半晌,
突然从床头柜里抓出一卷强力封箱胶带,“刺啦”一声扯下一大截。
“既然在林晚面前发毒誓会应验,那我们明天全都把嘴给我死死封上!”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声音沙哑而狠毒。
“明天调解会现场,不管是谁,哪怕林晚把唾沫吐到你们脸上,”
“你们也不准张嘴跟她顶一句嘴,更不准发半个字的誓!”
“我已经花一千万重金,请来了京州最擅长颠倒黑白、从来不信鬼神的金牌大律师金振宇!”
“明天全程让金大律师替我们开口!”
“我们只要坐在后面看金大律师把林晚告到净身出户、身败名裂就行了!”
众人听到这个万无一失的主意,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纷纷抢过封箱胶带往兜里塞。
我看着视频里如临大敌的几个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用胶带封住自己的嘴,找金牌大律师来当嘴替?
顾言琛,你怕是不知道,律师在法庭上说的每一句话,在法律和因果上,代表的本来就是雇主本人啊!
第7章 王牌律师的职业毒誓
第二天上午九点,京州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庭内,坐满了获准旁听的财经记者与法律界人士。
我穿着一身干练利落的白色高定西装,神色从容地坐在原告席上。
而当我转头看向被告席时,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只见顾言琛、苏瑶瑶、顾母周琴,以及我那对偏心父母和弟弟林浩,整整齐齐地坐在被告席后排。
滑稽的是,他们六个人的嘴巴上,竟然全都交叉贴着两层厚厚的黑色强力封箱胶带!
不仅贴了胶带,苏瑶瑶和柳梅甚至还戴上了两层加厚医用口罩,
双手死死捂在嘴上,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索命的活阎王。
无论前排的记者怎么拍照提问,他们六个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拼命摇头,连半个音节都不敢发出来。
“哼,装神弄鬼,以为不说话就能逃避法律制裁?”
坐在被告席最前方的金牌大律师金振宇,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不屑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定制西装领口。
金振宇是京州出了名的“讼棍之王”,只要给够钱,黑的能说成白的,死人都能被他说成活人。
他今天拿了顾言琛一千万的律师费,正准备在全网媒体面前大展拳脚,把我踩进泥里。
“审判长,各位媒体朋友,我的当事人顾言琛先生等人因为身体抱恙,”
“不便开口,今天的全权代理及一切发言,均由我金某人代表顾先生本人作出!”
金振宇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纯金无框眼镜,气场十足地将一沓厚厚的“证据材料”摔在桌面上。
“今天,我方不仅拒绝林晚女士提出的三千万车祸赔偿及退还嫁妆要求,还要正式对林晚提起反诉!”
“第一,我们有全套图文证据表明,林晚在与顾言琛先生订婚期间,”
“多次与不明男性出入酒店,存在严重的婚内不忠行为!”
“第二,林晚名下持有的顾氏集团20%股份,系她利用不正当手段胁迫顾总签署,”
“我方要求判令林晚净身出户,并向顾总赔偿精神损失费及名誉损失费共计一个亿!”
全场记者一片哗然,镜头齐刷刷对准了我。
我靠在椅背上,翻都没翻那沓连公章都是PS伪造的劣质假证据,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金振宇。
“金大律师,拿一千万律师费办假案,”
“连酒店监控截图都是找三流修图师合成的,你不怕砸了自己金牌律师的招牌吗?”
“你知不知道,顾言琛为了逃避赔偿,这三天不仅让财务偷偷转移了顾氏集团八个亿的流动资金,”
“他公文包夹层里还藏着偷税漏税八千万的阴阳内账?”
正义化身”的狂妄讼棍,最受不得半点激将。
“林晚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金振宇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全场几十台摄像机,昂首挺胸地开启了他的职业装逼模式。
“我金振宇执业二十年,从无败绩,更从不伪造任何一份假证据!”
“至于我的当事人顾言琛先生,更是京州商界遵纪守法的纳税楷模,”
“绝不可能干出转移资产、偷税漏税的违法勾当!”
我微笑着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清脆地激他。
“哦?金大律师既然这么笃定,敢不敢代表你的当事人顾言琛,对着国徽和全场镜头立个军令状?”
“你要是不敢发誓,那就是心虚承认你的证据全是伪造的咯?”
后排的顾言琛和苏瑶瑶听到“发誓”两个字,吓得浑身汗毛倒竖,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唔唔唔——!!别说了!快给我闭嘴啊!”
反手一巴掌拍开顾言琛的手,对着麦克风中气十足地吼出了声:
“立军令状就立军令状!我金振宇今天全权代表当事人顾言琛先生当众起誓!”
