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三年隐忍沦为弃子,右手被废、至亲被害。
绝境之中,京圈掌权人陆承砚执伞而来,奉上半壁江山为聘。
她以代码为刃、重彩为剑,清算仇敌、揭开跨国迷局,
从泥泞深渊一步步重回巅峰神坛。
第一章:暴雨夜的弃子与一通电话
暴雨倾盆,雷电撕裂京城的夜空。
城郊废弃的艺术工坊断了电,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冷光照亮许清宜苍白的脸。
她右手手腕红肿变形,血水顺着指尖滴在泥地上,身旁是翻倒的画架,以及被撬开的安全柜。
柜子里,是她耗时三年、为沈氏集团拿下千亿国标项目的全部核心原稿与数字秘钥。
几分钟前,未婚夫沈淮安亲自带人破门而入,拿走了秘钥。
“淮安,我手腕断了,带我去医院……”许清宜声音微哑。
沈淮安一身挺括西装,连多看她一眼都嫌麻烦,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脸色红润的林宛。
“宛宛脚踝扭伤了,明早就是国标项目的发布会,她必须作为第一主创出席签字。”沈淮安语气冷漠,
“清宜,别用苦肉计。宛宛受不得惊吓,懂事点,自己打120。”
“那是我的画,主创怎么会变成林宛?!”
沈淮安脚步停住,回头冷笑:
“没有沈家的资源,你那些画就是一堆废纸。这三年你吃沈家的、住沈家的,现在给宛宛铺路,是你该干的。”
车门重重砸上,迈巴赫疾驰而去,溅了许清宜满身泥水。
工坊四周荒草丛生,泥石流冲垮了下山的路,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三,急救车根本进不来。
背叛、掠夺,把她当垫脚石榨干后随手丢弃。
三年的倾力扶持,换来的不过是一句“懂事点,给她铺路”。
许清宜没有掉一滴眼泪。
刺骨的剧痛反而让她的神志无比清醒。她用完好的左手,从贴身的项链夹层里取出一张薄薄的黑色烫金卡片。
卡片上没有头衔,只有一个私人卫星号码,和一个让京圈商界心惊胆战的名字——陆承砚。
陆氏掌舵人,商界杀伐果断的执掌者。
三个月前一场晚宴后台,他曾把卡片塞进她手里,只留下一句话:“沈淮安配不上你的野心。什么时候想通了,打给我。”
当时她一心扑在沈淮安身上,当场拒绝。
屏幕上的电量跳到百分之一。
许清宜按下那串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穿透风雨,径直传进耳中:
“许清宜。”
他甚至没问她是谁。
“陆先生,”许清宜咽下喉头的血腥气,“三个月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顿了半秒,随即传来打火机砂轮划过的脆响,伴着男人毫无回旋余地的强势:
“只要是你,永远算数。”
“条件是什么?”
“嫁给我,做陆氏唯一的掌权太太。我给你踩死所有仇人的绝对权力。”
许清宜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在关机前的最后一刻吐出两个字:
“成交。”
三分钟后,工坊上空骤然亮起两道雪白刺眼的光柱,直升机旋翼撕碎暴雨的轰鸣声响彻整座荒山。
第二章:阎王撑腰,风暴降临
直升机直接悬停在工坊残破的屋顶上方。
十余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近卫滑降落地,迅速封锁现场。
舱门敞开,他身形挺拔,大步迈出舱门。
黑色手工高定大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逼人的寒意。正是陆承砚。
看到蜷缩在废墟角落、右手满是鲜血的许清宜,陆承砚脸色骤变,快步上前。
他快步上前,没有丝毫嫌弃她身上的泥水,单膝蹲下,脱下大衣将她整个人裹入怀中,大掌稳稳托起她的伤手,目光凌厉:
“沈淮安干的?”
