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协议签一下
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大，苏念手里那份离婚协议被吹得哗哗响。
周明远把笔递过来，语气像在处理一件过期快递：“签了吧，别耽误彼此时间。房子归我，车归我，存款……你也没存款，反正你三年没上班。”
婆婆李桂芳站在旁边，手机外放着短视频，音量故意调到最大。视频里一个情感主播正拍桌子：“有些女人啊，结婚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好意思分家产？要我说，净身出户都便宜她了！”
李桂芳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睛斜着苏念：“听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苏念低头看协议。
净身出户。连她陪嫁的那辆二十万的车，周明远都写了进去。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女方自愿放弃婚后共同财产分割。
她笑了。
“行。”
笔尖落下的一瞬间，手机震了。
【XX银行】您尾号8888账户入账人民币5,000,000,000.00元，余额5,000,000,000.00元。
苏念面无表情地按灭屏幕。
爷爷临终前说过一句话：“念念，那家人什么时候让你彻底死心，信托什么时候解锁。在那之前，你就当个普通人，看看人心。”
三年。她看了三年。
周明远还在絮叨：“你也别怪我妈说话难听，你三年没工作，吃我的喝我的，我压力也很大——”
“周明远。”苏念把协议拍在他胸口，“你上个月给女主播打赏的二十万，走的是我陪嫁卡的副卡。那张卡我没注销，流水我全打出来了。”
周明远脸色一变：“你——”
“律师函三天内到。”苏念转身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李桂芳，“阿姨，您身上那件貂，去年双十一我买的，发票还在我抽屉里。您要是不想寄回来，我就按盗窃报案。”
李桂芳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出租车启动，后视镜里周明远追了两步又停下，大概是想起来车不是他的了。
苏念靠在座椅上，打开手机银行，又看了一遍那串零。
她给爷爷的老律师发了条消息：“陈叔，信托我收到了。第一件事，帮我查周明远公司的股权结构。”
对方秒回：“大小姐，已经查完了。您前夫那家公司，负债率87%，下个月有一笔三千万的贷款到期。要动手吗？”
苏念打字：“不用。我直接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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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婆婆的直播间
三天后，李桂芳开了直播。
标题起得很有冲击力：《曝光那个骗婚三年的捞女前儿媳》。
她特意穿了那件貂，坐在儿子家客厅——现在是她的客厅了——对着镜头抹眼泪：“家人们，我今天豁出去了。我那个前儿媳，结婚三年不上班，天天做美容买包包，把我儿子工资卡刷爆。离了婚还想要房子，天理何在啊？”
在线人数从两百涨到两千，又涨到两万。
弹幕里有人问：“阿姨，她买包刷的是你儿子的卡吗？”
李桂芳拍大腿：“那可不！我儿子一个月两万工资，全让她霍霍了！”
正说着，屏幕突然炸了。
【用户“念念不忘”送出嘉年华×100】
一个嘉年华三千块，一百个就是三十万。直播间安静了两秒，弹幕疯了。
【念念不忘：阿姨，您身上那件貂，是我去年双十一给您买的。发票还在我抽屉里。】
【念念不忘：您儿子一个月工资两万，给女主播打赏二十万，走的是我陪嫁卡的副卡。流水我已经公证了。】
【念念不忘：您说房子是您儿子的？首付三百万，我爷爷出的。转账记录要发出来吗？】
李桂芳手忙脚乱：“你、你胡说什么！你是哪里来的黑粉——”
【念念不忘：我是苏念。】
直播间瞬间涌进十万人。
弹幕刷得看不清字：“卧槽正主来了”“阿姨脸都绿了”“嘉年华一百个？这是捞女？这是财神爷吧”。
李桂芳哆嗦着去关直播，最后一秒，屏幕定格在“念念不忘”的账号主页。简介只有一行字：
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同一天下午，周明远接到公司通知：资方撤资，公司被整体收购。新老板姓苏，明天来交接。
周明远站在写字楼门口给苏念打电话，发现自己被拉黑了。他又打给母亲，李桂芳在那头哭：“儿子，那个账号……那个账号真是她？她哪来的钱？”
周明远想起结婚时苏念说过一句“我爷爷留了点东西给我”，当时他嗤之以鼻：“你爷爷一个退休老头，能留什么？留两亩地？”
