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男生生活 > 租房第一天,我发现了李姐的秘密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6 01:29:11

大学毕业那年,通过校招我进了沿海的一个台资企业厂子,厂子不算大一共有三百多号人。厂里管吃管住,八个人一间,同住的人员各年龄段的都有,人员比较杂,有上夜班的也有常白班的,大家的作息时间也不同,当然也有鼾声四起的。这些都是令我烦躁的事情,于是在我拿了两个月的工资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脱离集体生活,在厂子附近租了一间民房住。

房子虽然不大,但最起码一个人自在,不用在乎谁,也不用迁就谁。卸下一天的疲惫,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闲暇时光,打开电脑,点开游戏界面,戴上耳机,在游戏的音效里放松自己。十一点刚过,退出对局,洗漱、熄灯,准备睡觉,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刚想骂一句神经病半夜哭啥呢,紧接着又有抽抽噎噎的女声透过墙壁清晰的钻了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周哥,那个酒晕子又闹,我真的快被他气死了。”

“他又找你要钱了” 一个男声说

“他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打电话给我要钱,我没给他。他说要打死我。”

“他不是不知道你在这吗,不搭理他就行了。他没找再找你孩子闹吧”

“没有,他不敢了,我公婆和家里的亲自找他了,他不敢了!”

“这个熊玩意真不是个东西。咋能把自己喝成这样。”

“这个东西我是不指望他能好了,要不考虑两个孩子,我早和他离了。”

“现在你要么给他离,一了百了,要么就别管他,让他谁便闹,没别的办法了。”

“你那边孩子的生活费寄过去了吗?”

“寄了,睡吧,明天还上班”

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这破出租屋的墙是用纸板糊的吗,人家夫妻俩关起门来的私事,直接给我现场直播了。迷迷瞪瞪的心底又感觉这对话怎么这么别扭,这两好像不是夫妻啊。随即又感觉声音还挺熟悉。脑子里反反复复转着那个女声,尾音轻轻往上挑,带着点特有的软乎劲儿,总感觉在哪听到过,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干脆爱谁谁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钟准时把我叫醒,打工的牛马是没权力睡到自然醒的,抓了件T恤往身上一套,脸都没洗就匆匆忙忙赶去食堂吃早饭,大师傅盛了满满一碗清水面条,往里面舀了一勺腌得红亮的辣萝卜丁,热气顺着碗边往上冒。我端着碗扫了一圈,空位只剩靠窗边的那一个,对面已经坐了一个女人,正低着头用筷子搅面条,发梢别着个黑色的塑料夹子。

“李姐,早啊。”我拉开椅子坐下,筷子往碗里一戳,“今早这面条,味儿还挺正。”

李姐是制造部的文员,30来岁,眉眼生得温润,眉峰浅淡,一双杏眼半垂着,眼尾轻轻往下落,浅麦色的皮肤。中等身高,体态均匀微胖,穿着深蓝色的厂服,整体算不上多漂亮不张扬却让人看着舒服。最扎眼的是胸前的粮袋子硕大丰盈,车间里那个爱开玩笑的老机修工上次凑我耳边,挤眉弄眼地跟我说“她这两个宝贝能把人闷晕咯”。

“早啊小陈。”她声音温温的

“咱厂这清汤面,吃了快三年了,也就靠这辣萝卜丁吊着味儿。”

她三两口把剩下的面条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把碗筷摞在手里

“我先去车间点今早的物料了,你慢慢吃。” 说完收拾碗筷走出了食堂。

说来我的反应弧够长,吃了小半碗面,脑子里那根弦突然“噔”了一下——昨晚那个女声,那个调子,那个说话尾音往上轻轻挑的劲儿,怎么这么像李姐。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左右扫了一眼,旁边吃饭的工人都低着头呼噜呼噜吃面,没人注意我。我赶紧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肯定是睡糊涂了,厂里谁不知道李姐是一个人出来打工的,她老公在老家呢,去年过年她还跟人事部请假,说要回去给孩子办入学手续,隔壁是夫妻两个,女的怎么会是她啊。肯定是昨晚熬夜听错了了,我把最后两口面条扒进嘴里,端着碗筷往回收处走,把这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直接按了下去,连辣萝卜丁都忘了吃完。

下午我掕着一串半成品去去车间机台上做测试,远远就看见李姐蹲在过道旁边点物料,厂服的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腰上的肉从厂服的松紧带里挤出来一点,软乎乎的。旁边几个打包的男工人凑在一块儿,眼神往她身上瞟,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嘴角咧得很开,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立马闭了嘴。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准备架模做样品。这时候机修部爱讲闲话的老高又贱兮兮地凑了过来。他虽然喜欢背后议论旁人但每次讲闲话时,眉梢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刻意压低声音生怕被听见,可那故作神秘的模样,透着几分滑稽。

“老弟,模具试得咋样了。”老高说

“差不多了,上次差了几丝,我车了一刀应该可以了” 我手里没停 应付着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在运河路那边租房子了!”

