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年头,开破大众也敢来相亲?
我叫陆远,今年二十七岁,单身,职业是私募基金操盘手。
这天下午,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我妈夺命连环call催到了市中心一家名叫“塞纳河畔”的高级西餐厅。今天是我二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局。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优衣库基础款灰色夹克,下身是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旧运动鞋。我这人穿衣服只图舒服,加上刚下飞机确实累,懒得折腾。
走到餐厅门口,我摸出那把圆头圆脑的大众车钥匙,随手扔给泊车小哥,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她正低头疯狂自拍,桌上还摆着那个我一眼就能看出是高仿的爱马仕Constance包——因为真品的金属扣倒角不是那样的。
“你好,是李婷吗?我是陆远,二姑妈介绍的。”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李婷停下自拍,抬起头,目光像X光机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当她的视线扫过我的优衣库夹克、洗白的牛仔裤,以及手腕上那块因为嫌沉而没戴的百达翡丽的位置时,原本准备好的甜妹笑瞬间冷淡了三分之二。
“哦,你就是陆远啊。”她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敷衍,“你怎么来的?坐地铁还是打车?”
“开车来的。”我实话实说。
“什么车啊?”她假装不经意地问,手里还在漫不经心地翻着菜单。
“大众。”
“大众?”李婷翻菜单的手停住了,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分。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你家介绍人不是说,你条件还不错吗?现在这年头,相亲开个破大众,你也好意思出门?”
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没生气:“大众挺好,省油,抗造。”
“呵,男人啊,没本事就承认没本事,找什么省油的借口。”李婷翻了个白眼,彻底失去了和我聊天的兴趣。
接下来的点餐环节,李婷把这顿饭当成了“补偿款”。
她完全没问我有没有忌口,对着服务员指指点点:“一只澳洲帝王蟹,两份法式鹅肝,黑松露要现刨的,再来两盅冰糖燕窝。哦对了,甜品要最贵的那个熔岩巧克力。”
点完,她把菜单一合,挑衅似的看着我:“你没意见吧?这顿大概三千多,你别到时候吃完了跟我说没钱付账,那就丢人了。”
“随便点,你开心就好。”我靠在椅背上,平静地看着她表演。
在等菜的间隙,李婷的手机响个不停。她一直在回消息,脸上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带着点谄媚的娇笑。我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个备注叫“陈哥”的人。
“我觉得咱俩不太合适。”李婷回完一条语音,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摊牌,“实话跟你说吧,今天这顿饭是我妈逼我来的。我现在的追求者可不少,其中有个开保时捷的大哥正在楼下等我呢。你人挺老实的,就是太穷了,一个月能挣两万吗?这点工资,在市中心连个首付都掏不出来吧?”
我笑了笑:“勉强糊口。”
“行了,那这顿饭就当交个朋友。待会儿我男朋友来接我,顺便让他教教你,男人应该怎么赚钱。”李婷拿起那个高仿爱马仕,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卡雷拉停在了餐厅门口,流畅的线条在路灯下闪耀着昂贵的金属光泽。
李婷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看到亲爹还亲切。
“我男朋友来了,你自己慢慢吃吧。”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她还特意回头,丢下一句,“你慢慢吃啊,别心疼,这顿饭算我施舍你的。”
我看着她走出去,拉开车门,对着驾驶座笑得花枝乱颤。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拨出了一个号码。
2 老板,我真不知道相亲对象是您啊!
