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烧烤摊前撞见他的占有欲
夏夜晚风燥热,烧烤摊的烟火气混着喧闹人声,堵得人胸口发闷。
我仰头灌了半杯冰镇汽水,刚放下杯子,身侧就传来一道温柔的男声:“岁岁,别喝太凉的,对胃不好。”
是江屿,我同班同学,也是今晚主动约我出来散心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笑笑,没说话。视线无意识扫过街对面,心脏骤然一缩。
路灯昏黄,树影斑驳。
陆时衍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乌黑的碎发垂在眉眼处,遮住了大半神情。身形挺拔冷冽,隔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沉得像结了冰的寒潭,戾气翻涌。
我指尖瞬间发凉。
我和陆时衍做了十七年邻居,从小一起长大。
所有人都说,陆时衍把我宠得无法无天。从小到大,我的糖果、我的偏爱、我的底气,全部都来自他。他温柔、耐心、事事迁就我,对外人清冷疏离,唯独对我,温柔到极致。
可只有我知道,这份十几年的宠溺底下,藏着多么偏执、疯狂、深入骨髓的爱与占有。
他不爱表露,却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半分。
而我,一直刻意装傻。
我贪恋他的好,依赖他的陪伴,却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我们是邻里,是青梅竹马,一旦情爱摊开,要么一生羁绊,要么彻底陌路。我胆小,我纠结,我不敢赌。
所以我故意答应江屿的邀约,故意单独出来和他吃饭,故意想逼自己推开陆时衍,断掉这份逾矩的牵绊。
02 触碰引爆醋意
江屿似乎察觉到我的走神,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街对面,轻声问:“那是你常说的邻家哥哥?陆时衍?”
我僵硬点头。
“看起来好凶。”江屿笑了笑,很自然地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怕,有我在。”
就是这个动作。
轻飘飘、无比寻常的一个亲昵动作,彻底点燃了对岸男人隐忍的怒火。
我清晰地看见,陆时衍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到极致,下颌线紧绷,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下一秒,他抬步,朝我走来。
长腿迈动,步伐又快又沉,穿过车流与人流,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直逼近我。
周围的喧闹好像瞬间被隔绝,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得胸腔生疼。
江屿也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将我微微挡在身后,带着礼貌的疏离:“同学,你好。”
陆时衍根本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钉在我的脸上,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醋意、隐忍、委屈,还有快要溢出来的疯狂。
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冷意,只对着我一个人说话:“苏岁,跟我走。”
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从小到大,他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无论我闹脾气、耍任性、无理取闹,他永远温柔纵容,唯独此刻,冷得让我心慌。
江屿皱眉:“这位先生,岁岁现在和我在一起,你这样不太礼貌。”
“岁岁?”陆时衍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带着刺骨的凉意,他终于侧眸,扫了江屿一眼。
那眼神太冷、太厉,带着常年掌控一切的压迫感,硬生生让江屿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我的人,”陆时衍字字清晰,语气偏执又强势,“轮不到你喊。”
03 我的人
我的人。
三个字,沉甸甸砸在我心上,让我呼吸一滞。
我攥紧衣角,指尖泛白,忍不住抬头瞪他:“陆时衍,你别无理取闹。”
我就是要跟他闹别扭,就是要故意气他。
我受够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他陪了我十七年,爱我、护我,可他从来不说喜欢,我不敢确定这份宠溺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我被困在他温柔的牢笼里,进退两难。
纠结、煎熬、贪恋、胆怯,日夜折磨着我。
所以我刻意疏远,刻意和别的男生接触,想要挣脱,想要清醒。
可我的反驳,在陆时衍眼里,俨然成了纵容别人、忤逆他的证据。
他眼底的暗色更浓,伸手直接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极大,不容我丝毫挣脱,骨头都被攥得微微发疼。
“我无理取闹?”他垂眸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酸涩与醋意,“苏岁,你单独跟他出来吃饭,让他碰你的头,对着他笑,你告诉我,是我无理取闹?”
