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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8:12:22

我穿书了,穿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这事很离谱,我上辈子死的时候刚过完十八岁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还没吹干净,天花板就砸下来了。再睁眼,我躺在一张比我出租屋还大的龙床上,一群太监跪在床边喊“陛下”,我回一句“别跪了平身吧”。

脑子里“叮”一声,系统上线了。

【暴君人设维持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当前年龄:十五岁。维持“残暴”“荒淫”“昏庸”三项核心标签,积分达标后可解锁回归通道。警告:人设值跌破20,宿主原地灰飞烟灭。】

我盯着铜镜里那张脸看了足足三分钟。镜子里的小姑娘长得倒是好看,杏眼桃腮,皮肤又白又嫩,就是表情太丧了。

维持“残暴”“荒淫”“昏庸”三项核心标签?我一个现代人,让我杀人,有点难办啊。

【注:本世界“无伤机制”已开启。宿主实施的暴力行为只产生视觉效果,不造成实质伤害。人设值照常结算。】

意思就是:我砍人,刀变软。我打人,拳头变棉花。我赐毒酒,对方最多拉三天肚子。

我琢磨了十秒钟,悟了。这不就是,大型古装过家家。

但我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这具身体才十五岁,朝堂上压根没人把我当回事。老右相鼻孔朝天,兵部尚书当面打哈欠,连我身边的掌事嬷嬷都敢拿“陛下年幼”当借口,把我每天该吃的补品换成糖水。

系统冷冰冰地提醒:【残暴值42,建议宿主尽快立威。参考方向:找个不长眼的当众办了他。】

行。

立威对象我选了兵部尚书。这人姓赵,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看我的眼神像看自家不成器的孙女。早朝上他第十一次“劝谏”我把军饷批文交给右相代审,就差直接说“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个屁”。

我冲他笑了笑,笑得特别甜。然后从御前侍卫腰上拔了刀,抡圆了朝他脑门劈下去。

刀在接触他头皮的一瞬间,变成了一条半米长的橡皮软糖。赵尚书到底是武将出身,反应极快,双手一捧把软糖刀接住了,嘴里还在嚎:“陛下息怒——”

我又劈了两下,软糖在他手里弹来弹去,发出“啾啾”的声响,跟我家楼下早餐摊捏芝麻团一个动静。

满朝文武齐齐低头。但我看见好几个人的肩膀在抖——忍笑忍的。

赵尚书捧着那根软糖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我叉着腰,仰头看他(十五岁确实有点矮),努力压着嗓子装凶狠:“赵大人,朕再问你一遍,军饷批文谁审?”

赵尚书“扑通”跪了:“臣审!臣亲自审!不劳右相!”

系统:【残暴值+6。当前残暴值48。提示:宿主笑得太甜了,下次试试皮笑肉不笑。另外砍人时建议踮脚,不然够不着脖子,气势上容易吃亏。】

我:你闭嘴。

不过经此一役,朝堂上总算没人敢当面打哈欠了。我趁热打铁,把原主关着的那五个言官全放了,放之前每人赏了二十两银子压惊。系统急得直弹窗:【昏庸值-3!释放言官不符合暴君行为逻辑!】我翻了个白眼:急什么,我还没演完呢。

当天下午我就下了道新旨:那五个言官“诽谤君上、罪无可赦”,罚他们每天来御书房给朕讲一个时辰的民间故事,讲得不好就继续关。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谁也没搞明白这算哪门子惩罚。

老右相壮着胆子问:“陛下……讲故事……算什么惩罚?”

我拍案而起:“朕爱听故事!他们讲得朕不爱听,就是欺君!”

系统:【昏庸值+5。宿主用“以权谋私强令言官讲段子”达成了昏庸判定。虽然逻辑很扯,但系统认可了。】

后来那五个言官轮班来御书房,一个讲市井八卦,一个讲江湖轶闻,一个讲民间鬼故事,一个讲边关风土,还有一个实在不会讲,把《论语》拆成单口相声给我说,虽然讲的不怎么样,但我现在没有手机。讲鬼故事那个讲的最好,每次说到高潮部分,刘公公都借口添茶往我身边凑。

荒淫值是最让我头疼的。

系统要求“夜御数妃”,可我一个十五岁的母胎单身,让我去后宫睡人,我腿肚子转筋,系统你确定不是在犯罪?

