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腊月惊雷:被冻醒的现代魂
杰克是被张兵炸雷般的吼声从工部后院的硬板床上惊醒的——那声音像把生锈的铁锯,直接锯碎了他还没做完的羊肉泡馍梦。青砖缝里渗着腊月的寒气,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缝,他裹着从阿富汗带来的军绿色棉衣,却挡不住那股子钻心的冷。半块凉透的胡饼还攥在手里,胡渣上沾着面渣,刚才的梦里,老家西安的羊肉泡馍摊子正冒着热气,摊主老张头举着木勺喊“小杰,多放辣子”,下一秒就被张兵扯着羊皮袄领子拎起来。羊皮袄的毛尖扎得他脖子发痒,张兵的脸冻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杰克!回纥人五百骑兵杀到渭南了!你他娘的还睡!等着他们砍你脑袋当酒壶吗?”
“啥?回纥人?”杰克揉着眼睛往外冲,光脚踩在冻得梆硬的青砖上,寒气顺着脚底板往上窜,冻得他牙齿打颤,“昨天战术电台里说,郭子仪的朔方军刚把他们赶出陇右!这帮孙子怎么跟鬼似的又钻出来了?”他记得在阿富汗时,塔利班也这么神出鬼没,可那是现代战场,有无人机、卫星——现在是大唐,连个电报机都没有,回纥人哪来的本事?
张兵正把算筹摔在火药账本上,木案“咚”的一声响,算筹跳起来砸到他的羊皮靴上。他扯过件羊皮袄往身上一裹,冲后院喊:“李明!把霹雳炮装车!徐建——用战术电台给郭子仪发报,让他派两千朔方骑兵从北面兜!妈的,回纥人敢摸到渭南,老子让他们有来无回!”杰克这才想起,他们从美军基地顺来的战术电台还藏在工部地窖里,那玩意儿能发摩尔斯电码,比大唐的烽火台快十倍。
杰克跟着张兵冲出工部,长安城正月的冷风裹着雪粒子灌进领口,他这才发现自己没穿鞋——脚底板冻得发麻,像踩在冰刀上。张兵一边跑一边拍他肩膀,手掌热得像烙铁:“你殿后!M2重机枪架在中间土坡!要是回纥人冲上来,老干妈一响,马全得惊!”杰克摸了摸腰间的M2,枪管冰凉,却让他心里踏实了点——这玩意儿是从2023年阿富汗战场穿来的,比回纥人的弯刀管用一百倍。他记得在坎大哈,M2的子弹打穿皮卡车的铁皮,像撕纸一样轻松,现在对付回纥骑兵,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渭南的河滩地半冻着,冰碴子裹着枯草,踩上去“咔嚓”响。杰克蹲在土坡后,把M2的枪管架在冻土上,枪托抵着肩膀,像在阿富汗的沙漠里一样——那时候他守着M2,塔利班的皮卡车冲过来,子弹扫过去,车斗里的武装分子像割韭菜似的倒下。现在,回纥骑兵的马蹄声从官道传来,像闷雷滚过地面,震得冻土都在颤。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酋长,马脖子上挂着三串铜铃,叮当乱响,像催命符。黄林趴在三百米外的土坡后,狙击枪的瞄准镜闪过一道冷光——那是他们从美军基地顺来的M24,专门用来打冷枪。黄林在阿富汗是狙击手,最远打过一千米,现在三百米,跟打靶子似的。
“放!”张兵一声令下,黄林的子弹“当”地打碎了铃铛,酋长的马疼得立起来,把他摔了个狗啃泥,溅起一片冻土渣子。酋长爬起来,脸上沾着泥,举着弯刀喊“唐狗”,话音未落,吕浩开着“大唐一号”——那辆用铁皮焊的卡车,发动机是杰克用柴油机改的——轰然堵住退路,车斗上的铁皮被风吹得哗啦响。李健的M249架在车斗上,对着马腿扫射,点五零子弹打在冻土上溅起半米高的泥柱子,二十匹战马当场跪了,后面的撞成一团,回纥人的惨叫声混着马嘶声,刺得人耳朵疼。