“他抢走了我的秘钥,明天早上九点,他和林宛要开联合发布会。”
许清宜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语气冰冷,
“陆先生,我的手不能废,我也绝不让他们风光走出发布会大厅。”
陆承砚盯着她眼底的火光,眉峰微扬:
“叫承砚。”
他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登机梯,头也不回地下令:
“调陆氏最高医疗组,半小时内全部到位。通知法务部和投资部,准备封锁沈氏的所有离岸账户。”
直升机拔地而起。
机舱内,私人医生立刻为许清宜进行紧急复位与止痛处理。
陆承砚坐在她身侧,抬手理开她贴在颊边的碎发。
“手腕是骨裂伴随软组织挫伤,两个月能养好,不耽误拿笔。”
陆承砚将一份黑色文件夹递到她左手边,
“这是结婚协议,还有给你的聘礼。”
许清宜扫了一眼,目光微凝。
那不是寻常的协议,而是陆氏旗下千亿级文化投资基金的绝对控制权,以及沈氏集团上游产业链百分之七十的断供授权书。
只要签下名字,沈氏的命脉就彻底被她握在掌心。
“陆承砚,你为什么帮我到这种地步?”许清宜抬眸看着他。
陆承砚摘下眼镜,向来冷淡的面容上多了一分复杂神色:
“六年前南法雪崩,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留给一个雪盲症旅客,还在石壁上画出求救坐标的人……是你吧?”
许清宜心头微震。
当年她在南法采风,确实随手救过一个华裔青年,随后便匆匆回国,根本没打听对方的身份。
“我找了你六年。却看到你为了沈淮安那个废物,收敛起所有才华,给他当了三年枪手。”
陆承砚俯身,语气不容置喙:
“清宜,从今晚起,没人能再伤你分毫。有任何事,我替你撑着。”
许清宜握紧笔,在落款处干脆利落地签下名字。
“走吧,”她抬起头,
“发布会快开始了,我也该去给前未婚夫送一份大礼。”
第三章:发布会修罗场,反击开始!
翌日上午八点五十分。
国贸大厦千人宴会厅内座无虚席。
沈氏集团的“国标文化科技项目”发布会现场,上百家财经与艺术媒体的长枪短炮齐齐对准主席台。
沈淮安一袭昂贵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台前。
身侧的林宛身穿纯白礼服,妆容精致。
“感谢各位到场。”沈淮安握着话筒,神采飞扬,
“由林宛小姐历时三年独立创作的国风数字架构《万象新生》,已正式列入国家文化工程首选。”
“今天,沈氏将与三家百亿级国有资本签署入股协议,项目估值突破三百亿!”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林宛满脸得意,柔声对着镜头说道:
“创作需要耐得住寂寞。这三年我不眠不休,就是为了证明女性艺术家的力量……”
“是吗?”
一道清脆冷冽的声音,顺着主控音响猛地在大厅炸开。
十米高的防爆双开门被人一把推开。
满场哗然,在场宾客纷纷转头回望。
许清宜一身墨黑西装长裤,右手打着精致的黑丝绒悬吊绷带,左手插兜,逆着光大步走入。
“清宜?”
沈淮安脸色一白。
那荒郊野岭暴雨封山,她怎么可能走得出来?手居然还得到了妥善包扎?!
林宛吓得后退半步,强撑着露出委屈模样:
“清宜姐……我知道你介意署名,但今天是严肃场合,你别任性……”
“偷东西的耗子,轮不到你在这儿叫。”许清宜径直走向主席台。
沈淮安又惊又怒,快步上前伸手去抓她的肩膀,咬牙低声威胁:
“许清宜!立刻滚出去!破坏了今天的三百亿融资,我让你全家陪葬!”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碰到许清宜的衣角。
一道黑影闪过。
沈淮安被当胸一脚直接踹得倒飞出去数米,狠狠撞翻了主席台的讲台,骨裂声伴着惨叫在大厅回荡。
全场鸦雀无声。
两列黑色西装的近卫迅速控场。
陆承砚迈步走上红毯,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冷冽,俯视着地上吐血的沈淮安:
“我的夫人,也是你配碰的?”
“陆……陆承砚?!”
“京圈九爷?他说那是他夫人?!”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快门声疯狂响成一片。
林宛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许清宜站在主控屏幕前,用完好的左手将一枚银色优盘插进插口。
大屏幕上的《万象新生》设计图瞬间被一行行深红色的代码覆盖。
“沈淮安,林宛,你们以为拿走秘钥,这套东西就姓沈了?”许清宜冷冷俯视着他们:
“这套原稿的第七十三层矢量图谱里,隐藏着我的独家数字水印。还有——”
屏幕画面一变,立案通知书与沈氏长达三年的财务造假明细赫然显现。
“你们赖以投标的代码里,被我预埋了逻辑死锁。只要我不解锁底层架构,系统运行满24小时就会自毁,连带清空沈氏服务器的所有数据。”
“还有五分钟,沈氏就要彻底停摆了。”
沈淮安捂着断裂的肋骨,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惊恐:
“不……清宜,你不能这么干!你救救沈氏!我们有三年感情啊!”
