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校门的限量款真题礼盒
九月的香樟叶像镀了层碎金,飘在英华高中门口的柏油路上。校门口停着的两排豪车刚被安保疏通出通道,黑金色的定制跑车先停稳,穿高定白衬衫的少年推开车门下来,商祈越指尖扫过眉骨,把落下来的碎发捋回去。跟在他身后的黑衣保镖递过来烫金礼盒,盒盖掀开的瞬间,露出市面上根本抢不到的全球限定版数理化竞赛真题集,封皮烫着私人定制的银色姓名缩写。
周围刚进校的新生瞬间窃窃私语——谁都知道商氏集团的独子,刚从国际奥赛拿了金奖回国,直接跳级进了英华的高一年级,说是来上学,不如说是直接把“年级第一”的名字焊在了榜首空位上。
结果没等这阵议论声落下去,旁边的奶白色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跑车右侧。车门打开,沈知妤拎着细帆布书包走下来,浅灰色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发梢沾了点外面飘进来的香樟碎叶。他家跟商祈越家是世代商场对手,沈氏财团的小少爷,之前在全国文科联赛里把所有赛道的第一全拿了个遍,手里拎着的礼盒里,装的是找老教授托了半年才拿到手的绝版政史地备考典籍,旁边还塞着几本印着私人印章的艺术素养指南。
俩人隔着半条校门道对视了一眼,没说话,脚步不约而同转向了高一年级的公告栏方向。公告栏的透明玻璃底下,刚贴出来的预排名公示里,年级第一的位置空着,教导主任特意用红笔圈出来,旁边写了行小字:待正式开学考定榜。
商祈越的指尖先一步碰到玻璃面,凉丝丝的触感顺着指腹传上来,他刚要开口说“这个第一我要了”,沈知妤的指尖紧跟着落在他指尖旁边的空位上,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点笑意:“巧了,我也想占这个位置。”
周围凑过来围观的新生瞬间看呆了,谁都没想到传说里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豪门学霸,刚开学第一天就直接在公告栏下宣战。
这时候抱着淡蓝色情书的周漾,从香樟树后面磨磨蹭蹭走过来。他追了沈知妤整整一个暑假,特意挑了开学第一天的好日子来递情书,结果刚走到沈知妤身后,抬头就看见商祈越和沈知妤俩人手挨手贴在公告栏玻璃上,对视的眼神里电光石火全是较劲的火药味。他攥着情书的指尖猛地用力,把信纸边缘都揉出了褶皱,半天没敢往前多走一步——这哪是递情书的好时机,这俩大佬下一秒都要直接约着去刷套奥数题定输赢了。
教导主任抱着一摞新课本从办公楼走出来,远远看见公告栏底下围满了人,挤进去才看见两个眉眼都带着傲气的少年,指尖并排点在年级第一的空位上,旁边的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出了满脸的褶子:“行啊,我教了三十年书,第一次见俩学生刚开学就奔着第一来。下礼拜开学考,我把榜首的位置留出来,你们俩公平竞争,谁拿第一,我私人给你们加印一张烫金的满分奖状。”
商祈越转头看向沈知妤,梨涡浅淡地陷了陷:“沈同学,开学考考场见,到时候别考哭了。”
沈知妤挑了挑眉,拎着手里的绝版典籍晃了晃,转身往教学楼走,校服外套的衣角被风掀起来:“承商同学吉言,到时候你别看着我政史科的满分答题卡,过来问我踩分技巧就行。”
香樟叶从俩人中间的空隙飘过去,落在公告栏的红圈空位上。开学考的号角还没正式吹响,两个背着不同领域满分荣誉的豪门学霸,已经在英华高中的第一天,把全年级的期待值直接拉到了顶点。没人能想到,后来这张红圈里的榜首位置,会被这俩少年的名字,并排占满整整三年。
第二章 答题卡上的三种解法
数学周测的收卷铃刚落,年级组的阅卷办公室里已经堆起了半人高的答题卡。负责改卷的张老师捏着红笔翻到倒数第二张答题卡的时候,指尖猛地顿住。
最后一道12分的压轴几何题,全年级之前翻了三十多张答题卡,最多也就有人写出来半条辅助线拿了3分,这张答题卡的空白答题区里,工工整整列满了三种完全不同的推导路径:从相似三角形导到勾股定理是第一种,用坐标系建系硬算坐标是第二种,甚至还直接用了竞赛级的梅涅劳斯定理一步跳出来核心条件。每一步的逻辑都严丝合缝,连半分涂改的痕迹都没有,最后算出的答案精准得卡在标准答案的小数点后三位。答题卡页眉处的名字签得龙飞凤舞——商祈越。
张老师刚红笔落下,给这道题打了满满12分,旁边凑过来的另一个改卷老师“哎”了一声,从旁边的答题卡堆里抽出来最底下那一张:“老张你别急,你看看这张。”
这张答题卡的卷面比商祈越的还要干净,压轴题的位置甚至连常规几何辅助线的痕迹都没留,直接在开头写了一行微积分求导的公式,两步运算就跳出了所有老师想破头都要走三步的推导过程,最后得出的答案和商祈越的分毫不差。页眉处的字迹清隽利落,是沈知妤。
办公室里几个改卷老师瞬间围了过来,把两张答题卡并排铺在办公桌上对着阳光看。教了二十年数学的教研组长推了推老花镜,盯着沈知妤答题卡上的微积分符号半天,转头笑出声:“我教高中数学教了二十年,第一次见高一新生把大学的微积分用在高中压轴题上,还刚好卡着得分点没超纲扣分。商祈越那三种解法我之前只在国际奥赛的决赛答卷上见过,这俩小孩是约好了来给我们改卷老师送惊喜的是吧?”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两张答题卡直接被塑封好贴在了年级公告栏的最核心位置。没到十分钟,公告栏周围就围得水泄不通。戴着厚眼镜的数学课代表挤在最前面,掏出笔记本疯狂抄商祈越的三种辅助线画法,身后几个对着压轴题抠了半节课都没摸出头绪的男生,围着沈知妤的答题卡反复看,嘴里念叨着“原来题还能这么做”。
商祈越抱着刚从器材室领出来的物理竞赛器材往教室走,隔着老远就看见公告栏底下攒动的人头,刚停下脚步,就看见沈知妤拎着半杯冰奶茶从人群另一端走过来,俩人隔着攒动的人群对视一眼。
沈知妤举了举手里的奶茶,抬了抬下巴示意公告栏上的两张答题卡:“三种解法,商同学挺闲。”
商祈越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物理竞赛习题册:“总比某些人直接把大学知识点搬来高中考场搞降维打击强。”
俩人站在公告栏两侧,周围抄解法的学生挤来挤去,没一个人留意到站在人群两端的两个正主。夕阳从走廊尽头斜斜照过来,落在两张并排贴在一起的满分答题卡上,印在纸页上的两种字迹,像两条方向不同却最终交汇在一起的线,明明白白告诉整个年级:接下来的这高中三年,英华的满分榜单,要被这两个人承包了。
旁边攥着自己58分数学答题卡的周漾站在人群最后,盯着两张满分答题卡看了半天,默默把想过去递情书的脚步收了回来——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别说抢第一,连递情书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第三章 英语听力考场的同步笔尖
全市高一统一英语听力统考的考点设在英华高中的主教学楼,三百个高一生按抽签排号坐进阶梯考场的时候,广播里的试音提示音已经在反复循环。监考老师抱着一摞密封答题卡站在讲台边扫了一眼,刚好看见靠窗第三排的商祈越转着笔打哈欠,斜对面靠窗位置的沈知妤正把耳机线理得整整齐齐。
