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怀,你讲不讲道理,婚期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怎么又要提前?”
“苏桐桐,你只会讲道理,你都不爱我,我就想早点结婚,有错吗?”
“咱们已经订婚了,都住一起了,晚几天结婚有差别吗”
“有,没证、没名分。我要和你在一个户口本,你都不知道,前天在宴会上顾老二看你的眼神,他还挑衅我”
好吧,这粘人小狗,又受刺激了。
高级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里,谢予怀坐在主驾上拽着我的袖子,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像只被退货的黏人小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恋爱脑,手上的项目脱不开身,我又跑不了。“
话音刚落,一辆失控的汽车,夹杂着刺耳的刹车声,往我俩的车上撞来
一觉醒来,我和未婚夫双双穿越
我成了世子妃,他成了众人口中的牛逼世子
“老婆,你踹我下河,我装失忆吧"
“这咋斗得过呀,搞不过呀,老婆我想回家 ”
1 穿成了世子和世子妃
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世子、世子妃 该起身了”
听到这句的时候,我以为谢予怀看短剧又熬穿了呢
“谢予怀,你看短剧,声音调小一点行吗”
可那声音隔一会又响起来了
“世子、世子妃 不早了,再不起身 ,就要错过了给王妃的请安时辰了”
我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一片红黄入眼,有点愰人。
看清楚后才发现头顶是,描金绘凤的帐顶,身上还盖着大红被面,被面上龙飞凤舞的图样金光闪闪。
我掐了一下自己,疼 ,疼 ,疼
“我靠,谢予怀,你看短剧,看疯了吧,竟然开始搞沉浸式情节体验了”
一脚踹向身侧的男人,他翻过身来把我抱进怀里
“桐桐,再睡一会,一会我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蟹肉小笼包“
随着谢予怀的翻身,一绺长发滑入我的脖颈处。
“谢予怀,你就这么上头吗,古装头套都戴上了,我....“
我伸出手,刚要往谢予怀的脸上招呼,但看到我的手,我愣住了
指甲上一片红,就是凤仙花染的那种效果,自然但有点老气,中指上还套着一枚红宝石戒指,腕上还戴着累丝金钏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就算是狗东西拉着我沉浸式体验情节,这一套妆造做下来,我不可能没印象。
想到这里,我腾的一下坐起身来,这才把这个房间看清楚。
织金帐幔、雕花木隔扇,案上一对盘龙喜烛燃得正稳,边上还有几盘红枣花生,上面都放着红色喜字。
螺钿妆台、描金衣箱罗列两侧,处处精致华贵,这明明是在古装剧里才见过的婚房模样呀。
可是这布置,也太精致了一点,四面墙上连个电线、电灯都没有、空调也没有呀。
妈呀,可千万别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呀。
我赶紧下床,跑到妆台处,镜子里明明是我的脸,但那气质和妆容和我却两模两样。
鹅蛋脸、远山眉、一双杏眼,一身缎面红色寝衣,还有一头齐腰长发披散在两旁,好一个温婉娴静的模样。
我堂堂21世纪,上市公司总经理,英姿飒爽的气度呢。
我啊的一声叫出来,惊的床上的人猛地起身,往我这边走来。
“怎么了,桐桐”
谢予怀,刚要把我揽入怀中,手忽然僵住,眼神震动。仔细盯着我的脸看
“你、你、你是谁”
好吧,算你谢予怀严谨,幸好你是谢予怀。
“是谁,是谁,你觉得我是谁,我是你大爷”
听到我的回答,谢予怀脸上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脸上的懵逼又加重了几分。
“你是桐桐,你怎么这样打扮,你这是咋了”
谢予怀,把我整个人左三圈右三圈的转来转去
“别转了,再转我劈你。”
谢予怀停下手,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对我左摸摸右摸摸
“还咋了呢,你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吧”
果然不出所料,又一声惨叫响起。
不得不说,谢予怀这张帅脸,配这大红寝衣和及腰长发,还别有一番风情。
“桐桐,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你明说,我又不是不配合”
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的往我腰上搭。这狗东西,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想腌臜事,我拧着他的耳朵
“你好好看看,这是我一个晚上下药就能准备好的东西吗?”