现在他站在秋风里，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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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老板姓苏
收购交接那天，周明远特意穿了最贵的西装，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想跟新老板“聊聊”。
会议室门推开，苏念走进来。
身后跟着四个律师、两个财务总监，还有她闺蜜林薇——林薇是圈内出了名的并购律师，周明远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
“周经理，”苏念在他对面坐下，翻开文件夹，“公司账面负债率87%，下个月三千万贷款到期，你个人担保的部分是八百万。我算了一下，你名下那套房子、那辆车，加上你妈的退休金，刚好够还。”
周明远站起来：“苏念，你听我解释——”
“坐下。”苏念没抬头，“我现在是公司实控人，你是员工。员工跟老板说话，坐着说。”
周明远坐下了。
林薇在旁边补刀：“周先生，您上个月打赏女主播的二十万，法院已经立案。您前妻陪嫁卡副卡的流水显示，您还刷过一笔八万八的‘情趣酒店’消费，对方姓白，需要我把开房记录念一下吗？”
周明远的脸从红变白。
苏念合上文件夹：“两个选择。第一，你主动辞职，房子车子抵债，剩下的慢慢还。第二，我报警，职务侵占加婚内转移财产，你自己算刑期。”
“苏念，我们三年夫妻——”
“三年夫妻，”苏念终于抬眼看他，“抵不过你妈一条‘不下蛋的母鸡’的朋友圈。周明远，我给过你机会。结婚第一年你妈催生，你说‘再等等’；第二年你妈骂我，你说‘她年纪大了你让让’；第三年你打赏主播，跟我说‘男人都这样’。现在——”
她站起来，把一份文件推过去：“签了。明天开始，你送外卖也好开滴滴也好，那八百万，一分不能少。”
周明远手抖着签字时，苏念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语气突然软了：“陈叔，什么事？……陆衍舟？那个影帝？他要见我？”
林薇耳朵竖起来：“陆衍舟？那个从来不接商演的陆衍舟？”
苏念挂了电话，表情有点微妙：“他说……三年前我匿名资助过一个艺考生，他查了三年，终于查到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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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影帝的鞋带
苏念第一次见陆衍舟，是在片场。
她投资了一部S+级电影，男主定了陆衍舟。圈内人都知道这位影帝难搞——不接综艺、不炒CP、采访超过十分钟就黑脸。制片人提前给苏念打预防针：“苏总，您待会儿别跟他硬碰硬，这人吃软不吃硬。”
苏念到的时候，陆衍舟正在跟导演吵一场戏的逻辑。吵到一半，他余光扫到门口，突然不吵了。
“苏念？”
他走过来，比镜头里还高半个头，眼睛直直盯着她。
苏念客气伸手：“陆老师，我是这部戏的投资方——”
“我知道。”陆衍舟没握手，反而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你比三年前瘦了。”
苏念一愣。
片场休息区，苏念高跟鞋磨脚，跟助理小声抱怨了一句“这鞋新买的，磨得我脚后跟疼”。助理还没接话，陆衍舟已经蹲下来了。
他单膝点地，把她鞋带拆开重新系，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
全场安静。
制片人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半。导演眼镜滑到鼻尖。两个场务偷偷举手机。
“陆老师你——”
“苏总，”陆衍舟仰头笑，眼睛弯成月牙，“三年前我艺考落榜，家里没钱复读，有个匿名资助人给我打了二十万，附言就一句话：‘好好考，红了记得给我签名。’”
他系好鞋带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展开。是一张艺考准考证复印件，背面写着那行字，落款是“一个不想露脸的姐姐”。
“我查了三年，”陆衍舟说，“终于查到了。苏念，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当天晚上，有人把视频传上网。热搜第一：#影帝陆衍舟给神秘女子系鞋带#。
评论区最高赞是周明远的小号：“这女的好像是我前嫂子……”
底下回复：“前嫂子？你前妻吧？你配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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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夫跪求复婚
周明远找上门那天，苏念正跟陆衍舟对剧本。
她住的地方从周家那套老破大搬到了市中心大平层，门禁森严，周明远在楼下蹲了两天，趁有人搬家混进来，敲开门就跪。