许清宜神色漠然。
此时,陆承砚身后的特助快步上前,递过一份加急文件。
陆承砚看了一眼,走到许清宜身侧,沉声道:
“清宜,沈淮安瞒着你的,不止盗窃版权这一桩。”
许清宜转头:“什么?”
陆承砚冷冷扫向地上的沈淮安:
“三年前导致你父亲重伤成植物人的那辆重卡,背后的秘密受让人和出资方,就是沈淮安的母亲。”
许清宜脑中一震,心头泛起刺骨寒意。
第四章:血债血偿与致命卡点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许清宜心头。
三年前,父亲遭遇车祸变成植物人,沈淮安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包揽了巨额医疗费。
她曾以为他是绝境里的光,甘心替他当了三年幕后枪手。
到头来,撞碎她人生的幕后推手,竟然就是沈家。
“沈淮安。”
许清宜走到沈淮安面前,眼神冷厉刺骨。
沈淮安拖着断骨往后退,满头冷汗:
“不……清宜,那是我妈背着我干的,我根本不知情!我后来是真心想补偿你!”
“补偿?抢我的画,废我的手,给你的白月光抬轿子?”
许清宜抬起左手,指尖停在键盘的回车键上方。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进入最后十秒。
“住手!快停下!”
林宛连滚带爬想扑过来,被近卫一脚踹倒在地,
“发布会毁了沈氏就破产了!几百亿的窟窿拿什么填?!”
台下的国资代表脸色铁青,当场撕碎了意向协议:
“涉嫌侵权、蓄意谋杀、财务作假!项目立刻终止,沈氏准备接受全面审计!”
倒计时归零。
许清宜面无表情,指尖重重按了下去。
警报声响彻整个会场,沈氏机房的监控画面同步弹出——
数千台服务器冒出滚滚白烟,所有图谱、数据瞬间格式化清零。
沈淮安一口血喷在红毯上,整个人瘫软如泥。
三年心血,百亿家底,一朝归零。
“沈淮安,这不过是利息。”许清宜冷眼盯着他:
“你和你母亲,包括沈家所有沾过我父亲血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沈淮安死死瞪着许清宜,绝望之中突然露出狰狞的冷笑:
“许清宜,你别得意得太早!”
他颤抖着摸出一部加密手机,死死盯着她:
“你毁了沈家,我也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进会场前,我就已经给我妈下了死命令!”
“康圣疗养院,特护病房……你那个植物人爹的呼吸机,已经被拔掉了!”
“算算时间,他已经窒息了五分钟!是你害死了他!”
许清宜心口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煞白。
第五章:阎王反杀,引渡深渊
“沈淮安,你找死!”
许清宜眼底泛起血丝,哪怕右手受创,左手依然猛地扼住沈淮安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沈淮安脸色憋成青紫色,断断续续地狞笑:
“杀啊……杀了我,你爸也活不了……他在下面等你……”
一声脆响。
陆承砚抬脚,锃亮的鞋底精准踩碎了沈淮安尚好的手肘。
沈淮安凄厉惨叫,痛得在地上蜷缩抽搐。
陆承砚揽过许清宜颤抖的肩膀,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稳稳护在怀里。
“清宜,看着我。”
他的声音沉稳平定。
许清宜抬头。
陆承砚在腕间的战术腕表上轻点一下,一道高清全息画面投射在半空。
康圣私人疗养院顶层,沈母披头散发地被束缚带死死反扣在地上,哀嚎痛哭。
她身后的病房门前,八名陆氏护卫荷枪实弹封锁了整条走廊。
病房内,仪器绿灯规律闪烁。
国际脑科专家托马斯教授对着镜头微微颔首:
“九爷,夫人请放心。老先生在昨夜暴雨前,就已经被九爷秘密转入第一军区总院特护病房。沈家派来的人连大门都没靠近,已被当场控制。”
托马斯稍作停顿,语气带着欣慰:
“经过靶向神经激活,老先生的意识正在苏醒,预计一个月内就能恢复交流。”
沈淮安的狞笑瞬间僵住,整个人面如死灰。
从昨夜陆承砚赶去救人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退路与后患,就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封死。
许清宜紧绷的心弦猛地松开,脱力般靠在陆承砚胸前。
“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更没人动得了你父亲。”
陆承砚低头抚了抚她的发顶,随即看向大门。
大门再次被推开,经侦与重案组执法人员迅速涌入。
“沈淮安,林宛,你们涉嫌重大职务侵占、故意制造特大恶性交通事故及证券操纵,依法予以逮捕!”