从小到大,我的头发,只有他能碰。
我的偏爱,我的温柔,他默认是独属于他的。
十七年的独占习惯,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他爱我入骨,忍了无数次、藏了无数次,却忍不了我对别人展露半分温柔。
江屿脸色彻底沉了:“你放开她!岁岁不愿意跟你走!”
陆时衍懒得废话,力道再重几分,直接将我拽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是我熟悉了十七年的味道,此刻却让我心慌意乱。
他单手扣住我的腰,将我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推开上前的江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侵犯的隔绝。
“我再说最后一次,”陆时衍的声音冷得刺骨,“她跟我走。”
说完,他不再停留,半拖半抱着我,转身就走。
我挣扎着,手脚并用:“陆时衍!你放开我!你疯了!”
街上人来人往,无数目光落在我们身上,窘迫和慌乱席卷全身。可他全然不顾,脚步沉稳有力,紧紧扣着我,不给我半点逃离的机会。
我看着身后江屿错愕担忧的眼神,心里又慌又乱,赌气般地狠狠掰他的手,可他的手臂像铁箍,纹丝不动。
一路拉扯,一路沉默。
04 车内沉默
直到被他塞进停在路边的车里,车门“咔哒”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和他沉沉的呼吸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赌气不说话,眼眶却悄悄泛红。
我委屈。
我明明只是想推开他,想结束这份折磨人的暧昧,可被他这样强势掠夺、当众带走,我所有的伪装和倔强,瞬间溃不成军。
车子平稳行驶,全程无人说话。
陆时衍没有开很快,车速缓慢平稳,和他此刻暴躁隐忍的情绪截然相反。
余光里,他侧脸线条紧绷,薄唇紧抿,眼底的戾气迟迟没有散去,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隐忍到了极致。
我知道,他气疯了。
可我也委屈。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羡慕我有一个万能的邻家哥哥。
小学有人欺负我,他堵在学校门口,替我讨回公道;初中我熬夜备考发烧,他整夜守在我床边,温水退烧药从未间断;高中我早恋被老师约谈,是他跑去学校替我解围,温柔安抚所有情绪,转身却把那个男生堵到再也不敢联系我。
他温柔了我整个青春,护我岁岁平安,爱我小心翼翼。
可他从不表白,从不戳破。
他用兄长的身份,名正言顺独占我的所有时光,困住我十七年,让我离不开他,依赖他,深爱他,却又不敢拥有他。
这份极致的偏爱,是蜜糖,也是枷锁。
我纠结了无数个日夜,到底该靠近,还是该远离。
05 车内摊牌与十七年深情
车子最终停在我们老旧的居民楼下。
熟悉的单元楼,熟悉的路灯,见证了我们十七年的朝夕相伴。
他熄火,车厢陷入彻底的寂静。
良久,他才侧过头看我。
路灯的微光透过车窗落进来,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醋意,有委屈,有不甘,还有压抑多年的、快要爆裂的深情。
“苏岁,”他轻声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你故意的,对不对?”
我心口一颤,咬着唇,不肯回头看他,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我没有。我只是跟同学正常吃饭。陆时衍,你管得太宽了,你不是我男朋友,你没资格干涉我的生活。”
这句话,是我憋了很多年的话。
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精准无误,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空气瞬间死寂。
我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光亮一寸寸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晦暗和疼痛。
他盯着我的侧脸,目光灼热又沉痛,良久,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苦涩,带着无尽的自嘲。
“我没资格?”
他倾身靠近我,瞬间缩短所有距离。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我完全圈在座椅和他之间,压迫感扑面而来。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我的脸颊,滚烫灼热。
“苏岁,”他眼神死死锁住我,一字一顿,带着偏执入骨的执念,“十七年,我看着你长大,护着你、宠着你,为你拒绝所有暧昧,为你收敛所有脾气,我把我这辈子所有的温柔和偏爱,全都给了你。你告诉我,我没资格?”