“念念，我妈知道错了，她直播道歉了你看没——”
苏念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剧本。客厅沙发上，陆衍舟翘着二郎腿翻杂志，头都没抬。
“周先生，”陆衍舟慢悠悠开口，“您前妻投资这部电影，我拿男一号，片酬八百万。您要复婚的话……得排队。我前面还有三个律师、两个基金经理，都是给她送方案的。”
周明远这才看见沙发上有人，声音卡在喉咙里：“陆、陆衍舟？”
“认识我？”陆衍舟合上杂志，“那正好。你前妻上个月收购你公司，我出的法律意见。你那个八百万个人担保，我建议她别减免，一分不少地追。”
周明远扑通跪实了：“念念，三年感情——”
“三年感情，”苏念合上剧本，“抵不过你妈一条朋友圈。周明远，你打赏主播那二十万，法院判了，连本带利还我。还不上？你妈那件貂，二手平台估价八千，记得寄过来。还有——”
她弯腰，压低声音：“你那个姓白的女主播，上周找我了，说你欠她三十万分手费。我说你欠我的八百万还没还，让她排队。”
周明远脸色灰败地被保安架出去时，陆衍舟已经站到苏念旁边，顺手把她落在鞋柜上的外套披好。
“苏总，”他低头看她，“你前夫不行啊，跪得一点都不标准。”
“你跪得标准？”
陆衍舟作势要跪：“你让我跪我就跪。”
苏念推他一把：“少来。对剧本去。”
门口记者长枪短炮。苏念回头，对镜头补了一句：“对了，我新剧的投资回报率，大概是他家公司市值的……三十倍吧。”
当晚热搜第二：#前夫哥跪求复婚被保安架走#。
热搜第三：#陆衍舟 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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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白露露登场
白露露是周明远打赏的那个女主播，本名白丽，直播间叫“露露超甜”。
周明远破产后，她第一时间发声明：“我跟周先生只是普通朋友，他打赏是自愿的，我没有诱导消费。”然后转头在直播间哭了一场，涨粉五十万，带货卖了八百万。
苏念本来没想理她。直到林薇拿来一份合同：“这个白露露，上周签了周明远他妈做经纪人。母子俩准备直播带货，主打‘被资本家前儿媳迫害的可怜婆婆’人设。”
苏念看了一眼合同，笑了：“李桂芳当经纪人？她连直播美颜都不会开。”
“人家现在会了。”林薇递过平板，“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李桂芳的新直播间，标题：《前儿媳是百亿富豪，却把我们母子逼上绝路》。在线人数二十万。李桂芳哭得梨花带雨，旁边白露露递纸巾：“阿姨别哭，观众都心疼您。”
弹幕里一半骂苏念，一半问链接。
苏念想了想，给陆衍舟发了条微信：“你那个综艺《真实身份》，还缺嘉宾吗？”
陆衍舟秒回：“缺。你来？我让导演把片酬加到两千万。”
“不要片酬。我要带两个人上节目。”
“谁？”
“我前婆婆，和她的新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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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综艺现场
《真实身份》是直播综艺，规则很简单：嘉宾隐藏真实身份，跟素人相处三天，最后揭晓。
苏念报名的身份是“剧组生活制片”，素人嘉宾是李桂芳和白露露——节目组不知道她们的关系，只当是普通婆媳组合。
录制第一天，李桂芳对着镜头哭穷：“我们家被前儿媳害惨了，现在租房住，我儿子送外卖……”
苏念穿着工作服、戴着口罩搬矿泉水，从她面前走过去三趟，李桂芳愣是没认出来。
第二天，节目组安排“素人带货挑战”。白露露拿出看家本领，对着镜头喊：“家人们，这款燕窝原价999，今天直播间只要99！我自掏腰包补贴！”
苏念在后台调出产品检测报告，递给导演：“这款燕窝，糖水含量99%，燕窝酸零检出。我建议节目组现场公布。”
导演眼睛亮了：“苏总，您这是要……”
“直播嘛，”苏念戴口罩整理货架，“真实一点好。”
第三天揭晓身份。演播厅大屏幕亮起苏念的照片，身份栏写着：苏氏集团董事长。
李桂芳正在喝水，一口喷出来。
白露露反应快，立刻对着镜头鞠躬：“苏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直播间那些话都是周明远让我说的！”
苏念摘了口罩，笑了笑：“白小姐，你直播间卖的那款燕窝，我已经送检了。糖水燕窝，涉案金额八百万。市场监管局的人在外面等你。”
白露露腿一软。
李桂芳扑过来要抱苏念的腿，被保安拦住。苏念低头看她：“阿姨，您那件貂，寄回来了吗？”
“寄寄寄！明天就寄！”
“不用了。”苏念从包里掏出一张收据，“二手平台卖了八千，已经抵进周明远的欠款里了。还差七百九十九万二。”
直播弹幕刷屏：
“爽！！！”
“这才是大女主！”
“求第二季！我要看前夫哥送外卖！”
第8章 外卖员周明远
