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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8:15:57

第1章 凶街八号当铺

中元节子夜,雾隐凶街阴风刺骨。

第八号当铺门前的青铜铃铛,突然炸响三声。

那是大凶之兆,意味着有背负血债的恶客上门。

我坐在楠木雕花屏风后,缓缓戴上冰冷的青铜兽面具。

三年前的除夕夜,我还是京州顶级豪门沈家的真少爷。

我天生紫微破军命格,本该享尽人间尊荣。

可假少爷沈星河表面装乖,暗中却找江湖邪师设下借命换运局。

他联合偏心的亲生父母沈建国、赵雅兰和大姐沈清澜,污蔑我命硬克亲。

那个雪夜,他们生生打断我的右腿,逼我按下了断绝关系书。

最后将满身是血的我,扔进京州最阴森的死人巷“雾隐凶街”自生自灭。

他们不知道,雾隐凶街尽头的第八号当铺,是执掌人间因果与阳寿交易的禁忌之地。

我濒死时被上一任守契人收留,接任成为八号阳寿当铺的新掌柜。

凡人皆可拿阳寿、健康、气运来此典当,换取泼天富贵。

但若典当的是偷来的脏运,或者违背契约伤害原主,必触发十倍连坐反噬,抽干全族阳寿!

“砰!”

当铺厚重的黑漆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刺鼻的古龙水味混着夜露寒气,瞬间冲散了堂内的檀香。

一男一女相拥着闯了进来,姿态嚣张至极。

男人穿着高定手工西装,正是夺走我一切的假少爷,沈星河。

而紧紧挽着他胳膊、满脸娇媚的女人,竟是我的前未婚妻林嫣然。

“什么破地方,到处都是棺材板似的霉味,真晦气!”

林嫣然嫌恶地捏住鼻子,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踩得咔咔作响。

“宝贝别嫌弃,陈半仙说了,这八号当铺邪门得很。”

“只要押上气运,明早就能换来泼天的横财!”

沈星河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腰,目光贪婪地扫过黑漆柜台。

隔着幽暗的屏风,两人根本没认出戴着青铜面具的我。

我摩挲着指尖的古铜算盘,开启了掌柜独有的望气天眼。

只见沈星河头顶黑气翻涌,浓稠如墨的死劫正死死缠着他的天灵盖。

他强行借走我的命格三年,自身福报早已透支殆尽,头顶仅剩最后三天的残命!

“掌柜的,死哪去了?还不滚出来接大生意!”

沈星河一巴掌拍在红木柜台上,震得烛火剧烈摇晃。

我压低嗓音,让声音透过青铜面具传出,沙哑如枯木摩擦。

“夜半敲门,生死自负,客官要当何物?”

“少废话,给你看样压箱底的宝贝!”

沈星河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重重摔在柜台上。

锦盒弹开,露出一块染着暗红血痂的祖传古玉。

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我右腿旧伤处猛地窜起一股钻心的刺痛。

那正是三年前他们从我身上剥夺的“紫微气运佩”!

当年除夕夜,沈星河让人死死按住我,用刀尖挑破我的心口血,硬抢走了这块伴生古玉。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可是真龙紫微命格的极品气运玉!”

沈星河仰着下巴,语气狂妄得不可一世。

“我要用这块玉里的全部气运,换我们沈氏集团明天顺利吞并百亿跨国芯片项目,赚取百亿横财!”

林嫣然在旁边娇笑帮腔,眼底满是算计与狠毒。

“星河哥,反正是从沈烬那个短命鬼身上扒下来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就算把里面的气运抽干了,折的也是沈烬那个废物的阳寿,跟咱们可没半毛钱关系!”

“没错!那个死瘸子就算烂死在臭水沟里,也是为我们沈家做贡献了!”

听着两人无耻至极的对话,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么不说话?吓傻了?”

沈星河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听说你们八号当铺有求必应,难道连这点百亿横财都接不住?”

我缓缓抬起手,从柜台暗格里抽出一张泛着幽冷黑光的羊皮卷。

羊皮卷在柜台上徐徐展开,上面用暗金朱砂写满了古老的连坐咒文。

“百亿横财,八号当铺自然接得住。”

我透过面具看着他头顶仅剩三天的黑气死期,将那张黑金连坐生死契推到他面前。

“只是这玉佩怨气冲天,客官当真敢签下这张生死契,担保此物归你所有吗?”

第2章 签下全家连坐契

听到我的质问,沈星河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化作恼羞成怒的暴戾。

“废话!我可是京州沈家唯一的掌权少爷,这祖传玉佩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林嫣然也尖着嗓子叫嚣起来。

“你一个开破当铺的管得着吗?赶紧办手续,耽误了明天中午的百亿剪彩宴,沈家拆了你的破铺子!”

我轻轻拨动一颗算盘珠,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既是大宗气运交易,按当铺铁律,需立下全族连坐血契。”

我伸出苍白的手指,点在黑金契约底部的四处空白印槽上,冷声提醒。

“此物沾染至亲血债,需以全族直系血亲六十年阳寿作保。”

“若此玉确系你天生之物,明日正午百亿横财自会入账。”

“可若系偷盗之物,三日内十倍反噬,抽干你全族直系血亲的阳寿!”

堂内阴风骤起,烛火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

沈星河愣了一下,紧接着和林嫣然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十倍反噬?抽干全族阳寿?你以为拍恐怖片呢!”