保时捷的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那是老陈,我的专职司机,退伍军人,跟了我五年。
李婷拉开车门坐进去,隔着落地玻璃,她故意把窗户降下来,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一个极其轻蔑的笑容。她的口型在说:“穷鬼,拜拜了。”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老陈娇滴滴地撒娇:“陈哥,你可算来了。今天真是倒霉,遇到个奇葩,开个破大众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浪费我时间。”
老陈坐在驾驶座上,没说话,也没有发动车子。
他正隔着玻璃,死死地盯着坐在餐厅里切牛排的我。
隔着一条马路,我能看到老陈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来接美女兜风的司机,更像是一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刑犯。
因为老陈认识我,也知道我今天在这家餐厅相亲。但他做梦都想不到,他那个“表妹的女儿”、今天死活求着他来装大款相亲对象的李婷,骂的奇葩就是我。
我的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
老陈哆嗦着手接通,车厢里的蓝牙车载音响自动连接了。
“老板……”老陈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在保时捷宽敞的车厢里回荡。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婷还在补口红,听到这声“老板”,她愣了一下:“陈哥,你跟谁打电话呢?”
“陆……陆总……”老陈没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到了。我真不知道……不知道相亲对象是您啊!”
李婷补口红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支TF的口红“啪”的一声掉在了脚垫上。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老陈,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骇。
“老陈啊。”我喝了一口红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那表妹的女儿,脾气挺大啊。说我这破大众不配跟她相亲,还说让我跟你学学怎么赚钱。你教教我呗?”
“老板!我错了!我这就让她滚!”老陈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一把按掉蓝牙电话,转头对着李婷怒吼,“李婷!你他妈赶紧给我下车!”
“陈哥……你,你开什么玩笑?”李婷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不是说你老板是个老头子吗?他……”
“我就是个司机!这保时捷是陆总买来挂在我名下,让我平时买菜用的!”老陈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他妈一天天装什么名媛,你骂谁不好,你骂我老板!你马上给我滚下去!别连累我丢了饭碗!”
“我不信……”李婷像疯了一样摇头,死死抓着安全带,“他开大众!他穿优衣库!他凭什么……”
老陈直接熄火,下了车,绕到副驾驶,一把拉开车门,直接把她拽了下来。“你懂个屁!那辆大众辉腾,落地两百多万,比你那破高仿包贵几十倍!赶紧滚!”
李婷的高跟鞋在马路牙子上崴了一下,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老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关上车门,发动保时捷,一溜烟开进了餐厅的地下停车场。
五分钟后,老陈战战兢兢地站在了我的餐桌旁,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老板,您罚我吧。”老陈声音沙哑,“我表妹天天求我,说这姑娘眼光高,让我开个好车来装装门面,我一时糊涂……”
我切下一块鹅肝,送进嘴里:“坐下,陪我吃点。”
“老板……”
“坐下。”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相亲被人骂穷鬼,我心情不是很爽。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多吃点。”
老陈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但他哪敢真吃,拿着叉子的手还在抖。
我看了看窗外,李婷还瘫坐在地上,精心打扮的裙子沾了灰尘,整个人像一尊碎裂的石像,看着地下停车场的入口,不知所措。
“老陈啊,”我擦了擦嘴,“以后这种事,少掺和。你那表妹一家,心术不正。”
“是是是,我回去就骂她们!”
3 你以为完了?好戏才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也就是市中心CBD最顶级的写字楼顶层,前台小姑娘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陆总,楼下有个叫李婷的女士,说她是您女朋友,非要上来见您。保安拦不住,她就在大堂撒泼呢。”
我忍不住笑了。这人还真是属牛皮糖的。
“让她上来。”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演出什么花样。
五分钟后,李婷推开了我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今天她换了一身衣服,没背那个高仿包,甚至妆都化得很淡,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纯情小白花模样。
一进门,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毯上。
“陆远!陆总!我错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把睫毛膏都晕开了,“我昨天是有眼无珠,我势利眼,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转着手里的钢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起来说话吧,大清早的,晦气。”
“您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李婷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其实我平时不是那样的!都是我那个妈,天天逼我嫁个有钱人,我压力太大了。我本性很善良的,我是985硕士毕业的,我也是做金融的!”
“哦?做金融的?”我挑了挑眉,“哪家公司?”