周明远送外卖的第一天，就撞上了苏念。
市中心写字楼楼下，他拎着两份麻辣烫等电梯，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司机下车拉开后门，苏念从里面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身边跟着两个助理和一个律师。
周明远下意识往消防通道躲，麻辣烫汤洒了一手。
苏念没看见他。她正低头看文件，边走边说：“白露露那个燕窝案，市监局立案了，涉案八百万。她昨天托人找我，说愿意退赃争取谅解。林薇，你告诉她还差得远——她直播间近三个月所有食品类目，全部送检。”
林薇在旁边记：“老板，那周明远的还款呢？”
“催收公司那边怎么说？”
“他说这个月跑外卖挣了八千，还了七千五，自己留五百吃饭。”
苏念脚步停了一下。
“七千五？”
“对。他现在住城中村，一个月房租八百。他妈李桂芳找了个超市理货的活，一个月三千二。母子俩加起来月收入一万出头，还七千五，确实挺紧的。”
苏念沉默了两秒：“催收那边……利息停一下。本金让他慢慢还。”
周明远蹲在消防通道里，麻辣烫已经不烫了。他掏出手机，给李桂芳发了条消息：“妈，下个月多还两千。我那单打赏的钱，我想早点还完。”
李桂芳回了一条语音，带着哭腔：“儿子，妈对不住你。”
周明远仰头靠在墙上，想起三年前苏念跟他说“你妈说话难听你让让”，那时候他觉得理所应当。现在他蹲在写字楼消防通道里，闻着麻辣烫的味儿，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苏念那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同一天晚上，苏念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短信：“念念，我是明远。不用回。钱我会还完。对不起。”
她看了五秒，删了。
第9章 白露露反咬
白露露的燕窝案开庭前，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直播爆料。
“家人们！我白露露今天豁出去了！周明远他妈李桂芳，跟我签经纪合同的时候亲口跟我说，苏念那些黑料都是她编的！她说苏念当年是她儿子从夜场捡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富家女！”
直播间冲上五十万人。
白露露越说越激动，甩出一段录音：“你们听！这是李桂芳跟我商量怎么编苏念黑料！”
录音里李桂芳的声音清清楚楚：“你就说她在夜场干过，反正没人查。她爷爷就是个退休老头，哪来的百亿家产？肯定是傍了大款……”
弹幕刷疯了。
苏念正在开会，林薇把手机递过来。她听完录音，表情没什么变化：“白露露这是想拿李桂芳当投名状，换我撤诉？”
林薇点头：“她律师刚给我打电话，说只要燕窝案撤诉，她愿意公开道歉，并且把李桂芳签经纪合同的事全抖出来。”
“不用她抖。”苏念翻开平板，调出一份文件，“李桂芳签经纪合同那天，我让人全程录像了。白露露以为录音是她手里的牌，其实是我给她的绳子。”
第二天，苏念工作室发了一条微博，配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李桂芳坐在白露露直播间后台，白露露递过来一份合同：“阿姨，你只要按我教的说，苏念肯定被骂死。到时候咱俩五五分成。”
李桂芳犹豫：“这……这算造谣吧？”
“哎呀阿姨，她一个前儿媳，谁会替她出头？”
视频播到这儿，字幕打出一行字：李桂芳女士于三日后主动向苏念女士说明情况，并提供了完整聊天记录。白露露女士涉嫌诽谤、销售伪劣产品，案件已并案处理。
评论区炸了：“李桂芳反水了？”“这婆婆虽然坏但不傻啊”“白露露把自己玩进去了”。
白露露在法庭上看到这段视频时，当庭哭了出来。法官敲了三次法槌。
李桂芳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散庭后追着苏念到停车场：“念念，妈——阿姨跟你说句实话。白露露找我签合同那天，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我虽然混蛋，但我不傻。你给明远留了条活路，我不能再害你。”
苏念拉开车门，回头看她：“阿姨，超市理货的活，干得惯吗？”
李桂芳抹眼睛：“干得惯。比以前天天打麻将踏实。”
“那好好干。”苏念上车，车窗摇下来一半，“周明远那个打赏的钱，法院判的利息我免了。本金还完就行。”
李桂芳愣在原地，车都开远了才想起来喊：“念念——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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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陆衍舟的综艺表白
《真实身份》第二期，陆衍舟是主咖。
节目组搞事情，提前放出预告：影帝将在直播中公开一个重要身份。热搜挂了一天，猜什么的都有，最高赞评论是：“不会是公开恋情吧？”