我很惊奇。我才搬出去他咋知道我住运河那边租房子了。

“我刚搬过去没几天啊,你咋就知道我搬那边了?” 我转头看着问他。

“我那天下班看到你了,我也住那边,就在你住的房子前边不远那个小超市楼上。”

“真的,那得空找你玩儿去,我晚上一个人正无聊。”

老高下巴扬了扬“那个奶牛也住你那院子,你遇到过没?”

“啥奶牛,谁啊?” 我顺着他望着的方向抬眼,视线尽头,竟是侧身清点包装好准备入库的成品的李姐。瞬间明白了老高为啥喊她奶牛了,因为李姐身上那鼓囊囊的粮袋子特显眼。不过还是觉得老高给人取外号不太礼貌,于是我回过头冲老高笑着说:“老高,你真会给人起外号,我刚搬过去,真不知道她也在那住。”“嘿嘿”老高笑了笑 “你晚上稍微注意一点,就能发现点新闻。”说完转身就走了。我感觉莫名其妙,我注意啥新闻啊。就那么大点地方,总共也没有几家租户,相互基本不认识。能有啥新闻。老高瞅着李姐古古怪怪的,难不成是李姐身上有啥事儿。

傍晚下班,我在路边小店要了一份韭菜炒干丝吃了三碗米饭(10年以前南方部分地区的小店米饭还不要钱,当然碗也是真小,北方的人吃个五六碗饭很正常)。嘴里叼着烟卷溜溜达达往出租屋走,想起老高说的奶牛,感觉挺乐,老高人虽然喜欢背后议论旁人,挺油腻,但是外号起得还挺贴切。快走到院门口时候猛然看到一男一女并肩走进院子,那女的正是老高说的奶牛。我走到门口正好看到她关上房门,就是我隔壁的那间房。我快走几步开门进屋。走到床边坐下平静一下,忽然反应过来我不好意思个啥劲啊,碰上不好意思的应该是她们啊。

晚上十一点多夜深人静,我关了游戏洗洗刷刷准备睡觉。可是隔壁的动静又响了起来,女人轻轻的哼唧声,像拍大腿一样的啪啪声,偶尔还能听到两人压着嗓子的碎语,男人声音粗哑,略微带点南方口音。石膏板子隔得墙根本就不隔音。这种现场音播,刺激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忽然想起李姐是北方人啊。她老公怎么会是南方口音。那这个男的不是她老公。难道这就是老高说的新闻。这老小子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对,老高也住这边肯定也遇上过。明天找他八卦一下。脑子胡乱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准时被闹钟吵醒,牛马的一天再次开始。生活中的墨菲定律还真准。越觉得尴尬的事情越容易发生,我着急忙慌地拉开房门正好看到李姐和那个男人一起出门上班,面对面看个正着,躲都躲不掉。忍者尴尬硬着头皮打声招呼就赶快跑了,后来想想还是太年轻,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一跑不是坐实了自己听墙角了。吃过早饭我到机台接着做样品,本想找机修老周问问李姐是啥情况。又怕显得很八卦,上班期间李姐几次经过我的机台犹犹豫豫地想要说什么,可是都没说出口。

晚上下班我和往常一样吃过饭就坐在电脑前开黑玩游戏。敲门声突然响起。李姐拿着两块雪糕站在门外。

“晚上没事儿找你聊聊天”李姐边说边走了进来。她递给我一块雪糕 “请你吃雪糕”

我搞不清楚她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又想起前两天这女人哼唧的动静就觉得很尴尬。接过递过来的雪糕,很不自然地拉出一个凳子放在电脑桌旁边“李姐你坐”我有点尴尬地笑着招呼

李姐看了看游戏桌面 “你玩儿的什么游戏”

“征服 网页游戏,现在很火的一款游戏。李姐你玩游戏吗”