“星海基金!”李婷听到我对她的学历和专业感兴趣,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挺直了腰杆,“我在星海基金做分析师,已经干了两年了。陆总,您看您这公司这么大,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不求高薪,让我从实习生做起就行!我真的很想跟您学习!”
看着她在那边卖力表演,我只觉得一阵反胃。这种女人,只要你露出一点缝隙,她就能像蛆虫一样钻进来吸血。
“星海基金啊。”我笑了。
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免提,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大嗓门:“哟,陆大老板,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你不是去相亲了吗?”
电话那头,正是星海基金的创始人兼合伙人,我的大学同班同学兼死党,赵大强。
“老赵啊,你公司是不是有个叫李婷的分析师?”我看着地上的李婷,笑呵呵地问。
李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摇头,想要阻止我。
“李婷?那个花瓶?”赵大强在电话里咆哮起来,“陆远我靠,你别提她!这娘们儿天天在部门里拉帮结派,正经活不干,把我的大客户资料搞错好几次,我正准备这周五把她开了呢!怎么,她惹到你了?”
“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里呢,跪在地上求我给她个机会,说想从实习生做起,跟你学做金融。”我慢悠悠地说。
“卧槽!她怎么去你那了?!”赵大强急了,“陆远你千万别接盘!这女人就是个坑!她学历是买的,简历是编的,连CFA都是花钱找人代考的!你信不信,你前脚招她进来,她后脚就敢去勾引你公司的合伙人!”
“行了,我知道了,你忙吧。”我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李婷跪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瘫软成一团。
“李婷,你想要个机会。昨天,你本来有一个天大的机会。”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天你要是好好跟我吃完那顿饭,哪怕是装出一副有教养的样子,我也许会给你个面子。但你把那顿饭砸了,还骂我是穷鬼。现在,你想让我给你机会?你配吗?”
“陆远……陆总……我求求你,别告诉赵总……”她抓着我的裤腿。
我按下了保安的按钮。
“把她拖出去。以后她再靠近这栋大楼一百米以内,直接报警。”我转过头,不再看她一眼。
李婷被两个保安架着,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回荡着她凄厉的哭喊声。
4 网暴的狂欢
李婷被星海基金开除后,在圈子里彻底社死了。但她这种人,是绝对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
几天后,我的公关总监急冲冲地敲开了我的门。
“陆总,出事了。”他把手机递给我,“有人在各大平台发小作文,实名举报你职场潜规则、利用资本打压女性。这篇帖子的阅读量已经破百万了。”
我接过手机一看,标题极其吸引眼球:《985女硕士的泣血控诉:百亿私募老总陆远,你潜规则我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文章里,李婷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拒绝老板潜规则而被开除的悲惨受害者。她写道,我利用相亲的名义把她骗到餐厅,对她动手动脚,被她严词拒绝后,恼羞成怒,不仅让司机把她扔在路边,还联合星海基金的老总对她进行职场霸凌和非法辞退。
甚至,她还配了几张图。一张是那天在保时捷旁边摔倒的照片(配文:被司机暴力殴打),一张是我在办公室的背影(偷拍的,配文:潜规则发生地)。
“陆总,这完全是造谣!”公关总监气得发抖,“我们要不要立刻发律师函?或者找人把这帖子压下去?”
“压什么?”我笑了,“她想玩火,就让她烧得大一点。去,把那天餐厅的监控,老陈保时捷的行车记录仪,还有那天办公室的监控录像,全部整理出来。”
“要发反击声明吗?”
