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月薪低提分手。
我笑着签了字，没告诉她我是她们圈子里所有名牌的一级代理商。
也没告诉她，她闺蜜团争的那些资源，审批权在我手里。
既然她要的是钱和面子，那就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踢掉了什么。
【第一章】
「何铭，没有感情了，咱俩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林晓雨站在公寓门口，手里拎着爱马仕限量款。那是她闺蜜上周刚晒过的同款。她今天的妆比平时浓，大概是为了配这个包。
我正在整理茶几上的文件。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你确定？」我抬头看她。
「确定。」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下来开始翻手机,「何铭你别怪我现实。我们在一起三年,你还是那个月薪三千的小职员。我闺蜜们的男朋友,最差的都月入五万。我跟她们出去,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收不到。」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是她闺蜜群的聊天记录。
几个女人在比男朋友送的礼物。香奈儿、迪奥、卡地亚,照片一张接一张。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上个月我生日,你送我什么?」林晓雨声音拔高,「一束花!菜市场买的那种!何铭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收回视线,继续整理文件。
【她终于说出来了。】
三个月前,她开始频繁跟那群所谓的闺蜜聚会。回来就嫌这嫌那。嫌房子小,嫌车子旧,嫌我赚得少。
两个月前,她背着我见了前男友。我查监控看到的。
一个月前,她刷我的卡给闺蜜买生日礼物,刷了八万。我没说话,只是把那张卡额度调成了零。
【她以为我不知道。但我早就决定,等她自己提分手。】
「你不说话是默认了?」林晓雨站起来,双手抱胸,「何铭,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有更好的选择。赵总你见过吧?上次聚会那个开奔驰的。人家月薪二十万,还说要送我一套江景房。」
「哦。」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公文包。
「你就这态度?」她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你不挽留一下?」
「你要分就分。」我拉上拉链,拿起包站起来,「正好我也觉得不合适。」
林晓雨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
「没有。」我走到门口换鞋,「既然你有更好的选择,那就去吧。房子是我的,你什么时候搬走?」
「你!」她气得声音都抖了,「何铭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一个月三千块的废物,我跟你在一起三年已经够委屈了!」
我系好鞋带,直起身:「一周内搬走。钥匙放桌上。」
「你别后悔!」林晓雨冲过来指着我,「我告诉你,赵总比你强一百倍!你这辈子都赚不到人家一个月的钱!」
我拉开门。
「对了。」我回头看她,「那个爱马仕,A货。你闺蜜也买不起正品。」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她尖叫。
【第二章】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何总,晓雨小姐刚才在群里说您同意分手了,几位太太都在问怎么回事。」
我没回复,直接拨了个电话。
「刘姐,是我。」
「何总!」对面的声音很恭敬,「有什么吩咐?」
「林晓雨那边的所有渠道,停掉。」我走出电梯,「她闺蜜团里,有几个在做代购和微商的吧?」
「有三个。陈美琪做化妆品代购,王诗涵做奢侈品,还有一个孙曼妮做珠宝。」刘姐的声音顿了顿,「她们都不知道您的身份吧?」
「对。」我上了车,「从明天开始,她们拿货的所有渠道,价格提高30%。理由你自己编。」
「明白。」
「还有,林晓雨说她认识一个赵总,开奔驰的,月薪二十万。」我发动车,「查一下这个人。」
「好的何总。」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后视镜。
公寓楼上,林晓雨站在阳台上,正拿着手机在打字。大概是在跟闺蜜们报告战果。
【她以为甩掉了一个累赘。】
【但她不知道,她那些闺蜜,还有她现在抱着的大腿,都在我的生意网里。】
手机又响了。是林晓雨发来的微信:「何铭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删掉对话框,把她拉黑。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我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一个西装男正在打电话。应该就是那个赵总。
【挺巧。】
我没停车,直接开走了。
第二天早上,刘姐发来调查结果。
「赵峰,32岁,某投资公司区域经理。名下有一辆奔驰E级,月供一万二。江景房是公司配的宿舍,不是他的。实际月薪八万,但有五万要还贷款和信用卡。」
「他现在正在追林晓雨,承诺送房送车。但根据我们查到的,他信用卡已经透支六十万,还在到处借钱。」
我看完报告,笑了。
【所以林晓雨看上的,是个债务比我还多的人。】
「他的投资公司,跟我们有合作吗?」我问。
「有。他们公司三个月前想代理我们旗下的几个欧洲品牌,但一直没谈拢价格。负责对接的就是赵峰。」
「谈拢。」我说,「但有个条件。让他在林晓雨面前,多炫耀几次他的资源。」
刘姐笑了:「明白。」
【第三章】
林晓雨搬走的那天,我没回去。
但保姆阿姨给我发了视频。三辆车停在楼下,林晓雨和她的闺蜜团一起来的。
陈美琪、王诗涵、孙曼妮,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她们帮林晓雨搬东西,一边搬一边聊天。
「晓雨你这次真是走大运了。」陈美琪抱着一个箱子,「赵总那种男人,多少女人抢着要啊。」
「就是就是。」王诗涵拎着衣服,「比何铭强多了。我早就说你该分手,你看你浪费了三年。」
林晓雨靠在车上,笑得很得意:「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女人还是要找个有能力的男人。何铭那种,一辈子就那样了。」
孙曼妮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晓雨,赵总真要送你江景房?」
「那当然。」林晓雨扬了扬下巴,「他说下个月就办手续。还要给我买辆宝马。」
几个女人眼神都变了。
【嫉妒。】
我放大画面,仔细看她们的表情。
陈美琪咬了咬嘴唇。王诗涵低头摸手机。孙曼妮眼里闪过一丝不服。
【很好。】
【裂痕从这里开始。】
当天下午,刘姐发来消息:「何总,陈美琪她们三个今天同时收到涨价通知,闹起来了。」
我点开她发的截图。
是那个闺蜜群的聊天记录。
陈美琪:「姐妹们,我今天拿货被供应商涨价了,涨了30%!这个月要亏死!」
王诗涵:「我也是!刚接到通知,说是品牌方统一调价。」
孙曼妮:「我这边也涨了!怎么回事啊?同时涨价也太巧了吧?」
林晓雨:「你们是不是得罪人了?」
陈美琪:「得罪谁啊?我好好做生意,谁会针对我?」
王诗涵:「会不会是有人在搞我们?」
孙曼妮:「晓雨,你最近不是认识赵总吗?他在投资圈,能不能帮我们问问?」
林晓雨:「行,我晚上问问他。」
我锁屏,靠在椅背上。
【她们以为是巧合。】
【但很快就会发现,只要林晓雨在,麻烦就不会停。】
手机响了。是赵峰打来的。
「何总,合作的事我们老板同意了。」他声音很兴奋,「价格按您说的来。」
「嗯。」我翻着文件,「你女朋友最近是不是在问供应商的事?」