开考前五分钟发完答题卡,全考场的学生都低着头疯狂填涂个人信息,只有商祈越和沈知妤俩人手速快得离谱,两分钟就把所有信息栏填完,俩人同时抬眼往对方的方向扫了一眼,隔着大半个考场的距离,指尖同时按在了耳机的播放键上。
听力题的前二十道基础题放得平稳,考场里只有笔尖蹭过答题卡的细碎声响,偶尔有人卡壳笔尖悬在半空半天落不下去。直到最后一道分值2分的长对话听力题,广播里的播报声刚落,全考场瞬间静了——这道题的选项干扰项设得极其刁钻,整个年级提前摸底的时候正确率还不到15%。
就在所有学生还皱着眉头回忆对话里的细节时,“唰——”“唰——”两声几乎完全重合的涂卡声,先后响在考场的两个对角位置。
周围人猛地抬头,就看见商祈越和沈知妤几乎同时把铅笔从答题卡上抬起来,俩人甚至连姿势都差不多,转着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根本没半点纠结的样子。
收卷铃响之后俩人在考场后门撞上,沈知妤刚把耳机摘下来挂在书包拉链上,商祈越先开了口,随口报出最后一道题的选项:“最后一道选C,那个干扰项的时间状语我特意数了三遍。”
沈知妤挑了下眉,从口袋里摸出记了关键词的便签纸晃了晃:“我选的也是C,对话里第二个人的转折语气,我录了音回头核对过,半分偏差都没有。”
俩人顺着走廊往教学楼外走,边走边顺完了所有三十道听力题的答案,连每一道题选的是A还是B,说出来的顺序都完全没差。旁边凑过来想对答案的学生听得目瞪口呆,谁都做不到做完题之后所有选项的顺序都跟另一个人严丝合缝。
三天后统考成绩公示,年级公告栏里的听力得分表刚贴出来,全年级又炸了锅:整个高一年级的听力满分人数只有两个,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听力部分得分栏后面,端端正正写着两个鲜红的30分,连后面的大题得分差都没超过0.5分。英语教研组长直接找俩人要了当时考场里的口语录音,录进了高一年级的听力范本库,之后整整三年,全年级新生上第一堂听力课,放的第一段示范音频,都是他俩当时考场上的口语答题样本。
躲在走廊柱子后面的周漾手里攥着自己21分的听力成绩单,听着教室里老师放的俩人的示范音频,默默把刚写好的第二封情书塞进了书包最底层——他连听力都考不到满分,哪好意思给两个听力满分的学霸递情书啊。
第四章 物理天平边的指尖相撞
物理实验操作考的实验室里飘着淡淡的酒精和砝码锈迹混合的清冽气味,监考的老教授扶着老花镜站在讲台边,面前的实验台依次排开,托盘天平、游标卡尺和待测量的不规则金属块已经提前摆放整齐。
商祈越被分到沈知妤隔壁的相邻实验台时,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点较劲的笑意。考核标准里明确写着,称量误差小于0.1g就能拿满分,往届学生能做到误差0.2g都已经算是顶尖水平,想摸到0.1g的线难如登天。
倒计时开始的铃声刚落,全实验室的学生都立刻低头开始调平衡螺母,商祈越指尖捏着镊子先调平了天平底座,沈知妤已经率先把第一个50g的砝码放进了右盘。俩人的动作快得像提前彩排过,放砝码、拨游码、微调平衡的步骤行云流水,旁边的监考老师绕了半圈,脚步都不自觉停在了他俩的实验台边。
就在游码快要滑到最终刻度线的瞬间,商祈越指尖捏着的最小刻度1g砝码刚好递出去,沈知妤调整游码的手往旁边偏了半寸,俩人的指尖毫无预兆撞在了一起。凉丝丝的金属砝码蹭过俩人的指腹,沈知妤的动作顿了半秒,商祈越下意识往回收了下指尖,俩人同时扶住天平的底座,托盘里的金属块晃了两下,最后稳稳停住,天平指针纹丝不动指在了正中央的零刻度线上。
监考老教授立刻俯身过去,盯着天平的刻度盘看了足足半分钟,掏出笔记本记下来最终数值——他俩测出来的最终数据,和实验室提前标定的标准值误差不到0.02g,直接突破了这台天平的出厂精度阈值,是历届实验考里从来没人做到过的成绩。
他俩上交实验报告的时候,指尖还是微微发麻,报告上的最终数据写得端端正正,小数点后三位完全一致。老教授笑着接过报告,手里的红笔直接在得分栏写下了远超满分的“110”,拍了拍俩人的肩膀:“我在这实验室教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看见俩学生凑一块,能把天平玩出花来。你们这误差精度,拿去参加省大学生物理实验竞赛都能拿奖。”
实验考的成绩当天就贴在了实验室门口的公示板上,所有人看见那两个标红的110分都傻了眼。有个男生拿着自己0.3g误差的成绩单站在公示板前,盯着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名字看了半天,喃喃自语:“人和人的差距,原来比天平的精度误差还大。”
俩人收拾完实验器材往实验室外走,商祈越指尖蹭了蹭刚才被砝码碰到的指腹,侧头跟沈知妤搭话:“刚才你碰我手的瞬间,我还以为天平要歪。”
沈知妤笑出了声,把手里的实验报告卷成筒敲了敲他的胳膊:“想什么呢,我就算把手抽走,你那手也稳得能把游码分毫不差卡在线上。”
夕阳从实验室的玻璃窗斜照进来,落在俩人手边的托盘天平上,金属砝码反射出细碎的光,俩人手挨手的地方,温度悄悄漫开,比实验室里的恒温空调风还要暖一点。
第五章 第一块满分公示牌
高一年级第一次月考的最后一门英语收卷铃落下,全年级的学生把草稿纸塞得满手都是,抱着书包往教室外冲的时候,年级组的老师们已经连夜搬着答题卡进了阅卷办公室,甚至特意开了两台高性能电脑跑统分系统,就怕今年的新生成绩起伏太大,手动统计容易出纰漏。
第二天清晨刚六点半,就有早到的学生挤在教学楼一楼的电子公示屏前等成绩。屏幕亮起来的瞬间,红色的排行榜从底层名次往上滚,大家看着中游、上游的名次一个个跳过去,直到排行榜前两名的位置跳出来,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响。
商祈越的名字后面,数理化信息科目的分数栏,整整齐齐排着一串红色的100分,剩下的文科类科目也全在95分以上,总分稳稳落在745分。
沈知妤的名字排在他下面一格,政史音体美科目的分数栏,全是亮闪闪的满分100分,理科类科目同样没掉下95分,总分精准卡在了745分。
俩人的总分完完全全持平,并列站在高一年级第一的位置,统分系统自动排序的滚动条来回跳了三次,都没法判定到底谁排在前一位,最后系统直接卡了两秒,把两个名字并排摆在了榜首的位置,连年级组特意加印的成绩单,都给俩人印了同样的“年级第一”烫金抬头。
负责统分的教导主任坐在电脑前,扶着眼镜把后台的分数核对了三遍,从每一道小题的得分点看到最后的总分加权,连半分统计失误的痕迹都找不到。他从教三十年,从来没见过两个学生第一次月考,能把总分考到一模一样的地步,甚至特意给教育局的统分系统负责人打了电话,怀疑自己的系统是不是中了病毒。
早自习铃响之前,整个年级都传遍了这个消息,连隔壁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都挤到高一年级的楼层来围观榜单。之前在物理实验考拿了中等分数的男生举着油条站在公示屏前,嘴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合着我们在这辛辛苦苦考六百分,人家俩人直接把总分考成双胞胎了?”
