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手里的咖啡停在半空。
因为那张脸，我在资助项目的档案照片里看过。
虽然照片里的她十六岁，扎着两个辫子，眼神里带着怯。
但五官没变。
是苏清禾。
我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或者说，死机了。
她站在最前面，扫了一眼全场。
“大家好，我是苏清禾，从今天起，负责这边的业务整合。”
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没人敢出气。
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经过我的时候，停了零点五秒。
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然后继续往下说。
我感觉自己的咖啡凉了。
不是感觉，是真凉了。
会议结束后，我像个游魂一样飘回工位。
赵凯在后面追着我问：“哎？你脸色怎么那么白？你认识新总裁？”
“不认识。”
“你骗谁呢，她刚才看你的时候你的手都在抖。”
“咖啡凉了，冻的。”
赵凯明显不信。
但他还没来得及追问，我的工作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苏清禾。
主题：关于你迟到的事。
正文只有一句话：
以后注意，顾年。
我看着这封邮件，沉默了很久。
昨天她说两清。
今天她管我迟到。
这叫哪门子的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