沈星河笑得前仰后合,以为我在故弄玄虚装神弄鬼。

“老子信你个邪!陈半仙早就用镇魂钉封死了沈烬那个野种的命门,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再说了,就算真有什么狗屁反噬,有沈家列祖列宗和爸妈护着我,谁能动我一根汗毛?”

他毫不犹豫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密封袋,啪地拍在桌上。

袋子里装着三撮头发,以及三张染着暗红指尖血的黄纸符。

“来之前陈半仙就交待过,说进凶街典当大运,要用至亲的毛发精血引路。”

“这是我爸沈建国、我妈赵雅兰,还有我大姐沈清澜亲手刺破指尖求来的本命血符!”

沈星河满脸狰狞的兴奋,抓起那三张沾有他们毛发血迹的血符,挨个按在黑金契约的连坐担保栏上。

紧接着,他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在主典当人一栏狠狠按下了血手印!

“爸、妈、大姐平时疼我入骨,别说押上他们六十年阳寿,”

“就算让他们现在替我去死,他们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血印落下的刹那,黑金契约猛地闪过一抹诡异的暗红幽光。

契约背面,沈建国、赵雅兰、沈清澜三人的生辰八字与阳寿金线,瞬间被死死锁进阵眼!

我慢慢站起身,准备拿起玄铁镇魂印完成最后的封契。

由于三年前右腿骨被沈建国用铁棍生生打断,我迈步转身时,背影依旧带着一丝细微的跛行。

“等等!这个死瘸子走路的背影怎么那么眼熟?”

林嫣然突然惊呼一声,死死盯住屏风后我的轮廓。

沈星河眼神骤然一凛,几步冲上前,一把狠狠掀翻了沉重的楠木雕花屏风!

“轰隆!”

屏风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扬起漫天尘土。

我站在幽暗的烛火下,平静地看着他们。

沈星河死死盯着我微跛的右腿,又看清了我露在袖口外的一道除夕夜旧疤,突然怪叫着狂笑起来。

“沈烬!居然是你这个没死的贱种!”

林嫣然捂着嘴,眼神从惊愕迅速变成极度的鄙夷与恶毒。

“天呐,我还以为八号当铺的掌柜是什么世外高人,原来是你这个断了腿的丧家之犬在这装神弄鬼!”

“怎么,被沈家赶出家门三年,混不下去跑来死人街给鬼看大门了?”

沈星河满脸戾气地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狠狠砸在我脸上的青铜面具上!

支票顺着面具滑落,飘在我的脚边。

“沈烬,看在你替我养了二十年紫微气运、今天又像条看门狗一样给我办手续的份上,”

“这五百万赏你买副好棺材!”

“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沈氏大厦办百亿剪彩和订婚宴,”

“全城直播,你这只臭水沟里的老鼠可得睁大狗眼好好看着!”

两人搂在一起猖狂大笑着踹门离去,连看都没再看柜台上的契约一眼。

我缓缓抬手,任由脚边的支票被堂内的阴风吹进火盆烧成灰烬。

我微笑着收起桌上那张按满沈家四口鲜血的黑金连坐契。

随后拿起重达十斤的玄铁生死印,沾满刺目的血红朱砂,重重盖下!

“咚!”

铜铃震响,血契化作流光没入青铜沙漏。

我摘下面具,对着空荡荡的凶街轻声呢喃。

“典当偷盗之运,连坐全族六十年阳寿。”

“沈星河,契约成立,概不退换。”

第3章 第一日反噬开启

次日正午,烈日当空。

八号当铺大门紧闭,柜台上的青铜沙漏正一粒一粒往下流淌着血色砂砾。

我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判官笔,面前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京州财经频道的现场直播。

镜头里,沈氏集团总部广场张灯结彩,红毯铺了足足百米。

京州商界名流齐聚一堂,闪光灯亮成一片星海。

沈星河穿着一身洁白的定制礼服,春风得意地站在舞台正中央,

手里高高举着那份百亿跨国芯片并购合同。

在他身旁,我的亲生父亲沈建国红光满面,

亲生母亲赵雅兰戴着满身帝王绿翡翠,大姐沈清澜更是傲慢地端着香槟。

“感谢各位贵宾莅临沈氏集团百亿芯片项目剪彩现场!”

沈星河接过金话筒,当着全城媒体的面,一把将林嫣然揽入怀中。

“借着今天百亿项目落地的吉时,我正式宣布,我将与林氏千金林嫣然小姐订婚!”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沈建国笑得合不拢嘴,接过话筒大声夸赞。

“星河是我们沈家唯一的真龙福星!”

“自从三年前把家里那个克父克母的灾星扫地出门后,我们沈家可谓是日进斗金、步步高升!”

这时,台下有记者大着胆子举起话筒提问。

“沈董,听说三年前被赶走的沈烬才是您的亲生骨肉,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今天会来观礼吗?”

听到我的名字,赵雅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直播镜头嫌恶地啐了一口。

“别提那个丧门星!他天生下贱胚子,一回来就克得星河大病一场,”

“早就被我们断绝关系赶出家门了!”

大姐沈清澜更是冷笑连连,夺过话筒对着镜头破口大骂。

“那个不知廉耻的断腿废物,昨晚星河还在死人街撞见他在破当铺当看门狗呢!”

“像他那种阴沟里的烂泥,估计早烂死在臭水沟里喂野狗了,”

“提他的名字简直脏了我们沈家百亿剪彩的喜气!”