拧着他的耳朵,把这婚房360度的让他看了一遍。
停下时,谢予怀的眼睛和嘴巴都张到了极限。
“桐桐这也太精美,太豪华了,咱们A市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古代新婚体验项目了,我要入股,等咱们结婚,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
真的是无语了,无语了,这狗东西脑子里到底上了什么单线发条。
我掰正他的脸,对着他一字一句
“你好好想想,咱们上次在一起是干嘛,为了婚期你跟我吵架,对吗”
“你再好好想想,从那之后,咱俩还干啥了?”
谢予怀,刚才惊讶的嘴巴收回去了,眼睛滴溜溜的转,忽的又睁大了
“你肯定是,在车上给我下药了,偷偷带我来体验这个古代新婚项目,你是不是想哄我”
看来不打不行了,跳起来给他脑门两拳
“你大爷的,下药,下你大爷的药,咱俩吵架,最后是被车撞了,是不是被撞啥了,还给你下药,带你体验古代新婚项目呢,有这时间,我5000万的合同都又签俩了”
还没骂完呢,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世子、世子妃,你们没事吧,需要奴婢现在进来服侍吗”
这下谢予怀彻底懵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老婆,咱俩被车撞,为什么会到这里呀,这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就比你早醒5分钟而已”
谢予怀,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满是不相信。
直到他打开房门,看到门外四个端着洗脸水拿着毛巾的丫鬟端,一抬头放眼望去不见一座高楼。
好吧这下真的是芭比Q了...
“世子、世子妃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丫鬟们鱼贯而入,听到领头的丫鬟这么问,我和谢予怀不知所措。
谢予怀满眼怎么办的看着我,而我表面上镇定自若,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我手都要扣烂了......
“没什么,伺候洗漱吧”
谢予怀跟这个时代的第一句对话,就是这个。
忽然发现这不务正业沉迷短剧的富二代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这句话像是古人说的。
我眼神示意,让谢予怀打探信息。
那小子,给我回了一个“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问的”的表情,算了靠人不如靠己。
只是我还没有张口呢
“翠儿,今天给世子妃梳一个时兴又华贵的发髻”
“好的世子爷,只是奴婢叫萍儿,翠儿是我家夫人的贴身丫鬟,此次并没有随小姐陪嫁”
“哦哦,那许是我记错了”
那叫萍儿的丫鬟回完话,我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连陪嫁丫鬟的名字都忘记了,那真的不知道怎么狡辩了。
谢予怀望向我,递来一个
“名字拿到了,接下来丫鬟这边靠你了”
我回了一个了然的表情,这粘人小狗,嘴上不饶人。但做事不拖沓马虎,不愧是我苏桐看上的男人。
2 那咱俩现在是谁
洗漱完毕,萍儿服侍我穿衣的时候,借机打探了一下信息。
狗东西穿成了,本朝藩王江宣王的嫡长子-朱砚峥,今年19岁。9岁时生母祁氏病故,11岁时老王爷上奏请封,朝廷下金册金宝,正式册立为王世子,13岁时老王爷娶了现在的王妃,又生了一男一女。19岁
没想到谢予怀命这么好,竟然还真是个正儿八经的世子爷呢。
当然我这身份也不差,我可是江西宋氏湖广按察佥事宋公的嫡长女——宋岚,两人的婚事也是有圣旨的。
穿戴好后,我坐在梳妆镜前把丫鬟都打发出去,和谢予怀同步了信息。
“所以……咱们古在代也结婚了,还是有圣旨的?“
“谢予怀你这个狗东西,能不能关注点正事”
真好奇这狗脑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都这个时候了脑子里都还只有结婚。
“目前就得到这么多信息,一会就要去给王爷王妃请安了,咱们现在连人都分不清,咋整呀。“
如果被拆穿,会不会被抓起来,或者掉脑袋呀,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我俩心惊胆战的出门,方向都走错两次,搞得王府丫鬟都纳闷,自家世子爷连王爷和王妃的 ,青安居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丫鬟们只当是,世子爷昨天刚成亲,开心的。
绕着长廊,走到院子的荷花塘边上。我忽然灵机一动,看向谢予怀。
“老婆,要不咱们跳湖,装失忆吧。短剧上看的万一用不上,被识破了,把咱俩抓起来咋办”
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环顾一周,丫鬟4个。附近还有几个小厮,应该淹不死。
正想着怎么假装平地摔花池里呢,只见回廊对面跑来一只雪白大狗热情的往我身上扑来。
真是天助我也,大狗狗对不起了。
我顺势一倒一头栽进荷花池,谢予怀也为救我,跳入荷花池。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的丫鬟们跑来跑去不知道忙什么。
我躺在婚床上,但边上没人,谢予怀呢。
“啊,你是谁,你别碰爷,这是在哪里”
谢予怀的声音响起,哦这货是被安置在了软榻上,乖乖这是已经开始演起来了吗。
“快去告诉王爷王妃、世子爷醒了,再去叫人去请张大夫来”
谢予怀的贴身侍卫杜睿一通安排。
“世子爷,我是杜睿呀,你不记得我了吗?”