赵峰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帮她问问。」我说,「但告诉她,这次涨价是因为市场调控,跟个人无关。让她安心。」
「好的好的。」赵峰连声答应,「何总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挂了电话,我给刘姐发消息:「继续。下周她们三个的货,全部延迟发货。理由是海关查验。」
刘姐秒回:「收到。」
【第四章】
一周后,林晓雨的闺蜜群彻底炸了。
陈美琪:「我的货卡在海关了!客户天天催我,我怎么交代啊!」
王诗涵:「我也是!说是随机抽查,但为什么偏偏抽到我?」
孙曼妮:「我这边也卡了!这也太邪门了!」
林晓雨:「你们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好?要不要去拜拜?」
陈美琪:「晓雨你别说风凉话!你现在有赵总养着,当然不着急!」
王诗涵:「就是,我们还要靠这个吃饭呢!」
孙曼妮:「赵总那边有没有办法?他不是认识很多人吗?」
林晓雨:「我问问吧。但你们态度好点,人家凭什么帮你们?」
群里沉默了几秒钟。
陈美琪:「对不起晓雨,我刚才太急了。」
王诗涵:「是啊晓雨,你帮我们问问赵总,回头我们请你吃饭。」
林晓雨:「行吧,看在姐妹的份上,我帮你们问。」
我放下手机,端起咖啡。
【她开始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但她不知道,她越帮忙,她们越会恨她。】
当天晚上,赵峰又给我打电话。
「何总,林晓雨让我帮她闺蜜查货的事。」他声音有些犹豫,「我是不是该...」
「帮她查。」我说,「但告诉她,你动用了很多关系,欠了好几个人情。」
「啊?」赵峰没反应过来。
「让她觉得,她欠你的。」我慢慢说,「然后过几天,货还是出不来。你就说,这次的事太棘手,你搞不定。」
赵峰沉默了一会儿:「何总,您这是...」
「做生意的,要懂得经营人脉。」我打断他,「你想不想拿到更多代理权?」
「想!」
「那就听我的。」
「好,我明白了。」
三天后,货还是没出来。
赵峰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各位,我问了几个朋友,他们说这次海关查得很严,我也没办法。真的抱歉。」
陈美琪:「这样啊...那谢谢赵总了。」
王诗涵:「是我们要求太高了,赵总别放在心上。」
孙曼妮:「赵总已经很够意思了。」
林晓雨:「你们看,不是他不帮,是真的搞不定。别怪他。」
但我看到,群里没人回复林晓雨。
【开始了。】
【她们表面感谢赵峰,但心里已经在怪林晓雨了。】
【因为是林晓雨承诺帮忙的,结果什么都没解决。】
第二天,刘姐发来新的截图。
是陈美琪单独拉的一个小群,成员是王诗涵和孙曼妮。
陈美琪:「你们说,林晓雨是不是故意的?」
王诗涵:「什么意思?」
陈美琪:「你们想想,她最近搭上赵总以后,是不是变了?以前我们出事,她至少会关心一下。现在呢?就会说风凉话。」
孙曼妮:「我也觉得她有点飘了。上次聚会,她全程在炫耀赵总送的东西,都不问我们过得怎么样。」
王诗涵:「可能是恋爱中的女人都这样吧。」
陈美琪:「我看不是恋爱,是攀上高枝了。你们等着看,她以后肯定不会搭理我们了。」
孙曼妮:「那我们还要跟她玩吗?」
陈美琪:「玩啊,为什么不玩?她现在有资源,我们得利用起来。」
王诗涵:「你想怎么利用?」
陈美琪:「赵总不是认识很多人吗?我们直接找赵总,绕过林晓雨。」
孙曼妮:「这样不太好吧...」
陈美琪:「有什么不好的?她自己不也是抢别人男朋友上位的吗?」
我看完,笑了。
【她们开始动了。】
【第五章】
陈美琪动作很快。
三天后,她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一家高档日料店,桌上摆着精致的刺身拼盘。定位写着:感谢赵总的招待。
配图里,赵峰坐在她对面,正在倒清酒。
林晓雨在下面评论:「美琪你什么时候跟赵峰这么熟了?」
陈美琪过了两个小时才回:「上次货的事,赵总帮了大忙,我请他吃饭感谢一下。」
林晓雨没再回复。
但十分钟后,她给赵峰打了电话。
我知道这个,因为赵峰提前告诉我了。
「何总,林晓雨刚才问我为什么跟陈美琪吃饭。」他声音有些紧张,「我说是谈合作,她好像不太高兴。」
「正常。」我在健身房跑步机上,语气平稳,「女人都会吃醋。你接下来,再约王诗涵见一次。」
「啊?这样会不会...」
「你是在谈生意,又不是约会。」我按下减速键,「林晓雨要是闹,你就说她不讲道理。」
「那她要是跟我分手呢?」
「不会。」我擦了擦汗,「她现在到处跟人说你要送她房子车子,如果分手,她怎么下台?」
赵峰沉默了几秒:「何总您真厉害。」
「做你该做的就行。」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手机。
林晓雨的朋友圈更新了:「有些人啊,喂不熟的。」
下面陈美琪回复:「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林晓雨:「你心里清楚。」
陈美琪:「?」
两个人在评论区吵起来了。
林晓雨:「我把赵总介绍给你们认识,是让你们办事方便,不是让你们单独约他的。」
陈美琪:「晓雨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请赵总吃饭感谢他,有什么问题吗?」
林晓雨:「你心里有鬼你自己知道。」
陈美琪:「林晓雨你别血口喷人!我跟赵总清清白白!」
王诗涵在下面劝架:「别吵了,都是姐妹。」
孙曼妮也发了句:「消消气消消气。」
但没人理她们。
林晓雨和陈美琪越吵越激烈,最后陈美琪直接说:「林晓雨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傍上赵总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晓雨:「你嫉妒我?」
陈美琪:「我嫉妒你什么?你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嫉妒的?」
林晓雨:「你!」
评论区突然安静了。
过了十分钟,林晓雨把那条朋友圈删了。
但截图已经传开了。
刘姐发来消息:「何总,她们闺蜜群已经开始分裂了。陈美琪建了个新群,把林晓雨踢出去了。」
「嗯。」我回复,「继续观察。」
「还有个事。」刘姐又发来一张截图,「赵峰的公司老板找我,说想跟您见一面。」
「约时间。」
「好的。」
我关掉手机,走进浴室。
【林晓雨现在应该很慌。】
【她以为抓住了赵峰,就抓住了资源。】
【但她不知道,赵峰也只是棋子。】
【而她的闺蜜们,已经开始绕过她,直接去找赵峰了。】
当天晚上,赵峰又给我打电话。
「何总,王诗涵约我明天见面。」他说,「她说想谈代理的事。」
「见。」我说,「让林晓雨知道。」
「她肯定会闹的。」
「让她闹。」我倒了杯水,「你就说,你是在工作,她要是不理解,那就算了。」
赵峰犹豫了一下:「何总,您是不是在故意分开我们?」
「你觉得呢?」
他没说话。
「赵峰,你欠了六十万。」我慢慢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跟林晓雨在一起,兑现你的承诺,送房送车,然后破产。二是听我的,拿到代理权,还清债务,以后有更多选择。」
「我...」
「你自己决定。」我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赵峰发来消息:「何总,我听您的。」
【第六章】
第二天,王诗涵和赵峰见面的照片又上了朋友圈。
这次是一家咖啡厅,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文件。
王诗涵配文:「谈合作,学到了很多。感谢赵总指点。」
照片里,赵峰正在给她讲解什么,王诗涵侧着头听,笑得很甜。
评论区炸了。
孙曼妮:「诗涵也跟赵总见面啦?带我一个呗。」
陈美琪:「哈哈,赵总人真好,这么忙还抽时间帮我们。」
但没有林晓雨的评论。
我放大照片,仔细看王诗涵的手。
她的手搭在桌沿上,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指尖还有碎钻。
【在赵峰面前,她连指甲都精心打扮了。】
刘姐发来消息:「何总,林晓雨今天找了赵峰三次,都被他挂断了。她现在在赵峰公司楼下等着。」
「拍照。」
十分钟后,刘姐发来几张照片。