系统弹窗:【本系统只负责指标,不负责其他。建议宿主自行想办法。另:宿主后宫编制三十七人,皆为男妃。】

我:“…………”

我把花名册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确认了三遍。没错,三十七个,我的天哪,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娃娃纳那么多妃子做什么。原著里这位小暴君十五岁登基,朝臣们为了塞人进来抢地盘,把自家儿子侄子外甥全打包送进了后宫。年龄从十三到十九不等,职业涵盖将门虎子、文臣嫡子、商贾幼子、还有一个据说是江湖某门派的小少爷。

我盯着“江湖某门派小少爷”那行字看了半天,觉得原主还挺会玩。

系统催得紧:【荒淫值33,严重不达标。请宿主尽快完成“夜御数妃”成就。】

我想了三天,决定学习先进经验,斗地主。

当晚召了贵君、德君、淑君、贤君来“侍寝”。四个少年进门时表情各异,贵君是右相的儿子,鼻孔跟他爹一样朝天,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德君是户部尚书的嫡子,文文弱弱,进门就开始背《女诫》,背到一半发现不对,改成背《男诫》。淑君是将门之后,十三岁就敢提刀砍人,进门后警惕地站在墙角,手按在腰上,大概藏了家伙。贤君最淡定,怀里抱着一摞书,问我御书房缺不缺人整理。

我让刘公公把门关上,从龙床底下摸出一副黄金打造的扑克牌。

感谢扑克牌让朕又涨了荒淫值。

“会打牌吗?”

四个少年:“……”

贵君冷笑一声:“陛下若是想羞辱臣等,大可不必如此——”

“谁要羞辱你们。”我把牌往床上一摊,“朕新琢磨了一种玩法,叫斗地主。三人一局,谁输了往脸上贴纸条。来,朕先讲规则。”

规则讲了半个时辰,第一局打了八把。贵君连输五把,脸上贴了七根纸条,气急败坏地拍床:“陛下这把是不是偷牌了?”

“朕堂堂天子用得着偷牌?你自己把王炸拆开单出怪谁?”

德君学会了之后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抱住旁边的淑君:“兄台你看到了吗!我赢了!”淑君被他勒得翻白眼,反手把他推开,撞到了朕,朕正愁没机会毁牌呢。贤君从头到尾没参与牌局,坐在角落里把我御案上的奏折全按日期排好了序,还顺手补了三份被茶水打湿的边角。

天亮时四个人顶着黑眼圈回宫,贵君脸上的纸条撕下来之后留了印子,他照了照铜镜,居然问我:“陛下,今晚还打吗?”

系统:【荒淫值+16。当前荒淫值49。判定依据:四人共处一室,通宵嬉戏,衣衫凌乱。虽然是在打牌,但系统只看结果。】

从那以后我的后宫画风彻底跑偏。初一陪贵君打升级,初五跟德君玩掼蛋,十五开狼人杀。淑君不爱红装爱武装,我找人教他练剑,他学了两招之后天天追着刘公公满院子跑,说要“试剑”。贤君爱看书,我让系统从商城薅了一本《唐诗三百首》给他,他感动得当场抄了一遍供在床头,每天睡前拜三拜。

后来这四个少年联合给我递了份“陈情表”,上面写:臣等入宫半年,深感陛下虽性烈如火,实则牌品上佳、从不赖账、输急眼了只会跺脚不会打人,乃千古第一明君。臣等恳请陛下莫要只宠四人,后宫兄弟三十三人,尚有三十三人嗷嗷待哺。

我看完差点把茶喷出来。嗷嗷待哺是这么用的吗?