商祈越刚拎着早餐走到公示屏附近,就看见沈知妤靠在栏杆上,正慢悠悠啃着一个豆沙包,盯着屏幕上并排的两个名字笑。他走过去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挑眉看向沈知妤:“可以啊,我还以为我的数理化满分能把你甩开。”
沈知妤把最后一口豆沙包咽下去,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指尖,抬下巴点了点屏幕上俩人完全一致的总分:“彼此彼此,我本来算着我的文科全满,能比你多两分,没想到你语文主观题居然也拿了全年级最高分。”
教导主任抱着两块定制的满分公示牌从办公楼走过来,看见俩人站在公示屏底下,笑得满脸褶子,把两块烫金牌匾递到俩人手里:“我特意让后勤连夜做的两块,你们俩一人一块,都配得上这个第一。以后就把这牌子挂在你们教室门口,让全年级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学霸。”
俩人接过沉甸甸的金属牌匾,指尖同时碰到牌匾上烫金的“满分第一”四个大字。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照进来,把俩人的影子并排投在身后的电子屏上,风从走廊吹过,满走廊的香樟叶碎影晃在两块金牌匾上,亮得晃眼。
躲在人群后面的周漾,攥着自己年级一百多名的成绩单,看着俩人手里的两块金牌匾,默默把刚掏出来的第三封情书塞回了口袋——现在他终于明白,递情书的门槛,可能比考745分还要高。
第六章 竞赛集训室的双人台灯
物理省赛集训的专属自习室设在实验楼的顶层,整间屋子只有两扇朝西的大窗,平时只有省赛种子选手能进,连普通的代课老师都很少踏足。开学第三周的周五傍晚,商祈越和沈知妤被竞赛教练喊过来报到,推开门的时候,屋子里的空座位只剩最后一张长桌——桌沿摆着两盏一模一样的冷白色护眼台灯,连灯杆上磨出来的细微划痕位置都几乎重合。
教练抱着竞赛资料走进来,把两本半尺厚的真题集放在俩人面前:“省赛往年的压轴题正确率不到3%,你们俩这一次的目标,是把金奖的两个名额全拿下来,别给咱们校丢面子。”
之后整整三周的晚自习,俩人都泡在这间顶楼的集训室里。商祈越擅长啃电磁力学的刁钻模型,沈知妤专攻热力学的复杂推导,经常是商祈越对着一道卡死的受力分析卡壳十分钟,沈知妤指尖点一下他草稿纸上漏标的电场线,半分钟就能帮他理通思路;轮到沈知妤被热力学循环的嵌套公式绊住,商祈越随手在草稿纸空白处画个p-V图,所有混乱的数值瞬间就清晰明了。
有天晚上下了大暴雨,窗外的雷声滚得整栋楼都晃了晃,教学楼的总闸突然跳闸,整间集训室瞬间沉入黑暗。俩人几乎是同时伸手去摸桌角的台灯开关,指尖在冰凉的塑料灯壳上撞在一起,商祈越按亮了自己手边的台灯,暖白的光先漫出来半片桌面,沈知妤紧接着把另一盏灯也拧开,两束光在俩人中间的草稿纸上交汇,把写满公式的纸页照得连笔锋的缝隙都清清楚楚。
他俩那天熬到了凌晨一点,把近十年省赛所有的压轴题全部刷完,摞在桌边的草稿纸堆得比半块砖头还厚,最后统计正确率的时候,俩人的错题数加起来一共才三道。竞赛教练第二天来检查进度,翻完他俩的草稿本直接惊得说不出话——俩人手写的推导步骤严丝合缝,连步骤里用来标记关键条件的小三角符号,画出来的形状都几乎一模一样。
省赛出成绩那天,学校的公告栏里贴出获奖名单,商祈越和沈知妤不仅全拿了省一,排名还紧挨在一起,差了不到0.5分就实现总分完全持平。竞赛教练抱着两本金奖证书冲进集训室的时候,看见俩人正凑在一块,对着台灯下的新竞赛题勾勾画画,影子被两盏台灯投在身后的白墙上,叠成了完整的一团。
教练把证书往桌上一放,笑着拍他俩的肩:“我教竞赛这么多年,头回见俩学生凑在一块,能把省赛的金奖包圆了。你们这哪是队友,分明是凑在一块开了双倍速的学习挂。”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掀动桌上的真题集书页,两盏并排亮着的台灯,把桌角放着的两张金奖证书上的金边,照得暖融融的。
第七章 省赛考场的双满分传奇
省物理竞赛的考场设在邻市的重点高校,全赛区三千名各校选拔出来的顶尖选手挤在阶梯教室里,监考老师拿着封条拆试卷袋的时候,台下连翻草稿纸的声响都压得极低,往年省赛能考到85分以上就能稳拿省队资格,历年最高分也从没超过92分。
拿到试卷的瞬间,商祈越扫了一遍全卷的压轴题,指尖刚落下准备写受力分析的第一步,眼角余光就瞥见斜前方的沈知妤笔尖动了动,俩人几乎是同时在草稿纸的第一行写下了一模一样的辅助线标注符号。
整场考试三个小时,阶梯教室里大半选手做到第三道大题就开始皱着眉咬笔杆,最后两道占分30分的压轴题,连提笔的思路都摸不到。商祈越提前四十分钟停笔,指尖转着笔核对整张试卷的推导步骤,沈知妤比他早三分钟搁下笔,俩人抬头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确定的笑意。
出成绩那天省竞赛组委会的公示系统直接卡了十分钟——往年从来没出现过的两个满分100分并排挂在了榜首位置,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名字后面,标注着“全卷零失分,所有推导步骤完全符合竞赛标准答案”。组委会的阅卷组组长翻完他俩的答题卡,翻来覆去核对了三遍所有得分点,最后在工作群里发消息说,教竞赛半辈子,第一次看见两份能直接印进竞赛参考教材当作标准答案范本的考生答卷。
带队的竞赛教练拿着手机刷到成绩的时候,正坐在返程的大巴车上,差点激动得把手里的保温杯摔在地上。同车来参赛的其他学校选手凑过来围观公示页面,看着两个并列的满分名字集体沉默,有个来自重点中学的选手叹了口气:“我们来是考省队名额的,这两位来是直接把竞赛试卷的天花板给焊死了。”
回到学校当天,校长亲自站在学校门口接他俩,手里攥着两本省队集训的邀请函,连挂在大门口的电子显示屏都特意滚动播放他俩的名字,连隔壁中学的教导主任都特意打电话过来讨经验,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学习节奏,能同时教出两个考出竞赛满分的学生。
他俩抱着印着烫金奖字的省队邀请函往教室走,路过之前贴了俩人物理实验考成绩的公示板时,夕阳落在俩人的肩头上,两张邀请函上的金边晃成了一片,连旁边香樟树上飘下来的叶子,都刚好落在俩人抱着的资料册中间,夹成了一片专属的青春书签。
躲在树后面偷偷围观的周漾,看着俩人被校长围着夸的样子,默默掏出自己刚买的物理竞赛习题册,撕掉了封面上写着“冲省三”的小字,重新提笔写上了“下次考到80分”——他现在终于意识到,和这俩怪物同届,不把目标定高点,连人家的尾灯都看不见。
第八章 省队集训室的连座竞赛位
省队封闭集训营设在城郊的教研中心,整层自习区的座位按初赛排名排号,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名字直接被贴在了最靠落地窗的相邻连座,连桌角上贴着的号码牌,都是数字紧挨的“001”和“002”。
报道第一天的摸底测试难度比省赛直接拔高了三个档次,集训队里来自全省的五十名种子选手,大半人最后一道压轴题连三分之一的分都拿不到,阅卷结束后统计平均分还不到60分。最后出成绩的公示栏贴出来,榜首的两个名字又稳稳地并排立在第一的位置:商祈越98分,沈知妤98分,被扣掉的那两分,居然是各自在最后一道大题的步骤里写了句趣味备注,被改卷老师笑着扣了步骤分。
负责带省队的总教练把俩人叫到办公室,翻完他俩的答题卡哭笑不得:“我带省队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两份考分一模一样,被扣掉的两分还是各自在答题区写小涂鸦的答卷。你们俩这哪是来参加集训的,分明是来给剩下的队员当场演绎什么叫‘神仙同步’。”
之后整整一个月的集训,他俩的专属连座就成了整个自习区的风景。商祈越刷力学奥赛真题的时候,沈知妤就坐在旁边整理天体物理的推导笔记,草稿纸写满了就互换,商祈越会在沈知妤的笔记空白处,补全复杂运算的巧算公式,沈知妤会在商祈越的真题侧边,批注上容易踩坑的拓展知识点。俩人经常同时停笔抬头,目光撞在一起的时候,不用开口就知道对方想出去接水,俩人起身往饮水机走的脚步,步速都能保持得几乎完全一致。
有次深夜集训停电,整层楼的应急灯亮起来的时候,俩人从书桌抽屉里摸出各自提前准备的备用手电筒,两束光刚好在摊开的奥赛真题集上交汇,照亮了题目最后一行的推导公式。其他队员趴在桌上累得抬不起头,抬头看见他俩凑在手电光下对着草稿纸讲题的样子,都忍不住小声感慨:“这俩大佬待在一块,集训的题难度都好像自动降了一半。”
集训结业的最终选拔赛上,组委会特意出了一套往年国赛级别的超纲试卷,想测出省队的真实上限。最后统计成绩的时候,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名字再次并列第一,分数精准卡在了99分,比第三名直接高出了整整15分。总教练把两份成绩单拍在省队入选名单的最前面,笑着在名单旁批了一行红字:此二人是本届省队的双核心,冲国赛金牌稳了。
闭营仪式结束那天,俩人抱着国赛集训的邀请函站在教研中心的楼下,晚风把集训室窗户边挂着的星星风铃吹得叮当作响。商祈越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侧头看向沈知妤:“国赛考场,我俩再同步次满分?”