林嫣然羞涩地靠在沈星河肩头,冲着镜头晃了晃手上的十克拉粉钻戒指。

“人贵有自知之明,只有星河哥这种天之骄子,才配成为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沈家人个个昂首挺胸,在数百万直播观众面前肆意践踏着我的尊严。

礼仪小姐端着纯金剪刀走上舞台。

“吉时已到!有请沈星河少爷、沈建国董事长,共同为百亿跨国芯片项目剪彩!”

我垂下眼帘,看向当铺柜台上的镇店青铜沙漏。

最后一粒血砂,恰好在正午十二点整,悄无声息地坠入瓶底。

我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青铜沙漏轻轻翻转过来。

“第一日反噬,二十年阳寿连坐清算,开始。”

直播画面里,沈星河正满脸狂喜地握住金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红绸!

就在金剪刀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

沈星河左手捧着的那份百亿跨国并购合同,在没有任何火源的情况下,

竟当着全城直播镜头的面,诡异地凭空自燃起来!

幽绿色的业火瞬间蹿起三尺高,烫得沈星河惨叫一声将合同甩在地上。

“火!怎么会起火!快扑灭它!”

保安们疯了一样冲上去用灭火器猛喷,可那团绿火却如同附骨之疽,眨眼间便将百亿合同烧成了黑灰!

还没等沈星河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剧烈呛咳。

“咳咳……噗——!”

原本红光满面的沈建国,毫无征兆地单膝砸在舞台上,张口喷出一大滩腥臭刺鼻的乌黑浓血!

“老沈!爸!你怎么了!”

赵雅兰和沈清澜吓得尖叫起来,扑上去想要扶他。

下一秒,全场所有名流宾客和直播间数百万观众,全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了嘴巴!

只见高清特写镜头下,五十岁保养得宜、原本满头乌发的沈建国,

头顶的黑发竟在短短三秒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黄、寸寸惨白!

大把大把的枯白头发像死草一样顺着他的头皮脱落下来。

他原本饱满的脸部肌肉瞬间干瘪塌陷,爬满深如刀刻的老年斑与褶皱,

整个人在三秒内瞬间苍老了整整二十岁!

“救……救命……有什么东西在抽我的命……我的阳寿啊!”

沈建国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发出破风箱般凄厉的哀嚎,双腿一蹬当场抽搐着昏死过去。

全场名流惊骇欲绝,尖叫声与打翻香槟塔的脆响乱作一团!

而站在舞台中央的沈星河,摸着胸口滚烫如烙铁的紫微气运佩,

脑海里骤然炸响昨晚我在屏风后那句冰冷的警告,吓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第4章 豪门冲进凶街砸店

下午三点,京州私立中心医院的顶层急救室外乱成一团。

八名国内外顶尖医学专家满头大汗地走出来,面对暴怒的沈家人,全都脸色煞白地摇头。

“沈太太,沈董事长的五脏六腑在一瞬间出现了不可逆的衰竭,”

“生理机能直接退化到了七十岁高龄,现代医学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

听到这话,沈星河吓得魂不附体,生怕自己偷拿玉佩去押全家阳寿的事败露,当场抢先跳了出来。

“是沈烬!一定是沈烬那个怀恨在心的野种搞的鬼!”

沈星河红着眼睛,对着赵雅兰和沈清澜疯狂咆哮。

“昨晚我去雾隐凶街八号当铺,就是沈烬那个死瘸子接待我的!”

“他嫉妒我抢了他的位置,又知道爸今天剪彩,肯定在昨晚用邪术或者下毒害了爸!”

大姐沈清澜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五官扭曲,抓起走廊上的金属候诊椅狠狠砸在墙上。

“好你个沈烬!三年前打断他一条腿算便宜他了,他居然敢用下三滥的毒药害爸!”

赵雅兰更是哭天抢地,死死抓住沈清澜的胳膊。

“清澜,你爸现在器官衰竭,急需直系亲属的年轻骨髓血换血续命!”

“你快带人去凶街把沈烬那个孽障抓过来,就算把他全身的血抽干,也要救你爸!”

“妈你放心,我这就去砸烂他的破当铺,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抓回来给爸换血!”

半小时后,十辆黑色迈巴赫咆哮着冲进雾隐凶街,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老街的死寂。

三十名手持铁棍的精锐保镖一字排开,将八号当铺围得水泄不通。

“砰!”

沈清澜踩着红底高跟鞋,手里拎着一根钛合金高尔夫球杆,带着沈星河气势汹汹地踹门闯入。

我依旧坐在柜台后,面前摆着那尊镇压当铺因果的镇店青铜秤,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沈烬!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还不给老娘滚出来受死!”

沈清澜一进门,扬起高尔夫球杆就把门边的紫檀博古架砸了个稀巴烂。

古董碎片四处飞溅,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吹了吹茶沫。

“沈大小姐带这么多人闯我八号当铺,是嫌沈建国折寿二十年还不够,”

“打算把自己剩下的阳寿也提前结清吗?”

听到我平静的声音,沈清澜怒火中烧,几步冲到柜台前,用球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少在这装神弄鬼!你给爸下了什么毒,让他一夜白头躺在ICU里?”

“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再去医院抽两千毫升骨髓血给爸换上!”

躲在后面的沈星河眼神闪烁,色厉内荏地跟着吼道。

“没错!保镖都在这,赶紧把昨晚我签的那张黑纸吐出来烧了,否则我让人把你另一条腿也砸碎!”