我眼眶瞬间红透,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肯落下。
“那是你自愿的。”我硬着心肠,说出最伤人的话,“是你一直以哥哥的身份缠着我,从来不是我求着你。陆时衍,我们只是邻居,只是兄妹一样的关系,你不该越界,我也不该沉溺。”
“兄妹?”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翻涌起极致的疯狂。
所有的温柔隐忍彻底崩塌,积攒了十几年的爱意、克制、吃醋、煎熬,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抬手,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06 失控的热吻
不等我反应,他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不是以往克制的、轻柔的、小心翼翼的触碰。
这是一个极尽疯狂、带着醋意、委屈、执念与深爱,极具掠夺性的热吻。
他的唇狠狠覆上我的,强势撬开我的齿关,席卷我的所有呼吸。力道又重又急,带着压抑多年的失控,像是要把我揉碎进骨血里,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告诉我所有未曾言说的爱意。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血液逆流,四肢发麻,所有的倔强、委屈、纠结,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十七年的陪伴,无数个温柔的瞬间,无数次他隐忍的眼神,无数次他莫名的占有欲,瞬间全部有了答案。
他不是把我当妹妹。
他爱我。
爱到入骨,爱到偏执,爱到隐忍克制,爱到看见我对别人笑,就疯狂失控。
我下意识挣扎,抬手推他的胸膛,可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尽数流失。
他扣着我后颈的力道更重,加深这个吻,辗转厮磨,带着极致的贪恋和委屈。滚烫的呼吸交织,心跳共振,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吻得很凶,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怕弄疼我,又舍不得松开我。
爱恨、纠结、克制、爆发,全部揉杂在这个猝不及防的热吻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泛红的唇瓣上。
他眼底猩红,布满红血丝,平日里清冷温柔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偏执疯狂的深情。
07 别推开我
“苏岁,”他声音颤抖,带着近乎哀求的偏执,“别闹了,好不好?别用别人来气我,别推开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我看着你对着他笑,看着他碰你的头发,我快疯了。”
他活了二十四年,冷静自持,自律克制,唯独栽在我手里,一栽就是十七年。
从懵懂少年,到成熟青年,满心满眼,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苏岁。
我再也忍不住,积攒已久的眼泪轰然落下,砸在他的手背上,温热滚烫。
“那你为什么不说?”我哽咽出声,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陆时衍,你为什么从来不说你喜欢我?”
“你让我怎么办?”我哭着质问他,“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是我哥哥,你只是疼我、护我。我贪恋你的好,我喜欢你,可我不敢说,我怕我自作多情,怕我们连邻居、连最亲的关系都做不成!”
“我纠结了好几年!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不能喜欢你,不能沉溺你的温柔,可我做不到!”
这是我藏了很多年的秘密。
我也爱他。
从懵懂年少,到青涩青春,我的满心欢喜,我的隐秘心动,全部都是他。
只是我胆小,我怯懦,我怕捅破窗户纸后,满盘皆输。
所以我假装疏离,假装不在意,甚至故意找别人刺激他,逼自己放下。
原来,我们两个人,互相深爱,互相隐忍,互相纠结,内耗了整整数年。
听见我的话,陆时衍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的疯狂瞬间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心疼和错愕。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拭我的眼泪,指尖滚烫,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刚强势失控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喜欢我?”他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
我哭得更凶,又委屈又羞恼,狠狠点头:“是!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次俯身,轻轻吻掉我脸颊的泪水。
这一次的吻,温柔、轻柔、小心翼翼,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珍视。