杜睿弯着腰上前,给谢予怀看他的脸。
“什么杜睿,爷现在头疼的很”
杜睿搓手,以为他家世子把脑袋撞坏了。
我醒了,但我没睁眼,我准备看看谢予怀这场戏能演到什么程度,等他应付不了的时候,我再醒。给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大夫给谢予怀把脉的时候,丫鬟通报王爷、王妃到了。
“张大夫,峥渊怎样了,严重吗”
谢予怀躺床上,一只手放在太阳穴上,装头疼。
“回王爷,按脉象看来,世子已无大碍,性命无虞。但这头疼失忆之症,恐是落水时撞到了水中石头,脑内有淤血导致的,老夫开上方子,先吃,再静养些时日,应可转好。”张大夫收起脉枕,回了王爷的话。
“安执,你当真是连为父也不记得了吗”
安执,是江宣王世子朱砚峥的字。
看着朱砚峥摇头,王妃周慧音。挽着王爷的胳膊安慰,又吩咐了下人好好照顾世子,观察世子妃的情况,醒了要报给他们。
既然这样,那就别再跑一趟了,本世子妃该醒了。
“咳咳咳”嗯我醒了,又是刚才的流程走了一趟,当然我没有装失忆,现在知道了谁是王爷,谁是王妃,也没有装的必要了。毕竟我是新媳妇,其他人不熟悉也是正常的。
但还是头疼还是要装的,我这公公婆婆安慰了一番,我也表态会好好照顾他们儿子,他们便离开了。
深夜只剩下,我和谢予怀。
他爬进我的被窝,抱着我
“老婆,我这失忆装多久合适呀”
“看情况吧,说不准咱们明天就找到回去的办法,你就不用装了”
他用手指摩挲着我的肩膀
“咱们真的能回去吗?”
“保险起见,失忆你继续装,咱们做两手准备,咱们一边找回去的办法,一边打探这世子和世子妃的情况”
我和谢予怀又回忆了一下传过来的场景,的确是被车撞了。听到了刹车声,但也不能排除是商业对手安排的。
“那原主呢?原主也被车撞了?”谢予怀忽然问。
我坐起身,拧着谢予怀的耳朵把他拧起来
“又开始胡说八道,咱俩是哪里醒的,床上”
谢予怀环着我的腰把我揽进怀里
“对哦,咱俩是从大婚的床上醒来的,俩人还穿着寝衣”
“这俩人不会是新婚夜太激烈吧”
我转身又拧上他的耳朵
“你丫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健康的画面呀,天天想什么呢。如果按出事了才会穿越的逻辑来看,这俩人应该也是出事了,下药的几率大一点,明天你让你那个贴身侍卫查一下,新婚夜咱俩吃的喝的看有没有问题”
谢予怀的脑袋放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环着我的腰在我手上摩挲
“老婆,还是你的脑子好使,有你在真好,如果是我一个人过来,我肯定要吓死了”
“老婆,你说咱俩现在这样芯子没变,身体也有知觉,和咱们穿之前的长相也一样。咱俩现在如果亲热,算出轨吗?“
这人真的是时时刻刻都想搞颜色,其实我也好奇。
“嗯....应该不算吧,咱俩...”