林晓雨站在写字楼门口,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化着浓妆。她抱着手臂,一直盯着楼上。
旁边有保安在看她。
「她等了多久?」我问。
「一个小时了。」
「让赵峰从地下车库走。」
「明白。」
半小时后,林晓雨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自拍,背景是商场的奢侈品店。她戴着墨镜,手里拎着购物袋。
配文:「心情不好就买买买。」
但我看到,她的眼睛红了。
评论区很安静,只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点赞。
陈美琪、王诗涵、孙曼妮,都没有反应。
【她被孤立了。】
我关掉手机,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晚上七点,赵峰打来电话。
「何总,林晓雨今天堵我,我没见她。」他声音有些愧疚,「她在电话里哭了,说我变了。」
「然后呢?」
「我...我有点心软。」
「你欠她什么?」我问。
「没有,但是...」
「赵峰,你答应送她房子了吗?」
「答应了。」
「你有钱吗?」
「没有。」
「那你答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怎么兑现?」
他沉默了。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她。」我说,「你心软什么?」
「我...」
「你现在有两条路。」我打断他,「要么兑现承诺,倾家荡产。要么现在就跟她说清楚,你没那个能力。」
「如果说清楚,她会到处说我骗她的。」
「会。」我说,「但你在乎吗?」
赵峰没说话。
「如果你在乎名声,就继续骗下去,反正你也骗不了多久。」我看了眼窗外,「如果你想翻身,就听我的。」
「何总,您说。」
「跟她分手。」我说,「理由就说你们不合适,她太爱攀比,你承受不了压力。」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狠?」我笑了,「她当初说何铭配不上她的时候,你觉得狠吗?」
赵峰愣住了:「何铭是...」
「不该问的别问。」我说,「明天你就跟她说,顺便告诉她,你已经帮陈美琪和王诗涵拿到新的供应渠道了。」
「这...」
「照做。」
我挂了电话。
【第七章】
第二天中午,林晓雨和赵峰分手的消息传开了。
是陈美琪在小群里说的。
陈美琪:「你们听说了吗?赵总跟晓雨分手了。」
王诗涵:「真的假的?怎么这么突然?」
孙曼妮:「我刚才看到晓雨发朋友圈了,好像在骂渣男。」
陈美琪:「我问过赵总了,他说林晓雨太物质,受不了。」
王诗涵:「也是,晓雨确实有点...你懂的。」
孙曼妮:「那江景房和宝马怎么办?」
陈美琪:「什么江景房啊,赵总根本没答应过。是林晓雨自己到处说的。」
王诗涵:「卧槽,她吹牛啊?」
陈美琪:「可不是。赵总说他就是普通工薪阶层,哪有钱送房送车。林晓雨误会了,还到处炫耀,搞得他很被动。」
孙曼妮:「所以她之前在我们面前吹的那些,都是假的?」
陈美琪:「八九不离十吧。」
王诗涵:「我就说嘛,她一个前台,怎么可能钓到那么有钱的男人。」
孙曼妮:「前台?她不是说自己是行政主管吗?」
陈美琪:「主管个屁,我上次去她公司找她,她就坐在大厅收快递。」
群里沉默了几秒钟。
王诗涵:「那她以前跟我们吹的那些,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陈美琪:「肯定啊。你还记得她说何铭月薪三千吗?我怎么觉得她是在贬低何铭,抬高自己。」
孙曼妮:「有可能,何铭看着不像赚得少的人。我记得他开的车挺不错的。」
王诗涵:「对对对,上次我见过,好像是奔驰。」
陈美琪:「所以说不定是林晓雨配不上何铭,不是何铭配不上她。」
我看着这些对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们开始怀疑林晓雨的所有话了。】
【很好。】
刘姐发来消息:「何总,陈美琪她们三个今天同时收到新的供应商信息,价格比之前低20%,货源也更稳定。她们现在都在感谢赵峰。」
「让赵峰告诉她们,这是他动用私人关系搞到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他。」
「明白。」
「还有,林晓雨现在在做什么?」
「她今天请假了,在家。」刘姐顿了顿,「根据我们的人说,她一直在打电话,应该是想找人借钱。」
「借钱?」
「嗯,她上个月刷爆了三张信用卡,都是为了在闺蜜面前撑场面。现在还不上了。」
我笑了:「多少钱?」
「十五万。」
「不管她。」我说,「让她自己想办法。」
当天下午,林晓雨给我打了电话。
我没接。
她连续打了五次,最后发了条微信:「何铭,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现在知道后悔了。】
【但晚了。】
十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条:「我欠了十五万,催收天天打电话。你就当可怜我,借我一点好不好?我一定还你。」
我打字:「你不是说我月薪三千,配不上你吗?我一个月三千的废物,怎么帮你还十五万?」
发送。
林晓雨秒回:「我那是气话!何铭你别这样,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找赵总啊。他不是月薪二十万吗?」
林晓雨:「他跟我分手了,你不知道吗?」
我:「哦,那找你闺蜜啊。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林晓雨:「她们现在都不理我了...何铭求你了,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我:「不好意思,我没钱。」
林晓雨:「你骗人!你肯定有钱!你就是故意不帮我!」
我:「你说对了。我就是故意不帮你。」
林晓雨:「你!你太狠了!」
我:「彼此彼此。」
我把她拉黑,关掉手机。
【第八章】
一周后,林晓雨上了催收的黑名单。
她的照片和欠款信息被发到各个催收群,很快就有人认出她,截图发到了她的社交圈。
陈美琪第一个转发。
陈美琪在小群里说:「你们看,林晓雨欠钱不还,被挂网上了。」
王诗涵:「卧槽,十五万!她哪来的胆子借这么多?」
孙曼妮:「她以前不是说自己存款三十万吗?怎么还欠钱?」
陈美琪:「还不是为了在我们面前装。你们想想,她那些名牌包、衣服、鞋子,哪个不是刷信用卡买的?」
王诗涵:「真是自作自受。」
孙曼妮:「我们要不要帮她?毕竟以前是朋友。」
陈美琪:「帮什么帮?她有困难的时候找过我们吗?她只会在我们面前炫耀。」
王诗涵:「说得对,我们又不欠她的。」
孙曼妮:「那...我们还要跟她联系吗?」
陈美琪:「不用了吧,省得别人以为我们也欠钱。」
王诗涵:「对,断了算了。」
三个人同时把林晓雨删了。
林晓雨发现自己被删除后,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看清了一些人,也想通了一些事。」
但没人评论,也没人点赞。
她的朋友圈越来越安静。
以前每天都要发好几条,晒美食、晒名牌、晒自拍。现在一周才发一条,还都是些伤感的话。
我看着她的动态,没有任何表情。
【她现在应该很后悔吧。】
【后悔甩掉我,后悔得罪闺蜜,后悔刷那么多信用卡。】
【但这还不够。】
刘姐发来消息:「何总,林晓雨今天去找她原来的公司复职,被拒绝了。」
「为什么?」
「她之前为了追赶赵峰,经常请假旷工,公司早就想开除她了。这次她主动离职,公司正好省了赔偿金。现在她想回去,公司不要了。」
「她现在有工作吗?」
「没有。她投了二十几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为什么?」
「因为催收把她的信息发到了各大HR群,很多公司都知道她欠钱不还。没人敢要她。」
我点点头:「继续观察。」
三天后,林晓雨在朋友圈发了条消息:「谁能借我五千块?救急,一定还。」
下面一个回复都没有。
她又发了一条:「三千也行,求求了。」
还是没人理。
最后她发了张截图,是催收的威胁短信:「再不还钱,就去你家找你父母。」
这次有人评论了。
一个不认识的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怎么好意思到处借?」
