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望着落地窗外魔都璀璨的夜景，直到困意袭来，干脆去了主卧。那张价值几十万的床垫，承托力好得不像话。这一觉，他睡得比过去二十年任何一天都要沉。
第二天。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无边玻璃幕墙洒进客厅。
苏明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这套大平层的恒温系统将室内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四度。
他从床上爬起，走向主卧自带的宽大洗漱台。看着镜子里拔高了几公分、精神焕发的自己，满意地挤上牙膏。洗漱完毕后，他拉开双门冰箱，拿出一罐冰镇苏打水。
昨天系统返现的一百六十万，交完房租和各种开销后，卡里还剩下一百三十多万。
钱躺在卡里就是一串数字，总得花出去。他盘算着，以后不管是去搞机车引发高额返现，还是去高端场所结识更多高分目标，出行总不能天天靠网约车。自己那本考了一年多只用来扣过分的驾照，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今天先弄一辆代步的四轮车。几百万的超跑目前预算有点吃紧，弄个大几十万的凑合开，练练手感刚好合适。
中午十一点，苏明打了一辆专车，直奔魔都东区最大的汽车城。
下了车，热浪扑面。路边一长排全是各种汽车品牌的玻璃展厅。苏明没怎么犹豫，直接走进了路口那家规模最大的奥迪4S店。
推开玻璃大门，冷气吹散了身上的燥热。展厅里宽敞明亮，一辆辆新车擦得锃亮。
工作日的中午，店里看车的人不多。前台两个穿着职业装的接待正凑在一起低头看手机，听到自动门开启的提示音，随意抬眼扫了一下。
见苏明单枪匹马走进来，年纪轻轻，虽然气质不错，但两个接待显然没把他当成潜在的优质客户，只是公式化地喊了句：“欢迎光临。”
没人上前招呼。
苏明也不在意，双手插在裤兜里，自顾自地朝展厅中央走去。他的目光落在一辆溜背造型的奥迪A7上，黑色的车漆在射灯下泛着幽光，线条十分利落。
“先生您好，看车吗？”
一道甜腻的女声从侧后方传来。
苏明转过头。
来人穿着一套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匀称双腿，踩着五厘米高的小细跟，走动间曲线十分惹眼。
化着精致的全妆，红唇，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算得上是个标准的美女。
苏明还没开口，对方面带职业微笑的脸却立时僵住了，红唇微微张开。她往前凑近了半步，盯着苏明看了好几秒，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苏明？你是三班的那个苏明？”
苏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视线扫过她胸前的工牌。
【高级销售顾问：林思思】
记忆深处的一张脸慢慢浮现出来。
这是他的高中同学。当年在班里，林思思也算是能排得上号的班花。每天不好好穿校服，喜欢改裤腿，身边总是围着几个咋咋呼呼的体育生。
后来高考成绩太差，连大专都没考上，听说直接进了社会打拼，两人再没联系过。
“林思思。”苏明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很平稳，“几年没见，差点没认出来。”
听到苏明亲口承认，林思思眼睛睁大了。高中时的苏明，坐在教室角落，话不多，穿戴也很普通，除了长得清秀有点，没什么特别的，属于丢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可眼前这个人，站姿挺拔，肩宽腰窄。黑色T恤的面料质感极佳，没有任何夸张的logo，却透着一股昂贵的味道。特别是手腕上那块隐隐露出的表，还有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
最关键的是那股气质，从容，甚至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松弛。
这哪还是当年那个小透明？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子哥。
林思思心里很快做出了判断。这小子绝对发财了，或者是以前家里装穷，现在不装了。
“哎呀，真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林思思态度大变，原本公式化的假笑变成了十分热络的笑容。她很自然地走到苏明身边，距离拉得很近，一股浓烈的商业香水味飘进苏明鼻子里。
和夏晚秋那种自带的清淡栀子花香相比，这种香水味显得有些廉价且刺鼻。
“你这变化也太大了，越来越帅了。今天怎么有空跑来这里？”林思思声音放得很柔，一双画了眼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苏明脑海中，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
【检测到目标对象：林思思。】
【颜值评分：88分。】
【不符合双人体育运动千倍返现系统要求！】
苏明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八十八分。放在普通人眼里，这化好妆、穿上职业装的林思思绝对算是个诱惑力拉满的美女。但在系统严苛的判定标准下，硬是差了两分。
可惜了，少了个能用来刷钱的工具人。
“路过，顺便来看看车。”苏明收起心思，下巴点了点旁边那辆黑色的A7，“这车有现车么？”
林思思一看他看中的是落地近七十万的A7，眼睛都亮了。
如果是别人说来看看，她可能觉得是来过眼瘾的。但苏明刚才这随意的做派，让她确信对方有实力。
“有！刚好库里有两台高配现车，昨天刚到的。”林思思立刻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同学来看车，我肯定给你拿最底价。来，去那边坐，我先给你倒杯水慢慢聊。”
她领着苏明走到VIP休息区，让他坐在真皮沙发上。自己则快步走到茶水间，端了一杯温水过来。
弯腰递水的时候，她没有选择侧身，而是正对着苏明弯下腰。职业装本来就紧身，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白腻的风光。