但荒淫值确实涨了,我也就捏着鼻子认了。隔三差五把剩下那三十三位也分批叫来,不会打牌的教打牌,实在学不会的陪着聊天嗑瓜子。有个男妃是江南织造家的幼子,跟我说他进宫前天天摸绸缎,进宫后手痒得睡不着。我来了兴致,让他在御花园搞了个小型织造坊,天天捣鼓织机。结果春天出了一批新绸,那少年捧着绸子哭得稀里哗啦,说以为这辈子摸不到织机了。

系统:【荒淫值74。接近达标。温馨提示:宿主陪男妃织布的行为不符合“荒淫”核心定义,建议宿主下次搂着两个男妃看织布,姿势上找补一下。】

我:你要求真多。

昏庸这块我承认,我走了捷径。

我抄了原著里暴君修太庙的情节,但把预算砍了八成,民夫砍了九成,还硬性规定了“日结工钱、管饱三顿、克扣者斩”。工部尚书领旨时表情像吞了只苍蝇——又高兴又不敢高兴,憋得满脸通红。

老右相跳出来反对,说太庙乃社稷根本,不可轻慢。我当朝宣布:朕不仅要修太庙,还要在太庙门口立一块功德碑,碑上刻“朕即天下”四个大字,碑文朕亲自写,内容暂定《朕的十八项文治武功》,虽然朕登基才半年,但朕梦里有的是素材。

满朝文武当场表演集体变脸。右相胡子抖得跟风中的枯草似的,御史大夫的笔杆子“咔嚓”一声捏断了。我余光瞥见武将队列里,骠骑将军裴衍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

裴衍这人得重点说说。原著里他二十岁,是将门遗孤,十六岁上战场,十八岁封骠骑将军,战功赫赫。原主小暴君对他又用又防,前两个月刚找个借口把他打了二十廷杖。裴衍硬是一声没吭,养好伤继续上朝,看原主的眼神跟看路边一棵歪脖子树差不多——没什么情绪,就是觉得你长在那儿有点碍事。

我宣布完功德碑的事,裴衍终于开口了:“陛下,碑文可否让臣先过目?”

我警惕地看他:“你要干嘛?”

“臣略通文墨,可帮陛下润色润色。”他面无表情,“免得满朝文武看了之后……憋不住。”

我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委婉地骂我写得烂。我瞪了他一眼,但没驳他。第二天他把改好的碑文送过来,我一看,好家伙,把我那篇狗屁不通的自吹自擂改成了正儿八经的工整骈文,还加了两句“勤政爱民”进去,跟我暴君人设严重不符。

我在御书房对着碑文生闷气,系统突然弹了个提示:

【检测到异常。天命之人裴衍对宿主好感度上升中。原著情节“裴衍弑君”触发概率由92%下降至87%。建议宿主加大对裴衍的打压力度,维持情节线稳定。】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问系统:“弑君?!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说?原著里裴衍为什么要弑君,我干脆找个理由先杀了他。”

系统:【暴君因忌惮裴衍军功,在他大婚当天,诬其通敌,满门抄斩。裴衍逃出生天,三年后率兵反攻入京,于太和殿前手刃暴君。天命之子,你杀不死的。】

我盯着这段文字看了半天,然后把碑文叠好收进抽屉,对刘公公说:“传旨,骠骑将军裴衍办事得力,赏银百两。另,明日早朝朕要当众骂他。”

刘公公:“……啊?赏完就骂?”

“这叫给个甜枣打一巴掌,你懂什么。”

第二天早朝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裴衍骂得狗血淋头。罪名是“擅自润色圣上御笔,僭越犯上”。裴衍跪在堂下听我骂了整整一刻钟,表情纹丝不动,等我说累了端起茶润嗓子,他才低头说了一句:“臣知罪。但臣还是建议陛下把‘朕即天下’改成‘朕在天下’。”

我一口茶喷出来:“你还有完没完!”

我跟裴衍的梁子越结越深。

具体表现为他每次上朝都能精准踩中我的雷点:我夸自己文成武德,他就在底下小声嘀咕“陛下上月把兵书拿反了”。我吹嘘后宫和睦,他就当众汇报“臣昨日见淑君追着刘公公跑,说要试剑”。我气得跳脚,拿软糖刀砍他,他配合着退半步,然后低头看看肩膀上的软糖痕迹,一本正经问:“陛下今日这刀是橘子味还是苹果味?”