沈知妤笑着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里邀请函的金边,路灯把俩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铺满梧桐叶的柏油路上,叠成了连在一起的完整轮廓。
第九章 国赛赛场的同步交卷铃
全国物理奥赛的决赛赛场设在古都的大学体育馆里,来自全国三十个省市的两百多名顶尖省队选手穿着统一的竞赛服,坐在铺着蓝色桌布的考位上,连翻试卷的声响都压得极低。往年的国赛金牌分数线常年卡在90分上下,能上95分的选手历届都不超过三个。
拆封试卷袋的剪刀声落下,沈知妤指尖扫过试卷最后一道占分20分的压轴天体物理大题,抬眼刚好和斜前方的商祈越对视了一眼,俩人都了然地弯了弯唇角——这道题居然和他俩在省队集训深夜闲聊时,随手在草稿纸上推导过的超纲模型高度重合。
三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刚过去一半,大半选手还在对着第三道电磁综合题绞尽脑汁,商祈越先把最后一步推导公式落下笔,抬手按下了桌边的交卷铃。清脆的铃声响起的瞬间,斜后方不足三米的位置,沈知妤手边的交卷铃也紧接着同步响起,几乎是分毫不差落在同一个时间点上。
全场两百多选手瞬间都抬了头,监考组的老师也愣了几秒——国赛考场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刚考一个半小时就双双摁响交卷铃。俩人手捧着写满推导步骤的答题卡走上交卷台,全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俩身上,连前排从北京队来的种子选手,都忍不住回头盯着俩人的背影看了好半天。
国赛阅卷组的专家团批阅到他俩的答题卡时,整个评审会议室都沸腾了。两份答卷的推导步骤逻辑严丝合缝,连最后一道超纲大题的解题思路都几乎完全重合,唯一的区别只是商祈越用了力学建模法,沈知妤用了微分方程法,最后得出的答案分毫不差,整张试卷几乎找不到任何扣分点。最后组委会主任拍板,直接给俩人都打了99.5的全场最高分,并列全国榜首。
国赛的颁奖典礼现场,主持人念出他俩名字的时候,台下的掌声几乎掀翻了体育馆的顶棚。商祈越和沈知妤穿着绣着省队队徽的竞赛服,并肩走上领奖台接过金牌,镜头扫过他俩的脸时,全国同步直播的弹幕瞬间刷满了“双神下凡”“这俩是焊死的绑定第一吧”。
赛后的选手联谊会上,全国各地来的选手围过来要他俩的解题笔记,连带队的北大、清华招生组老师都挤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攥着保送邀请函,抢着要跟他俩签预录取协议。俩人靠在走廊的栏杆边碰了碰手里的冰可乐,商祈越指尖捏着挂在金牌挂绳上的参赛徽章,笑着跟沈知妤说:“从开学公告栏的空位,走到国赛领奖台,我们好像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线上。”
沈知妤晃了晃手里的金牌,冰凉的金属面在会场的灯光下反光,刚好和商祈越手里的金牌反光撞在一处:“接下来的高中剩下的日子,我们还能把剩下所有科目的满分,全凑齐。”
风从体育馆的走廊吹进来,带着古都深秋的桂花香,两枚沉甸甸的金牌贴在俩人的校服胸口,亮得晃眼。
第十章 期末榜单的并排满分线
从国赛赛场载誉返校之后,商祈越和沈知妤直接成了整个年级的“行走传奇”,连走廊里贴的光荣榜都特意腾出了最醒目的两栏,把俩人的国赛金牌照片并排贴在最顶端。但没等全班围观的热乎劲过去,高三上学期的全市期末统考就踩着年末的钟声来了,班主任在班会课上笑着敲黑板:“别拿竞赛当免死金牌,这次统考所有科目闭卷考,我倒要看看咱们俩奥赛金牌,文化课能不能也把榜单一举包圆。”
俩人自然没让班主任失望,统考成绩放榜那天,年级主任亲自把打印好的红榜贴在了教学楼大厅的公告栏里,围过来查分的学生挤得里三层外三层,最前面的人盯着榜首直接集体噤声——整整七门统考科目,商祈越和沈知妤的总分精确到个位都是748分,语文和英语的作文分全年级并列第一,剩下的五门理科,俩人齐刷刷考出了满分。两张成绩单的排名线挨得严丝合缝,连旁边标注的单科最高分标识,都整整齐齐并排贴在俩人名字的后面。
整个年级瞬间炸了锅。之前还在嘀咕“竞赛生文化课肯定偏科”的外班学霸,挤到红榜前面反复数了三遍单科分数,最后扶着眼镜叹气:“我本来以为我文化课第一稳了,结果这俩怪物连语文古诗文默写都能拿满分,完全不给普通人留活路啊。”
班主任抱着他俩的答题卡回教室的时候,连路过的其他科任老师都凑过来围观。语文老师翻完俩人的作文,笑着拍了拍沈知妤的肩膀:“你俩的议论文立意几乎完全重合,连举的例子都是同一个物理学家的轶事,我改了二十年卷子,头一回看见两篇能同时拿满分的考场作文。”数学老师更直接,把俩人的答题卡往讲台上一放:“这俩的答题步骤比参考答案还规整,我想抠半分步骤分都找不到地方下嘴。”
当天的自习课上,全班同学围着他俩讨教“同步满分”的诀窍,周漾举着自己满是红叉的数学卷子凑过来,一脸生无可恋:“你俩这哪是期末考,分明是来给全年级出满分标准答案示范的。我本来想追上800名的目标,现在看着你俩的分数,我感觉我还得再刷三百套题。”
下了晚自习之后,俩人抱着装满试卷的文件袋往校外走,年末的初雪刚好落下来,碎碎的雪花落在俩人的校服帽檐上。商祈越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刚从小卖部买的热奶糖,递了一颗给沈知妤,指尖蹭到对方冰凉的手背时,听见身边人笑着开口:“下次模考,我们再把分数凑得齐一点?”
商祈越剥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甜味顺着舌尖漫开,他抬眼看向远处被雪雾覆盖的教学楼,轻声应道:“好,高考考场,我们还凑两个满分。”
落在柏油路上的浅浅雪痕里,俩人并肩踩出来的脚印挨着紧挨,连步距都分毫不差,在暖黄色的路灯下,延伸向满是星光的来年方向。
第十一章 模考原题的双满分纪录
高三下学期的第一次全市统一模考,市教研中心特意搬出了十年前最难的一套高考真题改编卷,往年用这套卷模考时,全市的最高分都没下过98.5分的单科门槛,年级主任考前特意在广播里笑着提醒大家“放平心态,能拿到700分就是尖子生水平”,连讲台下的学霸们听完都攥紧了手里的笔。
考试当天的铃声落下,商祈越拿到数学卷扫了眼最后一道压轴导数题,刚下笔写第一步求导,就看见斜后方的沈知妤笔尖动了动,俩人不约而同选了试卷里最冷门的那条巧解路径。整场考试俩人手速几乎保持同步,写完最后一道大题的步骤时,抬眼对视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刚指向考试结束前四十分钟。
模考成绩出来那天,市教研中心的统计系统直接卡了五分钟——商祈越和沈知妤的总分双双卡在了749分,全市的数学单科满分一共就两个,刚好是他俩。全卷唯一被扣掉的1分,居然是俩人语文古诗词默写里,分别把一个极生僻的语气助词的连笔,写得稍微出了格子,被改卷老师笑看半天,最终严格按规范扣了0.5分,俩人的总分连被扣掉的分数都刚好完全一致。
市数学教研组的组长特意驱车赶来学校,就为了看他俩的数学答题卡。翻完商祈越的三种不同解题思路,再对照沈知妤的全卷零涂改完美卷面,老教授扶着老花镜连连点头,当场就要把这两份答题卡扫描进全市的模考参考库里,给所有区县的高三学生当标准答案范本。
教室里的同学凑过来围观他俩的成绩单,平时稳居年级第三的学霸拍着卷子苦笑:“我考了712分,我以为我能冲一波前二,结果看见你俩749的分数,我才明白,我和顶级学霸的差距,是整整两道半压轴题的距离。”
俩人课后抱着答题卡去教研办公室找老师,刚走到走廊就听见里面的改卷老师在笑,说教了一辈子书,头回见两个学生能把十年前的高考原题卷,考到差一分就全满的地步。商祈越靠在走廊窗边,风把试卷页角吹得晃起来,他侧头看向身边的沈知妤,低声开口:“还差一分,下次高考我们把它挣回来。”
沈知妤点了点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试卷上被扣掉0.5分的默写空处,梨涡浅陷:“等高考那天,我们把那1分的遗憾,直接补成双全满。”
夕阳从走廊尽头照进来,把俩人手里的答题卡镀上了一层暖金边,远处操场上飘过来高三学生跑操的口号声,响亮又热烈,把俩人藏在笔尖下的满分约定,悄悄裹进了整个春天的风里。
第十二章 百日誓师的双人发言稿
距离高考一百天的誓师大会设在学校的大操场上,红色的拱门搭在主席台前,全高三年级的学生穿着统一的藏青色校服站在跑道上,手里举着印着“冲刺高考”字样的彩色气球。校长特意敲定,让整个高三年级最出名的两个国赛金牌学霸商祈越和沈知妤,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做联合发言。