我放下茶杯,目光冷冷扫过沈清澜那张保养得宜、骄横跋扈的脸。

三年前除夕夜,正是这位好大姐亲手拿滚烫的开水泼在我断腿伤口上,

笑着骂我是占了星河位置的臭乞丐。

“沈建国阳寿被抽,是因为沈星河拿偷来的脏运,签下了全族连坐生死契。”

我指了指柜台中央那尊古朴沉重的镇店青铜秤,一字一顿道。

“契约已入青铜秤,莫说没有解药,谁敢砸当铺一分一毫,当场触发连坐严惩,折寿三十年!”

“我呸!什么狗屁青铜秤,老娘今天非砸烂它不可!”

沈清澜根本不信邪,满脸狰狞地双手高举高尔夫球杆,对准柜台上的镇店青铜秤狠狠砸下!

“就算折我三十年寿命,我今天也要打死你这个孽障,砸碎你的破秤!”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青铜嗡鸣骤然炸响,整座八号当铺地动山摇!

镇店青铜秤毫发无损,反倒是沈清澜手里的钛合金球杆当场被震成无数碎片,擦着她的脸颊倒飞出去!

秤盘上的黑金血契猛地爆出一团刺目的血光,化作一道血色枷锁,直接轰进沈清澜的眉心!

“啊——!”

沈清澜发出一声凄厉如恶鬼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干了生机,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在三十名保镖和沈星河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年仅三十岁、貌美如花的沈清澜,

全身紧致的皮肤瞬间干瘪起皱,爬满蛛网般的死皮与老人斑!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在三秒内枯白如雪,满口洁白的牙齿咔吧咔吧松动脱落,混着黑血吐了一地!

短短几个呼吸间,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小姐,竟当场瘫软成了满脸褶皱、腰背佝偻的六十岁老妪!

“我的脸……我的牙……星河救我!我的手怎么变成老太婆了啊!”

沈清澜举着枯树枝般颤抖的双手,发出苍老沙哑的哭嚎,吓得两眼一翻当场晕死在当铺大厅!

第5章 假少爷的霉运连环爆

“妖法!这当铺真有索命的阎王啊!”

三十名黑衣保镖吓得魂飞魄散,连钢棍都不敢捡,

七手八脚地抬起变成六十岁老妪的沈清澜,屁滚尿流地逃出了雾隐凶街。

沈星河更是吓得双腿发软,裤裆当场湿透,连滚带爬地钻进豪车落荒而逃。

我站在八号当铺门前,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车队,轻轻拨动了手里的古铜算盘。

“沈建国折寿二十年,沈清澜折寿三十年,连坐契约才刚刚走完一半。”

“沈星河,你偷用我紫微破军命格换来的那些商业奇迹,现在该连本带利地倒退崩盘了。”

算盘珠落定,柜台上的紫微气运佩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嗡鸣。

过去三年被邪术强行嫁接到沈星河身上的气运金线,开始以百倍的速度疯狂抽离!

此时的沈星河刚把昏迷的沈清澜送进顶级ICU病房,

医生们看着瞬间衰老三十岁的沈大小姐,吓得连病危通知书都拿不稳,依然查不出任何病因。

赵雅兰在病房外哭得死去活来,而沈星河兜里的手机,却像催命符一样接二连三地炸响起来!

第一个电话,是沈氏集团基建总监哭着打来的。

“小沈总!塌了!全都塌了!”

“咱们投资百亿、昨天刚封顶的跨国芯片科技园,”

“地基下面突然发生诡异的流沙坍塌,三栋核心厂房当场夷为平地!”

“什么?!百亿科技园塌了?!”

沈星河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那座科技园是他用全部流动资金抵押建起来的,这一塌,沈氏集团的资金链当场断裂!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瑞士苏黎世银行的紧急越洋电话直接切了进来。

“沈星河先生,您在瑞士银行的私人秘钥刚刚在暗网泄露,”

“国际顶级黑客在三分钟内洗劫了您的全部账户,账上二十八亿美金已被彻底清空,无法追回!”

“噗——!”

沈星河眼前一阵发黑,气急攻心之下,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那是他搜刮沈家三年攒下的全部买命私房钱,竟然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VIP妇产科诊室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林嫣然脸色惨白如纸地跑出来,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出炉的羊水DNA亲子鉴定报告。

沈星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上去抱住林嫣然的胳膊。

“嫣然!我的钱和项目全完了!”

“还好你肚子里怀着我的亲生儿子,陈半仙说过,只要咱们的长子落地,就能替我挡住死劫!”

然而,跟在后面的妇产科主任却满脸尴尬地开口,声音传遍了整条走廊。

“沈少爷,刚出来的深度基因筛查显示,您本人患有先天性无精症,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而林小姐腹中三个月大的胎儿,经基因库比对,”

“生物学父亲是您商业上的死对头,周家二少爷周天豪!”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把沈星河和刚止住哭声的赵雅兰炸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贱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周天豪那个死对头的野种?!”

沈星河头顶瞬间绿油油一片,理智彻底崩断,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林嫣然脸上!

林嫣然被打翻在地,假睫毛都掉了下来,索性撕破脸皮尖叫着反扑上去,指甲狠狠抓烂了沈星河的脸。

“沈星河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自己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太监,要不是贪图你从沈烬那偷来的气运和百亿家产,谁愿意陪你演戏!”

“现在沈家都要破产死绝了,你还想拉着老娘给你陪葬?做梦!”

林嫣然吐了一口血沫,抓起名牌包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医院。

沈星河捂着血流不止的脸,感觉头顶一阵阵发凉,伸手一摸,竟抓下来一大把枯黄的头发!

偷来的气运一散,连他自己的寿数都开始急速倒退了!