另一个人:「月薪多少啊就敢刷十五万?活该。」
还有人直接骂:「垃圾,骗子。」
林晓雨把评论全删了,然后把那条动态也删了。
当天晚上,她给我发了封邮件。
标题是:「何铭,我错了。」
内容很长,大概就是说她当初瞎了眼,不该嫌弃我,不该提分手,不该跟赵峰在一起。她现在很后悔,希望我能原谅她,给她一次机会。
最后一句是:「如果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完,直接删除。
【她以为道歉就有用了?】
【她以为我还会心软?】
【不可能的。】
我打开通讯录,拨了个电话。
「刘姐,林晓雨的事差不多了。」我说,「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何总,您是要...」
「让她知道真相。」我说,「让她知道,她当初甩掉的那个月薪三千的废物,到底是谁。」
「明白。」刘姐声音里带着笑意,「何总,您这招真狠。」
「她应得的。」
挂了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林晓雨,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九章】
林晓雨找到了新工作。
是陈美琪介绍的。
我知道这个,因为陈美琪跟我的人说了。
「何总,陈美琪给林晓雨介绍了一份工作,在一家新开的奢侈品代理公司做销售。」刘姐说,「那家公司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最近在挖我们的客户。」
「陈美琪为什么要帮她?」我问。
「不是帮她,是利用她。」刘姐笑了,「那家公司底薪很低,全靠提成。陈美琪告诉林晓雨,说这是个翻身的机会,让她好好干。但实际上,那家公司已经快倒闭了。」
「有意思。」我说,「继续观察。」
林晓雨进入新公司的第一天,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新开始,加油。」
配图是公司的前台,装修得很豪华。
下面有几个人点赞,但都是陌生人。
陈美琪评论:「加油晓雨,这家公司前景很好的。」
王诗涵也评论:「好好干,争取早日还清欠款。」
孙曼妮:「相信你可以的。」
三个人的语气都很客气,但透着一股疏离感。
林晓雨回复:「谢谢姐妹们,我会努力的。」
但她应该感觉到了,她们已经不是以前的闺蜜了。
一周后,林晓雨在朋友圈抱怨:「为什么客户都不买账?是我的问题吗?」
陈美琪评论:「可能是你还不熟悉产品吧,多学学。」
王诗涵:「是不是话术不对?」
孙曼妮:「加油,慢慢来。」
林晓雨:「我已经很努力了,但客户一听价格就走了。」
陈美琪:「那可能是你们公司的价格没有竞争力吧。」
这条评论发出来后,下面就没人说话了。
刘姐发来消息:「何总,林晓雨的公司这个月只成交了两单,她一单都没拿到。她现在连底薪都赚不到。」
「她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个月。她的信用卡还款日快到了,如果还不上,会被起诉。」
「嗯。」
「何总,我们要不要...」
「不要。」我打断她,「让她自己扛。」
「好的。」
第三周,林晓雨的朋友圈出现了一条很长的文字。
「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我以前确实太虚荣了,总想跟别人比,结果把自己搞得一团糟。我现在很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珍惜真正对我好的人。」
「有个人,他每天上班很辛苦,但还是会给我做早餐。他赚得不多,但从来不让我操心钱的事。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但他说的每句话都算数。我以为他配不上我,其实是我配不上他。」
「何铭,如果你能看到这条消息,我想跟你说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眼。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你。」
这条动态发出来后,下面出现了很多评论。
大部分都是嘲讽。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人家何铭现在肯定找了更好的,你就别做梦了。」
「欠钱不还还有脸发这种话?」
「真是笑死我了,被甩了才知道前任好,典型的得不到就念念不忘。」
陈美琪也评论了:「晓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向前看。」
王诗涵:「对啊,不要活在过去。」
孙曼妮:「加油,你值得更好的。」
三个人的话听着是安慰,但实际上是在告诉她:死心吧,何铭不会回头的。
林晓雨把那条动态置顶了。
她应该是希望我能看到。
但我不会给她任何回应。
【第十章】
林晓雨的公司倒闭了。
刘姐发来消息:「何总,那家公司资金链断了,老板跑路了。林晓雨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
「她现在在做什么?」
「在到处找工作,但没人要她。她的征信已经黑了,很多公司都查得到。」
「她还有其他收入来源吗?」
「没有。她父母是普通工人,帮不了她。她现在只能靠信用卡套现度日,但已经套不出来了。」
我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林晓雨现在应该很绝望吧。
没工作,没收入,还欠着一屁股债。
朋友都离她而去,前男友也不搭理她。
她大概每天都在后悔当初的决定。
但这还不够。
「刘姐,帮我安排个见面。」我说。
「跟谁?」
「林晓雨。」
刘姐愣了一下:「何总,您要见她?」
「对。」我说,「让陈美琪约她,就说有个赚钱的机会。地点定在香格里拉酒店的云顶餐厅。」
「明白。」刘姐顿了顿,「何总,您是要...」
「让她看清现实。」
两天后,林晓雨出现在香格里拉酒店。
她穿着一件旧外套,背着一个帆布包,妆也没化。跟三个月前那个精致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她站在餐厅门口,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
陈美琪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晓雨,这边。」
林晓雨转过身,看到陈美琪身后的王诗涵和孙曼妮,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姐妹们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陈美琪笑得很客气,「走吧,进去说。」
四个人走进餐厅。
这是这家酒店最高档的餐厅,位于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林晓雨坐下来,看着菜单上的价格,脸色有些不自然。
「晓雨你随便点,今天我请客。」陈美琪说。
「不用不用,我不饿。」林晓雨连忙摆手。
「别客气。」王诗涵把菜单推到她面前,「很久没一起吃饭了,开心点。」
林晓雨勉强笑了笑,低头看菜单。
她的手指在菜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只点了一份最便宜的沙拉。
「就这个?」孙曼妮问。
「够了,我最近在减肥。」林晓雨说。
「行吧。」陈美琪点了几道菜,然后看向林晓雨,「晓雨,叫你来是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林晓雨眼睛亮了一下。
「有个老板想找人做品牌推广,报酬很不错。」陈美琪说,「我觉得你形象不错,想推荐你。」
「真的?」林晓雨激动地站起来,「太好了!谢谢你美琪!」
「别激动,先坐下。」陈美琪按了按手,「老板等会会过来,你见见他。」
「好好好。」林晓雨连连点头,「我一定好好表现。」
「对了,老板姓何。」陈美琪看着她,「你应该不介意吧?」
林晓雨愣住了:「何?」
「怎么了?」王诗涵问。
「没...没什么。」林晓雨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抖,「就是觉得有点巧。」