学生会的干事本来提前一周给俩人各发了一份单独的发言稿模板,结果他俩临上台前凑在后台的台阶上,对着两份稿子改了半小时,直接把内容揉成了一份完整的双人稿——商祈越讲数理化刷题的硬核技巧,沈知妤讲政史文的提分思路,俩人提前没彩排过几次,却把每段衔接的停顿卡得分毫不差。
上台接过话筒的时候,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商祈越握着话筒先开口,讲自己刷过三百本竞赛真题的经历,把复杂的物理模型拆解成好懂的小故事,底下的理科生听得连连点头;话音刚落,沈知妤顺手接过话筒无缝衔接,分享了整理五本政史错题笔记的技巧,连后排的文科生都掏出笔记本飞速记要点。
俩人站在主席台上一唱一和,连台下的教导主任都听得笑着点头,后来讲到最后喊冲刺口号的时候,俩人几乎同时转头对视,异口同声喊出那句约定好的“我们的青春考卷,要拿满每一分!”,风把他俩的校服衣角吹起来,台下的彩色气球齐刷刷飘上天,整个操场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主席台的顶棚。
誓师大会结束之后,一大堆外班的学生围过来要他俩的发言稿,还有不少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举着笔记本跑过来要签名。俩人站在主席台侧边的香樟树下,给围过来的学生挨个签字递复印件,周漾挤在人群最后,手里攥着刚攒了半个学期的错题本,终于鼓起勇气挤过来,红着脸说想跟着他俩一起刷最后一百天的模考题。
那天傍晚俩人留在教室整理最后一轮的复习资料,商祈越把数理化的易错点整理进活页本,沈知妤把语文英语的高频考点标注在便签纸上,俩人凑在一块,直接把整整三年的重难点考点,拼成了一份覆盖所有科目的冲刺秘籍。窗外的夕阳落在他俩并排伏案的身影上,影子投在摊开的练习册上,连笔尖落在纸页上的节奏都保持着同样的速度。
晚自修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俩把打印好的冲刺秘籍挨个分发到全班同学手里,封皮上并排印着他俩的名字,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一百天后的高考考场,我们顶峰见,把青春的考卷,写得满满当当全是满分。
晚风从教室窗户吹进来,掀动桌上的冲刺秘籍页角,暖融融的灯光落在每一行标注好的重难点上,把属于少年人的百日冲刺时光,照得亮堂堂的。
第十三章 晚自习窗口的同步解题灯
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三十天,高三年级的晚自习延长到了深夜十一点,整栋教学楼的窗户几乎整夜亮着暖黄的灯光,连平时最吵闹的走廊里,都只剩下翻卷子的轻响。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座位刚好在靠窗的并排位置,俩人特意在书桌边贴了便签,把当天要刷完的模考卷目标写在上面,每天深夜最后熄灭的两盏桌灯,永远是他俩窗边紧挨的那两盏。
有天晚上数学的最后一道压轴题把俩人同时卡了二十分钟,草稿纸写满了整整三张还没摸到最优解的思路。沈知妤指尖攥着笔转了半圈,侧头往商祈越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刚好也抬眼望过来,俩人没说话,直接把各自的草稿纸往中间推了半寸,笔尖同时落在对方草稿纸的空白处,商祈越补了条几何辅助线,沈知妤立刻顺着辅助线标注出隐藏的相似三角形条件,半分钟不到,卡了俩人半天的思路瞬间就完全通了。
等俩人把最后一步答案算出来抬头,才发现整层楼的灯几乎都灭完了,宿管阿姨提着充电宝站在教室门口笑:“我在楼下等你们俩二十分钟了,整栋楼就剩你们这俩灯还亮着。我给你们留了宿舍楼下的门禁,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锁门。”
俩人收拾着往书包里塞试卷,沈知妤刚要伸手去关窗边的灯,商祈越的指尖先一步按在了开关按钮上,两盏桌灯几乎同时暗下去,窗外深夜的月光顺着玻璃窗漫进来,刚好落在他俩摞在桌角的模考卷上,两张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旁边,俩人一起写出来的解题步骤,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走在回宿舍的柏油路上,路灯把他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商祈越从口袋里摸出来两盒冰牛奶,递了一盒给沈知妤,冰爽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深夜刷题的所有疲惫。沈知妤咬着吸管忽然笑,说这三十天刷过的题摞起来,都快赶上俩人的身高了。商祈越点头,说这么多卷子刷下来,高考考场不管出什么题,他俩都能稳稳拿满每一分。
路过实验楼旁边的香樟树时,晚风吹得树叶沙沙响,俩人的脚步踩在散落的树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三十天,所有刷过的题、熬到深夜的灯,都在悄悄铺垫着最后那场属于他们的满分盛宴。
回到宿舍之后俩人把最后一套冲刺卷摊开,在卷头空白处并排写下了各自的名字,笔尖落下的瞬间,窗外的星星亮得刚好,落在俩人手边的试卷上,像提前给最后的圆满,盖下了一枚闪着光的印章。
第十四章 高考考场的邻座暗号
高考当天的考点刚好设在本校,进考场前俩人在教学楼下碰了面,手里都攥着一模一样的透明考试袋,袋角还贴着上周俩人一起挑的、印着小太阳的同款贴纸。安检前商祈越抬手帮沈知妤理了理翻起来的校服领口,指尖擦过对方肩线的时候,低声说了句“正常发挥就好”,俩人没多聊,凭着印着相邻考好的准考证,一前一后走进了同一间考场。
他俩的座位刚好隔着一条过道,商祈越在第三排靠窗,沈知妤在第三排靠过道,抬头眼神扫过去就能刚好对上对方的视线。发试卷的铃声落下,他俩拿到卷子先扫了一遍所有大题,几乎同时低头,笔尖落在答题卡上的瞬间,连写字的沙沙声都在安静的考场里奇妙地合上了拍子。
整场考试的时间把控得像演练过百次一样精准,商祈越写完最后一道数学大题的验算步骤抬眼,沈知妤刚好也放下笔,隔着过道往他这边轻轻抬了抬眼尾,他俩没做出任何多余动作,只用极轻的、只有对方能看懂的眼神碰了一下,就确认了彼此全卷都答得顺畅。
考最后一门英语的时候,听力录音刚播完,沈知妤忽然发现自己的2B铅笔芯断了,指尖摸遍了笔袋都没找到备用的替芯。他刚要抬手跟监考老师示意,斜侧方的过道缝隙里,一支完整的2B铅笔刚好被轻轻推了过来,笔杆上贴的贴纸和他俩考试袋上的小太阳一模一样——是商祈越趁着监考老师转身整理试卷的间隙,悄悄把备用笔滑到了他脚边。
最后一门考试的收卷铃声响起的瞬间,整个考场里的人几乎同时放下笔,窗外的蝉鸣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格外响亮。俩人站起身隔着过道对视,都忍不住露出了浅淡的笑意,手里攥着刚答完的空白完全的答题卡,连边角都没有多余的折痕。
走出考场的时候,整栋考点楼门口全是抱着花迎接的家长,俩人挤过攒动的人群,在门口的老香樟树下碰面。商祈越递过来一瓶冰橘子汽水,拉开拉环的时候气泡滋滋往上冒,他笑着冲沈知妤抬了抬瓶子:“刚才最后那道英语作文的句式,我写的是我们之前一起背过的那组满分模版。”
沈知妤咬着汽水吸管笑,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他晃了晃手里的准考证:“巧了,我写的也是。看来我们之前约定的那两个满分,这下大概率要到手了。”
橘色的夕阳铺在校门口的柏油路上,所有刚走出考场的少年脸上都带着松快的笑意,攒了整整三年的全力以赴,在这个蝉鸣四起的夏天,终于要迎来属于他们的最圆满的答案。
第十五章 查分夜的双状元弹窗
高考放榜的那天晚上,整栋高三旧宿舍楼的灯全亮着,往届的高三生都凑在班级的校友群里刷消息,比考生本人还紧张。商祈越和沈知妤俩人选了之前常去的那家自习室,并排坐在窗边的老位置,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俩人脸上,离官方查分系统开放的最后一分钟,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轻微的心跳声。