极度的恐惧彻底吞噬了沈星河,他猛地拽住瘫在地上的赵雅兰,声音嘶哑地尖叫。

“妈!快拿五千万现金出来!”

“当年帮我设局借运的港城风水大师陈半仙就在京州,只有他能破八号当铺的邪术救我的命!”

第6章 邪师陈半仙踏入当铺

傍晚六点,残阳如血,黑云压城。

三辆加长林肯轿车呼啸着冲进雾隐凶街,停在了八号当铺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明黄紫金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者傲然走下。

他手里托着一方黑气森森的百年雷击木罗盘,身后跟着八名捧着黑狗血、桃木剑与镇魂钉的随从。

此人正是三年前替沈星河设下“借命换运局”的港城风水邪师,陈半仙!

沈星河和沈母赵雅兰捧着五千万的现金支票,

卑躬屈膝地跟在陈半仙身后,脸上重新浮现出怨毒与嚣张。

“陈大师,就是这间八号当铺!”

“沈烬那个小畜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当上了掌柜,用邪术害得我丈夫和大女儿变成了活死人!”

赵雅兰咬牙切齿地指着当铺大门,眼底对亲生骨肉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的狠辣。

“今天我们出了五千万请您出山,您一定要破了他的邪阵,把他的魂魄抽出来点天灯!”

陈半仙捻着山羊胡,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

“沈太太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老夫纵横港澳风水界四十年,什么邪门歪道没见过?”

“三年前我能像宰鸡一样剥掉沈烬的紫微命格,今天就能拆了这破当铺,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沈星河听得大喜过望,立刻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开八号当铺的木门。

“沈烬!你这个断腿的野种给老子滚出来!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把谁请来了!”

大堂内昏暗幽冷,我没有点灯,只有柜台上的镇店青铜秤泛着幽幽冷光。

我端坐在太师椅上,右手轻轻转着那支通体玄黑、笔尖凝着万年血朱砂的生死判官笔。

“陈大师,就是这个死瘸子!快用你的镇魂钉钉死他,逼他交出连坐血契!”

沈星河躲在陈半仙身后,指着我疯狂叫嚣。

陈半仙冷笑一声,迈步跨过当铺门槛,右手掐诀,举起手中的雷击木罗盘就朝我当头照来。

“区区弃子,也敢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看老夫破你的……”

“咔嚓——砰!”

陈半仙话还没说完,他手里那方祭炼了四十年的雷击木罗盘,

连我的三尺之内都没靠近,竟凭空炸成了漫天木屑!

锋利的铜针倒飞回去,直接刺穿了陈半仙的手掌,鲜血淋漓!

“什么?!”

陈半仙脸上的狂傲瞬间凝固,他捂着流血的手掌,惊骇地抬头看向当铺内堂高悬的那块古铜匾额。

只见匾额之上,四个蕴含着无上天道法则的古篆大字正散发着刺目的紫金神芒——天地紫微!

紧接着,陈半仙的目光下移,看清了我手里握着的生死判官笔,

以及柜台上那张锁着紫微血玉的黑金连坐契!

“天……天地紫微铜匾?!生死判官笔?!”

“这……这是传说中执掌三界因果寿数的第八号真君当铺?!”

陈半仙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青石地板上!

旁边的沈星河和赵雅兰全都看懵了。

“陈大师,您怎么跪下了?快起来作法收了这个小畜生啊!”

沈星河慌忙伸手去拉陈半仙的道袍。

“啪!啪!”

陈半仙突然疯了一样跳起来,反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星河和赵雅兰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沈星河抽翻在地,满嘴鲜血直流,赵雅兰更是被打得眼冒金星,发髻散乱!

“蠢货!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们把老夫害惨了啊!”

陈半仙指着沈星河和赵雅兰破口大骂,随即转过身面向我,吓得屎尿齐流,

一边把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流血,一边左右开弓拼命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陈半仙把自己的老脸抽得高高肿起,哭喊声凄厉如鬼。

“八号掌柜饶命!紫微真君饶命啊!”

“小老儿当年瞎了狗眼,不知道您是下凡历劫的当铺之主,求真君饶我一条狗命!”

他绝望地转过头,对着呆若木鸡的沈星河母子嘶吼道。

“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蠢货!这是执掌阴阳寿数的第八号真君当铺!”

“你们居然敢拿真龙之主的本命血玉,跑到原主面前来典当脏运?!”

“连坐生死契已入天地铜秤,十倍反噬惊动九幽,别说是我,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全家!”

话音刚落,陈半仙因为当年逆天改命的因果反噬,

猛地狂喷三大口黑血,眼珠暴突,当场气绝暴毙在当铺大堂!

看着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陈半仙,沈星河和赵雅兰终于彻底吓破了胆,瘫在血泊里连爬都爬不起来!

第7章 偏心亲妈的鳄鱼泪

陈半仙的尸体被随从们哭喊着抬走后,八号当铺再次恢复了死寂。

沈星河吓得六神无主,连亲妈都顾不上扶,自己钻进车里一溜烟逃回了医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门槛上的赵雅兰。

这位平日里保养得宜、总是用嫌弃眼神看我的亲生母亲,此刻满脸血污,显得格外狼狈。

在望气天眼下,赵雅兰头顶的寿数金线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灰,距离阳寿耗尽仅剩最后十二个小时。

可当她抬起头与我对视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悔意,反而闪过一丝极其恶毒的算计。

她一句话没说,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凶街。

一个小时后,夜幕彻底降临。

换了一身素净衣服、洗干净脸的赵雅兰,

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汤盅,眼眶通红地重新走进了八号当铺。

“小烬……我的亲生儿啊,妈来看你了!”