“不急。”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现在发声明,顶多就是澄清我要的是,让她在最高处、最得意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个项目计划书上。这个计划书,来自本地最大的地产集团——盛远集团。
5 女总裁的试探
盛远集团,市值千亿。最近他们正在为一个核心项目寻找顶级的资本操盘方。经过三轮筛选,最终只有包括我在内的两家公司进入了终面。
盛远集团的千金,也是新任的投资部总裁,叫周雅。哈佛商学院毕业,眼光极高,行事风格雷厉风行,圈内人送外号“灭绝师太”。
终面会议定在盛远集团总部顶层的会议室。
那天,我穿着一身高定深蓝色西装,戴上了那块百达翡丽,带着团队走进了会议室。
周雅坐在长桌的正中央。她长得很美,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冷艳美。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整个汇报过程非常顺利。我的方案不仅数据详实,而且对市场痛点的分析一针见血。
汇报结束,周雅却没有立刻表态。她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双手交叉,看着我。
“陆总,方案很漂亮。”周雅的声音很冷,“但在这个圈子,能力固然重要,人品更重要。”
我挑了挑眉:“周总何出此言?”
周雅拿出了手机,投屏到了大屏幕上。屏幕上,正是李婷发的那篇“泣血控诉”小作文。
“这几天,关于陆总的负面新闻可是满天飞啊。”周雅看着我,眼神锐利,“那个叫李婷的女孩,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们盛远集团,绝不敢和一个有道德污点的操盘手合作。”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团队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着屏幕上李婷那张P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照片,笑了。
“周总,您相信这篇小作文?”我问。
“我只看证据。”周雅推了推眼镜。
“好。”我站起身,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U盘,插进电脑,“巧了,我这个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证据。各位,不介意的话,我们来看一场电影。”
我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那是餐厅的监控录像。高清无码。画面从李婷点最贵的菜开始,到她拿着高仿包嘲讽,再到老陈把她拽下车摔在马路牙子上,一帧不落。甚至连餐厅里收声的麦克风,都把李婷那句“开个破大众也好意思相亲”录得清清楚楚。
“这辆保时捷,是我的车。这个司机,是我的员工。”我看着周雅,“周总,您觉得,是我潜规则了她,还是她嫌贫爱富没傍上大款?”
会议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
周雅推眼镜的动作停了,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别急,还有。”我又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那是办公室的监控录像。李婷跪在地上求我,然后我用免提打给了老赵。
老赵那句“她学历是买的,简历是编的”,响彻整个会议室。
我关掉视频,看着周雅:“周总,这种满嘴谎言、甚至不惜靠造黄谣来敲诈勒索的女人,她的话,有哪怕半个字的可信度吗?”
周雅沉默了几秒,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了桌上的签字笔,在我的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陆总,”周雅站起来,主动向我伸出手,眼里带着一丝欣赏,“盛远集团的案子,交给你了。另外,那篇小作文,我建议你直接报警。如果需要,盛远集团的律师团可以免费帮你打这场官司。”
我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那就多谢周总了。”
6 撒泼打滚?直接送进派出所
和盛远集团签约的当天下午,我的名字在整个金融圈彻底炸了。
那可是盛远集团百亿级别的核心项目。之前那些因为李婷的小作文对我避之不及的合作方,一个个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给我打电话道喜、套近乎。
而李婷那边,显然是收到了消息。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大厅里围了一大群人。李婷带着她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妈,扯着一条白底红字的横幅,上面写着:“黑心私募陆远,潜规则女下属,还我女儿公道!”
李婷她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有钱人就可以随便玩弄女孩子吗!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伪君子啊!”
李婷则站在旁边,穿着件破洞的衣服,头发散乱,举着个扩音喇叭,声泪俱下地喊:“陆远!你毁了我的人生!你以为用钱就能摆平一切吗?我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要揭露你的真面目!”
因为是大早上上班高峰期,写字楼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不少人停下来围观,指指点点。前台几个小姑娘吓得不知所措。
我站在几米外,看着这对母女上演的闹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110吗?我要报警。坐标XX大厦一楼,有人寻衅滋事,拉横幅敲诈勒索,严重扰乱企业正常办公秩序。对,请尽快出警。”
挂了电话,我径直走到大厅中央。
李婷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反而更大声地嚎叫:“大家快看!这个禽兽出来了!就是他!他潜规则我!”