倒计时跳到零点的瞬间,俩人几乎同时按下了鼠标的确认键。页面加载的转圈图标晃了三秒之后,两个明晃晃的总分数字直接跳了出来——750分,满分。俩人事先预想过无数次的“接近满分”的可能性,谁也没真敢笃定能拿到实打实的全满。沈知妤盯着屏幕愣了两秒,转头看向身边的商祈越,俩人对视的瞬间,都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没过五分钟,市教育局的统计榜单直接刷新了官方公众号的首页,全市高考理科最高分一栏,商祈越和沈知妤两个名字并排贴在一起,后面的总分清清楚楚标着750,双满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班主任的电话紧跟着打过来,声音里的激动隔着听筒都要溢出来,说他教了二十年书,第一次见到两个学生能同时考到高考全满分,刚才年级主任攥着手机在办公室原地转了三圈。
没过多久,班级群里直接炸了锅,几百条消息刷得飞快,之前喊他俩“卷王双煞”的同学直接刷起了满屏的礼花表情包,周漾发了个自己的查分截图692,配文“跟俩满分状元做了三年同学,我直接蹭到了高考buff加成”,连之前总板着脸的教导主任都在群里发了条语音,笑着说下周要把他俩的名字刻进学校门口的状元碑上。
后半夜俩人抱着电脑坐在自习室的窗边,窗外的天慢慢泛出浅淡的鱼肚白,城市的第一缕晨光顺着玻璃照进来,落在屏幕上两个并排的750数字上。商祈越指尖敲了敲桌面,侧头跟沈知妤说,三年前第一次在竞赛考场遇见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这次稳拿金牌,结果沈知妤把最难的那道附加题先解了出来,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对手有点意思。
沈知妤笑着接话,说那天走出竞赛考场,他看见商祈越站在梧桐树下啃橘子,心里就在想,以后说不定能和这个人一起,把所有卷子都考到满分。
晨光把俩人的影子在地板上叠成了完整的一片,攒了一千多个日夜的笔尖演算、深夜亮着的桌灯、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全都在这个差分的清晨,拼成了属于他们的、没有半分遗憾的圆满答案。
学校的升学喜报当天一早就贴在了校门口,红底金字的榜单最顶端,两个并排的名字被路过的学生围得水泄不通,风把喜报的边角吹得轻轻晃,像在替所有为青春奋笔疾书的日子,说一句迟来的恭喜。
第十六章 校门口的同份录取通知书
八月底的清华园浸在漫出来的桂花香里,报到日的南门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天蓝色的迎新横幅沿着主干道一路挂到教学楼底下。商祈越拖着28寸的银色行李箱刚走到二校门的石牌坊底下,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个拎着同款白色登机箱的熟悉身影——沈知妤正低头核对着录取通知书上的院系地址,额前的碎发被风刮得轻轻晃。
他俩填报志愿的时候特意没提前互通消息,此时掏出来的录取通知书摊开,扉页印着完全一致的“数理基科班”字样,连通知书封套角上,都还贴着当年高考时俩人共用的那款小太阳贴纸。迎新站的学长举着院系牌子看见俩人凑过来,扫了眼他俩的新生信息眼睛都直了,笑着说他俩就是今年传得整个院系都知道的那两个双满分状元,直接把他俩的宿舍钥匙递到了一起——刚好是同楼层门对门的两个床位。
办完手续往宿舍走的路上,道路两边的银杏叶刚抽出嫩黄的芽尖,沈知妤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笑,说他当初填志愿的时候还赌了一把,笃定商祈越肯定会选数理基科,没想到赌赢的同时,俩人还住成了门对门的邻居。商祈越拎过他手里半重的书包往自己肩上搭,指尖轻轻撞了下他的手腕,说我比你还早三天就去院系招生办确认过名单,就等着开学这天在南门堵你。
收拾完宿舍俩人抱着刚领的专业课本往主教学楼走,楼道里的公告栏刚贴出新生摸底测试的通知,旁边并排挂着往届学长学姐拿国际奥赛金奖的合照。沈知妤指尖点了点合照最中间的位置,转头跟商祈越说,再过两年,我们俩的照片说不定也能一起贴在这。商祈越点头,阳光顺着教室的玻璃窗漏进来,落在他俩抱着的专业课本封面上,和当年高中摞在窗边的模考卷叠出了一模一样的影子。
晚上院系组织新生破冰会,轮到俩人上台自我介绍的时候,底下的新生看见他俩同框亮出来的高考满分成绩单,当场爆发出满场的掌声。主持人笑着起哄,问俩满分状元以后组队刷课题项目,是不是打算把之后所有的专业考试也一并考成双满分。商祈越侧头扫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沈知妤,对着话筒笑着接话:“那可得看我旁边这位搭档,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组队。”
沈知妤在台下的哄笑声里轻轻抬了抬眼尾,指尖在身侧悄悄跟商祈越碰了一下。窗外的桂花香飘进阶梯教室,从高中教室窗边亮起的两盏同步解题灯,到清华园里凑在一起的两份录取通知书,属于他俩的满分考卷,才刚刚写下新的第一页。
第十七章 实验室的双人结题记录
数理基科班的第一门核心课题实验,导师特意把最难的新型材料力学建模项目,分配给了商祈越和沈知妤这对全院闻名的双满分新生搭档。整个实验周期要求四周完成,往届同难度的课题最快结题记录也卡在了整整三周,不少高年级的学长都抱着点看热闹的心态,想看看这两个高考满分的新人,能不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俩人把院系实验室靠窗的那两张相邻实验桌占了下来,从早到晚泡在里面泡了整整十天。商祈越负责搭建核心的力学仿真模型,对着代码库一行行调试参数,沈知妤蹲在实验台边反复调整材料的配比精度,连吃午饭的时候都抱着草稿纸,对着刚测出来的新数据推导修正公式。
中途好几次仿真结果一直卡在误差阈值的边缘,俩人熬到凌晨两点,对着满屏幕跳动的数值皱着眉复盘,商祈越忽然指尖点在了一行被忽略的边界条件上,沈知妤紧接着顺着这个思路补全了缺失的微分方程,三分钟之后,跳了好几天的仿真曲线终于稳稳落在了理想误差范围内。
第十一天的清晨,整栋实验楼还几乎没人来的时候,他俩对着最后一组实验数据敲完了结题报告的最后一行字,直接刷新了院系同类型课题的最快结题纪录——11天,比往届的最快纪录快了整整十天。俩人打印完报告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刚好撞上前来检查进度的导师,老教授翻完整整三十页的结题报告,又核对了一遍后台的所有实验原始数据,扶着眼镜笑了好久:“我教了快四十年书,第一次见两个大一新生,能把这么难的项目完成度做到100%,连半个多余的bug都找不到。”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院系,之前等着看他俩热闹的高年级学长,都抱着笔记本跑到实验室来围观他俩的建模代码。负责带研究生的助教看完他俩的代码直接拍了照,存进了自己的课题参考文件夹,说这哪是大一新生的结题报告,这质量拿去当博士阶段的课题中期成果都完全够格。
俩人收拾好实验器材往楼下走,金秋的阳光落在实验室门口的银杏树上,飘下来的碎金叶子刚好落在他俩手里的结题报告封面上。沈知妤把那片银杏叶子夹进报告的扉页,侧头跟商祈越笑:“高中的时候我们刷模拟卷抢满分,现在到了大学,我们连项目结题速度都能一起破纪录。”
商祈越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指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尖,风把俩人的校服外套衣角吹得轻轻贴在一起。那些在高中自习室里熬到深夜的时光,终于在大学里的实验室里,开出了更亮的花。
第十八章 期中榜单的双满分焊死现场
十月下旬的数理基科班期中统考成绩放榜那天,年级的公告栏底下挤了三层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最顶端的总成绩表上——整整五门核心专业课,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名字并排贴在第一行,每一门的分数栏都是亮得晃眼的满分。
往年的年级榜首最多也就两三门满分,剩下的科目总免不了在最难的压轴大题上被扣掉一两分,这次俩人事先连半句对题的话都没说,出了考场各自估分的时候还笑说对方肯定藏了实力,结果最后出分的数字严丝合缝对齐,把负责批卷的几个任课老师都惊动了,特意把俩人的答题卡找出来并排摆到教研会上传阅,连最难的那道偏微分压轴大题,俩人写的解题步骤都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样,选了完全一致的最简解法,连标注在草稿区的验算小注解都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负责教高等量子力学的老教授指着答题卡笑,说他批了三十年卷子,第一次见到两张能同时拿满分的大一新生答卷,解题思路比很多研二的学生还严谨流畅,半分可以扣分的边角空间都找不到。围观的新生凑在榜单底下算总分,俩人的总成绩比第三名高出了快四十分,相当于直接把年级第一第二的位置掐死在了榜单最顶端,连后面人的追赶空间都给挤得干干净净。