手铐扣在两人腕上。
林宛哭得脱相,抓着沈淮安的衣领尖叫推搡。
沈淮安被强行押向门外。
经过许清宜身旁时,沈淮安拼命抬头,眼神怨毒:
“许清宜!你真以为陆承砚娶你是为了什么狗屁报恩?!”
“当年撞你爸的车祸,是陆家二房下的死令!你爸手里掌握着二房夺权的铁证!”
“陆承砚娶你,是为了拿到那个秘密灭口!他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第六章:剖心立誓,陆氏宗亲夜宴
沈淮安的叫骂声随着警笛远去。
满场宾客噤若寒蝉,无人敢直视陆承砚的面容。
许清宜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她不信沈淮安的离间计,但沈淮安提到的“致命铁证”,绝非无中生有。
当年父亲出事前,确实反常地交托给她一把蜡封的铜钥匙,叮嘱她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陆承砚没有在现场多做解释,脱下大衣将她裹好,带着她上了防弹车。
车子一路向北,开进戒备森严的陆氏祖宅——听涛阁。
地下机密室的厚重防爆门缓缓开启。
展台内放着的不是黄金证券,而是一份带着血迹的绝密卷宗,落款处正是许父的笔迹。
“沈淮安没全说谎。”陆承砚摘下眼镜,目光坦荡。
他转过身,将一把上膛的黑金手枪递进许清宜完好的左手里,枪口抵在自己的心口上。
“承砚?”许清宜挑眉。
“当年二房为了夺权在南法设伏,我失明受困险些丧命;回国后,二房察觉到你父亲掌握了他们洗钱叛国的证据,指使沈家制造了车祸。”
陆承砚握着她的手,指尖贴在扳机外沿,黑眸深邃:
“六年前南法雪山,你救了我的命;三年前我清剿二房夺权,却晚了一步,没能救下你父亲。我花三年时间收紧沈氏的绳索,就是为了今天。”
“枪里有三颗子弹。如果你觉得我不可信,或者陆家欠你父亲的血债,你现在就可以动手。”
“我的命,陆氏的家业,全在你手里。”
男人心跳沉稳而炽热。
许清宜看了他良久,手腕一翻,利落地关上保险栓,把枪扔在案台上。
“我不杀盟友,更不杀自己的丈夫。”她冷冷一笑:
“沈家不过是条咬人的狗,真正的幕后黑手既然是二房,那我们就联手,把他们彻底拔除。”
陆承砚眼底泛起笑意,长臂一收将她揽入怀中:
“遵命,陆太太。”
门外,特助急促敲门:
“九爷,宗亲各房全到了,二房族长陆崇山带着各世家代表摆了问罪宴,声称您擅自对沈氏动手引发动荡,要按家法收回您的掌门指环!”
第七章:鸿门血宴,主母掌权!
祖宅正厅内杀气沉沉。
长桌两侧坐满了陆氏各房实权人物及豪门代表。
二房族长陆崇山倚着龙头拐杖,面容阴沉。长廊外,数百名二房的亲信护卫将大厅围得严严实实。
“陆承砚无法无天!”陆崇山顿了顿拐杖,
“为了个被沈家抛弃的女人,动用核心资本打垮沈家,引发股市震荡!今天若不收回他的掌门印信,将那女人逐出京城,我陆氏规矩何在?!”
“陆崇山,你要把谁逐出京城?”
冷冽的嗓音从庭院传来,两扇厚重的大门被整齐推开。
陆承砚一身黑色正装,身侧的许清宜换了一袭暗红刺绣旗袍,右手悬带更衬出几分锋芒,两人并肩踏入大厅。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孽障!”陆崇山猛地起身指责,
“带个外人硬闯祖祠?来人,家法伺候!”
门外十数名持刀死士步步逼近。
许清宜面无波澜,左手一扬。
厚厚一叠血色卷宗重重甩在陆崇山面前的长桌上,散开满纸红印。
“陆崇山,看清楚。”许清宜声音沉稳有力,
“三年前洗钱八百亿、转移文保资产、联合沈家制造车祸的幕后出资人印鉴,是不是你二房的私印?”
