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潼走过来,笑着拍了拍糖糖。
“行了,都各退一步。糖糖,以后妹妹想要什么,让她先告诉你,你帮她审批,再找周爸爸买,好不好?”
我托着岁宁的手,指尖一点点收紧。
五年前,我也填过那样的申请。
怀孕后想添一件宽松的衣服,白锦潼说家里的旧衣服还能穿,周铮淮便没批。
那天晚上,他陪她试骑新买的马。
我坐在旁边,衬衫下面两颗扣子已经扣不上,只能拿包挡着。
“白锦潼。”
我打断她。
“别把这一套用在我女儿身上。”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周铮淮。
“我就是想让两个孩子和好,你瞧,她又往别处想。”
周铮淮皱起眉。
“过去的事,你打算记一辈子?”
我没再和他们继续纠缠,抱着岁宁走到门卫室,请值班老师保留监控。
老师刚记下我的电话,一辆黑色轿车便停在路边。
司机下车,看见我们,快步迎了过来,伸手替岁宁接过书包。
周铮淮跟到我身后,扫了眼车窗上的酒店标识。
“接你的人倒来得及时。”
他伸手挡住车门,似笑非笑。
“又找谁来陪你演?”
司机看了他一眼,转向我时,语气恭敬。
“夫人,温总派我来接您和小姐。”
白锦潼扫过车窗上的酒店标识,走到一旁打电话。
周铮淮搭着车门,笑了声。
“夫人?五年不见,连称呼都讲究起来了。”
白锦潼很快挂断电话,满脸得意看向我。
“我问过了,历峰酒店的温总早就有妻子女儿,你现在带着孩子,都沦落到当小三了?”
“我就是他太太,你有疑问,等他来了问他。”
岁宁也急着反驳。
“我爸爸就是温铭远,你骗人!”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周铮淮突然沉下声音,岁宁吓得缩回我怀里。
我护住她的头。
“你冲孩子吼什么?”
他看着我,神色冷下来。
“拿温铭远刺激我,还让孩子陪你撒谎,五年了,你就没学会别的?”
“你想怎么闹随你,我不能任由女儿被你教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