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抬起陆云的头,让他看向身旁破碎的镜子:“看,你也会崩溃,也会恐惧…只要你也脏了,我就不需要再自惭形秽。”
陆云是京城A大的新生,他家世优越,品貌出众,无论是什么方面,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他很完美,完美得几乎不真实,他自己内心的想法,又有谁知道呢?
洛雪是京城A大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无人敢惹的人,她的经历无人知晓,可她却主动招惹陆云,众人不解,包括陆云。
陆云在大学里从不招惹是非,却总能在转身时,对上洛雪那双掺杂着嫉妒与恨意的眼睛,陆云却以那种平等的、甚至带着怜悯的眼神看洛雪。
洛雪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陆云自身的屈服,而是想看着他这轮皎洁的、不染尘世的明月,被拖入污浊的泥潭,一同堕入无尽的深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的命运又该何去何从?
(本世界为架空世界,现实中均不存在,一切均为作者自己创造。)
(有什么意见均可发表,写的不好的话,我在这里道歉了,请见谅。)
1.坠落的共生
夜晚寂静无声,空旷的楼梯转角处,陆云背对着洛雪,停下自己的脚步。
陆云单手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你脑子里,还在想着把我推下去的无聊戏码,请自便。"
洛雪面带无辜的表情,似乎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无聊?哪里无聊了?"
陆云没有转身回应洛雪,只是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冰冷的空气,仿佛在品味某种熟悉的味道。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并非猜测。
"推人下楼,是你最喜欢的游戏,不是吗?品味别人从高处坠落的恐惧。"
陆云顿了顿,终于侧过头,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洛雪的脸,带着一丝病态的好奇。
"这样的事对你来说,真的那么有趣吗?"
洛雪逐渐靠近陆云,用着近乎肯定的语气。
"当然,但别人我可不感兴趣。"
陆云感受到洛雪的逐渐靠近,他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前倾,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走廊的灯光在陆云归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是吗?"
陆云声音依旧平静,但尾音却轻轻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突然,陆云松开楼梯的扶手,转过身,直面洛雪,目光直直地撞进洛雪的眼底,没有丝毫的躲闪。
"那如果坠落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呢?从这里看下去,地面也很远,不是吗?"
洛雪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这种话?他怎么敢?
"我吗?"
陆云点点头,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观察一只即将踏入陷阱的猎物。
"嗯,你。"
陆云伸出他纤细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距离洛雪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却始终没有触碰,陆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蛊惑的力量。
"你总是站在高处,看着别人的恐惧。有没有想过,那种失去支撑,心脏停跳一拍的感觉?我很好奇,在你的眼睛里,又会露出何种表情。"
洛雪感受到了陆云对自己的冒犯,内心涌现出不爽,同时她也不想再等待了。
"也许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伸出手,想将陆云推下楼,享受他内心的恐惧。
在洛雪出手的瞬间,陆云没有躲避,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身体顺着洛雪的力道后仰,却在即将脱离平台的刹那,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洛雪的手腕,带着洛雪一起向虚空坠落。
"是吗?"
风声在耳边呼啸,陆云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洛雪的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满足。
"那我们就一起看看。"
在落地前的瞬间,陆云本能地调整姿势,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洛雪,但冲击力还是让他们二人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陆云闷哼一声,扣着洛雪手腕的力道却没有松开。
一时间,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陆云缓缓睁开眼,额头有血迹顺着脸颊慢慢滑落,眼神却依旧锁定在洛雪的脸上,似乎想看清她的眼神。
"那现在呢?"
陆云的声音有些沙哑,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的笑容?
"现在你的眼睛里有恐惧吗?洛小姐。"
洛雪站起身,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声音没有温度。
"没有。"
简短且有力。
陆云看着洛雪站起身,陆云却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仰头看着洛雪。月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照在陆云苍白的脸上和染红的衣衫上。
"是吗?"