满朝文武已经放弃憋笑了。右相笑得假牙差点掉出来,兵部赵尚书趴在柱子上捶墙。

系统:【残暴值81。荒淫值78。昏庸值76。综合评定A。宿主再努把力,很快就能回家了。】

可我对着那个“回家通道”的进度条,心里居然有点不得劲。裴衍跪在下面等我继续骂他,侧脸逆着光,眉骨投下一片浅影。我忽然想起来,这人上辈子(原著里)是被暴君害死的。全家死光,自己逃到边关吃了三年沙子,打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最后虽然杀了暴君,但新朝初立他就病逝了,死的时候才二十三。

系统又弹窗:【宿主对天命之人产生同情情绪,人设值-2。建议宿主立刻踹他一脚补救。】

我跑下台踹了他一脚,问他:“裴衍,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满朝文武都愣了。裴衍也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睛:“回陛下,臣父母双亡,并无兄弟。”

“那你平时住军营?”

“是。”

“吃得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咸菜管够。”

我把龙案上的点心匣子朝他扔过去:“赏你了。退朝!”

那天之后我隔三差五往军营送东西。今天两扇猪肉,明天一车白菜,后天三坛好酒。送完东西第二天早朝接着骂他,罪名从“僭越”发展到“浪费朕的猪肉”。裴衍每次挨骂都低头认罪,认完罪下朝,拎着猪肉回营。

贵君有天跑来问我:“陛下,您是不是看上裴将军了?”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你一个十六岁的小少年哪学的这话!”

贵君啃着苹果,一脸无辜:“臣自己看出来的。您最近骂裴将军的时候眼睛发亮,跟从前骂刘公公完全两个样。”

我照了照镜子。眼睛确实挺亮的,可能是睡眠充足。

转折发生在修太庙第三个月。

工地挖出一段旧河道,地基打不下去。工部报上来要追加预算,右相趁机提议恢复十万民夫规模,意思是“陛下您之前砍太狠了,现在知道钱不够了吧”。我正犹豫要不要批,裴衍在早朝上站出来了。

他拿出一张新工图,说旧河道可以改走暗渠,省两万两银子。又建议民夫改五班倒,工期缩到两个月。最后补了一句:“臣已带人试挖了三天,可行。”

我盯着他看:“你一个骠骑将军,去修太庙?”

裴衍面不改色:“臣闲不住。而且陛下赏的猪肉吃完了,臣得找点事换赏。”

满朝文武哄堂大笑。我拍桌子让他们肃静,然后问裴衍:“你图什么?”

他抬起头,跟我对视。那双眼睛很干净,没什么城府,就是直直地看着我:“臣图陛下少挨两句骂。满朝都说您修太庙抠门,但臣算过了,按您的法子修,民夫不光能吃饱,还能剩点工钱带回家。臣带过兵,知道底下人最在乎什么。”

我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系统:【不要心疼男人,醒醒啊宿主,掉分太多你会死的。】

我猛地一拍桌子:“准了!裴衍全权督办太庙工程!干好了朕有重赏!”

裴衍领旨,退回去之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赏个肘子就行,别老送猪肉了,营里那帮小子吃腻了。”

我差点从龙椅上栽下去。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系统叫出来问话:“裴衍那个弑君情节,如果我不杀他全家,是不是就不会触发了?”

系统:【不知道。不过宿主可以同时把三项人设值刷满,解锁安全回家通道,回家后他杀暴君就和宿主没什么关系了。目前残暴81、荒淫78、昏庸76,还差一点。】

“差多少?”

【残暴和荒淫各差5左右。昏庸……宿主你最近干的事越来越不昏庸了,功德碑都改成正经碑文了,昏庸值卡在76上不去。】

“昏晕值上去干什么,我又不想回出租屋继续吃泡面。”

我翻了个身,把系统叫出来:“哎,我问你个事。”

系统:【宿主请讲。】

“有没有那种……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我不回家,也不会被裴衍砍死,还能继续在这儿当暴君?”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死机了。

然后它弹了一行字:【有。宿主可行使“暴君特权”,强抢天命之人入后宫,封为君后。天命之人一旦与宿主绑定婚姻关系,弑君情节自动作废。但此操作不可逆,宿主会永久失去回家通道。】

我“噌”地从床上坐起来:“强抢?怎么抢?直接绑?”