消息传到隔壁院系的迎新群,不少人特意绕到数理院的公告栏底下拍照打卡,说这两个高中就是省双状元的狠人,到了大学还在卷同一份满分答卷,完全不给其他同学留“活路”。沈知妤抱着刚从图书馆借的专业参考书路过公告栏的时候,刚好撞见商祈越被几个小学妹围着问刷题技巧,他靠在走廊边上没说话,指尖敲了敲怀里的书封,对着商祈越挑了下眉。
商祈越几句话打发走凑过来问经验的同学,走到他身边顺手接过重得沉手的书堆,俩人顺着银杏叶飘满的主干道往宿舍走,风把公告栏边上贴着的榜单吹得轻轻晃,那两个并排印着满分的名字,落在金色的夕阳底下,比任何奖状都显眼。
“我就说期中联考咱们俩能再凑一套全科满分手链。”沈知妤踢着路边滚过来的银杏果笑,商祈越偏头看他,口袋里摸出来两颗早就准备好的橘子糖递过去——还是高中晚自修时分着吃的那一款,糖纸在阳光下亮得发闪。
从高中教室墙后贴的年级排名榜,到大学公告栏里并排的双满分数栏,他们的青春考卷,每一页都写满了属于两个人的对齐答案。
第十九章 建模赛场的通宵双答辩
国际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的开赛哨声吹响,商祈越和沈知妤带着提前准备好的三台笔记本电脑,躲进了学校校外的通宵自习室备战。4天72小时的赛事要求,往届很少有队伍能把所有建模、编程、论文环节全部零失误完成,他俩刚拿到赛题的瞬间,对视了一眼就直接拍板选了最难的那道生态模型赛题。
头三十个小时俩人几乎没合眼,商祈越对着满屏的公式搭建核心仿真框架,沈知妤坐在旁边同步整理近十年的野外调研数据,指尖敲键盘的声响在安静的自习室里叠成了合拍的节奏。中途模型跑崩了一次,输出的曲线和调研数据的匹配度差了整整20%,俩人盯着屏幕复盘了四十分钟,沈知妤忽然指出一个被忽略的气象变量,商祈越紧跟着调整了参数阈值,重新跑起来的模型瞬间就稳稳卡在了99.8%的超高匹配度线上。
熬到最后答辩环节的前两个小时,他俩把三万多字的全英答辩文稿顺了最后一遍,连每一张配图的标注细节都核对得丝毫不差。提交作品前的最后十分钟,自习室里其他熬得两眼发直的参赛队都凑过来围观,看着他俩最后提交的建模论文里零瑕疵的逻辑链,集体陷入沉默——别人熬大夜都赶不完进度,这俩大佬连配图的配色都调得堪称美学范本。
最终放榜的那天,组委会的金奖名单刚挂出来,俩人的队伍编号赫然排在特等奖的最前列,是整个赛区里极少数拿到全满分评审评分的参赛队伍。组委会的评审组特意发来邮件,说这是他们近五年来见过完成度最高的本科生参赛作品,没有任何一处逻辑漏洞可以挑出来扣分。
院系的公告栏刚贴出获奖喜报,认识他俩的老师同学都见怪不怪地笑,说这俩“双满分绑定体”,哪怕跑去国际赛场参赛,都能直接把金奖稳稳抱回来。俩人抱着定制的特等奖奖杯站在自习室楼下的银杏道上拍照,风把奖杯上的缎带吹得飘起来,刚好缠在一起打成了个漂亮的结。
沈知妤指尖碰了碰冰凉的奖杯边缘,转头看向身边的商祈越笑:“高中刷完了所有校内的满分卷,大学连国际竞赛的最高奖项,都被我们凑齐了。”
商祈越把手里刚买的热芋泥奶茶递给他,热气顺着杯口漫上来模糊了俩人的眉眼,从高中走廊上同步响起的涂卡声,到建模赛场熬了通宵后交出去的全满分作品,他们并肩走的每一步,都稳稳踩在了属于满分的星光线上。
第二十章 保研offer的双线满绩通关
大三年级的保研季刚掀开序幕,整个数理院的申请氛围一下紧绷到了顶点,往年能拿到国内顶尖两所数理强校直博offer的学生,整个年级撑破天也就两三个,所有人都在偷偷掐着满绩线攒科研履历,没人怀疑商祈越和沈知妤肯定能拿到名额,只是没人想过他俩会把这场保研通关,玩成全绩双线同步通关的名场面。
俩人从大一开始攒的成绩单摊开,所有核心专业课的成绩栏整整齐齐全是满绩,五篇顶刊共同一作的科研论文摞起来快有半本词典厚,之前拿过的国际竞赛特等奖、国家级科研创新项目评级全是满优,申请材料递交上去的当天,清北两所院校的数理研究院招生办几乎同时发来了直博面试邀请。
面试安排在同一个星期,俩人特意买了同班次的高铁往返北京,候考的时候俩人靠在面试点外的走廊上,手里还各自攥着半张推演公式的草稿纸,旁人都在紧张地反复背自我介绍,他俩凑在一块讨论刚冒出来的新建模思路。轮到他俩进场的时候,面试组的教授翻完俩人递上去的申请材料,相视一眼都笑了——早就从数学院的导师口中听过这对双满分搭档的名号,今天算是见到真人。
全程四十分钟的专业面试,不管教授抛出多偏门的前沿数理问题,商祈越刚起头搭好理论框架,沈知妤紧接着就补全落地的实操推导链,俩人的思路衔接得严丝合缝,连面试组里最严格的那位老教授都忍不住点头,说这是他今年见过配合度最高、专业能力最扎实的一对申请者,挑不出半分瑕疵。
面试结束后的第三周,两所顶尖院校的正式直博offer同时寄到了院系,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名字并排印在两份烫金的录取通知上,俩人毫不犹豫选了同一个研究院的同方向直博名额,消息传回年级直接炸了锅,整个数学院的学弟学妹都把他俩的履历存进了“学霸参考模板”文件夹。
俩人抱着两份叠在一起的offer走到高中母校的校门口,刚好遇上当年带过他们的班主任,老班看着他俩手里的直博通知书,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当年我就说你们俩凑一块,能把从高中到博士的所有关卡,都考出满分答案来。”
傍晚的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着落在高中熟悉的柏油跑道上。从高一时并肩坐过的自习室课桌,到此刻手里烫着金的直博offer,他们写了好几年的青春考卷,从来都不是各自为战的单人答卷,是两个人笔尖对齐,一笔一划共同写就的、永远没有扣分点的满分答卷。
第二十一章 顶刊封面的共同署名页
博士阶段的第三个年头,商祈越和沈知妤联手攻坚了近三年的新型复杂数理模型项目,终于走完了全部推导、仿真、反复验证的漫长流程。他们把完整的研究论文投往全球最顶尖的数理顶刊之后,审稿周期的整整九个月里,俩人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的相邻工位上,对着审稿人的质疑意见逐条调整推导细节,连吃外卖的间隙都在草稿纸上随手演算优化方案。
顶刊的录用邮件弹出来的那天,俩人正熬到凌晨两点核对最后一组补充实验数据,电脑弹窗跳出来的瞬间,整个实验室安静了几秒,紧接着沈知妤先弯着眼睛笑出了声,商祈越拍了拍他的肩膀,俩人凑在一块盯着邮件里的录用通知看了好半天——这篇论文不仅顺利过审,还被编辑部选中,要登在下个月的期刊封面上。
新一期顶刊印刷出来寄到研究院那天,整个课题组的师生都凑过来围观。封面上印着他俩亲手设计的模型动态可视化图,内页的第一行作者署名,商祈越和沈知妤的名字紧挨在一起,排在共同一作的位置上。整个研究院的教授翻完论文都忍不住夸赞,说这是近十年来该领域最严谨、完成度最高的突破性成果,连半分逻辑漏洞都挑不出来。
消息传回高中母校的时候,当年的班主任直接把这期顶刊的封面打印出来,贴在了高三年级的光荣榜最顶端,底下配了一行醒目的小字:当年的两个双满分少年,把青春的满分考卷,写到了全世界都能看见的学术封面上。
俩人抱着刚拿到的实体期刊,回到高中时的那间顶层竞赛集训室,靠窗的老书桌还保留着当年的样子,桌角的两盏旧台灯擦得干干净净。他们把印有共同署名的期刊摊开在桌上,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封面上的可视化模型图上,和多年前他俩熬夜刷竞赛真题时,灯光落在草稿纸上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窗外的香樟树叶子晃得沙沙响,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掀动期刊的纸页,露出并排挨在一起的两个名字。从高一年级公告栏里第一次并排出现的满分答题卡,到此刻印在全球顶级学术封面上的共同署名,他们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把当年在英语听力考场上同步响起的涂卡声,一步步变成了刻在顶刊纸张上的、永远不会褪色的满分印记。
这么多年走下来,他们终于把自己的青春考卷,填到了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没有半分遗憾,全是闪闪发亮的、属于两个人的圆满答案。
第二十二章 校庆典礼的双校友勋章
高中母校的七十周年校庆当天,校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历届返校的知名校友挤得整条主干道都热热闹闹。校长早早就给商祈越和沈知妤发来了专属的邀请函,特意把他俩的席位安排在了主席台最靠前的嘉宾区,是本届校庆最年轻的两位特邀返校校友。