录制当天，苏念作为投资方坐观众席第一排。陆衍舟上台时扫了一眼观众席，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主持人按台本问：“陆老师今天要公开什么身份？”
陆衍舟接过话筒，没按台本走：“三年前我艺考落榜，有个姐姐匿名资助我二十万。我查了三年，终于查到她是谁。”
全场安静。
“她今天就在现场。”陆衍舟从台上跳下来，径直走到苏念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准考证复印件，单膝点地，“苏念，谢谢你。没有你那二十万，我现在可能在横店跑龙套。”
苏念伸手拉他：“你起来，直播呢。”
“不起。”陆衍舟仰头看她，笑容干净，“我还没说完。苏念，你离婚那天我就想去找你，但我怕你觉得我趁虚而入。我等了三个月，等到你前夫跪求复婚那天，我发现我不能再等了。”
他把准考证翻到背面，那行字旁边多了一行小字，是他新写的：“红了。签名给你。人要不要？”
弹幕静了一秒，然后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
“影帝求婚？？？？”
“人要不要哈哈哈哈什么土味情话”
“苏总答应他！！！”
苏念低头看他，沉默了好几秒。演播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陆衍舟。”
“在。”
“你鞋带散了。”
全场哄笑。陆衍舟低头看——鞋带好好的。他反应过来时，苏念已经弯腰把他拉起来，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直播收音没收到，但陆衍舟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当天热搜第一：#陆衍舟表白苏念#
热搜第二：#苏念说了什么#
热搜第三：#前夫哥送外卖路过#
周明远那条是网友P的图：一个外卖员背影，配文“前夫哥：我应该在车底”。
第11章 陈老爷子的旧友
苏念的爷爷苏老爷子生前有个老朋友，姓沈，做地产起家，圈内人称“沈半城”。
苏念接手集团后一直没去拜访。不是不想去，是沈老爷子跟她爷爷有过节——二十年前两人争一块地，苏老爷子赢了，沈半城记了半辈子。
这天沈半城的助理打电话来，说老爷子想约苏念喝茶。
林薇紧张：“鸿门宴吧？沈半城在圈里出了名的记仇，他孙子沈越前两天还放话，说苏氏集团那帮老臣他随便挖。”
苏念想了想：“去。爷爷欠的账，我来还。”
茶楼包间，沈半城七十多岁，精神矍铄，见面第一句话是：“你爷爷当年抢我那块地，你知道他赚了多少？”
“沈爷爷，那块地我查过，当年您是资金链断了才放弃竞拍，不是我爷爷抢的。”
沈半城瞪眼：“你爷爷跟你说的？”
“我自己查的。当年的竞拍记录、您的贷款逾期文件，都在集团档案室。我爷爷后来把地转手赚的钱，一半匿名买了您公司的债券，帮您过了那个坎。”
沈半城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我爷爷说，沈胖子这人爱面子，明着帮他他肯定不要。所以——”
“所以那笔债券……”
“去年到期，本息合计两亿八千万。我让财务转回您账户了，您没看？”
沈半城愣了半天，掏出手机给财务打电话：“我账上是不是多了两亿八千万？……什么叫早就多了？多会儿？去年？！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挂了电话，沈半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你爷爷这个老东西！死了还摆我一道！这茶我不喝了！”
苏念心里一紧。
“换酒！”沈半城冲外面喊，“拿茅台！我跟苏老头的孙女喝一杯！”
三杯下肚，沈半城拍着苏念肩膀：“你那个前夫，要不要沈爷爷帮你收拾？”
“不用。我自己来。”
“好！”沈半城又倒一杯，“那你那个影帝男朋友，什么时候带过来给沈爷爷看看？我孙子沈越也在娱乐圈混，我让他给你男朋友当小弟！”
苏念哭笑不得：“沈爷爷，您别为难自己孙子。”
“为难什么！沈越那小子演了五年戏还是个十八线，给影帝当小弟是他的福气！”
当天晚上，沈越发微博：“@陆衍舟 舟哥，听我爷爷说以后我跟你混？能给我安排个有台词的角色吗？”配图是一张跪姿表情包。
陆衍舟转发：“问老板娘。@苏念”
苏念转发：“先瘦二十斤。”
沈越回：“明天开始只吃水煮菜！”
第12章 商战反派登场
苏氏集团总部大楼，有个不速之客。
周明远的表哥，李桂芳的亲侄子，王耀。
这人三十五岁，做私募出身，路子野胆子大。周明远破产后，王耀在家族群里骂了三天，说苏念“心狠手辣不念旧情”。骂完之后他仔细翻了苏念的公开资料，发现一条关键信息：苏氏集团董事长职位，苏念才坐了一个月。
“一个二十八岁的丫头片子，凭什么管百亿集团？老臣不服，新人不服，这公司有缝。”王耀在电话里跟客户分析，“做空苏氏，稳赚。”
他开始暗中收购苏氏集团旗下的商超子公司。这家公司正在转型，账上现金多，利润率低，最适合狙击。