「巧什么?」孙曼妮好奇地问。
「她前男友也姓何。」陈美琪笑着说,「不过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毕竟她前男友就是个月薪三千的小职员。」
三个人都笑了。
林晓雨的脸涨得通红,握紧了手里的餐巾。
「来了。」陈美琪看向门口,「何总这边。」
林晓雨抬起头。
然后她看到了我。
【第十一章】
林晓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走到餐桌前,陈美琪立刻站起来:「何总,您来了。」
「嗯。」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人,最后落在林晓雨身上。
她低着头,身体在发抖。
「这位就是林晓雨吧?」我问。
「对对对。」陈美琪笑着说,「晓雨,还不快站起来跟何总打招呼?」
林晓雨僵硬地站起来,声音很小:「何...何总好。」
「坐。」我拉开椅子坐下。
服务员立刻过来,给我倒水。
「何总,我给您介绍一下。」陈美琪指着林晓雨,「这是林晓雨,以前做过行政,现在想找份工作。我觉得她形象不错,适合做品牌推广。」
「是吗?」我看着林晓雨,「你以前在哪里工作?」
林晓雨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又迅速低下去:「在...在一家科技公司。」
「职位呢?」
「前...前台。」
「前台啊。」我靠在椅背上,「那你有什么特长吗?」
林晓雨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晓雨以前可厉害了。」王诗涵帮她说话,「她朋友圈经营得很好,粉丝也多。」
「哦?」我看向王诗涵,「多少粉丝?」
「这个...」王诗涵看向林晓雨。
林晓雨小声说:「两...两千多。」
「两千多。」我重复了一遍,「那确实不少。」
「是吧。」孙曼妮也帮腔,「晓雨以前发的东西,点赞都很多的。」
「我看看。」我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林晓雨的手在抖,她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我扫了一下,通过好友申请。
然后点开她的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那条向我道歉的长文。
我慢慢往下翻,看着她这三个月的动态。
从一开始的得意炫耀,到后来的抱怨绝望,再到现在的卑微求助。
每一条都清清楚楚。
「挺有意思的。」我抬起头,看着她,「你这个朋友圈,记录得很完整啊。」
林晓雨的眼泪掉了下来。
「晓雨你怎么哭了?」陈美琪假装关心,「是不是太激动了?」
「我...我...」林晓雨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行了。」我把手机收起来,「林小姐,我看过你的情况了。坦白说,你不适合做品牌推广。」
林晓雨猛地抬起头:「为什么?」
「因为你的形象不稳定。」我平静地说,「今天是这个样子,明天又是另一个样子。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怎么推广品牌?」
「我...我可以学。」林晓雨哀求道,「何总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干。」
「不需要。」我站起来,「我的公司不缺员工,尤其是不缺欠着十五万信用卡债的员工。」
林晓雨的脸彻底白了。
陈美琪、王诗涵、孙曼妮都瞪大了眼睛。
「何总,您怎么知道...」陈美琪问。
「我什么都知道。」我看着她们三个,「包括你们的货源是谁提供的,你们的价格是谁压下来的,你们现在的客户是谁给的。」
三个人都愣住了。
「何...何总...」王诗涵结结巴巴地说,「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赚的每一分钱,都跟我有关。」我慢慢说,「而你们,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中。」
陈美琪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赵峰。」我继续说,「他的代理权是我给的,他的客户是我介绍的,他之所以会跟林晓雨分手,也是我安排的。」
林晓雨瞪大了眼睛:「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记得了吗?」我看着她,「三个月前,你说我月薪三千,配不上你。你说你有更好的选择。」
「我...」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所谓的更好选择,到底是什么。」我弯下腰,靠近她,「林晓雨,你以为你甩掉的是一个废物。但你不知道,你甩掉的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
林晓雨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何总...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求您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我直起身,「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看她们:「对了,你们三个的供应渠道,从下个月开始恢复正常价格。至于林晓雨...」
我看着她:「祝你好运。」
餐厅的门关上了。
隔着玻璃,我看到林晓雨趴在桌子上痛哭。
陈美琪、王诗涵、孙曼妮坐在那里,脸色都很难看。
她们终于明白了。
她们以为自己是靠本事赚钱的。
但实际上,她们只是我手里的棋子。
【第十二章】
林晓雨跪在餐厅门口。
我走出电梯的时候,看到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不停地抖动。
旁边的服务员在劝她:「小姐,您不能在这里...」
「让她在。」我说。
服务员立刻退到一边。
我走到林晓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何铭...」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我求你了...帮帮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活不下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
「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抓住我的裤腿,「当初是我瞎了眼,是我不懂珍惜...你就当可怜我,帮我这一次...」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林晓雨,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她愣住了。
「你说,何铭你配不上我。」我慢慢说,「你说,你有更好的选择。你说,我这辈子都赚不到赵峰一个月的钱。」
林晓雨的脸越来越白。
「你还记得那天吗?」我继续说,「你站在我面前,一脸嫌弃地说这些话。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
「我...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站起来,「因为我不接受。」
「为什么...」她哭着说,「我们在一起三年,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有。」我说,「但在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何铭...」