我还没说话呢,他就吻上来了
3 那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回去,先得弄清原主为何会“让位“。
我和谢予怀翻遍书房,盘问了侍奉的丫鬟,再加上杜睿查到的线索
拼凑出了个大概:新婚之夜,世子和世子妃双双中毒,毒下在合卺酒里。
大婚当日,负责准备合卺酒的丫鬟青桃不小心把酒洒了大半,为了不被责罚,兑了其他的酒进去。
新郎新娘喝完合卺酒后没一会就沉沉睡去了,最后醒来的是我和谢予怀。
第二天因为世子和世子妃双双落水,府上乱糟糟的。交代杜睿查时,合卺酒还没有收走。杜睿拿去给大夫验里,里面有毒。
已经过去7日了,这些日子,借着世子养病的名头。连三天回门,都是回去后简单的吃顿饭,就赶紧回来了。
这些天处了弄清楚世子和世子妃的个人情况,身边人的亲疏远近,还有上面这些就是我俩拿到的全部线索了。
现在的重点是,到底谁这么狗胆包天,会在大婚之夜给世子和世子妃下毒。
“禀世子、世子妃,负责合卺酒的青桃说,端酒水进新房前遇到了二公子。二公子当时喝醉酒在亭子里休息,青桃被二公子叫住,去帮二公子叫了他的贴身小厮。叫人期间那壶酒就放在亭子里的桌子上。”
“属下还查到,二公子前段日子和京城好友通信频繁,书信内容属下还在查证中。至于那酒里的毒,张大夫还在辨认。”
通过这几天的打探,都说江宣王府的世子,沉静有谋,临断果决,胆识远胜其父,朝中和他打过交道的都交口称赞。
今天通过这世子的贴身侍卫杜睿的处事伶俐周全样子来看,传言应该不虚。
“好,酒里的毒查出来后,记得让张大夫配制解药,其他的你继续查,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禀报”
杜睿走后,我和谢予怀开始头脑风暴。
先找受益者,世子和世子妃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从里到外用排除法。
“谢予怀,你看那么多短剧,作为藩王世子挂了,江宣王府内,最大的受益者是不是 你的弟弟,朱砚景”
谢予怀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名字——朱砚景、周慧音 。
“藩王府世子离世,且没有留下嫡孙的情况下,的确可以由王府请旨,由嫡次子继承世子位的。这个朱砚景的确算的上是最大受益人。“
“可是老婆,咱们这几天打探的消息,不是说这个二公子是个胸无大志的富二代吗,会不会是我这继母周慧音的手笔呀”
我拿起谢予怀刚才写名字的那张纸,反复端详
“可杜睿查到的信息中,并没有出现周慧音的身影。所以现下的最大嫌疑人,还是朱砚景”
“那外部敌人呢?朱砚峥死, 外部最得利的人是谁?快点转转你那看了那么多权谋宫斗的脑瓜子”
谢予怀听我这么说,手上拿着的毛笔迟迟未动笔,笔刷上滴下的墨,掉落在纸上。
“老婆,古人好难呀,就算生在王府,也难逃被别人下药毒死的结局。咱俩现在就是一个格式化的优盘,一片空白。 这咋斗得过呀,搞不过呀,老婆我想回家 ”
“咋回?咱俩要回家,是不是得让现在这俩咱占着身子的正主回来呀。不查清是谁想让这二位死,不知道防谁,下次死的就是咱俩了。而且下次死了,谁也不知道是彻底没了还是什么,我不敢赌”
我分析完利弊,谢予怀脸上忽的严肃起来。
又在纸上写起来
4 凶手找到了 但干不过
谢予怀罗列了,朱砚峥 一死外部势力最大的受益者
1、朝中主张削藩的右相——秦荣
2、宫里——皇上
可据这些日子了解到的信息,右相秦荣虽然多次请旨削藩,但此人为人还算光明磊落。
还有如果是这个右相下手,导致世子和世子妃双身死,最后可能两种结局。
一王府和宋府反目,姻亲关系破裂。二王府和宋府联合彻查真相,那两家的力量放在一起,对于后续削藩会造成更大的阻力。
这两种结果,对于右相后续的削藩布局,都不会有太多的助益。
外部这第二个嫌疑人,可当今皇上今年才9岁。是皇太后垂帘听政,所以皇上排除,这皇太后还有可能。
“谢予怀,如果你是皇太后,你会在新婚夜毒杀世子和世子妃吗?”