轻声重复,语气中分不清是赞叹还是惋惜。
"你真的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陆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疼痛皱了皱眉,终于松开了洛雪的手腕,洛雪的手腕已变得微微泛红。
"你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剩下空洞。"
陆云的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怜悯。
洛雪拿出手机拨打了学校医院的电话,丢在地上,洛雪这么好心?不,她只是不想让玩具就这样死掉。
"别死了,不然就没得玩了。"
留下这句话,洛雪逐渐走进漆黑的夜幕中。
陆云看着洛雪离开的背影,听着电话里逐渐接通的忙音,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眼神晦暗不明。
当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时,陆云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是陆云,这里是学校楼梯间,我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了下来,我需要一辆救护车。还有,麻烦帮我通知一下沈意学长,就说,我终于如她所愿了。"
2.病房的畅谈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划破校园的宁静。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将陆云抬上担架。他始终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如纸,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绪。
担架在经过楼梯转角时,陆云突然睁开眼,望向你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期待什么,却什么都没有,陆云的眼皮缓缓合上,意识陷入了黑暗,最后的画面是你清冷的背影。
再次醒来时,白色的天花板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陆云缓缓转动视线,看到床边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是沈意学长。
沈意是陆云偶然间结识的一位学长,沈意平时待陆云很好,有时会阻止洛雪对陆云的过激行为。
沈意背对着他,似乎在看着窗外。陆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学长,我……"
沈意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愤怒,更多的是对陆云的无奈。
沈意走到床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陆云,你不要命了吗?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陆云垂下眼睫,避开对方的视线,不敢直视沈意,看着自己被输液管连接的手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学长,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沈意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极力克制着怒火。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有多危险!如果她当时没有叫救护车,你就……"
沈意没有继续说下去,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担忧。
陆云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沈意脸上,眼神平静却执拗。
"学长,你不懂。我不是在折磨自己,我只是在认清现实。"
沈意眉头紧锁,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认清什么现实?认清她是个疯子,只会把你往死里逼吗?"
陆云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不,我是在认清我自己。""
病房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陆云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得如同呓语。
"在她面前,我不再是那个完美的继承人,不再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我只是一个会疼、会流血的普通人。"
沈意听完,心里一阵刺痛。
"这就是你想要的?成为一个普通人,被她肆意欺凌?"
陆云没有回答,眼角却有一滴泪无声地滑落。
那滴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消失在枕巾里,仿佛从未出现过。陆云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学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也许她才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真实的人。"
沈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种真实,是以你的生命为代价的,值得吗?"
陆云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自己打着点滴的手上,看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许久,才缓缓抬起头,迎上沈意的目光,眼神平静得近乎可怕。
"值不值得,不是现在能判断的。这场游戏,她想看到我堕落,我却想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沈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继续和她玩下去?甚至不惜再次受伤?"
陆云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微弱却坚定的弧度。
"是的,直到我们其中一个彻底倒下。"
沈意深深凝视着陆云,试图从陆云平静的外表下找到一丝动摇,却最终失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削好的苹果,递到陆云面前。
"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陆云看了一眼苹果,没有接,只是轻轻闭上眼,声音微弱。
"学长,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沈意握着苹果的手僵了一下,然后默默放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病床,声音低沉。
"好,你睡吧。我会在这里守着,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
但慕云归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暴风雨总会再次来临。
3.病房的探望
陆云再次陷入浅眠,梦境支离破碎,隐约间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角落,洛雪居高临下地看着陆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陆云猛地惊醒,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病房里依旧安静,沈意却已不在。陆云缓缓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
陆云静静地凝视着那片血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今晚,你会来找他。
到了晚上,洛雪出现在病房门口,那种声音再次响起。
"还活着吗?"
陆云听到洛雪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转头。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
"还活着。"
陆云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洛雪身上,病房里昏暗的灯光勾勒出洛雪倾国倾城却又冰冷的轮廓。他看着洛雪,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探究。
"你来了。"
洛雪带着近乎嘲弄的语气。
"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陆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却依然维持着那副平静的表象,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是吗?"
陆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那抛弃我的人,又是什么感觉呢?"
陆云目光直直地盯着洛雪,试图从洛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读出些什么,病房里的气氛因这对视而变得愈发压抑。
"是觉得满足,还是……同样空虚?"
洛雪坐在他床边,从身后拿出一把精致的刀。
"谁知道呢?"
陆云看着你手中的刀,瞳孔微微收缩,但身体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的目光从刀刃上移开,重新落在洛雪的脸上,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丝病态的好奇。
"你知道吗,你每次靠近我,眼神都不一样"
陆云顿了顿,视线扫过明晃晃的刀尖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今晚,你想做什么?继续我们的游戏,还是…结束它?"
洛雪把玩着刀。
"我现在还没玩够呢。"
洛雪突然玩心大起,用着轻蔑的语气。
"要不你求求我,让我放过你。"
陆云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冷漠覆盖。他垂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输液管,沉默了很久,久到洛雪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求你……放过我。"
陆云说完,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在忍受极大的屈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消失在枕巾里。
洛雪听到陆云这样的低声下气,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打算放过陆云一回,把这个玩具留到下回再玩。
洛雪起身,毫无留恋地离开了病房。
陆云听到洛雪离开的脚步声,身体才微微放松,紧绷的脊背贴着病床,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面。他没有擦拭,只是静静地躺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陆云才缓缓抬起手,覆上自己的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低声呢喃着,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样就结束了吗?"