「林晓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立刻告诉你真相吗?」我看着她,「因为我想让你亲眼看到,你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我想让你看到,你所追求的那些东西,到底有多可笑。」
「我想让你看到,当你失去一切的时候,你会有多绝望。」
「而现在,你看到了。」
林晓雨趴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离开。
「何铭!」她在我身后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在一起三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当初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
「你没有。」我说,「所以现在,轮到你感受一下了。」
电梯门关上了。
林晓雨的哭声渐渐远去。
我看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她现在应该明白了。】
【她失去的不是一个月薪三千的小职员。】
【而是一个本来可以给她一切的男人。】
【但这还不是结束。】
回到办公室,刘姐在等我。
「何总,林晓雨的事处理得怎么样?」她问。
「差不多了。」我说,「接下来该处理赵峰了。」
「赵峰?」刘姐愣了一下,「他不是一直听您的话吗?」
「对。」我坐下来,打开电脑,「但他也该付出代价了。」
「您是说...」
「他承诺给林晓雨送房送车,结果一样都没兑现。」我说,「这种骗子,不应该继续在市场上混下去。」
「明白。」刘姐点点头,「您需要我做什么?」
「取消他的所有代理权。」我说,「然后把他欠我们的货款追回来。」
「他还欠货款?」
「欠了三十万。」我调出合同,「是上个月进的货,一直没结款。」
「好的,我立刻处理。」
刘姐离开后,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陈美琪发的。
陈美琪:「何总,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和林晓雨的关系...如果早知道,我绝对不会...」
我没回复。
过了五分钟,王诗涵也发来消息。
王诗涵:「何总,今天的事真是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们一定注意...」
孙曼妮:「何总,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合作吗?我们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三个人轮番发消息,语气都很卑微。
她们怕我断了她们的货源。
我看着这些消息,笑了。
【她们终于知道怕了。】
【但她们应该更怕的,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我给刘姐发了条消息:「陈美琪、王诗涵、孙曼妮三个人的供应价,从下个月开始,提高50%。」
刘姐:「50%?这么高?」
我:「对。她们不是很能赚吗?让她们继续赚。」
刘姐:「明白。」
【第十三章】
陈美琪她们收到涨价通知的时候,正在群里讨论今天的事。
陈美琪:「你们说,何总会不会报复我们?」
王诗涵:「应该不会吧...我们又没得罪他...」
孙曼妮:「可是我们跟林晓雨关系那么近,何总会不会觉得我们是一伙的?」
陈美琪:「那怎么办?我们现在的货源全靠何总...」
话还没说完,三个人同时收到了涨价通知。
陈美琪:「卧槽!涨价50%!」
王诗涵:「我这边也是!这也太狠了!」
孙曼妮:「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陈美琪:「都怪林晓雨!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被牵连!」
王诗涵:「就是!她自己作死,还连累我们!」
孙曼妮:「现在怎么办?涨价50%,我们根本赚不到钱了...」
陈美琪:「去求何总吧,让他看在我们的面子上,降一点...」
王诗涵:「我刚才发了消息,他没回...」
孙曼妮:「我也发了,也没回...」
三个人沉默了。
过了十分钟,陈美琪突然说:「要不我们换供应商?」
王诗涵:「换哪个?市场上比何总价格低的,基本没有了。」
孙曼妮:「而且我们跟何总签了独家协议,违约要赔钱的。」
陈美琪:「赔多少?」
王诗涵:「...一百万。」
三个人又沉默了。
陈美琪:「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接受涨价?」
王诗涵:「不然还能怎么办?」
孙曼妮:「我们要不要联合起来,一起去找何总谈?」
陈美琪:「谈什么?人家现在明摆着是在整我们。」
王诗涵:「都怪林晓雨...」
孙曼妮:「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陈美琪收到一条私信。
是赵峰发的。
赵峰:「美琪,我的代理权被取消了,货款也被追回了。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陈美琪看着这条消息,愣住了。
她截图发到群里。
陈美琪:「你们看,赵峰也被何总整了。」
王诗涵:「活该,谁让他骗林晓雨的。」
孙曼妮:「他欠了多少钱?」
陈美琪:「他说三十万。」
王诗涵:「这么多!他哪来的钱还?」
陈美琪:「不知道,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孙曼妮:「你不借他?」
陈美琪:「借个屁,我自己都快破产了,还借他?」
王诗涵:「说得对,谁爱借谁借。」
过了一会儿,王诗涵也收到了赵峰的私信。
王诗涵:「赵峰也找我借钱了...」
孙曼妮:「我这边也收到了...」
陈美琪:「他这是病急乱投医啊,见人就借。」
王诗涵:「你们借不借?」
陈美琪:「不借。」
孙曼妮:「我也不借。」
王诗涵:「那就一起不借。」
三个人达成了共识。
但第二天,陈美琪发现,王诗涵借钱给赵峰了。
是她无意中看到王诗涵的朋友圈。
王诗涵发了条动态:「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
下面赵峰评论:「谢谢诗涵姐,你的大恩大德我永远不会忘记。」
陈美琪看到这条评论,气得发抖。
她立刻在小群里质问王诗涵。
陈美琪:「王诗涵,你不是说不借吗?为什么又借了?」
王诗涵:「...我就借了一点点,没多少。」
陈美琪:「多少?」
王诗涵:「十万。」
孙曼妮:「十万还叫一点点?」
王诗涵:「我是觉得赵峰人还不错,帮帮他也没什么...」
陈美琪:「你是觉得他人不错,还是觉得他以后还有利用价值?」
王诗涵:「你什么意思?」
陈美琪:「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王诗涵,你是想甩开我们,单独跟赵峰合作吧?」
王诗涵:「你别血口喷人!」
孙曼妮:「好了别吵了...」
陈美琪:「孙曼妮你别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偷偷联系赵峰了吧?」
孙曼妮:「我...我就是问问情况...」
陈美琪:「问情况?你是想跟他合作吧?」
孙曼妮:「我没有!」
王诗涵:「行了陈美琪,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现在都不好过,互相帮助有什么错?」
陈美琪:「互相帮助?我看你是想抢我的客户吧?」
王诗涵:「你神经病啊!」
陈美琪:「我神经病?你们两个才是!」
三个人在群里吵了起来。
最后孙曼妮先退群了。
王诗涵骂了一句「神经病」,也退了。
小群解散了。
刘姐把截图发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开会。
我看了一眼,笑了。
【她们开始互咬了。】
【第十四章】
陈美琪找到了林晓雨。
林晓雨在一家快餐店打工,穿着油腻的工作服,正在擦桌子。
陈美琪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晓雨。」她走进去。