赵雅兰一进门就扑通跪倒在柜台前,拍着大腿流下了大颗大颗的鳄鱼泪。

“这三年妈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

“当年要不是星河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妈就算挖自己的心肝,也绝不会把你赶出沈家啊!”

她颤抖着手打开保温盅,盛出一碗浓白鲜香的参须老母鸡汤,满脸慈爱地递到我面前。

“小烬,妈记得你刚回沈家那会儿,最馋妈亲手炖的鸡汤了。”

“妈特意在灶台前守了两个钟头炖出来的,你快趁热喝了吧,”

“喝了这碗汤,咱们母子俩把过去的恩怨全都一笔勾销!”

我垂眸看了一眼那碗冒着热气的鸡汤。

在常人眼里这是慈母的关怀,可在我的天眼之下,汤碗里正翻涌着刺鼻的曼陀罗迷魂散毒气!

而在赵雅兰宽大的袖口里,还死死攥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

“恩怨一笔勾销?”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赵女士,你在这碗鸡汤里下了足以迷晕一头大象的强效迷魂散,”

“是想等我喝下去晕死过去,再用袖子里的尖刀逼我改生死簿吗?”

赵雅兰脸上的慈母笑容瞬间僵死,端着鸡汤的手猛地一抖。

见把戏被我一眼看穿,她索性撕下伪装,一把抓住了柜台边缘,哭喊得理直气壮。

“小烬!妈也是被逼上绝路了啊!”

“你爸和你大姐现在在ICU里连呼吸都要停了,”

“星河刚才在医院头发都掉光了,医生说他活不过今晚十二点啊!”

“你现在已经是八号当铺的掌柜了,你手里有生死判官笔,肯定能随便改阳寿生死簿的对不对?”

赵雅兰仰着头,满脸贪婪与偏心地看着我,仿佛我天生就该为沈星河去死。

“小烬,你从小在乡下长大,皮糙肉厚命又硬,星河身子骨弱,可经不起这十倍反噬的折腾啊!”

“要不你行行好,把你的阳寿再分给星河五十年,”

“再把你爸和大姐的劫难全转移到你一个人身上好不好?”

“反正你是当哥哥的,用你的命去填星河的窟窿,那是你欠他的!”

听着这番无耻到极点的言论,我连最后一丝愤怒都消失了,只觉得无比荒谬。

我猛地一挥衣袖,直接将柜台上的那碗毒鸡汤狠狠扫飞出去!

“啪啦!”

滚烫的鸡汤混合着瓷片,结结实实地泼了赵雅兰满头满脸!

“啊——!烫死我了!沈烬你这个逆子敢泼我!”

赵雅兰捂着烫起水泡的脸在地上打滚惨叫。

我面无表情地从怀里取出一枚暗黑色的留音玉简,注入一丝灵力扔在地上。

玉简亮起微光,当铺里瞬间回荡起三年前除夕夜,赵雅兰在沈家祠堂里亲口说出的恶毒话语。

“保镖呢?把沈烬的右腿给我用铁棍砸断,省得他跑出去坏了星河的名声!”

“陈大师说了,趁着除夕子夜,把沈烬脊梁骨里的骨髓血抽干三管给星河喝下去,”

“再把他的紫微玉佩抢过来,咱们星河就能夺了他的真龙大运,长命百岁!”

“至于沈烬这个工具人,扔去凶街喂野狗就行了,死在外头才干净!”

字字句句,铁证如山,在空旷的大堂内反复回响。

赵雅兰停止了惨叫,脸色惨白如鬼,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頭顶仅剩几个小时的灰败死气,一字一句道。

“三年前你们打断我右腿、抽干我骨髓血给沈星河续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的亲生儿子?”

“现在想用我的命去填假少爷的窟窿?”

“滚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子夜钟声敲响,一家人整整齐齐上路吧!”

第8章 全城权贵争夺沈家的买命钱

晚上六点刚过,反噬进入最后六小时倒计时。

原本不可一世的豪门沈家,迎来了彻底的灰飞烟灭。

随着芯片科技园坍塌、百亿跨国违约金爆发,加上沈星河海外洗钱丑闻曝光,

沈氏集团股票开盘即跌停退市,总负债瞬间高达三百亿!

法院查封队当场贴封了沈家别墅,

躺在ICU里的沈建国更是只能靠顶级叶克膜呼吸机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

而此时的雾隐凶街,却迎来了十年来最热闹的一个夜晚。

上百辆劳斯莱斯、宾利将整条凶街堵得水泄不通。

京州所有顶级权贵、豪门家主,全都揣着巨额支票,

恭恭敬敬地坐在八号当铺宽敞的内堂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今晚,我在八号当铺召开了十年一度的“子夜因果拍卖会”!

而拍卖的核心标的,正是沈星河典当出来的那丝“紫微真龙余运”,以及沈家用来抵债的全部家产!

晚上九点,拍卖会正式开场。

我戴着青铜面具端坐在主位高台上,轻轻拍了拍手。

“带上来!”

当铺侧门轰然打开,四名黑衣伙计像拖死狗一样,

将浑身泥水、狼狈不堪的沈星河和林嫣然直接扔在了大厅正中央!

跟在后面连滚带爬闯进来的,还有满脸水泡的赵雅兰。

全场权贵低头一看,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惊呼。

只见原本二十出头、风流倜傥的沈星河,此刻头发已经掉成了秃瓢,

满脸皱纹与溃烂的流脓黑斑,脊背佝偻得像个六十多岁的垂死老汉!

