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珠没有兴趣接林月的电话,她直接挂断。对方很快发来了信息,是语音信息很长一段。
看着那一长串的语音信息,宴明珠蹙眉听了一遍。
林月:“听说你昨晚给我哥转了一笔钱?正好我看中了一款跑车,你也给我转一笔钱。还有听说马家的那款最新包来了,也给我买一款。宴明珠,你要知道你现在能让我哥正眼看你,都是我的功劳。要不是我帮你在我哥面前说好话,你以为我哥能多看你一眼?”
“所以,赶紧的,给我转钱。”
“否则,小心我不在我哥面前帮你。”
“还有,我看中你上次那穿的那条高定裙子了,也送我一件最新款的,这两天抓紧给我送来。”
宴明珠蹙着眉,压着耐心听完那条又长又臭的语音,她漂亮的眼底满是嫌弃。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现在,宴明珠就觉得以前的自己满蠢的。就好像脑子不开窍,被什么蒙了眼睛,迷了心智一样。
林月,她以前是怎么就和这女人成了朋友?
对她的要求全力满足的?
林月的语音后面还有一段,宴明珠根本就没耐心听完。
她撇了撇嘴,那双漂亮的眼底满是嫌弃。修长纤细的手指直接将人拉黑,懒得再烦。
伥鬼,她还是远离的好。
宴明珠躺在摇椅上,她直到现在还是觉得不真实。
上辈子的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像是电影慢回放一样,她微微垂下眼眸压住眼底的颜色。
她最怕疼,最爱美了,上辈子在车祸中那样痛苦的死去,她再也不要经历了。
伥鬼,伥鬼,远离伥鬼。
正当宴明珠在胡思乱想时,她的手机再次响了。
这次是林年那个男人发来的语音,真不愧都是林家人,都是很长的一段。
宴明珠点开语音,林年那假装温柔的声音不禁从手机里传来:“明珠,阿月说你手机打不通,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她拉黑了?你别耍脾气,阿月是我妹妹,她不就问你要点东西吗?你这个做姐姐的,妹妹要什么,你给她就好了。”
“还有,昨天和你说的那个项目,后面的资金链还是有点问题,你昨天给的钱不够。”
“你今天再给我转一笔钱,要快。”
“明珠,你知道的,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考虑。等我事业做好了,公司做大了,你也就你不用再跟着陆君澜那个聋子了。”
“听话赶紧把钱转给我和阿月,我还有事情先忙了。”
宴明珠听完林年发来的语音,她脸色很冷。
现在她的脑袋无比的清醒,想她再给他转一分钱,她宴明珠就是狗。
她没回复,翻出之前两人的对话和聊天转账记录,她快速的截屏收藏。这些都是证据,她的钱,她都要收回来。
林年,她曾经的青梅竹马,林家的大少爷,曾经的谦谦君子,她跟在身后追着舔着的人,在她父母出事意外去世的那一年,被查出来原来是林家报错的假少爷,而林家的真少爷早就死了。
林家父母接受不了,两人生病养了好久,随后将林年赶出了林家,林家夫妻去了国外定居,将林氏公司交给了唯一的侄子。
也就是那年,林年拾掇着让她去攀陆君澜的高枝。
后来,机缘巧合,她真得和陆君澜有了一夜缠绵,才有了后来两人结婚的事情。
宴明珠现在仔细想想,五年前当初她和陆君澜那一夜,是不是也太巧了些?
五年了,时间久了很多细节她都记不清楚。
但是当时两人的第一夜,她还是记忆犹新。
宴明珠缓缓闭上眼睛,轻轻吐了一口气。重活一次,宴明珠这次不想那么无脑那么作了。
她决定,好好活着,对陆君澜好一点。
- -
陆氏集团。
由于今天他们总裁心情好,下午特意让特助沈执给公司所有员工订了五星级酒店的顶级下午茶。
九百九十九一人份满配下午茶。
于是,公司众人今天整个下午,大家心情都很愉悦。
要说心情最好的就要数他们的老板陆君澜了,作为老板的贴身特助,沈执看着自己老板这样,他唯有无奈叹息。
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不到下班点,陆君澜就离开了办公室提前下班。
陆君澜到檀宫的时候不到六点,车子驶入檀宫庄园,他就接到了姑姑陆欣打来的电话。
“喂,姑姑。”
电话里,陆欣将今天宴明珠过来并且给老二道歉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陆君澜听完他的眼底染上一抹温柔。
“姑姑,我知道了。明珠,她就是小,心思单纯被人带坏了,现在她好了。”
电话那头陆欣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宴明珠,还小?