没有掠夺,没有疯狂,只有积攒了十几年的温柔爱意。
他松开我,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我的眼底,字字郑重,倾尽所有深情:
“岁岁,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我太胆小,是我不敢说。我怕我告白之后,吓到你,怕你疏远我,怕我连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我宁愿以哥哥的身份陪着你一辈子,也不敢赌你不爱我的结局。”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我以为我的爱意不露痕迹,我以为只要我一直对你好,你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08 双向奔赴的深情
他抬手,轻轻抱住我,将我温柔揉进怀里,手臂稳稳圈着我的腰,力道温柔又坚定。
“可我忍不住,岁岁。我可以忍受你任性、闹脾气,忍受你所有的小缺点,唯独忍受不了别人靠近你。”
“我的偏爱,我的温柔,我的执念,我的一生,从来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不是把你当妹妹,我从来没有。”
“苏岁,我爱你,爱了整整十七年,入骨入髓,至死不渝。”
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吹散了所有的燥热和压抑。
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泪渐渐止住,心里积攒多年的纠结、煎熬、猜忌,尽数烟消云散。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这场横跨十七年的温柔陪伴,是双向奔赴的深爱。
良久,我闷闷地开口,带着一点赌气的小委屈:“那你刚才还那么凶我,还强行把我拉走,还……还那么用力吻我。”
陆时衍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的笑声落在耳边,治愈又安心。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宠溺又偏执:“错了,下次不凶你。”
“但下次,谁敢碰你,我还是会疯。”
他的温柔是我专属,他的偏执也是我专属。
我抬眸看他,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湿红,小声问:“那以后呢?我们怎么办?”
我们是邻里,是旁人眼里的兄妹,跨越了十几年的朝夕,一旦确认爱意,就要面对所有人的眼光,面对世俗的议论。
陆时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坚定。
他看着我的眼睛,无比郑重:“以后,我不做你的邻家哥哥了。”
“我做你的男朋友,做你这辈子唯一的偏爱和归宿。”
“所有的流言,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阻碍,我来扛。”
“岁岁,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永远爱我就够了。”
他爱我入骨,护我周全,隐忍半生,只为等我长大,等我心动,等我奔赴他而来。
我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他,轻轻吻上他的唇,温柔又虔诚。
“好。”
晚风缱绻,夜色温柔。
十七年岁岁相伴,岁岁执念,岁岁深情。
原来世间最幸运的爱意,莫过于,我从小喜欢你,而你,爱我入骨,从未停歇。
番外篇
确认关系后的日子,是十七年隐忍温柔的彻底爆发。
陆时衍不再收敛克制,不再用“哥哥”的身份小心翼翼藏爱,所有明目张胆的偏爱,全都毫无保留地落在我身上。
清晨照旧是他敲门叫我起床。
从前他只会站在门口,声音清浅:“岁岁,上学了。”
可现在,他会直接推门进来,弯腰凑近床头,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低低哄我:“小懒虫,起来了,男朋友等你吃早饭。”
我眯着眼赖床,伸手胡乱推他,他却顺势攥住我的手腕,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指尖,温柔得要命。
楼下阿姨撞见我们牵手出门,笑着调侃:“俩孩子从小黏到大,真是比亲兄妹还亲。”
我下意识想松开一点手,却被陆时衍反手攥得更紧。
他神色从容温柔,大大方方替我拎好书包,轻声开口,坦荡又认真:“不是兄妹,是我女朋友。”
阿姨瞬间一愣,随即笑着恍然大悟。
我耳根瞬间烧得滚烫,埋着头不敢看人,心跳砰砰直撞胸腔。
侧头看他,少年眉眼清俊,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温柔又笃定。原来这个人隐忍了这么多年,一旦敢开口,就敢昭告天下。
到了学校,陆时衍的占有欲依旧藏在温柔里。
课间有人过来和我借笔记、搭话,不过两三句,身后就会落下一道清冽的身影。
他不会强势打断,也不会当众冷脸,只是轻轻站在我身侧,指尖自然搭在我的桌沿,淡淡一眼扫过去,温和却有极强的距离感。
旁人瞬间识趣离开。
等人走后,他低头凑近我,气息轻轻落在我耳边,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微酸:“别和别人聊太久,我会吃醋。”
我仰头看他,忍不住笑:“陆时衍,你怎么这么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