苏念收到消息时正在片场看陆衍舟拍戏。林薇把平板递过来：“王耀联合了三家私募，已经收了商超子公司15%的散股。下周董事会换届，他想推自己人进董事会。”
苏念翻了翻资料：“王耀……李桂芳的侄子？”
“对。他还跟媒体放话，说要‘替姑姑讨公道’。”
苏念笑了：“讨公道？他姑姑在超市理货，他连电话都没打过一次。”
陆衍舟下戏走过来：“出事了？”
“小事。有人想搞我。”
陆衍舟把剧本往椅子上一扔：“我推了接下来两个通告，跟你开会去。”
“你拍你的戏——”
“苏念，”他弯腰凑近，压低声音，“你前夫表哥欺负你，我作为你目前唯一的追求者，有权参与吧？”
“谁说你唯一？”
陆衍舟直起身，表情夸张：“还有别人？谁？我去会会。”
苏念被他逗笑了：“行，跟我去开会。”
董事会当天，王耀信心满满走进会议室，看见主位上坐着苏念，旁边是陆衍舟——戴着口罩在给她剥橘子。
王耀坐下来，清了清嗓子：“苏董事长，商超子公司这边，我们几方股东认为管理层需要调整……”
苏念打断他：“王耀，你收购散股的资金里，有一笔三千万来自李桂芳的养老账户。你姑知道吗？”
王耀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李桂芳的养老账户是你帮开的，密码你设的，手机银行你绑的。她超市理货一个月挣三千二，你从她账上划走三千万。”苏念把流水单推到桌子上，“王耀，你姑的养老钱你都动，你比周明远狠多了。”
会议室鸦雀无声。
王耀站起来：“这是诬陷——”
“银行流水是真的。你姑的签字是假的，司法鉴定已经做了。”苏念合上文件夹，“两条路。第一，你主动辞去所有职务，把商超股份原价转回来，我不追究。第二，我报警，经济犯罪加伪造签名，你自己算。”
王耀手抖着签了字。
散会后，李桂芳在超市接到苏念电话：“阿姨，你那个养老账户，以后自己管。密码别告诉王耀。”
李桂芳愣了半天：“我侄子……动我钱了？”
“动了。我已经追回来了，一分不少。他以后不会再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李桂芳的哭声：“念念，阿姨以前那么对你……”
苏念打断她：“好好上班。下个月工资给你涨到四千五。”
第13章 周明远的救赎
周明远还完最后一笔欠款那天，给苏念发了条短信：“还清了。谢谢你没赶尽杀绝。”
苏念回了一条：“以后别打赏主播了。”
周明远蹲在城中村出租屋里，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着笑着把脸埋进膝盖里。
李桂芳下班回来，看见儿子蹲在门口，以为出事了：“明远？咋了？”
“妈，欠的钱还完了。”
李桂芳蹲下来，母子俩挤在门槛上，谁都没说话。
第二天，周明远跑外卖时路过一栋写字楼，看见墙上挂着苏氏集团的logo。他停下车拍了张照，发朋友圈：“这楼我前妻的。我欠她的还完了。以后好好跑单。”
评论区最高赞来自林薇：“周明远，苏总说你要是能坚持跑满一年，商超那边缺个物流站长，让你去试试。”
周明远愣了半天，回了个“好”。
李桂芳晚上刷到这条朋友圈，给苏念发了条语音：“念念，阿姨以前说你不下蛋，是阿姨嘴贱。你以后肯定生个大胖小子，比我们家明远强一百倍。”
苏念听完，把语音放给陆衍舟听。陆衍舟正在看剧本，听完放下剧本认真说：“阿姨这个祝福不太对。生大胖小子这事……得我配合。”
苏念踹他一脚：“谁要跟你配合。”
陆衍舟举手：“我排队。前面还有三个律师两个基金经理，你记得吗？”
“那你排着。”
“排着呢，号都没取，直接蹲门
第14章 影帝追妻火葬场
陆衍舟追苏念追了三个月，全娱乐圈都知道。
他干过的事包括但不限于：苏念加班他送夜宵，在写字楼楼下被保安拦了三次；苏念出差他改航班“偶遇”，同一班飞机坐隔壁；苏念随口说某家小笼包好吃，他早上六点开车横跨半个城去买，送到时包子还烫着。
苏念问他图什么。
陆衍舟掰手指：“第一，你资助过我。第二，你离婚那天我就在民政局对面的咖啡厅，你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笑了，我想让那个笑多留一会儿。”
苏念愣住。
“第三，”陆衍舟说，“你开会骂王耀那天，帅得我腿软。”
苏念把包子塞他嘴里：“闭嘴吃包子。”
陆衍舟嚼着包子含含糊糊：“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看你表现。”
“我表现还不好？沈越那小子瘦了二十斤，天天跟我哭。”
“那是你表弟，你自己管。”
“行。”陆衍舟咽下包子，掏出手机，“那我发个微博。”
苏念抢他手机：“你发什么？”
晚了。微博已经发出去了：“@苏念 老板娘说看我表现。从今天起，苏氏集团所有员工点外卖，我私人补贴五块。周明远那家外卖站优先。”
评论区：
“陆衍舟你追妻追出工伤了吧”
“五块钱补贴？影帝你抠啊”
“所以周明远能多赚五块？他得谢谢前妻”
“前夫哥：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周明远在骑手群里看见这条微博，沉默了一会儿，默默给苏念发了条消息：“陆衍舟补贴那五块，别让他出了。我给他送免费。祝你们好。”