“放开我!沈烬你这个贱种,你凭什么抓我!我是沈氏集团总裁!”

沈星河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嘶声咆哮,可当他看清第一排坐着的京州首富霍振东,

以及自己昔日的商业死对头周天豪时,瞬间吓得声音都劈了叉。

我拿起桌上的镇魂木槌,重重敲下。

“欢迎诸位莅临八号当铺子夜拍卖会。”

“今有恶客沈星河,盗用紫微真龙玉佩典当脏运,触发十倍反噬,现由当铺强制执行清盘。”

“第一件拍品:沈家百年祖宅、沈氏集团百分之百控股权,”

“外加从沈星河体内剥离出的紫微真龙余运一缕!”

我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冷冽如刀。

“底价,一元人民币!现在开始竞拍!”

“什么?!一元底价?!”

地上的沈星河和赵雅兰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沈烬你这个强盗!那是我沈家几百亿的基业,更是我的命根子,你怎么敢卖一块钱!”

坐在首位的死对头周天豪哈哈大笑,第一个举牌站了起来。

“沈星河,你也有今天!掌柜的,我周家出五个亿买下这缕紫微余运和沈家全套家产!”

“明天我就把沈家祖宅推平了改建公共厕所!”

旁边的首富霍振东更是直接举起双手,朗声道。

“周少爷别急,紫微真龙余运千金难求!”

“我霍家出二十亿现金,拍下此物敬献给八号当铺,至于沈家祖宅,我正好拿来给我的猎犬当狗窝!”

“二十亿一次,二十亿两次,成交!”

我一槌定音,根本不理会沈星河母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判官笔一挥,当场完成了因果过户。

随着那缕紫金余运飞入霍振东体内,地上的沈星河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仅剩的几颗门牙当场脱落,整个人又老了十岁!

“我的气运……我的钱全没了……”

沈星河瘫在地上崩溃痛哭,突然死死抓住了身旁的林嫣然。

“嫣然!你瑞士账户里还有我之前转给你的两个亿买命钱!快拿出来跟掌柜赎我的命啊!”

林嫣然却嫌恶地一脚踹在沈星河烂脸上,转头冲着台下的周天豪媚笑磕头。

“天豪哥!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周家的骨肉啊!”

“沈星河转给我的那两个亿,全是我替您从这个傻子手里骗出来的奶粉钱,您快带我走吧!”

“哈哈哈哈!干得好,不过一个背主求荣的烂货,也配进我周家的门?连人带钱给我一块扔去警局!”

周天豪一口浓痰吐在林嫣然脸上,全场权贵哄堂大笑。

沈星河气得目眦欲裂,和林嫣然在大厅中央疯狂撕咬起来,彻底沦为全京州最大的笑柄!

第9章 假少爷狗急跳墙

“当——当——当——”

当铺深处的青铜古钟,沉重地敲响了十一下。

距离子夜零点全族阳寿清零,只剩下整整最后一个小时!

就在这时,当铺大门外冲进来两辆加装了全套维生设备的重症救护车。

为了求我网开一面,医院护工按照赵雅兰的死命催促,

直接将躺着沈建国和沈清澜的两张ICU急救床推进了当铺大厅!

此时的沈建国,浑身插满了粗大的呼吸管与引流管,

瘦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心电图微弱得随时都会拉成直线。

而另一张床上的大姐沈清澜,满头白发乱如枯草,半边脸彻底歪斜瘫痪,

只能用一只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我。

柜台上的青铜沙漏里,血色砂砾只剩下最后薄薄的一层。

恐怖的死气在沈家四口头顶凝聚成实质的黑色漩涡,沈建国病床上的呼吸机瞬间发出刺耳的报警红光!

“滴滴滴——!”

赵雅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到高台下,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小烬!妈给你磕头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当初不该听信谗言打断你的腿,更不该偏心沈星河那个白眼狼啊!”

“求求你看在我们生你一场的份上,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吧!我不想死,你爸和你大姐也不想死啊!”

病床上的沈建国和沈清澜也用尽全身力气,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呜咽声,眼角流下悔恨至极的血泪。

我缓缓站起身,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那张与沈建国有七分相似、却冷漠如冰的脸。

“想要一线生机?可以。”

我拿起桌上那张跳动着黑色火焰的连坐生死契,声音传遍寂静的大厅。

“八号当铺向来公正,既然这桩恶果是由主典当人沈星河一手促成,我便给你们沈家唯一一条生路。”

我抬手指向大厅中央的太极镇魂阵,一字一顿道。

“只要主典当人沈星河,在零点前自愿踏入阵中,一人独自承受全部十倍反噬,”

“便可免去连坐血亲沈建国、赵雅兰、沈清澜三人一死!”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赵雅兰顿时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连滚带爬地扑到沈星河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

“星河!你听到了吗?只要你一个人把反噬扛下来,爸妈和大姐就都不用死了!”

“我们沈家白白养了你二十年,把所有的宠爱和百亿家产全都给了你!”

“为了你,我们连亲生儿子都打断腿赶出了门,现在该你报答我们,替我们去死了啊!”

病床上的沈建国和沈清澜也死死瞪大眼睛,

向他们捧在手心里宠了二十年的假少爷投去狂热的求生渴望。

然而,面对养父母的苦苦哀求,已经衰老成七十岁模样的沈星河,

脸上却骤然爆发出极致的狰狞与怨毒!