长桌旁的老辈随手翻看,脸色铁青:
“这……这是瑞士银行的核心流水账?怎么流出来的?!”
“你在东南亚设的三个暗盘,半小时前已被国际刑警端平。”
许清宜步步紧逼,
“至于你暗中联络瓜分资产的四家盟友,十分钟前已宣布切割,把这几年的账本全送去了廉政公署。”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种情报……”
陆崇山冷汗直冒,跌坐回椅中。
“凭她是千亿项目的真正主创,是国际独立持牌人,凭她是我陆承砚明媒正娶的陆氏主母。”
陆承砚上前一步,俯视着面如死灰的陆崇山:
“二叔,在暗处蹦跶了三年,今天该收网了。”
陆承砚打了个响指。
庭院高墙的探照灯齐刷刷亮起,全副武装的近卫枪口直指全场,瞬间反向控场。
外围警笛呼啸,整座听涛阁已被执法部门彻底围拢。
二房全脉,彻底瓦解。
原本附和二房的族老纷纷低头离席,战战兢兢地行礼:
“九爷息怒……九夫人息怒!”
许清宜站在厅堂正中,神色平静地看着匍匐的众人。
自这一晚起,京圈再无人敢轻视“许清宜”这个名字。
此时,特助神色紧张地快步冲入正厅,低声汇报:
“九爷,夫人……押解沈淮安和林宛的囚车在跨海大桥遇袭,囚车坠海。”
“沈淮安当场毙命,林宛被劫走。现场遗留的弹壳上,印着欧洲‘黑天鹅’财阀的标志。”
第八章:黑天鹅之影与苏醒的秘密
“黑天鹅财阀……”
陆承砚看着弹壳照片上的漆黑天鹅纹样,眼神冰冷。
欧洲老牌的跨国资本,常年盘踞在艺术品洗钱与地下拍卖链条顶端。
“原来如此。”许清宜冷声道,
“林宛当年专业平平,却能突然拿到沈氏注资并拿出高阶混淆算法。她背后从来不是沈淮安,而是境外的这只手。”
沈淮安自以为执棋,到头来不过是林宛的挡箭牌。
“他们劫走林宛,是因为她手里有那套没完全解构的原图。”
陆承砚握住她的指尖,“没有你的完整密钥,那套系统就是废料。”
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
托马斯教授激动的声音传来:
“九爷,夫人!老先生醒了!”
十五分钟后,第一军区总院特护病房。
许父靠在病床上,虽然面容消瘦,但双目清明。
“清宜……”
“爸!”
许清宜快步上前握住父亲的大手,向来清冷的眼眶微微泛红。
许父看向一旁的陆承砚,看清他胸前的陆氏黑金徽记后,吃力地吐出字句:
“铜钥匙……”
许清宜立刻从颈间取下那枚蜡封铜钥匙递过去。
许父吃力地交代:
“去……法兰西国家图书馆……第七档案库……《洛神赋》羊皮卷夹层……”
“里面有黑天鹅吞并文保资产的洗钱网络,还有……陆家二房当年的全部录音……”
老人紧紧拉住陆承砚的大手,与许清宜的手叠在一处:
“别让他们……毁了清宜的画,毁了心血……”
“伯父放心。”陆承砚沉声应诺,
“剩下的局我来布,仇我带她报。”
病房外。
许清宜收好钥匙,眼底满是冷意。
“黑天鹅劫走林宛,是想在下周巴黎卢浮宫的数字峰会上强行注册专利,反咬我们抄袭。”
“巧了。”陆承砚淡然道,
“峰会主办方之一正是陆氏控股的基金会。既然他们把局设在巴黎,我们就过去收网。”
第九章:巴黎暗夜,卢浮宫前的生死局
七天后,巴黎,蒙田大道。
卢浮宫苏利展厅内,国际数字艺术峰会正在闭门举行。
展厅主位上,林宛挽着黑天鹅财阀实控人维克托伯爵,洋洋得意地接受评审赞赏。
林宛脸颊贴着遮掩伤痕的胶带,指着巨幅光幕上的长卷高声开口:
“正如各位所见,这幅结合东方重彩的《万象神韵》是我独立研发的成果。至于来自东方的盗窃指控,全是污蔑!”