杰克扣动M2的扳机,子弹扫过回纥人的阵型,吓得他们调头就跑。张兵带着一百五十人冲上去,霹雳炮的铁皮罐子炸开,铁砂糊了回纥人一脸,像撒了把辣椒面。从开打到结束,一炷香都没烧完——回纥人死了几十个,剩下的全蹲在河滩上抱头,像被霜打的茄子。张兵蹲下来,拍了拍酋长的脸:“回去告诉你们可汗,长安城有妖法,再来,老子请你们吃火锅——用霹雳炮煮的。”
回纥酋长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你们……你们是魔鬼!唐狗哪有这种妖法?”张兵笑了,从怀里摸出块压缩饼干,塞进他嘴里:“这是未来的妖法,懂吗?一千二百年后的玩意儿,够你们喝一壶的。”酋长嚼着压缩饼干,眼睛瞪得更大——那玩意儿又干又硬,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香味,比他吃过的任何胡饼都管饱。
回纥人撤了,杰克望着河滩上的尸体,心里却沉甸甸的。他想起在阿富汗时,塔利班也这么撤退,可那是现代战争,有无人机追踪——现在是大唐,回纥人会不会卷土重来?张兵拍了拍他肩膀:“别想了,先把鞋穿上!冻坏了脚,以后怎么打吐蕃人?”杰克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冻得发紫,赶紧从马背上取下羊皮靴穿上——那靴子是从回纥人尸体上扒的,带着股血腥味,却比光脚暖和多了。
2 潼关妖法:安禄山的噩梦
安禄山那老小子果然急了。三月初,他带着二十七万大军杀向潼关,号称五十万,还打了面“活捉张兵”的旗子,旗子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像狗爬。张兵站在城头用望远镜看完,咧嘴一笑:“给他准备份大礼。”李明推来那辆四个轮子的大木车,掀开油布——十二根铁管子并排捆着,里面塞满了霹雳炮,火药味冲得人鼻子发痒。“霹雳车,”李明拍了拍铁管子,“一次齐射,覆盖三百步,够安禄山喝一壶的。”郭子仪捻着胡子笑,胡子上的雪粒子簌簌往下掉:“行!潼关就交给你们了!老夫倒要看看,安禄山怎么破这妖法!”
三月十五,安禄山开始攻城。两万步兵扛着云梯往上冲,像蚂蚁爬树,黑压压的一片。张兵喊了一声“放”,霹雳车喷出火光,城下炸开一片,云梯碎成木屑,步兵的惨叫混着火药味飘上城头,像地狱的交响曲。安禄山气得跺脚,派五万回纥骑兵从侧翼爬城墙,结果郭子仪的弓弩手加上李健的M249,回纥人连城墙边都没摸着,箭雨和子弹交织成网,把骑兵挡在百步之外。
夜里三更,安禄山派三千敢死队摸到城下,张兵用夜视仪看得清清楚楚,黄林在三十步外一枪一个,专打头盔,敢死队的头盔被子弹打穿,脑浆溅在冻土上,像撒了把豆腐脑。敢死队哭爹喊娘往回跑,安禄山在大帐里转圈,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妖法!全是妖法!本使就不信破不了这潼关!”
后来安禄山挖地道,想从地下钻进来,被我们灌了五百斤辣椒水。工兵们捂着眼睛从地道里窜出来,像被烫了的耗子,安禄山远远看着,脸都绿了,当场气晕过去,谋士掐了半天人中才醒过来。醒来后他发了狠,二十七万大军四面攻城,但我们守了七天,潼关纹丝不动,城墙上的霹雳车和M249像两把铁钳,把安禄山的军队夹得死死的。直到黄江发现他的粮道在渭河北岸,我们夜里摸过去,烧了两百辆粮车,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粮草的焦糊味飘出十里地。安禄山坐在空粮仓里发愣,谋士小心翼翼问:“还打不打?”他掀了桌子,桌子上的茶杯摔得粉碎:“打个屁!没粮了!传令——全军撤回范阳!本使要回家吃羊肉!”