“如果我手上这份林晚出轨的证据有一丁点伪造,”
“或者我的当事人顾言琛有任何转移资产、偷税漏税、买凶顶罪的行为——”
“就让我的当事人顾言琛当场良心发现,亲手把所有犯罪证据交到警察手里自首,”
“并且当庭签字净身出户,把顾家名下百亿家产全部无偿捐给林晚小姐!”
“啪!”顾言琛猛地一把撕掉了嘴上的封箱胶带!
顾言琛终于撕掉了嘴上的胶带,带下一大片血淋淋的嘴皮,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凄厉尖叫:
“金振宇你个蠢货!给我闭嘴啊啊啊——!”
我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在这一刻绽放出璀璨夺目的金光!
【叮!检测到全权代理律师金振宇代表雇主顾言琛发起终极破产自首毒誓!】
【毒誓内容:若证据伪造或顾言琛存在违法犯罪行为,】
【顾言琛当场亲手交出全部罪证自首,并签字净身出户将全部家产无偿转给林晚!】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批准生效?】
我看着脸色惨白如死灰的顾言琛,笑吟吟地轻轻颔首:【批准生效!】
第8章 渣男跪着往警局跑
【叮!批复成功!终极因果律即刻强制执行!】
就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那一秒,调解庭内发生了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惊悚一幕。
原本正扑向金振宇想要掐死他的顾言琛,身体突然像被无形的粗大钢丝吊了起来一样,猛地僵在原地!
“怎……怎么回事?我的手!我的腿怎么不听使唤了!”
顾言琛惊恐万状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机械而又狂暴地抓起怀里的鳄鱼皮公文包!
“刺啦——!”鳄鱼皮公文包的防盗暗格被硬生生撕碎!
他竟然用自己的双手,硬生生将公文包最隐秘的防盗暗格撕了个粉碎!
“不!不要拿出来!停下!快给我停下啊!”
顾言琛一边发出崩溃的哭喊,一边用左手拼命去抓自己的右手腕,甚至用牙齿去咬自己的胳膊。
可他的右手却力大无穷,直接将一沓厚厚的红色账本、三枚加密U盘,
以及一张沾着血迹的原始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全都掏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的双腿迈着正步,“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旁边的经侦支队队长和审判长面前!
“警察同志!审判长!我有罪!我顾言琛罪该万死,我来自首了!”
顾言琛的嘴巴像被装了扩音器一样,一边涕泪横流地试图咬舌头阻止自己,
一边字正腔圆、声音洪亮地大声招供:
“金振宇手里的林晚出轨证据,全是我花五十万找黑客P图伪造的!”
“这本红色账本,是我过去三年通过空壳公司偷税漏税八千六百万、”
“以及昨晚非法转移八个亿资产的阴阳内账!”
“还有这张内存卡!里面是三天前车祸的高清监控原片!”
“那天根本不是意外!是苏瑶瑶无证醉驾,因为嫉妒林晚拿下首席,”
“故意踩死油门撞向林晚,我事后花了两千万买通交警队长毁灭证据替她顶包!”
“轰——!!”石破天惊的自爆瞬间引爆了整个法庭!
这一连串石破天惊的自爆,犹如十级地震一般瞬间引爆了整个调解庭!
全场的记者疯了一样按动快门,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两千万大关!
坐在被告席上的苏瑶瑶吓得直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拼命爬过去想要抢夺那张内存卡。
“疯了!言琛哥你疯了吗!快把内存卡吞下去啊!”
可顾言琛的右手却像铁钳一样,反手一巴掌将苏瑶瑶扇飞出去三米远,
双手恭恭敬敬地将所有罪证塞进了经侦队长怀里。
“警察同志,证据全在这儿了,请立刻逮捕我和苏瑶瑶,千万别给我们留活路!”
紧接着,顾言琛又连滚带爬地冲到原告席前,
一把抢过我桌上的《顾氏集团全部股权及个人百亿资产无偿赠与协议》。
那是他原本准备用来逼我签字的净身出户协议,
此刻他却抓起钢笔,刷刷几下把受让人全改成了“林晚”的名字!
没有印泥,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十根手指头!
“噗嗤!”十根手指被他自己咬破,鲜血瞬间涌出!
鲜血涌出,顾言琛红着眼睛,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双手却精准无比地在协议末尾连续摁下了十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
“林晚!这是我顾家欠你的!从今天起,顾氏集团百分之百的股份、”
“我名下所有的豪宅名车和存款,全部无偿归你所有,我顾言琛净身出户,滚去坐牢!”
按完最后一个手印,顾言琛身体的控制权终于恢复。
他看着我手里那份已经由法院公证员当场盖章生效的百亿资产转让协议,
再看看面前已经掏出银色手铐的经侦警察,整个人眼白一翻,一口鲜血喷出三尺远!
而一旁的金牌大律师金振宇,更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裤裆当场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顾言琛一家要用封箱胶带把嘴死死封住了!
只可惜,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顾家百亿豪门已经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彻底灰飞烟灭!