维克托端着香槟附和:
“今晚过后,黑天鹅将独家买断全球专利,两千亿欧元的跨国信托即刻生效。谁若有异议,便是与整个欧洲艺术联盟作对。”
林宛满面春风。只要拿到专利,许清宜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两千亿欧元的洗钱信托,维克托先生未免太心急了。”
流利典雅的法语穿透音响系统,回荡在全场。
大门闸机被迅速接管,黑色大衣的安保鱼贯而入,利落缴除黑天鹅护卫的武装。
陆承砚步态沉稳,许清宜一身墨黑长裙,右手已褪去绷带,指尖握着一支微型激光翻页笔,并肩走入。
“许清宜?陆承砚?”林宛尖叫出声,
“外面的人呢?”
“卡鲁塞尔长廊里的四十多名雇佣兵,已被当地宪兵全数带走。”陆承砚神色平静,
“维克托,跨国恐袭与重武器走私的罪名,你得留下来好好解释。”
维克托脸色铁青:
“这里是法国!系统已经锁死,两分钟后专利直达国际数据库,带人进来也改变不了结果!”
“谁要跟你靠枪解决?”
许清宜抬手,激光笔对准中央投影发射微光。
林宛展出的数字长卷瞬间扭曲瓦解,底层的图层剥离,露出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拓扑图。
图谱最顶端,赫然出现许父当年的数字签名防伪水印。
“林宛,你偷走的代码根本不是成品,而是我父亲三年前埋在沈氏服务器里的反洗钱监测诱饵。”
许清宜的声音响彻展厅:
“系统运行满六十分钟,就会抓取操作终端的全部底层账目。法兰西第七档案库的钥匙已由使馆交予国际刑警——”
大屏幕瞬间跳出无数份加密的银行交易单据、文物走私合同,以及林宛的受贿流水。
全场学者与媒体彻底沸腾。
“黑天鹅利用艺术品洗钱上千亿?!”
“这个林宛只是个提线木偶?!”
维克托暴怒之下将林宛推倒在地,而展厅大门已被荷枪实弹的执法人员猛然推开。
“维克托先生,林宛女士,你们涉嫌重大跨国金融诈骗、洗钱及谋杀未遂,依法执行拘捕!”
冰冷的手铐再度锁死林宛的双腕。
林宛瘫倒在地上,望着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许清宜,喉头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第十章:终章·星河璀璨,此生无憾
随着黑天鹅财阀轰然解体,欧洲与国内的涉案链条被彻底肃清,艺术界迎来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洗牌。
三个月后。
许父已能脱离轮椅行走,重归审计监察岗位,洗净冤屈受奖荣休。
而许清宜重新梳理完成的《万象新生》在联合国文化峰会上正式展出,震撼全球,一举斩获国际终身艺术金奖。
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幕后枪手。
她是无可争议的顶尖青年艺术家,也是陆氏唯一的主母。
初夏,南法蔚蓝海岸。
延伸入海的悬崖古堡被白山茶铺满。
轻柔的南洋珍珠散落在洁白的婚纱拖尾上,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陆承砚一身定制燕尾服立在花海尽头。
木门开启,许清宜手捧白山茶,提着裙摆迎着日光一步步朝他走来。
六年前南法初见,她救他于危难;
半年前风雨重逢,他携全盘筹码渡她出泥潭。
如今她破茧登顶,并肩立于峰峦之上。
陆承砚眼底微红,没等她走完最后两步,便主动上前握紧她的手。
“陆太太,今天很美。”
许清宜扬眉微笑:“陆先生,余生请多关照。”
交换戒指的瞬间,男人揽过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海风卷起薄纱,将两人的身影映在金色日光之下。
深夜,悬崖露台。
海风拂面,陆承砚将大衣严严实实裹在许清宜肩上,下颌轻抵着她的发顶:
“在想什么?”
许清宜靠在他怀里,听着沉稳的心跳:
“在想……半年前我还一身泥水躺在废墟里,以为一切都毁了。”
陆承砚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是你本就光彩照人,我不过是在暗处替你扫清了障碍。”
许清宜转身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碰了碰他的唇角:
“巡展第一站定在巴黎,陆总有空当随行助理吗?”
陆承砚轻笑一声,将她抱紧:
“陆太太发话,陆氏全线行程随时清空。”
长夜已尽,风止云散;
星河璀璨,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