校庆典礼上的颁奖环节,校长亲手把两枚定制的纯金校友荣誉勋章,分别挂到他俩的脖子上。主持人大声念着他俩从高中双满分状元,到联手拿下顶刊封面成果的履历,台下坐着的全年级学弟学妹们,手掌都拍红了,欢呼声差点掀翻大礼堂的顶棚。
下台之后俩人被一群学弟学妹围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笔记本要签名,有人抢着问刷题的满分技巧,商祈越笑着把当年他俩共用的那套冲刺学习方法,逐条讲给围过来的学生听,沈知妤站在旁边给大家递提前准备好的错题本范本,眉眼弯起来的样子,和当年在高三百日誓师台上发言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校庆晚宴结束后,俩人绕着母校的旧教学楼慢慢走,路过当年的高三教室,窗户还亮着暖黄色的晚自习灯光,里面的学生正低头刷着模考卷,笔尖蹭过答题卡的沙沙声,和他俩当年坐在教室里刷题的声响,完完全全重合在了一起。他们走到当年贴过高考双满分喜报的公告栏前,玻璃罩子里还保留着当年的那份旧喜报,边角虽然微微泛黄,上面并排印着的两个名字,依旧清晰得像昨天才贴上去的一样。
沈知妤指尖轻轻点了点玻璃罩里的旧喜报,侧头跟商祈越笑:“十年前我们在这里考出双满分,十年后回来拿校友勋章,好像这么多年,我们俩从来没在同一件事上落过对方半步。”
商祈越抬手碰了碰自己领口别着的勋章,又轻轻碰了碰沈知妤领口的那枚,两枚金灿灿的勋章在路灯下折射出一样的光,刚好撞在一处,亮得晃眼。他低头笑了笑,应声说:“以后的一辈子,我们的考卷,还得接着一起答。”
晚风吹过香樟树的树冠,飘下来的两片叶子刚好落在俩人的肩头上,像当年高考放榜那天,落在他俩成绩单上的碎光斑。他们从少年时代的自习室窗口出发,一路并肩走过所有考满高分的考场,最后终于站在了满是星光的人生领奖台上,身边站着的,永远是和自己笔尖对齐、脚步同频的那一个人。
第二十三章 科研实验室的双人满分门贴
博士毕业留校任教的第一年,商祈越和沈知妤联合申请的专属数理研究室正式挂牌启用。俩人在办公室门后贴了张俩人特意手绘的满分考卷门贴,考卷顶端并排写着俩人的名字,红笔批出来的“100”分大字写得醒目,底下还画了俩人手牵手啃橘子糖的小涂鸦,进实验室的师生看见,全都忍不住笑着调侃,这俩大神是要把“双满分”的传统焊死在科研室大门上。
刚入学的首届他俩带的本科生新生,第一节课上就收到了两位导师联名印的“满分通关指南”,里面从高数入门的易错点,到前沿科研的选题技巧,每一条都写得明明白白。学生们私下都说,跟着这俩双满分状元导师搞学习,等于直接拿到了开卷考试的标准答案卡,连平时作业的得分率都比别的班高一大截。
有天晚上俩人熬到深夜攻坚新的项目课题,办公室的台灯亮到了一点多,沈知妤刚把最后一行推导公式敲完,转头就看见商祈越从抽屉里摸出来两盒当年高中晚自习总爱吃的橘子奶糖,递过来的指尖还沾着半根没写完的演算笔墨水。俩人靠着窗边分吃糖,抬头就能看见底下的高中生下晚自修,抱着书本笑着往校门口走,和当年的他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模样。
新的研究成果正式发表的那天,俩人带着班里的学生做完结题答辩,全场的评审教授站起来鼓掌,说这届学生的完成度是近几年里最高的,连最年轻的两个本科生都拿出了接近满分的优秀结题报告。走在回实验室的路上,班里的学生凑过来围着他俩要拍照,镜头里的俩人手边靠着一块刚从校庆领回来的校友勋章,身边围着满脸朝气的少年人,风把实验室门贴的边角吹得轻轻晃。
沈知妤靠在商祈越身边,口袋里揣着刚收到的新一期顶刊录用通知,笑着跟他说:“我们当年在高中写青春考卷,现在带着下一届小孩接着写,这张满分考卷看来这辈子都答不完了。”
商祈越抬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指尖蹭过他耳尖上熟悉的温度,远处的夕阳铺在实验室的落地窗上,把俩人并肩站着的影子,和身后抱着书本的少年们的影子,全都叠在了暖融融的金光里。
原来所谓的青春考卷从来都没有截止日期,两个脚步同频的人并肩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能在空白的纸页上,稳稳写下属于他们的、永远亮闪闪的满分答案。
第二十四章 退休书桌的满分纪念册
俩人站在高校数理学院的讲台上一站就是几十年,从青涩的青年讲师熬到了白发沾鬓的资深教授,最后站在退休仪式的聚光灯下,手里攥着校方颁发的终身荣誉教职证书,台下坐满了他俩带过的一届又一届学生,掌声响得几乎要掀翻整个报告厅的屋顶。
退休的那天他俩把用了半辈子的旧书桌从办公室搬回了老房子的阳台上,那两张书桌边上磨出的包浆痕迹,还留着当年高中自习室刷题时刻上去的浅痕,俩人翻出满满一整个储物柜的旧物件:高中的双满分高考成绩单、竞赛集训室的双人台灯、大学数模赛的特等奖奖杯、留校任教后第一届学生送的手绘贺卡,攒了几十年的细碎回忆,一件一件摊开在阳光底下,铺满了整整半张阳台。
他们把这些旧物件逐一整理,做成了一本厚厚的满分纪念册,从十七岁那年教学楼公告栏里并排的双第一榜单开始,每一页都贴着一张属于俩人的“满分时刻”照片:国赛领奖台攥着金牌的合影、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同框特写、顶刊封面上并排的共同署名、七十周年校庆上挂着校友勋章的合影……最后一页的空白处,俩人并肩写下一行字:我们的青春考卷,从第一笔到最后一页,全是和你一起写完的满分。
有天阳光很好的午后,他俩坐在阳台的旧藤椅上翻纪念册,之前带过的好几届学生结伴上门探望,手里抱着刚印出来的新顶刊成果,说那是顺着他俩当年教的思路做出来的新突破。满头白发的商祈越和沈知妤并肩靠在藤椅上,看着满屋子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
学生们走后,晚风从阳台吹过来,掀动纪念册的纸页,停在最开始的那张高中月考成绩单上。沈知妤偏头看向身边坐了一辈子的人,鬓边的白发蹭过商祈越的袖口,慢悠悠笑着开口:“当年我们俩约定要把所有考卷都考成满分,没想到走着走着,连一辈子的日子,都过成了满分的样子。”
商祈越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里的温度和十七岁那年在集训室台灯下碰到的温度,分毫不差。窗外的香樟树落了满院的碎叶子,风把几十年前的旧时光,和此刻安安稳稳的晚年时光,轻轻揉成了一张永远没有扣分点的、完整的满分答卷。
第二十五章 旧书桌的满分星光碎片
退休后的第三个深冬,南方下了场迟来的碎雪。商祈越和沈知妤翻阳台旧储物箱找过冬的毛毯时,从最底下翻出来个落了薄灰的铁皮盒子,掀开盒盖的瞬间,攒了大半辈子的细碎星光,一股脑全都漏了出来。
盒子里塞着的全是旁人根本找不到的小零碎:高一那年第一次竞赛选拔,俩人不小心撞在一起掉在地上、蹭破了边角的2B铅笔;省赛考场外他塞给对方的半块橘子奶糖的糖纸,被压得平平整整,连印在边角的小太阳图案都还鲜亮;国赛领奖台那天,俩人随手夹在金牌绶带里的半张合影,相纸边缘微微泛了点黄,却把两个少年亮得晃眼的笑脸,完完整整留住了几十年。
他俩坐在阳台的旧地毯上,把这些小碎片一件一件摆在暖融融的阳光下。沈知妤指尖捏着那张皱巴巴的高考查分夜的草稿纸,上面还留着俩人当时随手写的涂鸦——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并排标着750的数字,铅笔痕迹淡得快要看不清,却把查分夜那种心脏砰砰跳的雀跃,稳稳封存在了线条里。
窗外的细雪慢慢停了,有几个路过的高中生背着书包跑过楼下的柏油路,校服领口的白边沾着点细碎的雪粒,笑声脆得像当年他们跑完操,在操场上抢着递冰汽水时的声响。商祈越摸出兜里揣着的糖,还是几十年没变过的橘子奶糖,剥开糖纸递了一颗给身边人,甜味顺着舌尖漫开的瞬间,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晚自习的教室里,两盏暖白的台灯亮着,草稿纸上的公式写得沙沙响。
沈知妤靠在他肩上,指尖蹭过铁皮盒里所有的旧物件,那些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小碎片,拼在一起就是两个人从十七岁走到七十岁的全部时光。没有惊天动地的桥段,只有并肩刷过的每一张试卷、一同熬到过凌晨的每一盏灯、攥在手心分毫不差的同频脚步,最后拼成了这张从头到尾,没有半分遗憾的人生满分答卷。
风从阳台半开的门缝溜进来,轻轻掀动摊在地毯上的老相片,俩人手牵着手靠在一起,身后的纪念册摊开在最末页,阳光落在那行手写字上,把“和你一起写完的满分”这几个字,晒得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