都25岁了,不是5岁了?小什么小。
“行了,你自己多留心,我是怕她不知道是不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反正是你老婆,你自己看着办。”
“姑姑,明珠,不会的。”
陆君澜沉沉开口,语气笃定。
陆欣闻言只感觉胸口被气的一阵疼,她这侄子恋爱脑又发作了。
“行了,你自己多留心,安排人跟着别到时候她又惹出什么糟心的事情来。好了,你不许再替她说话,我挂了。”
说完,陆欣果断地挂了电话。
她不想再听他说话,否则她心口疼。
陆君澜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淡淡收回手机。
她去给二姐道歉了?
看来,她心里开始在意他,开始有他了。
想到这里,陆君澜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今天,家里管家给他报备,她一天都没出去。这让陆君澜又欣喜又担忧。
高兴她没去见那男人,又担忧她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 -
檀宫一号。
陆君澜回到家里,却没见到宴明珠的身影。
“太太呢?”
管家,“太太在三楼的舞蹈室里。”
陆君澜闻言点点头,转身快步上了楼。
三楼,有为宴明珠专门准备的舞蹈室。
她当时要求的,因为宴明珠上的是艺术学校,专业学的是舞蹈。
本来如果宴家没出事,她上完学出来可能会让家里花钱出道,做个明星啥的。反正她长得漂亮,那颜值那身材在娱乐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那张脸,那形象就适合在聚光灯下。
可是,后来宴家出事,她半推半就嫁给陆君澜,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重活一次,宴明珠对自己有着很清晰的了解。
她不是什么聪明人,上天是公平的,给了她绝顶的美貌和身材,就不会再给她出众的大脑。
宴明珠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她这人,娇气被娇养了这么多年,她自己几斤几两的能力,她自己最清楚。
人生这么长,她总要找点事情做。但是就她对自己的认知来说,她能做的就只有和她专业有关的。
她学舞蹈,开个舞蹈工作室之类的,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而且,她自己本身也喜欢跳舞。
这几年,天天跟在林年那伥鬼男人身后跑,她这舞蹈都有些生疏了。
整个下午,睡完午觉后,宴明珠换上舞蹈服就在这间舞蹈室里练起了舞。只见一大面的玻璃镜前,宴明珠对着镜子随着音乐尽情地舞蹈。
越跳宴明珠越是找到了在学校时练舞的感觉。
宴明珠停下来,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她拿起水轻轻喝了几口,就看到镜子里的男人。只见陆君澜走了进来,男人几步走到她身边,有力结实的胳膊一把圈住她的腰。
随后男人的呼吸和薄唇就吻上她的她的耳垂。
“陆君澜,谁让你亲那的,都是汗,脏不脏?”
宴明珠语气骄纵,带着一丝嫌弃却又娇娇的。
陆君澜闻言轻松地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黑眸沉沉看向她,“不脏,你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男人说着,那圈住宴明珠腰肢的手臂不禁微微收紧,只见他俯身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宴她的脸上,让她忍不住心底一颤。
近距离看,她还是会被这男人的脸惊到。
宴明珠的视线扫过男人的那张浓颜最终落在他的右耳的助听器上。
男人的眼神,她太熟悉。
“不可以,我要去洗澡,身上都是汗。”
“老婆,你身上都是香的,是香的。”
男人说着,黑眸幽幽地看向宴明珠,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恳求:“不做别的,只是亲亲,可以吗?”
宴明珠闻言看了一眼男人,看着男人的脸,看着男人耳朵上的那个助听器,最终傲娇点头。
“说好了,只是亲亲……”
话还没说完,她的软唇就被男人深深堵住。
一小时后,宴明珠脸色绯红,又气又恼一脸娇嗔地瞪向陆君澜。
地板上,男人深灰色地西装外套被平铺在地,有些地方带着水汽。陆君澜抽出口袋里的手帕微微擦了擦嘴角,漆黑的眼底一片艳丽。
宴明珠被男人圈在怀里,她抬眸就看到镜子里自己锁骨上那些痕迹,她看向男人语气娇嗔。
“陆君澜,你属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