林晓雨抬起头,看到陈美琪,愣了一下:「美琪...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有事。」陈美琪坐下来,「你现在有时间吗?」
「你等我一下,我跟经理请个假。」林晓雨放下抹布,走进后厨。
几分钟后,她换了身衣服出来,坐在陈美琪对面。
「什么事?」林晓雨问。
「我想问你,何铭到底是什么人?」陈美琪直接问。
林晓雨低下头:「我也不知道...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普通职员...」
「他现在把我们都整得很惨。」陈美琪说,「供应价涨了50%,我们根本赚不到钱了。」
「对不起...」林晓雨小声说,「都是因为我...」
「对不起有什么用?」陈美琪冷冷地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生意,投进去了所有积蓄。现在涨价,我就是在赔钱!」
「我...我也没办法...」
「你没办法?」陈美琪提高了声音,「是你甩掉何铭的!是你惹怒他的!现在我们都要跟着你倒霉!」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林晓雨哭了出来,「如果早知道,我绝对不会...」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陈美琪拍了一下桌子,「你去求他!求他放过我们!」
「我求过了...他不理我...」林晓雨抽泣着说。
「那你再去求!跪下来求!」陈美琪抓住她的手,「晓雨,我们以前是闺蜜,你不能看着我破产吧?」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林晓雨哭得更厉害了。
陈美琪看着她,突然松开了手。
「算了。」她站起来,「我不应该指望你。」
「美琪...」
「林晓雨,从今天开始,我们不是朋友了。」陈美琪冷冷地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她转身离开。
林晓雨趴在桌子上,哭得浑身发抖。
快餐店的经理走过来:「你还要不要干了?不干就走,别在这里哭,影响生意。」
林晓雨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工作...」
她站起来,走回工作岗位。
刘姐发来消息:「何总,陈美琪去找过林晓雨了。」
我:「她们说了什么?」
刘姐:「陈美琪让林晓雨去求您,林晓雨说求过了,您不理她。陈美琪很生气,说以后不是朋友了。」
我:「嗯。」
刘姐:「何总,王诗涵和孙曼妮也开始互相猜疑了。王诗涵怀疑孙曼妮在背后抢她的客户,孙曼妮说王诗涵借钱给赵峰是想独吞资源。」
我:「让她们继续斗。」
刘姐:「好的。还有,赵峰今天被他公司开除了。」
我:「为什么?」
刘姐:「他欠了公司三十万货款,公司让他三天内还清,他还不上,就被开除了。现在他不仅没工作,还被公司起诉了。」
我:「他找谁借钱了?」
刘姐:「找了很多人,但只有王诗涵借给他十万。其他人都拒绝了。」
我:「王诗涵为什么要借他?」
刘姐:「她大概觉得赵峰还有利用价值吧。但她不知道,赵峰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我:「那就让她知道。」
刘姐:「您是说...」
我:「告诉王诗涵,赵峰欠的不止三十万,还有其他债务,加起来超过一百万。而且他已经被列入失信名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刘姐笑了:「明白。何总您这招真毒。」
「她活该。」我说,「谁让她自作聪明。」
第二天,王诗涵在朋友圈骂赵峰。
王诗涵:「有些人啊,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借钱的时候说得好好的,结果转头就消失了。我算是看清了,这个世界上真是什么人都有。」
下面赵峰评论:「诗涵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王诗涵回复:「走投无路就可以骗人吗?你欠了一百多万为什么不早说?你是不是故意骗我的钱?」
赵峰:「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暂时还不上...」
王诗涵:「暂时?你被列入失信名单了,这辈子都还不上了!赵峰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赵峰:「诗涵姐你听我解释...」
王诗涵直接把他拉黑了。
陈美琪在下面评论:「活该,谁让你借他的。」
孙曼妮:「我早就说了,这个人不靠谱。」
王诗涵回复陈美琪:「你少说风凉话!要不是你当初介绍他给晓雨认识,会有今天的事吗?」
陈美琪:「我介绍他?你少血口喷人!是林晓雨自己要跟他的!」
王诗涵:「你就是个搅屎棍!你自己生意做不下去,就想拉着我们一起倒霉!」
陈美琪:「你说谁搅屎棍?王诗涵你给我说清楚!」
两个人又在评论区吵了起来。
孙曼妮在中间劝架,但没人理她。
最后王诗涵把陈美琪删了。
陈美琪气得发了条动态:「友尽。」
我看着这些,笑了。
【她们终于彻底撕破脸了。】
【第十五章】
林晓雨被催收找上门了。
是在她打工的快餐店门口。
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举着她的照片和欠款信息,站在门口。
「林晓雨,欠钱不还,老赖!」他们大声喊,「大家看看,这个女人欠了十五万不还!」
快餐店的客人纷纷转头看。
林晓雨躲在后厨,不敢出来。
经理冲过去:「你们干什么?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报啊。」其中一个男人冷笑,「我们是合法催收,你报警也没用。」
「林晓雨!你给我出来!」另一个男人喊,「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不还钱,我们就一直在这里!」
客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经理气得脸都红了:「你们太过分了!」
「过分?」男人冷笑,「欠钱不还才叫过分!」
林晓雨终于忍不住了,她冲出来:「我会还的!你们别在这里闹了!」
「还?你拿什么还?」男人指着她,「你一个月赚多少钱?三千?四千?你什么时候能还清十五万?」
「我...」林晓雨说不出话来。
「林晓雨,我告诉你。」男人走近她,「你要是今天还不上,我们就去找你父母。」
「不要!」林晓雨跪了下来,「求你们了,不要找我父母...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那你就还钱。」
「我...我现在真的没钱...」林晓雨哭着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还...」
「时间?你已经拖了三个月了!」男人提高声音,「林晓雨,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都在看热闹。
经理走过来:「林晓雨,你先回去吧。这里不能继续让你待了。」
林晓雨抬起头:「经理...」
「你走吧。」经理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影响店里生意的。」
「可是...」
「我会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你。」经理说,「但你不能再来了。」
林晓雨愣住了。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快餐店。
催收的人跟在她后面:「林晓雨,你往哪里跑?」
「我不跑...」林晓雨转过身,「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待一会儿?」男人冷笑,「你是想趁机逃跑吧?」
「我没有...」
「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男人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你父母打电话。」
「不要!」林晓雨扑过去,想抢他的手机。
男人一把推开她。