“让我替你们这三个废物去死?你们做什么白日梦!”

沈星河一脚狠狠踹在赵雅兰的胸口,随后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把贴身藏着的防身匕首,

对准扑上来的赵雅兰腹部就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

刀刃没柄而入,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啊……你……星河你居然拿刀捅妈?!”

赵雅兰死死捂着流血不止的肚子,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疼爱了二十年的养子。

“捅的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蠢货!”

沈星河拔出带血的匕首,状若疯狗般冲向旁边的救护车病床!

在全场权贵惊恐的尖叫声中,沈星河竟当众伸出双手,一把狠狠拔掉了沈建国嘴里的救命氧气管,

紧接着又一把扯断了沈清澜脖子上的中心静脉输液管!

“滋——!”

鲜血喷溅在沈星河脸上,沈建国和沈清澜顿时像离水的鱼一样在病床上疯狂弹动、窒息抽搐!

“只要你们三个连坐的替死鬼在零点前先断气,把六十年的阳寿反噬全填满了,老子就能不用死了!”

沈星河死死按住沈建国挣扎的脖子,歇斯底里地疯狂嘶吼。

“你们本来就是我找来的替死鬼,凭什么让我替你们死!”

“我从七岁被领养进沈家第一天起,就恨透了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蠢货!”

“我哄你们开心、装乖巧懂事,全是为了把你们全家的骨血吸干!你们全都给我去死!”

听着这句撕裂灵魂的真相,倒在血泊里的赵雅兰、窒息抽搐的沈建国和沈清澜,全都目眦欲裂!

他们直到这一刻才彻底明白,自己弃如敝履的亲生骨肉是真龙,

而自己掏心掏肺宠上天的养子,竟是一条要吃绝户的毒蛇!

极致の後悔与绝望冲垮了他们的神智,三人眼眶崩裂,

死死盯着沈星河,在无边的痛苦中彻底瘫死过去!

第10章 尘归尘土归土

“当——!”

零点钟声轰然敲响,震得整条雾隐凶街阴风呼啸!

柜台上的镇店青铜沙漏,最后一粒血砂终于彻底落尽。

医护人员拼命冲上前,将沈星河从病床边死死拉开,

给只剩最后一丝微弱脉搏的沈建国、赵雅兰和沈清澜强行打下保命强心针。

而高台之上,那张吸饱了怨气与鲜血的连坐血契,在零点钟声里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璀璨夺目的金火!

“不!我已经拔了他们的氧气管,为什么金火还是冲我来了?!”

沈星河看着头顶呼啸而下的漫天金火,吓得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沈烬!哥!好哥哥!我把紫微玉佩还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收回成命救救我啊!”

我站在漫天金光之中,神色冰冷地俯视着他。

“八号当铺,落印无悔。”

“沈星河,你偷我气运在前,弑父杀母在后,十倍反噬,由你一人拿命来偿!”

我手腕一翻,生死判官笔隔空一点!

“轰隆!”

漫天金火瞬间将沈星河彻底吞没!

沈星河怀里那块染血的紫微气运佩破衣而出,在金火中洗净所有污秽,

化作一道纯净的紫金流光,稳稳落回我的掌心。

而在全场所有权贵众目睽睽之下,失去气运庇护的沈星河,全身机能迎来了彻底的终极衰竭!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仅仅维持了十秒,便变成了老迈沙哑的喘息。

只见原本才十九岁出头被找进豪门、如今二十二岁的年轻皮囊,在短短一分钟内迅速风干萎缩!

他的肌肉融化般干瘪下去,骨骼咔咔作响地寸寸脆化,满脸皮肤皱缩成黑褐色的老树皮,

整个人在一分钟内直接衰老成了九十岁高龄的腐朽枯骨!

“扑通!”

沈星河连最后一口气都没喘上来,便双目圆瞪,

彻底化作一具干瘪的九十岁老尸,瘫死在当铺冰冷的地板上!

“警察!全都别动!”

大门外警笛长鸣,大批全副武装的刑警冲进大厅,将正准备趁乱溜走的林嫣然当场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因协同诈赌、跨国洗钱以及教唆行凶,林嫣然被检察院当场批捕,等待她的将是无期徒刑的铁窗生涯。

至于病床上的沈父沈建国、沈母赵雅兰和大姐沈清澜。

因为沈星河最后时刻替他们扛走了致死的十倍主反噬,三人虽然在抢救下侥幸保住了一口残气,

却因为六十年阳寿被彻底抽干,全员脑干受损、全身瘫痪且彻底失语!

由于沈氏集团破产清盘,他们名下身无分文,当天夜里便被送进了京州最破旧肮脏的城郊盲流养老院。

在往后的无数个日夜里,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家人,

只能像三具会呼吸的活棺材一样躺在发臭的病床上,

在护工的唾骂与无尽的悔恨中流尽血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铺大厅渐渐散去人群,重归寂静。

我将温润如初的紫微气运佩重新挂回腰间。

刹那间,完整的紫微破军命格彻底归位,一股温暖磅礴的力量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涌入我的右腿!

“咔哒。”

困扰我三年的断腿骨骼瞬间愈合如初,原本微跛的右腿彻底恢复了修长挺拔。

我脱下沉重的黑袍与青铜面具,将生死判官笔与镇店青铜秤整齐地放回柜台正中央。

走到门口,我转身合上第八号当铺那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锁死了里面所有的贪婪与罪恶。

夜雾散尽,东方既白。

我迈开完好如初的双腿,转身走入京州长街那片璀璨温暖的万家灯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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