安禄山的军队撤了,潼关城头响起一片欢呼声。郭子仪拍着张兵的肩膀,胡子笑得直颤:“张将军,你这妖法,比老夫的弓弩强十倍!”张兵擦了擦脸上的火药灰:“郭老将军,这不是妖法,是未来的玩意儿——一千二百年后的武器,够安禄山喝一壶的。”郭子仪捻着胡子,眼睛里闪着光:“一千二百年后?那是个啥地方?有羊肉泡馍吗?”张兵笑了:“有!不仅有羊肉泡馍,还有火锅、烧烤、冰啤酒——等打完了仗,我请您吃重庆火锅,辣得您鼻涕眼泪一起流!”
3 黄河渡口:安禄山的末路
我们追到黄河渡口,张兵用95式步枪打在他脚边,子弹溅起一片泥水:“安节度使!别跑了,你跑不动!”安禄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半天,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你们到底从哪来的?这妖法本使闻所未闻!”张兵下马,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上的泥:“一千二百年后。你要是有下辈子,我请你吃重庆火锅,辣得你鼻涕眼泪一起流。”安禄山愣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河边的芦苇都在颤:“本使输得不冤!一千二百年后的妖法,本使认了!”
押着安禄山回长安那天,全城百姓堵了朱雀大街,人挤人,像煮饺子。唐玄宗亲自在兴庆宫门口等着,穿了一身明黄的龙袍,递给我一把金刀,刀柄上镶着红宝石:“杰克,封你个‘忠武校尉’!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唐的将军!”我跪下来磕了个不标准的头,膝盖下的青砖还带着寒气:“谢陛下!唐朝有肉吃,有酒喝,我不走了!我要在这儿养老!”庆功宴上,李明端着酒杯感慨,酒杯里的酒晃得他眼睛发亮:“咱们穿越过来快一年了,谁能想到有今天?从阿富汗的沙漠到长安的城墙,像做梦一样。”张兵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杰克,你那台战术电台收到一段信号——美军紧急频段,从西边来的,吐蕃方向。信号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杰克心里一沉——美军紧急频段?那是只有美军才会用的信号,难道还有别的穿越者?他想起在阿富汗时,他们小队执行任务,遇到过CIA的人,手里拿着M16,防弹衣是黑色的,跟老头说的一样。如果CIA的人在吐蕃,那他们可能遇到了麻烦。张兵拍了拍他肩膀:“别想了,先喝酒!明天再说!”杰克端起酒杯,酒是米酒,带着股甜味,却压不住心里的寒气——吐蕃那边,怕是藏着比安禄山更大的麻烦。
4 长安灯会:诺基亚的秘密
正月十五,长安灯会。我们逛到曲江池边,花灯映得水面像撒了把碎金,糖葫芦的甜味混着烤羊肉的香气飘过来,馋得人流口水。一个穿破道袍的白胡子老头拦住张兵,道袍上沾着油渍,像块抹布:“将军,算一卦?不准不要钱。”张兵乐了,从怀里摸出块碎银子:“多少钱?”老头笑眯眯地摇头,眼睛盯着张兵腰间的92式手枪:“不要钱,就要你腰里那根铁管子。那玩意儿看着稀罕,比算卦有意思。”张兵脸色变了,手按在枪套上——92式是从美军基地顺来的,弹匣里还有七发子弹。老头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我一看差点跪了——一部诺基亚3310,屏幕还亮着,电量3%,屏幕上的信号格在闪。“从吐蕃人手里弄的,”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们那儿还有M16零件、防弹衣、压缩饼干,还有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死了一年多了,尸体都烂了,手里还攥着把M16。”
张兵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像吞了块冰:“明天西市,听听他说什么。”远处,花灯照亮了长安城的夜空,像一条星河,糖葫芦的甜味飘过来,却压不住心里的寒气。李明凑过来,咬了口糖葫芦,糖渣沾在嘴角:“那老头谁啊?神神叨叨的。”张兵扭头看我,眼睛里的光像把刀:“杰克,你认识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吗?阿富汗那会儿,除了咱们,还有谁在西边活动?”我想了想,阿富汗的沙漠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除了我,还有三支小队在同一区域失踪。一个陆军游骑兵,一个海军陆战队,还有个CIA的。如果死的是其中之一——那另外两个呢?他们会不会也在吐蕃?”