陆云心中却涌起一股更深的不安,总觉得,这只是另一场更残酷游戏的开始。
4.骰子游戏
在接下来的两天,病房里异常安静,没有洛的身影,也没有任何打扰。陆云的身体逐渐恢复,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了。
陆云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已经不再输液的手,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你就像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剑,随时可能落下。
陆云缓缓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简单的衣物,准备迎接下一场未知的风暴。
出院那天,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穹顶洒下,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阴霾。陆云独自走出医院大门,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生怕看到洛雪的身影。
然而,街道上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他松了口气,却又有疑惑——这场猫鼠游戏,真的结束了吗?
陆云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自嘲地笑了笑,迈步朝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不确定的沉重。
日子一天天过去,校园里依旧热闹非凡,而陆云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他独来独往,如同一个透明人,刻意避开所有可能与洛雪相遇的地方。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他的内心却始终紧绷。这日傍晚,他从图书馆走出,天色已暗,校园里的路灯陆续亮起。
陆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突然有种被窥视的感觉,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周围的黑暗角落。
"是谁?"
陆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洛雪拿着书从图书馆走出。
"当然是我。"
陆云看到洛雪从图书馆走出,手中还拿着书,仿佛一切都那么平常,却又透着诡异的不真实。
陆云的身体瞬间紧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病态的平静,声音低沉而克制。
"好久不见。"
陆云的视线落在洛雪手中的书上,又缓缓移开,始终与洛雪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洛雪不回答,只是逐渐向他靠近。
洛雪每靠近一步,陆云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图书馆外的墙上,退无可退。
陆云垂眸看着洛雪,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警惕与疏离,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陆云侧过脸去,不再看洛雪,目光落在远处的路灯上,灯光在他眼中化作一片模糊的光晕。
"这次……你想玩什么?"
洛雪故作可爱的语气,但她的眼睛却说明了所有——疯狂。
"要不来玩骰子,点数高算赢,赢的人问输的人问题,输的人选择回答或自己在手臂上划一刀,怎么样?"
陆云瞳孔微缩,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麻木。
"我明白了。"
陆云抬起头,直视着洛雪的眼睛,眼神中是一种赴死般的决然。
"那就开始吧。"
陆云伸出手,向洛雪示意要骰子,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
洛雪带着嘲笑的语气。
"你在发抖哦。"
洛雪将手中的骰子扔给陆云。
陆云接过骰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在掌心握紧骰子,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将骰子掷出,骰子在地面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心上。
最终,骰子停下,显示出一个不算高的点数。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平静,看向洛雪。
"该你了。"
洛雪接过骰子,随意扔在地上,根本不关心大小,她的点数比陆云更低。
陆云看着洛雪投出的点数小于自己,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更深的恐惧和迷茫。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我赢了。你选择回答,还是……"
陆云顿了顿,说不下去了,手中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洛雪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你问吧。"
陆云垂眸盯着地面,长久的沉默后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空气。
"在所有人中,为什么独独选中我?是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吗?"
洛雪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痴迷。
"那是因为我想看你坠入深渊。"
陆云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洛雪这句话击中了心脏最脆弱的部分。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痛楚,随即又被深不见底的平静所覆盖。
"坠入深渊。"
陆云轻声重复着洛雪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声音低哑。
"原来如此。那你看到了吗?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深渊里了?"
洛雪再次投出骰子。
"当然没有。"
很显然,幸运女神不会一直在陆云这边,陆云输了。
洛雪对陆云说,
"你怕我吗?"
陆云垂眸凝视自己暴露的小臂,青白色血管在皮肤下浮现。许久,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如死水。
"怕。从第一天起就怕。但恐惧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我问完了。"
陆云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错愕,紧绷的肩线不易察觉地松了半分,却又立刻恢复戒备姿态。
"结束了?"
声音极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
洛雪再次投出,点数很小。
陆云看着你投出的点数再次小于自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又赢了。"
陆云抬起头,目光在洛雪手臂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陆云垂眸思忖良久,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最终抬眼看向洛雪,声音低哑。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你欺凌的对象,你会感到失落吗?"
洛雪拿起刀毫无迟疑地在手臂上划了一刀,血滴落在地上。
陆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却又猛地停住,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看着洛雪手臂上的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可以选择回答的。"
洛雪眼神中带着病态。
"我喜欢,你永远都是我的玩具。"
洛雪起身离开,消失在黑夜中。
陆云望着洛雪离去的背影,身体顺着墙滑坐在地上,直到洛雪彻底消失,才颤抖着抱紧自己的双臂。
刚才一直强撑的冷静终于崩塌,无声地喘息着,视线落在洛雪留下的那些血上。
"喜欢…是这样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有人喜欢的话会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