林晓雨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流了血。
路人纷纷拍照,有人还在直播。
「大家看啊,这就是欠钱不还的下场。」男人对着镜头说,「林晓雨,女,27岁,欠款十五万,拒不偿还。大家如果见到她,记得提醒她还钱。」
林晓雨趴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辆车停在旁边。
车窗降下来,是我。
林晓雨看到我,眼睛里突然燃起希望:「何铭...」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何铭...求你救救我...」林晓雨爬过来,抓住车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帮我...」
我看着她,缓缓说:「林晓雨,你还记得那天吗?」
她愣住了。
「你说,何铭你配不上我。」我慢慢说,「你说,我一个月三千块的废物,你跟我在一起是委屈。」
「我...」
「现在你知道,谁配不上谁了吗?」我问。
林晓雨哭得更厉害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何铭你原谅我吧...」
「我已经原谅你了。」我说。
林晓雨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我原谅你当初说的那些话。」我继续说,「我原谅你的嫌弃,你的鄙视,你的羞辱。」
「但我不会帮你。」
「为什么...」林晓雨哭着问。
「因为这是你应得的。」我说,「你选择了赵峰,选择了虚荣,选择了攀比。现在,你要承担你选择的后果。」
「何铭...」
「还有。」我看着她,「如果你再来找我,我会让催收直接去找你父母。」
林晓雨的脸彻底白了。
我示意司机开车。
车窗升起来,隔绝了她的哭声。
后视镜里,林晓雨跪在地上,被催收的人围着。
路人还在拍照。
她的狼狈,被记录了下来。
【这就是她的结局。】
【第十六章】
三个月后。
我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最新的业绩报告。
刘姐走进来:「何总,有个消息,不知道您想不想听。」
「什么消息?」我头也不抬地问。
「林晓雨的。」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她怎么了?」
「她父母帮她还清了债务。」刘姐说,「卖了老家的房子,凑了二十万,还了欠款,剩下的给她当生活费。」
「然后呢?」
「然后她父母跟她断绝关系了。」刘姐说,「她妈妈在医院说,她这辈子没有这个女儿。」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她现在在做什么?」我问。
「在一家工厂流水线上班,一个月三千五。」刘姐笑了,「何总,还记得您以前月薪三千吗?现在她也月薪三千了。」
「挺好。」我说,「她终于体验到月薪三千是什么感觉了。」
「还有,陈美琪、王诗涵、孙曼妮三个人的生意都倒闭了。」刘姐继续说,「涨价50%之后,她们根本赚不到钱,客户都跑光了。」
「她们现在在做什么?」
「陈美琪回老家了,听说在超市收银。王诗涵欠了一屁股债,正在到处借钱。孙曼妮倒是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五千。」
「赵峰呢?」我问。
「赵峰被公司起诉了,法院判他还款,但他还不上,现在是失信人员,不能坐高铁飞机,连工作都找不到。」刘姐笑着说,「听说他现在在送外卖,一个月赚八千,全用来还债了。」
我点点头:「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何总,您这一招真是高。」刘姐说,「不动声色就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我只是让他们看清现实而已。」我说,「他们以为攀高枝、搞人脉、耍心机就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呢?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是啊。」刘姐感叹,「人啊,真的不能太贪心。」
我合上文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延伸,璀璨而美丽。
三个月前,林晓雨站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嫌弃我月薪三千,说我配不上她。
现在,她也月薪三千,在工厂流水线上,做着她当初最看不起的工作。
三个月前,陈美琪、王诗涵、孙曼妮在一起攀比炫耀,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
现在,她们各奔东西,再也不是朋友。
三个月前,赵峰开着奔驰,承诺送房送车,以为自己是成功人士。
现在,他骑着电动车送外卖,每天为了还债而奔波。
而我,还是我。
只是他们终于知道了,我是谁。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何...何铭吗?」是林晓雨的声音。
我沉默了几秒:「你还有事吗?」
「我...我没什么事。」她的声音很疲惫,「我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我知道。」她苦笑,「但我还是想再说一次。何铭,对不起,是我瞎了眼。是我不懂珍惜。是我活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现在知道了?」我问。
「知道了。」她说,「我现在每天在工厂干活,累得要死,一个月赚三千五。每次领工资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
「想起我什么?」
「想起你以前也是月薪三千,但你从来没有抱怨过。」她的声音哽咽了,「你每天上班,回来还给我做饭,陪我看电视,听我唠叨...我那时候还嫌弃你,觉得你没出息...」
「现在我才明白,能安安稳稳赚三千块,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没有说话。
「何铭,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也不奢望你能回头。」林晓雨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离开你。」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
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没有表情。
【林晓雨,没有来生。】
【你失去的,永远都失去了。】
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我打开电脑,继续处理工作。
生活还在继续。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林晓雨,没有了陈美琪她们,没有了赵峰。
只有我。
还有我越来越好的事业。
还有我越来越平静的心。
我曾经月薪三千,被她嫌弃。
现在我年入三亿,而她月薪三千。
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不是毁掉她,而是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当初甩掉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而她现在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从第一章她说「你配不上我」开始,我就在下一盘棋。
现在,棋局结束了。
我赢了。
而她,输得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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