张兵叹了口气,把92式手枪塞回枪套,枪套上的皮子被磨得发亮:“先别管这个。李明,再去买三串糖葫芦!要山楂的,不要豆沙的。”我咬了口糖葫芦,甜滋滋的,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吐蕃那边,怕是藏着比安禄山更大的麻烦。M16零件、防弹衣、压缩饼干,还有那个死了一年的老外,像一根根线,把吐蕃和一千二百年后的世界连在一起。远处,长安城的灯火像星星一样亮,可我知道,这平静的日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
5 西市密会:老头的交易
第二天一早,西市的胡饼摊刚支起来,我们就看到了那个老头。他蹲在摊子后面,道袍换成了粗布衫,手里攥着个羊皮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张兵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丈,昨天说的那事,能细说吗?”老头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将军,您先给我看看那铁管子。”张兵犹豫了一下,从枪套里拔出92式,递给他。老头接过来,像捧着宝贝似的,手指在枪管上摩挲:“这玩意儿,比吐蕃人的弯刀厉害多了。”
“吐蕃人?”张兵皱起眉头,“他们怎么会有M16零件?”老头压低声音:“去年冬天,我在吐蕃边境的山洞里躲雪,看到一群吐蕃兵抬着个箱子,箱子里全是铁管子,跟您这玩意儿差不多。还有个金发老外,尸体烂了,手里攥着把M16。我趁他们不注意,偷了这部铁盒子——”他指了指诺基亚3310,“这玩意儿会亮,吐蕃人当宝贝供着。”
张兵接过诺基亚,屏幕上的信号格还在闪,电量2%。他按了下键盘,屏幕跳出“SOS”字样,是美军紧急信号。“还有呢?”张兵追问,“除了M16零件,还有别的吗?”老头想了想:“还有防弹衣,跟您穿的不一样,是黑色的;压缩饼干,跟咱们的胡饼差不多,但能放好久;还有个铁盒子,会滴滴响,吐蕃人说是‘神机’。”
张兵深吸一口气,把92式塞回枪套:“老丈,带我们去看看。”老头摇头:“不行,吐蕃兵守着山洞,有五百人。而且——”他指了指诺基亚,“这玩意儿最近总响,像在叫帮手。”
6 吐蕃谜团:山洞里的尸体
回到工部,张兵把诺基亚放在战术电台旁边,屏幕上的信号格还在闪。李明凑过来看:“这玩意儿是美军紧急信号,说明有人在求救。”张兵点头:“如果死的是CIA的人,那另外两支小队可能还在吐蕃。他们手里有M16、防弹衣,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玩意儿。”
杰克想起在阿富汗,他们小队执行任务时,遇到过CIA的人,手里拿着M16,防弹衣是黑色的,跟老头说的一样。“如果CIA的人在吐蕃,那他们可能遇到了麻烦。”杰克说,“美军紧急信号,说明他们需要救援。”
张兵拍了拍战术电台:“给郭子仪发报,让他派一千朔方军去吐蕃边境。咱们带五十人,明天出发。”李明皱眉:“五十人?吐蕃兵有五百,咱们能打得过吗?”张兵笑了:“有M2、M24、M249,还有霹雳车,五百吐蕃兵算什么?在阿富汗,咱们打过一千塔利班。”
第二天一早,我们带着五十人出发了。张兵骑着马,腰里别着92式;杰克背着M2,枪管用油布裹着;黄林拿着M24,瞄准镜擦得锃亮;李明开着“大唐一号”,车斗里装着霹雳车和火药。老头坐在车斗里,手里攥着诺基亚,屏幕上的信号格还在闪。