第9章 苏瑶瑶的终极自爆
顾言琛当庭自首并净身出户的消息,在短短半天内屠榜了全国所有热搜。
经侦支队与税务部门雷厉风行,当天下午就查封了顾氏集团总部,
将涉嫌偷税漏税、买凶顶包的顾言琛和顾母周琴正式批捕羁押。
而我则凭借那份经过公证的资产转让协议,
顺利接管了顾氏旗下所有优质不动产与现金流,身价一夜暴涨至百亿。
至于同样涉案的苏瑶瑶,因为双腿瘫痪引发重症感染,暂时办理了三天取保候审,由医院保外就医。
三天后,万众瞩目的全球芭蕾舞团首席巡演之夜,在京州国家大剧院盛大开启。
今晚,我将作为唯一的首席白天鹅登台独舞,全球超过五十家电视台与网络平台同步直播。
晚上七点半,距离正式开演还有二十分钟。
我换上一袭镶嵌着上万颗施华洛世奇碎钻的纯白天鹅羽衣,独自坐在VIP化妆间里补妆。
突然,化妆间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原本守在门外的两名剧院保安不知何时被打晕拖走,
双腿打着石膏的苏瑶瑶推着电动轮椅,面目狰狞地滑了进来。
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着鸭舌帽、手里提着黑色密封塑料桶的凶悍刀疤男!
“林晚!没想到吧?哪怕我瘫成了一个废人,你也别想站上今晚的舞台风光无限!”
苏瑶瑶死死盯着镜子里光芒万丈的我,嫉妒得双眼充血,五官扭曲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害得言琛哥断子绝孙去坐牢,害得我终身瘫痪身败名裂,”
“今晚我就要毁了你的脸、毁了你的腿,让你比我惨一万倍!”
我透过化妆镜,瞥了一眼那两个刀疤男手里的黑色塑料桶,
唇角不仅没有半点惧色,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苏瑶瑶,看来上次在选拔赛和法庭上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啊。”
我缓缓转过身,优雅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笑眯眯地看着她。
“怎么,你今天带着两个男人闯进我的化妆间,”
“该不会又是来跟我哭着道歉,发誓说自己绝对没有带硫酸来害我的吧?”
听到“发誓”两个字,苏瑶瑶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眼底闪过深深的恐惧,显然对那个“开口发誓三秒必应验”的魔咒忌惮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化妆间外突然传来了剧院总监和保卫科巡逻的脚步声。
“林首席在里面吗?还有十分钟就要上台候场了!”
苏瑶瑶脸色大变,她原本计划让两个杀手趁我上台经过侧幕升降梯时,
从高处把整桶强腐蚀性显影臭鼬液和化学药剂泼下来,让我在全球直播镜头前彻底毁容社死。
如果现在被巡逻保安发现,她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为了拖住门外的总监、同时麻痹我让我乖乖走向侧幕陷阱,
苏瑶瑶眼神一狠,决定赌一把只要不说“断腿破产”就不会应验的侥幸心理!
她立刻示意两个刀疤男躲进化妆间通往侧幕的消防通道里,
自己则换上一副痛改前非的哭腔,冲着门外和我的方向大声喊道:
“总监!我是瑶瑶,我是特意在开演前过来给姐姐送祝福、向她负荆请罪的!”
她转头看向我,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寒光,嘴上却拼命挤出最后一句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毒誓:
“姐姐,我已经彻底知错了!我今天要是带了一滴硫酸或者毒水来害你,”
“就让那桶药水全泼在我自己和逃出来的顾言琛头上!”
“而且如果我今晚还有半点害你的坏心思,就让我待会儿自己推着轮椅冲上五千人直播舞台,”
“把我这辈子干过的所有丑事、烂事,全对着全球直播话筒吼出来!”
说完这句话,苏瑶瑶立刻死死闭上嘴,用双手把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眼底满是奸计得逞的狂喜。
在她看来,顾言琛现在根本被关在看守所里,怎么可能出现在大剧院被泼药水?
只要前提条件不成立,这个毒誓就绝对不可能应验!
我看着自以为抓住了系统漏洞的苏瑶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苏瑶瑶,你真聪明,可惜你算漏了一件事。”
“顾言琛半小时前在押送体检的路上装病跳车逃跑,”
“现在正好潜伏在剧院侧幕,准备接应你一起逃往海外呢。”
我优雅地站起身,提着洁白的天鹅裙摆退到安全门边,在心里愉快地按下了最后一次确认键:
我在心里愉快地默念出那四个字:【批准生效!】
第10章 恶人全员物理超度
【叮!终极恶人自爆毒誓批复成功!物理超度即刻开启!】
就在我推开化妆间大门的同一秒,躲在消防通道高处平台上的两个刀疤杀手,
正拧开那口装满五十升“高浓度生化臭鼬原液、永久性紫黑显影染色剂与强痒粉”的巨型塑料桶。
突然,一只受惊的老鼠从杀手脚背上蹿过!