苏念把这条消息给陆衍舟看。陆衍舟看完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前夫……还行。”
“嗯。”
“那我的名分呢？”
“试用期三个月。”
陆衍舟跳起来：“三个月？我表现这么好——”
“再吵六个月。”
陆衍舟闭嘴了。
第15章 见家长
陆衍舟说要见家长，苏念以为他说的是沈半城。
结果他订了两张机票：“先飞你老家给你爷爷上坟，再回来见沈爷爷。”
苏念盯着机票看了五秒：“你认真的？”
“我追你三个月，你爷爷都不知道。万一他在下面不同意呢？我得先去拜个码头。”
苏念老家在邻省一个小县城。爷爷苏老爷子葬在城郊公墓，墓碑朴素，刻着“苏公讳建国之墓”，旁边一行小字：一生清白，两袖清风。
陆衍舟把花放下，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然后蹲在墓碑前开始念叨：“苏爷爷，我叫陆衍舟，演员。三年前您孙女资助我二十万，我查了三年才查到。您放心，我不是冲钱来的，我自己也能挣。我去年纳税八百万，有完税证明——”
苏念拽他：“你别说了，人家扫墓的都在看你。”
“我得说清楚。”陆衍舟掏出手机，翻出完税证明截图，对着墓碑举好，“您看，正规收入。另外我名下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投资，没有贷款。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不抽烟，偶尔喝点酒——”
旁边扫墓的大爷探头：“小伙子，你这是在相亲还是上坟？”
陆衍舟一本正经：“跟长辈汇报情况。”
苏念捂脸。
从墓地回来，沈半城设宴。老爷子把陆衍舟从头看到脚，问了三句话：“演过什么？拿过什么奖？对我孙女好不好？”
陆衍舟答了三句：“《长津湖》配角，《暗夜行者》男主。金鸡奖最佳男配，去年拿的。您孙女让我排队，我号都没取，直接蹲门口了。”
沈半城扭头看苏念：“这小子有点意思。比你前夫强。”
“沈爷爷，您连我前夫见都没见过。”
“用见？你前夫要是有他一半脸皮厚，当年也不至于被你甩了。”沈半城拍桌子，“行，这孙女婿我认了。沈越以后跟你混，你给他安排个角色。”
陆衍舟点头：“沈越瘦了二十斤，下个月有个刑侦剧男三号，让他来试镜。”
沈越在旁边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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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周明远逆袭
周明远跑外卖满一年那天，林薇给他打了个电话：“苏总说商超物流站站长，你还想不想干？”
周明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想。”
“明天来报到。月薪一万二，五险一金，年底有绩效。”
周明远到物流站那天穿了件干净的衬衫，理了发，跟一年前判若两人。站长办公室在仓库二楼，窗户正对着卸货区，他往下看的时候，看见苏念的车停在门口。
苏念下车，没上楼，就在院子里跟林薇说话。周明远从窗户缩回去，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工牌，下楼。
“苏总。”
苏念回头看他，打量了一眼：“衬衫不错。”
“拼多多买的，九十九。”
“站长一个月一万二，下个月换件好点的。”
周明远笑了一下：“苏念，谢谢你。”
“别谢我。物流站丢件率降不下来，下个月还送外卖。”
“放心。我跑了三百多天外卖，丢了三次件，赔了三次。现在这个站，丢件率我盯。”
苏念点头，上车前扔下一句话：“你妈那件貂，真卖了？”
周明远搓手：“真卖了。八千，还了债。”
“你妈不闹？”
“闹了三天。后来自己在超市理货挣了钱，买了件羽绒服，说比貂暖和。”
苏念笑了一声，关上车门。
李桂芳在超市听说儿子当了站长，跟同事炫耀了一圈，然后给苏念发微信：“念念，阿姨给你腌了坛酸菜，放你公司前台了。”
苏念回：“收到了。下回少放盐。”
第17章 白露露狱中爆料
白露露判了两年半，进去之后托律师给苏念捎话：“我有王耀幕后金主的信息，换减刑。”
苏念本来不想理。林薇查了查：“白露露说王耀背后有个人，专门做空上市公司。她手里有聊天记录。”
苏念想了想，去了一趟看守所。
白露露穿着号服，素颜，跟直播间里判若两人。她开门见山：“王耀背后是赵广利，做私募的，圈里叫他‘秃鹫赵’。专门挑家族企业下手，先做空再低价收购。王耀那点钱根本不够，赵广利给了他两个亿。”
苏念翻她递过来的聊天记录截图：“你为什么帮我？”
白露露低头：“我进来之后，赵广利托人带话，让我别乱说话，说我妈在老家他‘照顾着’。”她抬头，眼圈红了，“苏念，我妈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求减刑，我就求你别让赵广利碰我妈。”
苏念把截图收好：“你妈那边我安排人看着。你说的减刑，我让律师跟进。”
白露露哭了：“谢谢。”
从看守所出来，林薇打电话过来：“查到了。赵广利确实在暗中收购苏氏商超的债权，他准备下周债权人会议发难。”