走了三天,到了吐蕃边境。老头指着远处的山洞:“就在那儿,吐蕃兵守着。”张兵用望远镜看了看,山洞外面有五个吐蕃兵,手里拿着弯刀,腰里别着弓弩。“黄林,打掉他们。”张兵说。黄林趴在地上,瞄准镜对准一个吐蕃兵,“砰”的一声,吐蕃兵倒在地上,其他四个吓得往山洞里跑。
我们冲过去,山洞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杰克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山洞,看到地上堆着箱子,箱子里全是M16零件、防弹衣、压缩饼干。还有一具尸体,金发碧眼,手里攥着把M16,尸体已经烂了,但防弹衣上的“CIA”字样还能看清。
“是CIA的人。”杰克说,“他死了,但另外两支小队可能还在。”张兵蹲下来,翻了翻箱子,里面有个铁盒子,会滴滴响,是美军的战术电台。“这玩意儿在求救。”张兵说,“说明有人还活着。”
7 救援行动:山谷里的幸存者
我们带着箱子回到工部,张兵把战术电台接上电源,屏幕上的信号格终于稳定了。李明凑过来看:“信号是从吐蕃腹地传来的,距离咱们三百里。”张兵拍板:“明天出发,去救他们。”
第二天,我们带了一百人,骑着马,带着M2、M24、M249、霹雳车,还有美军的战术电台。走了五天,到了吐蕃腹地的一个山谷。山谷里有个营地,营地里有两支小队,一支是陆军游骑兵,一支是海军陆战队,手里拿着M16,防弹衣是黑色的,跟老头说的一样。
张兵走过去,拍了拍游骑兵队长的肩膀:“兄弟,我们来救你们了。”游骑兵队长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你们是中国人?我们被困在这里半年了,吐蕃兵天天来打,我们快撑不住了。”张兵笑了:“有我们在,吐蕃兵不敢来。”
我们带着两支小队回到长安,唐玄宗亲自在兴庆宫门口等着,穿了一身明黄的龙袍,递给游骑兵队长一把金刀:“封你个‘忠武校尉’!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唐的将军!”游骑兵队长跪下来磕了个头:“谢陛下!唐朝有肉吃,有酒喝,我不走了!我要在这儿养老!”
8 新的开始:吐蕃的麻烦
庆功宴上,张兵端着酒杯感慨:“咱们穿越过来快一年了,谁能想到有今天?从阿富汗的沙漠到长安的城墙,再到吐蕃的山谷,像做梦一样。”杰克咬了口糖葫芦,甜滋滋的,心里却想着吐蕃的山谷,那里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他们去发现。
远处,长安城的灯火像星星一样亮,糖葫芦的甜味混着烤羊肉的香气飘过来,馋得人流口水。张兵拍了拍杰克的肩膀:“明天,咱们去西市,买三串糖葫芦,要山楂的,不要豆沙的。”杰克笑了,他知道,这平静的日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吐蕃那边,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们。
但没关系,他们有M2、M24、M249,有霹雳车,有美军的战术电台,还有一千二百年后的妖法。不管吐蕃人有多少弯刀,不管安禄山有多少大军,他们都不怕。因为,他们是来自未来的战士,他们的妖法,能改变这个世界。
远处,长安城的钟声响起,像在宣告一个新的开始。杰克咬了口糖葫芦,甜滋滋的,心里却想着明天——明天,他们要去吐蕃,揭开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