苏明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既然对方主动送福利，他不看白不看。
林思思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仅没有遮掩，反倒顺势在苏明旁边坐了下来。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交叠在一起，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苏明的大腿边缘。
“当年毕业后，大家都断了联系。听说你考去魔都大学了？高材生啊，现在还在上学吧，就已经出来看这种车了？”林思思开始套话，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大二。自己做了点小生意，手里有点闲钱，想着弄个代步工具。”苏明半真半假地敷衍着。
一听“自己做生意”“闲钱”，林思思的心跳直接加快了。大二就能买七八十万的车代步，这绝对是条大鱼！
“老同学真厉害。”林思思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苏明的手背，“走，我带你去车里感受一下内饰。这辆A7可是西装暴徒，动力和颜值都配得上你现在的气质。”
她站起身，领着苏明走到展车前。拉开驾驶座的门，让苏明坐进去。
苏明握住真皮方向盘，虽然驾照拿了一年，但手摸上这轿跑的方向盘，还是有一丝新鲜感。
林思思没有去副驾驶，而是直接拉开后排车门，身子探了进来。她整个人趴在中央扶手箱上，胸口结结实实地压在上面，侧过脸给苏明讲解中控屏幕的功能。
“你看这里，悬浮式双屏，带全景影像。你平时开车如果觉得无聊，它的音响效果也是顶级的……”
她越靠越近，说话间吐出的热气直接打在苏明脖子上。那条黑色包臀裙因为姿势的关系往上提了一大截，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苏明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余光瞥着旁边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以前高中的时候，这种班花级别的女生，眼里只有那些开着鬼火摩托、染着黄毛的混混，对他们这些普通学生根本不屑一顾。
现在呢？自己只是穿了一身名牌，透露出要买车的意向，对方就差直接脱光了往身上扑了。这就是阶层跨越带来的直观改变。
虽然和刘倩断了关系，原本积累的火气还没彻底散干净。眼前这个林思思虽然达不到系统返现的标准，但作为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短期玩伴，八十八分的底子，加上这身职业装和老同学的身份加持，确实算得上很不错了。
苏明没躲开她的触碰，反手揽住了她的腰。
林思思身子轻轻一颤，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眼神变得水汪汪的，语气更加娇媚：“苏老板，这内饰，还满意么？”
她话里有话。
“内饰还行。就是不知道实际体验起来够不够平顺。”苏明捏了捏她的腰窝。
林思思心领神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平不平顺，等车提走了，找条没人的路慢慢试不就知道了。我这人别的没有，服务态度绝对包你满意。”
“行。高配现车是吧，就这台了。”苏明松开手，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下车，“去算个总价，没问题直接刷卡。”
林思思愣在后排，足足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就看了五分钟？问都没问动力参数，也没去查竞品对比，这就定了？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这一单成了，不仅能拿到不菲的提成，更是成功傍上了一个潜力无限的年轻富豪！
“好！苏老板稍等，我马上出合同单子！”林思思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连腿上的黑丝勾了点丝都没察觉。
苏明跟着她回到财务室。
单子打出来，裸车价加上保险、购置税、上外牌的代办费，总计七十五万六千。
苏明掏出手机，出示付款码。
财务用扫码枪扫了一下。
嘀声响起。交易成功。
这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让林思思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拉丝了。
办完手续，因为要等临牌和保险生效，车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开走。
林思思把厚厚一叠购车合同装进精致的奥迪定制文件袋里，双手递给苏明。
“苏老板，手续我都帮你盯紧点，明天下午你直接过来提车就行。”林思思顺手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咱们加个微信呗。以后车子有什么保养理赔的问题，你直接找我。私人问题……也可以找我哦。”
她冲苏明眨了眨眼，那股暗示的味道已经明晃晃摆在台面上了。
苏明拿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点击添加。
头像是一张精修的艺术照。备注：苏老板。
“微信加好了。老同学重逢，又让我开了一单大业绩。今晚这顿饭必须我来请。”林思思把手机揣回兜里，压低了声音，脚尖轻轻碰了碰苏明的鞋，“晚上七点，我下班。吃完饭，咱们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叙叙旧。你需要释放一下买车的压力，我保证让你满意。”
苏明把文件袋夹在腋下。刚才试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上钩了。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用来填补这段无聊的时间也算物尽其用。
“行啊，下班给我发定位。”苏明留下一句话，转身朝展厅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