苏念翻着白露露给的截图，笑了笑：“赵广利是吧？他是不是还投了一部电影？”
“对。今年春节档，大片，投了三个亿。”
“那巧了。我们公司刚增持了那部电影的出品方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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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秃鹫赵的算盘
赵广利五十多岁，秃顶，办公室摆着一排关公像，圈内人说他信关公但从来不讲义气。
他在债权人会议上摊牌：“苏氏商超子公司，账上现金八个亿，负债率偏高，管理层年轻没经验。我代表的三家机构要求改组董事会。”
苏念坐在主位，等他说完，翻开文件夹：“赵总，您手上的债权，是从六家小贷公司收来的，总共三亿。收购价我记得是……六折？”
赵广利面不改色：“正常市场行为。”
“那您投的那部春节档电影，出品方股份，上周被我增持到34%。”苏念把文件推过去，“您投了三个亿，签了对赌协议。如果票房不到十五亿，您得再补两个亿。我算了一下，这部片子目前预售不到两亿。”
赵广利脸色终于变了。
“赵总，您做空苏氏的钱，对赌协议要是输了，补仓补不上，您那三家机构的LP怕是要找您聊聊。”
赵广利站起来：“苏念，你别太嚣张。你爷爷当年也不是干干净净——”
“我爷爷干不干净，法院判过，税务查过，审计所审过。”苏念合上文件夹，“您要是手里有料，现在拿出来。没有的话，我建议您先想想怎么补那两个亿。”
赵广利摔门走了。
林薇凑过来：“他真会补两个亿？”
“不会。他会想办法让那部电影票房上去。”
“那我们怎么办？”
“帮他。”苏念笑了，“他电影上映那天，我包一百场。让陆衍舟发个微博推荐。”
林薇愣了：“我们帮赵广利？”
“他那部片子是文艺片，质量不差。我包场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出品方另外几个小股东。他们跟赵广利不是一伙的。”苏念收起文件，“再说，票房上去了，赵广利回笼资金，他就没心思搞我了。这叫——送瘟神。”
第19章 大婚
赵广利的事解决后，陆衍舟的试用期提前转正。
转正当天他发了条微博：“@苏念 试用期三个月缩到两个月，老板娘说我表现好。从今天起，我是有编号的人了。”
配图是一张工牌，上面写着：苏氏集团董事长家属，工号0001。
苏念转发：“谁给你做的工牌？”
评论区炸了：“陆衍舟你自己做的吧”“影帝你够了”“0001哈哈哈哈”。
婚礼定在秋天，苏念老家那个县城。
沈半城当证婚人，致辞第一句是：“我跟苏老头争了二十年，最后他孙女嫁人，我还得替他站台。这老头赢了。”
台下笑成一片。
周明远来了，穿着物流站长的工装，随了五百块份子钱。苏念收下红包，递给他一包喜糖：“你妈呢？”
“在外面跟沈越聊天。她说沈越瘦了二十斤好看，要给他介绍对象。”
“你妈现在是越来越靠谱了。”
周明远笑：“托你的福。酸菜还吃吗？我妈新腌了一坛，少放盐的。”
“吃。”
李桂芳进场时穿了件新羽绒服，看见苏念，远远鞠了个躬。苏念冲她点点头。
陆衍舟在台上等急了，对着话筒喊：“苏念，你再不过来我就自己走红毯了。”
苏念走过去，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对着台下说：“各位，我追她追了三个月，排队排了小半年，今天终于把号取上了。”
台下沈半城拍桌子：“你小子少废话，赶紧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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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尾声：前夫哥的祝福
婚礼最后，周明远被起哄上台说两句。
他站在台上，搓了搓手：“我这人嘴笨，就说三件事。第一，我欠苏念的钱还完了，利息她免了，本金我跑了三百多天外卖还清的，每一分都是我挣的。第二，我妈以前对不起苏念，现在在超市理货，每个月挣的钱自己花，还给苏念腌酸菜。第三——”
他看向陆衍舟：“陆老师，你好好对她。你要是对她不好，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能给你送外卖的时候往饭里多搁盐。”
全场笑翻。陆衍舟举着酒杯：“放心。我吃咸点没事，苏念那份少放盐。”
苏念坐在主桌，看着台上台下闹成一片，低头笑了。
手机响了一声，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念念，祝你幸福。爷爷说你这辈子值得最好的。陈叔。”
她抬头看向窗外。老家县城的天很蓝，跟爷爷当年送她去城里念书那天一样。
陆衍舟凑过来：“陈叔？”
“嗯。我爷爷的律师。”
“他说什么？”
“说我值得最好的。”
陆衍舟拉起她的手，一本正经：“陈叔有眼光。”
苏念踹他一脚：“敬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