“会,我如果是皇太后,我会威逼利诱朱砚景,让他成为我手里的刀。毕竟他只是个没有威望没有实权的软脚虾,拿捏他肯定比拿捏朱砚峥容易”
根据现在掌握的线索,极有可能是皇太后和朱砚景联合给世子和世子妃下毒。
杜睿再次汇报调查进度已经是三日后了。
谢予怀书房中,杜睿拿出了一个信封和一个瓷瓶。信封里是一截烧过的笺纸、一幅画像,和一个解毒的方子,瓷瓶里是解药。
“世子、世子妃、这截烧焦的笺纸是从二公子的寝室找到的“
那笺纸上还隐约可见几个残字——此婚......,除新妇....位可期
“还有大夫已经查出了酒中的毒药——伏青腾,产自滇南,是禁药。有传言3年宫中曾出现过此毒。张大夫已经配置出了解药,还写了解毒的方子。”
“这张画像上就是和二公子通信的人——孙冰,此人最近和宫中出来采买的太监宫女有接触”
“辛苦了,张大夫有没有说,这解药未中毒者吃了会怎样”
谢予怀把玩着装着解药的瓷瓶
“未中毒者吃了解药,可能会出现呕吐腹泻的症状,但不会伤及性命。中毒者要吃够三颗才能彻底清掉体内毒素...”
“很好,这次的差事你办的不错,之前你想要的那本兵书,自己去我军营的书房里取吧”
“谢世子,属下告退”
那张残笺上的意思,应该是——此婚不可成,除新妇,他日储位可期
果然和我跟谢予怀的推演对了个八九不离十 ,是宫里和朱砚景的手笔,
“不错呀,谢予怀,你这几天越来越有 运筹帷幄,临危不乱的世子摸样了,兵书,还军营的书房,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少下功夫呀”
听我这样夸他,小狗尾巴又翘上天了。
“老婆,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努力,一想到咱俩防不住,可能就要彻底没了,我就一刻不敢懈怠。我连王府倒夜香的都打听了,军营我都跑了七八趟了”
“为了保住咱俩得小命,我脚脖子都跑细了”
“好好好,你最棒了,不愧是我苏桐的男人”
“所以下一步....”
下一步,下一步我俩当然是先把解药吃了,嗯,没拉肚子,当然只吃了一颗。
再下一步,当然是干正事了
5 狗命要紧
说是干正事,但是我和谢予怀闷头在房里想了几天
还是没有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案
对手可是权倾天下的主,我们总不能去把她嘎了吧
估计还没近身呢,我俩就要把这俩正主的九族给交代出去了。
“老婆,咱俩本来就不是这儿的人,原主被毒,咱们要的是解药、是回去。现在咱们解药拿到了,但如果咱俩还没有回去呢,又被下毒咋整。至于太后——她到底想要什么呀?“
谢予怀疯了,头发都被他刨成鸡窝了
“你说太后要什么,当然是要兵要权呀,藩王势大。在封地自己掌兵掌权,你手下天天拿个上满子弹的手枪揣兜里,你怕不怕他哪一天拿出来给你一下子”
真羡慕谢予怀这个没当过牛马的富二代,不用经历公司那些勾心斗角。
“老婆,那咱们现在把权交出去呢,是不是就可以保住小命”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怎么交,你现在是世子,还不是藩王呢。你现在顶着失忆的标签去劝老王爷交兵权?”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为了咱俩的小命,怎么也要拼一把。”
嗯,赌对了。
谢予怀顶着王府世子朱砚峥的身份,去跟老王爷做了一番深入交流,暗中透露了世子和世子妃这次落水,还有中毒的事情,为了保全王府上下,老王爷同意了。
老王爷上了封奏疏,说自己年迈。世子落水后留下病根,没有精力处理一应事务,希望朝廷能收回兵权。
最后皇太后看到这封奏书后,派人接收了江宣王封地的兵权。并下旨保留王府王号和世袭爵位,又增加了食禄,赏赐了田产。
因为江宣王的带头自行削藩,后续又有各地藩王纷纷为了自保交出兵权。
嗯,王府安全了。
确定王府彻底安全后,我和谢予怀,吃了最后一颗解毒的药丸。
吃药之前,我俩还给原来的世子,世子妃留了封信。
信中讲了事情始末,至于怎么收拾朱砚景这个坏东西,就交给他俩了。
.....................................
消毒水的味道。
我醒来的时候,谢予怀脑袋上贴着纱布坐在我病床前,握着我的手
见我醒来试探性的喊我的名字
“苏桐?老婆?...”
“你,你是谁呀”忽然就起了要逗逗他的心思
谁知道这货立马撒开我的手,鬼狐狼嚎的就要冲出去找医生
“医生、医生,你快来呀,我老婆没回来”
“狗东西给我回来”
听到我这句他才停住脚步,又急冲冲的抱回来把我抱在怀里
“老婆,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
“回来了,回来了,小傻子”
出院第三天,谢予怀就拽着我去领了证 ....
至于婚礼,他想提前就提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