李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许她看出了我的尴尬。

“你早上都看到了,是不是那个机修也给你说过啥!”她红着脸问 我挠挠头没说话。

“老周那个嘴就不把门儿,背后没少蛐蛐我吧。”

“没有,李姐,平时上班哪有时间聊天啊”

“不让你乱猜了。他也是厂里的人,冲压车间的,你平时不去那边,可能没见过他”

“李姐,咱只是一个厂里的同事,你不用给我说这些的,放心 李姐 我不是多嘴的人”

李姐看了看我“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不是我老公,我们只是临时搭伙过日子,算是临时夫妻吧,厂里一些老员工都知道。我没离婚只是和离婚没啥两样,我就是看你这个刚出学校的大学生挺亲切,想和你聊聊天。”

我以前也听说过一些打工的有临时夫妻的事儿,没想到今天遇到一对儿。

“你们是准备一直就这样吗?没别的打算?”我好奇地问

“就这样挺好,我在老家有孩子,为了孩子,我也不准备和那个酒鬼离婚。”

“酒鬼?你老公爱喝酒?”

“只是爱喝酒就好了,你见过不喝酒手就抖得拿不住东西的人吗? 他就是,本来我家挺好的,有房有车,结婚后我们有了两个孩子。前几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开始天天喝酒,越喝越多。人也开始逐渐暴躁。为了喝酒他工作也丢了,我和公公婆婆为了阻止他酗酒就不给他钱,也不让亲戚邻居给他钱,他就索性把车卖了,换酒喝了。我公公婆婆也管不了他。”

“喝酒真能喝成那个样?听着咋像瘾君子一样啊!”我奇怪地问。(别怀疑,开始作者也不信,直到亲身遇到几个才知道真有这样的)

“你别不信,他这样的人比那些人也强不了多少。去年他又买酒喝,我抢他的酒瓶,他喝多了,抡起酒瓶向我头上砸,差点一酒瓶砸死我。从那个时候我就当他不在了。第二天我安排好孩子就出来打工。留他自己自生自灭吧。”

“他那是酒精中毒了吧,酒瘾和烟瘾一样应该可以戒掉的吧,你们没试试吗?”

“试过了,强制戒酒也试过,没用,戒不几天就又喝上了。实在是没办法” 李姐红着眼睛说

“后来我就在厂里找了个活,在冲压车间操作冲床,有次夜班实在是困的要死,放料的手没收回就想踩开关,苏哥拉了我一把,要不我右手就没了。”

我喵了李姐一眼“还有这事儿啊,那冲压那边上晚班的风险挺大啊”

李姐低头看着脚尖慢慢地说“冲压科每年都会出点事儿。从那以后晚班我困的时候就去和苏哥聊聊天。时间长了就熟悉了。我也知道了苏哥和他老婆离婚了。他的孩子在老家父母那里。一次领了工资我们约了几个同事一起出去吃饭。一群人都喝的有点高。散场后我迷迷糊糊地就跟着他去了出租屋。都是成年人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感觉他也不错。就这么在这搭伙一起做个伴儿。”

“哦,是这么回事儿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见钟情呢。你没想过离婚和他结婚吗”

“鬼的一见钟情,那叫见色起意。再说结婚干啥,我们的孩子都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两个组个家庭两家的孩子也不一定能接受。就这样不挺好,一起搭伙过日子,谁也不介入谁的家庭。等啥时候不想干了各回各家。回去过自己的日子,我也不想让孩子背着单亲家庭的名头。虽然孩子他爹不当人,赖好还是亲爹”

我听的目瞪口呆 “你们想得这么开,万一 我是说万一你们有孩子的怎么办”

“我的傻兄弟啊,这个很容易避免啊,别说你这个大学生不知道这些” 李姐哈哈笑着说

我尴尬地挠挠头“李姐,你说这么多。 我给你提个意见啊。就是你们能不能别那么激烈,这房子TMD不隔音。我一个大小伙子天天受折磨啊。”

李姐有点不好意思的哼了一声 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不会没女朋友吧。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你们也加班干活啊,你也不用受折磨了 哈哈哈”

看着大笑的李姐简直打败了我的三观,少妇都这么放得开吗? 这些女人一旦开黄腔可比爷们狂野多了。啥都敢说啊。

“行了 你还真是个清纯的大学生。不逗你了,现在租房就这条件,石膏隔开的墙根本就不隔音,邻居放个屁都能听到,凑合着住吧。想条件好点只能去租楼房”

