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跑出校门,径直扑向周铮淮他弯腰把人抱起来,刚才的不耐化作宠溺。
“糖糖,慢一点,周铮淮又不会跑。”
白锦潼拎着书包跟出来,看见我,脚步一顿。
五年没见,她还是那副熟稔随意的模样。
从前周铮淮身边的朋友都说,她是周铮淮的女兄弟,性格像个男孩子。
无论她当众叫我捞女,还是拿我的花销取笑,最后需要大度的总是我。
“别误会。”
周铮淮先看向我。
“白锦潼前几年离婚了,孩子爸爸常年在国外。我陪得多,她就这么叫了。”
白锦潼上前一步,打量着岁宁,笑意渐深。
“带球跑演完了,现在该久别重逢了?”
“不过五年是不是久了点?捞女要看脸的,你这么确定,周铮淮还吃这一套?”
附近几位家长窃窃私语,就连刚和岁宁打完招呼的小朋友都换了一副表情看她。
我将岁宁护到身后。
“白锦潼,说话注意场合。”
周铮淮放下糖糖,蹲到岁宁面前。
“叫什么名字?”
岁宁看了我一眼,小声回答:
“温岁宁。”
他唇边的笑淡了。
“温?”
他抬眼看我,随即伸手碰了碰女儿书包上的姓名牌。
“周岁宁更好听,回去把这个换了,以后叫我爸爸,知道吗?”
岁宁捂住姓名牌,退回我身边。
“我有爸爸。”
周铮淮直起身,脸上笑意更冷。
“教得不错,连孩子都知道怎么气我。”
我刚要带岁宁离开,糖糖突然冲了过来。
“这是我爸爸!你不许抢!”
她双手推在岁宁肩上。
女儿跌坐在地,掌心擦过砖缝,渗出鲜血。
我连忙抱起她,冷着脸抬头看向白锦潼。
“让你女儿道歉。”
糖糖躲到周铮淮身后,攥着他的衣摆,嘴一瘪便要哭。
周铮淮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岁宁,声音放柔。
“疼不疼?想要什么,我带你去买。娃娃、裙子,还是想去游乐园?”
“糖糖不是有意的,别让她给你道歉了,好不好?”
岁宁搂紧我的脖子。
“我想回家。”
我替她擦掉眼泪。
“周铮淮,我女儿不需要拿委屈换东西,道歉是她该得到的,礼物代替不了。”
他的脸色沉下来。
“两个孩子之间的小事,你一定要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