我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但在大厅里回荡得很清晰:“李婷,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立刻带着你妈滚,我可以当作没看见。第二,继续闹。但我提醒你,这栋楼里的监控连你昨天掉的几根头发都能拍清楚,你想清楚后果。”
“你少吓唬我!”李婷她妈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你睡了我女儿不给钱,还想用法律压我们?我告诉你,今天不拿五百万赔偿金,我们就在这不走了!”
“五百万?”我笑了,“阿姨,您这是敲诈勒索啊。您知道敲诈勒索罪,数额特别巨大,要判几年吗?”
话音刚落,大厦门口冲进来四名警察。
“谁报的警?”带头的警察威严地扫视了一圈。
“警察同志,我报的。”我举起手,“这两位女士,昨天在网上造谣诽谤我,今天又跑到我公司拉横幅闹事,索要五百万封口费。大厅的监控已经全部录下来了,您可以取证。”
李婷她妈看到警察,瞬间怂了,后退了两步:“警察同志,我们……我们是来讨要公道的!他睡了我女儿……”
“睡没睡,拿证据说话。”警察冷冷地打断她,“我现在以涉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将你们带回所里调查。有什么话,去所里说。”
李婷脸色煞白,她知道一旦进了派出所,她那套谎言根本经不起查。她赶紧拉住她妈:“妈,别说了,走,快走!”
想走?晚了。
警察直接把这对母女控制住,连同那条横幅一起,带上了警车。
当天下午,我的法务部联合盛远集团的顶级律师团,以“名誉侵权”和“涉嫌敲诈勒索”为由,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
李婷不仅被拘留了十五天,她名下那个几十万粉丝的社交账号也被永久封禁。她甚至连那套用来装逼的高仿爱马仕,都被她妈拿去抵债了。
7 税务局里的反转
十五天后,李婷从拘留所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她原本以为,这一次她终于长记性了,该找个厂上班了。
但她没有。她居然使出了最恶心的一招——实名举报。
她跑到市税务局,实名举报我名下所有的公司“巨额偷税漏税”、“设立离岸空壳公司洗钱”、“利用阴阳合同转移资产”。
那天下午,三名税务局稽查人员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陆总,有人实名举报贵公司涉嫌严重偷漏税。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带队的科长公事公办地说。
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没问题。财务部,把所有账目、银行流水、纳税申报表全部打包,全力配合调查。”
调查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那七天,圈内又传出风声,说我陆远这回惹上官司了,资金链要断。
七天后的早上,调查结果出来了。
我的公司不仅没有任何偷漏税行为,反而因为财务极其规范,被税务局树立为“行业纳税标杆”。
带队科长当场给我敬了个礼,满脸歉意:“陆总,实在对不起。我们查了七天,发现贵公司不仅账目清白,而且过去三年,累计纳税额超过了一点五个亿。作为补偿,这是我们局里特批的‘A级纳税人绿色通道卡’,以后您办业务,直接走VIP窗口。”
不仅如此,当天下午,税务局官方账号还发了一篇推文,标题叫《实名举报反成纳税大户“试金石”?某私募基金三年纳税1.5亿,清白!》。文章里详细披露了这次调查的经过,虽然没点李婷的名,但字里行间全是对她这种恶意举报的嘲讽。
李婷这一波操作,不仅没能搞死我,反而帮我做了一次全国级的免费信用背书。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资本,看到官方盖章的“清白”,恨不得排着队把钱塞给我。
李婷看到这篇推文的时候,据说当场把家里的电视机给砸了。
8 最后的一百万
折腾了快两个月,李婷终于彻底没钱了。
她原本就是个靠家里养的假名媛,之前为了装门面,甚至还借了不少网贷。现在工作没了,账号封了,不仅面临法院判决的巨额赔偿,还天天被催债的人堵门。
狗急了跳墙,李婷把目光盯向了我的竞争对手。
那天下午,星海基金的老赵给我打了个电话:“陆远,我查到了点事。李婷最近去接触了对家‘宏图资本’的副总,叫刘明。这刘明一直在跟你抢盛远的项目。我怀疑李婷想把你们公司之前搞的那个底层算法模型的数据卖给他。”
“哦?”我正坐在办公室喝茶,听到这,放下杯子,“她手里有数据?”
