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宜还觉得让你伤心了,策划和我给你一个惊喜,带你去海岛玩,现在看来不必了。”
“抓住她。”
展承灏失望的摇摇头,随即冷漠的吩咐。
“你想干什么。”
单桐皱眉。
她腿这样也跑不掉,不过,展承灏一直很有绅士风度,从不打人,更何况他之前对她细心呵护。
她母亲死后,她父亲迅速再婚,她和他吵起来,她爸想扇她耳光,被展承灏挡住,替她挨了一巴掌。
他说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下,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
但是现在,展承灏却看着她,冷冰冰的道。
“心宜受到了惊吓,你得赔她。”
“就替她去坐三天牢,意思意思吧,你的脸不像她,得遮起来。”
“什么!”
单桐脸色大变,她没想到展承灏居然会打这种主意!
她意识到了什么,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保镖按住她,密密麻麻的拳头顿时砸在她脸上。
“啊!”
3
好痛。
单桐感觉眼眶都被打碎了,脸也顿时肿了起来,又青又紫。
“放开我!”
“展承灏,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你!”
“我要和你离婚!”
单桐噙着泪怒骂,心痛到了极点。
他为了苗心宜可以不顾自己的原则,他已经疯了。
她怎么会嫁给这种人,这么多年的感情都错付了!
展承灏无动于衷。
直到单桐痛的开始求饶,她声音破碎,眼神绝望。
“不要,展承灏,我疼!”
“碰到我伤口了,你知不知道我......”
展承灏居高临下的打断她。
“不受点皮肉之苦,你怎么会长记性,心宜因为这事都要自杀了,单桐,我这是在救你。”
“如果心宜真的因为这事死了,你会愧疚一辈子的。”
说完,他吩咐保镖把口罩给她戴上,送去警察局。
他已经找人打点好了,用单桐换苗心宜出来。
“你只需要待三天,三天后我会让其他人换你出来,我会亲自去接你回家。”
“以后这些事就一笔勾销了,我们三个还和以前一样。”
他说的理直气壮,单桐只感觉可笑。
和以前一样,让他享齐人之福吗?
不可能!
“我不去!你这样是藐视法律,你敢做,我就去举报你!”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单桐怨恨的宣告。
“你不会,你很爱我,你离不开我。”
展承灏笃定的道,随即他示意保镖把单桐带走,不再多说。
单桐被硬塞上车,她的腿和肚子在殴打和拖拽中重复受伤。
脸也火辣辣的疼,不敢碰。
她已经疼到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躬着身子,减轻自己的疼痛感。
她想到了警察局再证明自己的身份,但没有一个人听她说话,她直接被粗鲁的推进了牢房。
“嘶。”
单桐跌坐在地上,再次扯到了伤口。
她掀开裤腿一看,腿上的伤口已经渗出组织液,把纱布打湿了。
单桐悲从心来,忍不住抱着膝盖痛哭了起来。
她有幽闭恐惧症,牢房虽然不是完全密封的,但是周围没有人,静悄悄的,也没有阳光透进来,黑漆漆的。
她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和展承灏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电梯出故障,把她和他困在了里面。
她害怕的缩在角落哭泣。
是展承灏温柔的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别怕,他会陪着她。
也是从那时起,展承灏的头上从路人变成了丈夫,让她一眼就认定他。
这些年展承灏也从没有让她独自处过幽黑密闭的空间。
现在他却亲手把她送进了这里。
单桐身体应激,浑身开始发颤,她努力抑制自己想吐的冲动。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了。
单桐希冀的抬头,以为是展承灏来带她离开的,结果来人头上写着管教二字,手里还拿着鞭子。
“你抢走我儿子的科研成果,给你自己立才女人设,却害我儿子跳楼死了。”
“今天你总算落到我手里了!”
她冷笑着开门进来,率先挥鞭,重重地抽了单桐一下。
鞭子擦过她的耳朵,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