“租不起啊李姐,没钱啊,对了 李姐 咱厂里临时夫妻这样的多吗?” 说完我又觉得自己嘴欠,啥都问。

“咋的 你也想找个临时暖被窝的” 李姐脸色古怪地问

“没有没有 我就是嘴欠问一句”

“临时搭伙过日子不是正常的关系,常人谁会走这一步,各有各的苦吧,不过咱厂里前段儿时间出的乱子你应该知道吧” 李姐悠悠地说。

“啥乱子 我不知道啊”

“也对 那时候你还没进厂,咱厂运输队长和制造部的那个秦文员也是一对儿,只是那个运输队长不地道,他老婆也在这,后来被他老婆在厂里大闹一场,搞得很尴尬”

“李姐 别卖关子,到底咋回事 你给细说说,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事儿呢。”我起身给李姐倒了一杯茶,自己点根烟抽了一口。

“你一个大学生,没想到也这么八卦”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反正晚上也没啥事儿。你就当讲个故事呗!” 我厚着脸皮说

“行吧,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去厂里找个人问问基本都知道。 咱厂那个运输队长是川渝人,他在厂里也干了五六年了。 运输队都是晚上送货去关口,制造部跟车核验发货数量。秦文员是本地人,家里有钱,离婚带个孩子。两人经常搭班送货,不知道啥时候两人就躺一块儿去了。两人晚上送完货就去秦文员家里睡,天亮再回厂里。”

“那厂里就没人发现吗?”

“他两个人正常送货,白天上班又不在一起,好几年厂里都没人知道。”

我惊讶地说“秦文员长的也不错,你还说她家里有钱。运输队长长的也不咋地啊,她怎么会看上队长的”

“也许秦文员也是想找个不用负责,还能相互关心的同伴吧”

“那运输队长他老婆咋知道的”

“没有不通风的墙,秦文员住的地方也有人在厂里干活儿,他们下夜班的时候见过运输队长从秦文员家里出来,又经常见厂里的车在那边停。慢慢地就有人猜出来了。队长他老婆春节后和队长一起来了厂里,不知道谁告诉了她。队长媳妇也是个人物。硬是不声不响地调查了一个多月,把两个人堵在了屋里,一起去的老乡回来说还挺白的。”

“啥挺白的”

“装象不是,明知故问了吧。你也不是表面上那么老实啊。”

“后来呢,咋解决的?”

“本来队长老婆去堵人没几个人知道,过了几天秦文员早上来上班,队长老婆又当着全厂人的面堵住秦文员大吵大骂。两人还撕巴了起来。厂里才知道这俩人被堵屋了。”

“那运输队长不是很社死。厂里也没管吗” 我瞪着眼睛问了一句

“咱这就是个私人的小工厂,谁会管这个。只要不影响生产就没人管。厂里保安和同事把他们拉开给劝回去了。他们两个现在还在厂里你又不是没见过”

“对,我认识。队长老婆现在也在厂里啊。她仨人?”

“你想啥呢?闹过以后两人就断了。现在运输队长被她老婆管的像孙子一样。工资都是她老婆代领的” 李姐瞪着我说

“那这事儿曝光后,秦文员还在厂里上班,她就不尴尬吗?”

李姐撇撇嘴 “出事儿后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就又回来上班儿了。只要她自己不嫌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你在厂里可以注意一下,这个小寡妇现在还成了厂里那些色鬼的目标了,每天都有人有意无意的去搭讪”。

我楞了一下 仔细想想 还真是这样,老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同样蛋坏了自然招苍蝇。

李姐淡淡的说“在厂里,也有人问我和苏哥是啥关系,我就说他是我男人,时间长了也就没人问我们这点事儿了,我们在这也确实是彼此的依靠。至于以后会走到那一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行了,他加班也该回来了。我去给他弄点饭”

“那再见李姐”

走到门口李姐又回头说“我说的事儿你别到处嚷嚷啊,别得罪了人”

“我知道李姐,我不会乱说”

我在李姐隔壁住了两月就搬走了。毕竟时不时听到动静挺尴尬。几个月后有点经验就跳槽去了另一个厂。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她。后面她这种临时夫妻是什么结局我也不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厂里的产线昼夜不停,产线的工人走一批,来一批。年终大伙兜里装着一年的收入汇入春运的人流。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没人会提异乡的那点温暖。这些从一产生就见不的光的特殊关系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无奈,无关爱情无关道德。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