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的航班降落在滨江国际机场,由于他坐的是头等舱,除了空间大以外,就是下飞机快。
沈天拎着个随身小包,晃晃悠悠第一个下了飞机。
廊桥的尽头被封锁了,要坐摆渡车前往航站楼。
沈天从上面下来,没走几步就听见底下有人扯着嗓子喊:“沈公子!这里!”
是在叫我吗?沈天顺着声音看去,摆渡车前面停着一辆黑色A6,车旁边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灰夹克,正冲他使劲招手。
沈天好奇了,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啊。
但来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机场内部跑道是普通人随便开车进来的吗?
沈天思索着,那俩人已经向着他小跑过来了。
高文番跑到沈天跟前停下:“沈公子,一路辛苦。”
沈天上下打量他,开门见山问道:“你是?”
“我是高文番,去年春节我还去京城给沈老拜年的,咱们见过。你当时在院子里放炮仗,我还帮你递火了的。”高文番笑得自然,没有一点架子。
沈天眼皮子跳了一下,他想起来了。
那是去年在老爷子四合院里,他拿二踢脚崩了隔壁院的鱼缸。
当时确实有个人在旁边给他递火,原来是高文番。
是老爷子的学生,不过老爷子学生太多,这位排位靠后,平时轮不到进核心圈子。
沈天笑着伸手:“原来是高叔叔啊,瞧我这记性。”
高文番一把握住他的手,寒暄了一下。
然后侧身介绍起旁边的中年男人:“这是我学生祁开山,北域安全厅厅长。”
沈天伸出手:“祁厅长好。”
祁开山双手握上来,他在有老师高文番的提前铺垫下,对沈天格外热情:“沈公子您太见外了,叫我小祁就行。”
沈天差点笑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在他面前自称小祁。
他要是真应了,传出去沈家独苗的做派就彻底臭了。
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沈天摆手拒绝,一脸认真的说道:“那不行,你岁数比我大太多了,我叫你祁老哥吧。”
祁开山心里暗暗点头,瞧瞧,这才是大家族养出来的子弟。
不像他以前伺候过的那位老领导的儿子,见谁都是鼻孔朝天,恨不得省一号给他递烟,不对,当时他的老子就是。
高文番点点头,也不像传闻那样嘛。
“沈公子跟我来吧,是沈老安排我过来接您的,我给您准备了接风宴,咱们先上车。”
沈天一听是老爷子安排的,心里的警惕松了下来。
看来是老爷子不放心他,提前给人打了招呼,或许是找人监督他也说不定。
沈天跟着高文番往A6走,刚走到A6旁边,系统就来了提示音。
“恭喜宿主无形装波,奖励500点装波值。”
沈天一脸懵逼。嗯哼?我怎么就装波了?好像啥也没干啊。
他纳闷地一偏头,余光扫过旁边的摆渡车。
车窗后面,好几张脸贴着玻璃往这边看,眼神里全是震惊。
“那小伙子啥身份啊?私家车都能开进机场接人?”
“你眼睛瞎啊,没看到车牌号?这是私家车吗?”
“卧槽,那是省里的号……”
沈天反应过来了,这波他压根没装,但逼格自己就上去了。
祁开山绕到车屁股后面,右手一拉后门,左手虚虚一挡门框上方。
“沈公子,请。”
沈天弯腰坐了进去,客气道:“谢谢祁大哥了。”
“客气啥!”祁开山嗓门不小,爽朗的笑道,“来这儿就是自己家,别见外。”
说完关上了车门,又去给高文番拉开副驾驶车门,然后才小跑着绕到前面坐进驾驶位。
A6缓缓驶离摆渡车,沈天刚把靠背调了个舒服的角度,手机就来了电话。
是老爷子打过来的,沈天接听:“喂,爷爷有啥指示?”
这声一出,前排的声音立马没了,祁开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角余光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
高文番原本松垮垮的肩膀,悄无声地就绷直了。
电话里头传来沈南天中气十足的嗓音,带着点老顽童式的揶揄:“哎哟乖孙,我哪敢指示你呀,你不把天捅个窟窿回来,爷爷就烧高香了。”
沈天咧嘴笑:“瞧您说的,我多乖啊。”
“乖个屁。”沈南天笑骂了一句,话锋一转,“你现在是不是坐上高文番的车了?”
“嗯,刚上车。”
“行,你把手机递给高文番,我跟他说两句。”
“哦。”沈天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拍了拍高文番的肩膀,“高叔叔,我爷爷要和你通话。”
高文番几乎是秒回头,他接过手机的瞬间,腰板一下就挺直了,明明老爷子看不到他,但足以说明他对老爷子的尊重。
“沈老好,好,好……是……明白,沈老放心,我明白……嗯,您放心,一定,一定……”
沈天就看着高文番一个劲的点头,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干笑。
没一会,高文番双手捧着手机递回来,脸上如释重负。
沈天刚接过手机,系统的提示音又来了。
“恭喜宿主装波成功,来自祁开山的震惊,奖励500点装波值。”
沈天手机差点没拿稳,他看向祁开山,同时祁开山正偷摸从镜子里瞄他,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沈天心里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这一个人顶刚才一群人啊。
机场渡车上几十号人看热闹,加起来才给500,祁开山一个人就贡献了同样数字,这绝对是长期合作伙伴。
沈天又偷偷观察高文番的反应,结果这老头儿一点“震惊”的意思都没有,把手机还回来之后,就规规矩矩目视前方。
人老成精啊,这点场面震慑不到他。
高文番吃过的盐比祁开山吃的米还多,沈天暗暗给高文番贴了个标签,这老小子段位有点高。
沈南天在手机说道:“乖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惹事了。到了北域,多听你高叔叔的话。”
沈天语气无比真诚:“放心爷爷,我绝对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