“有个屁!”老赵骂道,“她一个连核心代码都看不懂的分析师,能有什么数据?我估计她是想伪造点什么,或者拿你在星海开会时随便写的手稿去糊弄刘明。”
我笑了:“这是个好机会啊。”
“什么机会?”
“送她去监狱的机会。”
我立刻让公关部和法务部配合,让老陈去给李婷的妈妈透了个底。老陈在电话里假装很着急地对他表妹说:“妹子,你劝劝婷婷吧。陆总那边已经在准备送她去坐牢了。不过,陆总的核心机密确实在她之前待过的那个工位上留着几张草稿,要是她能把那几张草稿卖给宏图的刘明,换一百万跑路,说不定还能出国躲躲。”
老陈他表妹是个见钱眼开的蠢货,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婷。李婷也是走投无路,真信了。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我之前随手扔在废纸篓里的一份废弃的“用户行为轨迹预测模型”的残稿。这份残稿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甚至里面的逻辑都是错的。
她拿着这份废纸,跑去找宏图资本的刘明,信誓旦旦地说:“刘总,这是陆远最核心的算法构架。他准备拿这个去坑盛远集团。你只要给我一百万,这份东西就是你的。你完全可以提前截胡他的项目。”
刘明那个蠢货,为了抢项目已经急疯了,连真假都没验,当场就给她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把底稿拿走了。
但他不知道,那张底稿的夹层里,我早就让技术部做了一个隐形的“数字水印”。只要扫描进电脑,就会自动记录设备信息并回传。
三天后,就在宏图资本召开发布会,宣布他们“独立研发”了新一代投资算法模型的当天。
我的律师团队、警察、还有盛远集团的审计人员,直接冲进了发布会现场。
大屏幕上,原本播放着宏图资本的PPT,突然黑屏,紧接着弹出一封律师函:《关于宏图资本涉嫌侵犯商业秘密、购买商业间谍数据的严正声明》。
全场哗然。
刘明被当场带走调查。顺藤摸瓜,警察当晚就在李婷租住的出租屋里,把她按在了床上。
当警察给她戴上手铐的时候,李婷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连废纸都是陷阱……”
因为她不知道,在她拿着那份废纸找刘明之前,我就已经报警,给她定好了一个“职务侵占”和“非法出售商业秘密”的连环套。她那一百万的支票还没来得及兑现,就直接成了她入狱的铁证。
这一次,她面临的是三到七年的有期徒刑。再也没有人给她撑腰了。
9 女总裁的逆向邀约
搞定了李婷,我的生活终于清净了。
盛远集团的项目进展顺利,短短半个月,我已经帮他们把那片核心地段的资产盘活,回笼了近十个亿的现金流。
这天傍晚,我刚在办公室签完字,准备叫老陈备车下班,手机响了。是周雅。
“陆大老板,大仇得报,感觉如何?”周雅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从听筒里传来。
“托周总的福,神清气爽。”我笑着回答。
“既然神清气爽,那今晚有没有空?我请你吃个饭。”
“周总请客,我没空也得有空啊。去哪?”