系统:【建议宿主在早朝时当众宣布,效果最佳。注:此操作将大幅提升昏庸值,预计一次性+12。】

我躺回去想了整整一夜。裴衍这人吧,长得确实好看,但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我砍他他躲都不躲,我骂他他还能回嘴,我送他猪肉他嫌腻。我要真把他抢进后宫,他会不会天天跟我打架?

但转念一想,我后宫那三十七个少年个个乖巧,再来个硬茬,正好中和一下。而且裴衍会修太庙、会算预算、会帮我改碑文,这业务能力比右相那个老狐狸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抢进来当个免费劳动力使,稳赚不赔。

再说了,他不抢我,我就得被他砍。我先下手为强,这叫正当防卫。

我盘腿坐在龙床上想了一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朝,宣布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

“朕决定大婚。”

满朝哗然。右相差点当场背过气去,御史台当场掏出折子要谏。我压了压手:“大婚对象朕已经选好了。骠骑将军裴衍。”

朝堂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裴衍本人站在武将队列里,那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个鸡蛋。他张了张嘴,憋出一句:“陛下……臣是武将,粗鄙……”

“朕不嫌弃你。”

“臣家里穷,聘礼……”

“朕倒贴。”

“臣……”

“你再推辞就是抗旨。”我笑盈盈地看着他,“抗旨的罪名是什么来着,刘公公?”

刘公公低着头,声音憋得发颤:“回陛下,抗旨……诛九族。”

“裴衍你听见了?你九族就剩你自己了,诛完就没了。想清楚。”

裴衍盯着我看了足足五息,然后“扑通”跪下来,耳朵红得能滴血:“臣……遵旨。”

系统疯狂弹窗:【昏庸值+12!宿主以“强抢将军为后”达成史无前例的昏庸大事件!当前三项人设值:残暴86,荒淫80,昏庸88!综合评定S!恭喜宿主解锁回家通道!】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系统又弹了一条:

【额外提示:天命之人裴衍对宿主好感度达到100%。原著“弑君”情节永久关闭。恭喜宿主解锁隐藏结局“暴君的幸福生活”。回家通道和幸福生活二选一,请宿主在三十息内做出选择。】

我看向裴衍。他还跪在那儿,耳朵红得冒烟,但嘴角那个弧度我认得——跟每次我拿软糖刀砍他时一模一样,憋笑憋的。

我转头对系统说:“选幸福生活。”

系统:【确定?不回家了?】

“回去干嘛?接着刷某乎?我在这儿有牌搭子、有织布坊、有咸菜管够的将军,我脑子进水才回去。”

系统沉默了三秒,弹了最后一个通知:

【隐藏结局“暴君的幸福生活”已激活。本系统即将解绑。最后赠送宿主一句话:你他娘的是我见过最离谱的暴君。祝你俩斗地主百年好合。】

“滚吧你。”

裴衍掀盖头的时候手都在抖。我盘腿坐在喜床上嗑瓜子,看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就想笑。

“裴将军,”我把瓜子递过去,“紧张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他接过瓜子,耳根还是红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陛下,臣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说。”

“那些荒唐事……砍人、打牌、修功德碑……到底哪件是真的?”

我想了想,把瓜子壳往他脑门上一弹。

“不想上朝是真的。想让你别吃咸菜了,也是真的。”

裴衍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他笑起来眉眼都弯着,跟平时那个冷脸将军完全两样。

“那臣替陛下想个办法,”他说,“以后早朝改成巳时。谁有意见,臣去跟他聊——臣刚打完仗回来,手劲大。”

外头刘公公尖着嗓子喊“送入洞房”,被我一枕头砸出去:“送什么送!进来打牌!三缺一!”

贵君、德君、淑君、贤君闻着味儿就来了,一局斗地主从洞房花烛夜干到天亮。裴衍手气臭得惊天动地,连输十八把,把随身玉佩都输出去了,最后急眼了:“陛下你出牌讲不讲理?”

“朕是暴君,朕就是理。”

他气得抓了把瓜子砸我,瓜子壳崩了刘公公一脸。

满屋子人笑成一团。

窗外天光大亮,是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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