“哎哟卧槽!有耗子!”高处的刀疤男惊叫一声!
刀疤男脚下一滑,手里的五十升大桶瞬间脱手,从三米高的消防通道平台上直直翻扣了下去!
而此时此刻,刚刚撬开消防后门、
狂奔进来准备接苏瑶瑶私奔潜逃的顾言琛,正好一头冲到了苏瑶瑶的轮椅旁!
“瑶瑶!我逃出来了!快跟我走——”
“哗啦——!!”五十升恶臭毒液从天而降尽数倾泻而下!
五十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尸臭与粪便混合恶臭的紫黑色粘稠液体,连同一整桶高浓度强痒粉,
一滴不剩地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扣在了苏瑶瑶和顾言琛的脑袋上!
“呕——!!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好臭!痒死我了!”
那生化臭鼬原液号称地球上最臭的物质,闻上一口就能让人隔夜胆汁都吐出来,
而永久染色剂更是瞬间将他们两人的脸、头发和皮肤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顾言琛和苏瑶瑶一边疯狂呕吐,一边用指甲拼命抓挠浑身奇痒无比的皮肤,
转眼间就把自己的脸抓得血肉模糊、体无完肤!
更恐怖的是,因果律的第二阶段强制启动了!
苏瑶瑶明明想摇着轮椅往后门逃跑,可她的双手却像通了高压电一样,
以百米冲刺的极限速度,疯狂转动轮椅轮圈!
“不!我的手怎么又失控了!别往舞台去!救命啊!”
苏瑶瑶顶着一头往下滴答恶臭紫黑浓汁的乱发,推着轮椅撞开侧幕挡板,
像一辆失控的装甲车一样,直接冲上了刚刚亮起聚光灯的五千人全球直播主舞台!
浑身恶臭的顾言琛裤脚被轮椅挂住,像条死狗一样被一路拖到了舞台正中央!
全场五千名国内外名流观众和全球上亿直播网友,
看着突然冲上舞台的两个紫黑色恶臭怪物,全都惊呆了!
下一秒,苏瑶瑶一把抢过立在舞台中央的超高音主麦克风,
将音量推到最大,用尽全身肺活量,对着全球直播镜头撕心裂肺地大吼起来:
“各位观众!我是苏瑶瑶!我今天要向全世界坦白我这辈子干过的所有畜生事!”
“三天前的车祸是我故意酒驾撞断林晚双腿的!”
“今晚我又花了两百万雇了两个杀手躲在后台,想往林晚头上泼硫酸和恶臭显影液毁了她!”
“还有顾言琛你个绿毛龟!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是我跟你的死对头王少、还有张德海主任、甚至还有林晚她弟林浩在酒店鬼混怀上的!”
“我过去三年给你戴了整整八顶绿帽子,连你书房保险柜里的机密标书都是我偷出去卖给对手的!”
“轰——!!”全场五千名观众与上亿网友彻底沸腾!
全场死寂!全球直播间彻底炸裂!
被拖在地上的顾言琛听到自己被戴了八顶绿帽子、其中还有张德海和林浩的份,
气得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嘶吼,当场双眼翻白彻底气瘫在舞台上!
恰在此时,一路追踪逃犯而来的几十名特警冲上舞台,强忍着刺鼻的恶臭,
用防暴叉直接将还在拿着麦克风疯狂自爆罪行的苏瑶瑶和死狗一样的顾言琛当场铐走!
闹剧在短短五分钟内被彻底清场。
消毒人员迅速更换了舞台地毯,喷洒上清冽的高级白茶香氛。
而在大剧院门外的寒风街头,彻底无家可归的林建国、柳梅,正拖着屁股残疾的林浩,
一人端着一个破塑料碗,哆哆嗦嗦地跪在剧院大屏幕下沿街乞讨。
他们看着大屏幕上苏瑶瑶自爆与林浩鬼混、顾家彻底覆灭的直播画面,
悔得肠子都青了,把自己的脸抽得啪啪作响,却再也换不回曾经吸我血过上的富贵日子。
晚上八点整,大剧院内所有的喧嚣彻底归于寂静。
一束璀璨圣洁的金色追光灯,骤然从穹顶倾泻而下,照亮了舞台中央。
我身着缀满星辰碎钻的纯白《天鹅湖》舞裙,足尖轻点地面,
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高贵白天鹅,轻盈地跃入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中心。
我微笑着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在完好如初的双腿支撑下,连续完成了三十二个惊艳全场的完美挥鞭转!
台下,五千名观众齐齐起立,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响彻云霄,久久不息。
属于我林晚的璀璨人生,从这一刻起,正式加冕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