“就上次你相亲那家西餐厅,塞纳河畔。八点,别迟到。”周雅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愣了一下。去那家餐厅?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晚上八点,我准时到达“塞纳河畔”。
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只不过这次,坐在对面的不是穿着高仿白裙的李婷,而是穿着高定黑色西装裙、气场两米八的周雅。
她今天没戴金丝眼镜,化了精致的淡妆,把头发散了下来,少了一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一丝女人的妩媚。
“周总今天真漂亮。”我拉开椅子坐下,由衷地赞叹。
“少来这套。”周雅白了我一眼,把菜单递给我,“点菜。今天我买单,你可以随便点最贵的。”
我接过菜单,笑了:“周总这是补偿我上次的倒霉经历?”
“算是吧。”周雅单手托腮看着我,“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一个百亿私募的大佬,相亲为什么要开大众?还穿优衣库?”
“因为我想找一个不图我钱,只图我这个人的人。”我实话实说。
“结果人家图你的保时捷。”周雅毫不留情地补刀。
“可不是嘛。”我叹了口气,“现在的女人太现实了。”
周雅眼波流转,盯着我:“那你看我现实吗?”
我看着她,心跳漏了半拍:“周总……您这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周雅忽然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我这人,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我图你那点家产做什么?我图你这个人,不行吗?”
我见过大风大浪,但面对周雅这直球,我居然有点接不住。
“周总,你这就有点突然了……”
“行了,别周总周总的叫了,叫我周雅。”她拿起红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盛远的项目你做得很漂亮,但我这人贪心。项目我要了,你这个人,我也要了。”
我看着她那张骄傲、自信又带着点狡黠的脸,忍不住笑了。得,我这是打脸打着,把自己打进了一个更大的“温柔乡”里。
“行。”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既然周总都不嫌弃我这破大众了,那我这破大众,以后就只给您一个人开了。”
周雅满意地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拍在桌上。
我低头一看,是一把车钥匙——保时捷的。
“干嘛?送我的?”我问。
“想得美。”周雅翻了个白眼,“这是老陈今天开到我们公司楼下的。他说他把车还给你了,他辞职了,说是没脸再给你开车了。他现在正在满世界找新工作呢。”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老陈这是觉得李婷的事对不起我,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这老陈……”我摇摇头。
“我给他介绍了个活儿,去我们集团后勤部当个副主管,算是我替我那没长眼的远房亲戚还的债。”周雅淡淡地说。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温热。这女人,看着冷,办起事来比谁都妥帖。
“替老陈谢谢你。”我真诚地说。
“别光嘴上谢。”周雅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开着你的定制劳斯莱斯,多来接我下班。”
10 尾声
半年后。
李婷因为职务侵占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她那个爱慕虚荣的妈,因为天天被高利贷追债,最后灰溜溜地搬回了老家。
宏图资本的刘明,因为侵犯商业秘密,公司破产,人也被行业彻底拉黑。
而我的公司,在盛远集团的加持下,一跃成为了业内最顶尖的私募之一。
这天周末,阳光明媚。
我穿着一身休闲装,开着一辆崭新的、挂着连号车牌的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周雅家楼下。
周雅穿着一身碎花裙,戴着墨镜,从楼里走出来,看到这辆车,忍不住笑了:“哟,今天怎么不开你的破大众了?”
我下车,绅士地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因为今天要去见老丈人,不能给咱爸丢脸。”
周雅脸一红,锤了我一拳。
车子缓缓驶入街道,路过那家“塞纳河畔”西餐厅时,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
那里依然生意兴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有一场相亲局,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一个开大众的男人,正在被一个背高仿包的女人嫌弃。
我笑了笑,踩下油门,劳斯莱斯的V12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那套浅薄的标签去衡量别人,却不知道,有些人开大众,只是因为今天想低调;而有些人连买保时捷的资格都没有,却敢对开大众的人颐指气使。
幸好,我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想什么呢?”周雅在旁边问。
“我在想,”我单手扶着方向盘,转头看向她,笑得灿烂,“咱们结婚的时候,我该开什么车去接亲呢?”
周雅白了我一眼,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笨蛋,当然是开我的保时捷,让你也当一回司机。”
“遵命,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