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晚萱浑身酸痛醒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刺目的阳光光线从酒店的窗户照了过来。
她下意识抬起手挡住,忽然发现自己被一股滚烫的气息紧紧的包裹着。
江晚萱浑身一僵,僵硬地慢慢侧过头。
男人那张轮廓分明、英俊深沉的脸庞,猝不及防撞进眼底。
江晚萱心底轰然一响,下意识地控制不住地想大叫!!!
反应回来,她立刻捂住了嘴巴。
她她她.....
他他他....
顾闻洲!!!!?
她怎么会和笑笑的哥哥顾闻洲睡在一张床上!!!
突然,昨晚一幕幕暧昧疯狂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她和顾笑笑是好闺蜜。
顾笑笑从小最怕的人就是她的大哥。
顾笑笑总说她哥哥性格冷硬,不苟言笑,对她超级严厉。
小时候她学游泳,教练教了她很久她都不会。
结果顾闻洲知道后,拎着她直接扔下水池了,顾大小姐被迫一秒就学会了。
在顾笑笑的耳濡目染下,江晚萱对顾闻洲的印象:很凶!不能靠近!
偶尔遇到一两次这男人,她下意识地紧张,不敢在他面前乱放肆。
而现在!她居然和顾闻洲上床了!!!
而且还是她强他上的!!
老天奶!!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要叫你奶!
因为你没有我当孙女!
不行!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以后大不了她都不去笑笑家了。
反正死不认账就对了。
江晚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
她的双腿刚碰到地,身体就像散架了一样,特别的大腿还颤巍巍地抖了抖。
视线再看到垃圾桶的千军万马的盒子....
都在告诉她,昨晚的疯狂状况。
江晚萱深吸了口气,连忙捡起地上的裙子,一拐一拐地悄悄偷走出去。
*
江晚萱从酒店走出来,打开手机,就看到了顾笑笑打来电话。
看到电话,江晚萱十分心虚,好一会才接通:“喂?”
电话那头是顾笑笑焦急的声音,“我可怜的萱宝,你还好么??你现在在哪?”
在哪?
总不能说在你哥的床上刚下来。
江晚萱咽了一下口水,“我…在外面。”
顾笑笑简直要气死了!
“江家真的太绝情了!你是他们养了20年的女儿,他们就这么残忍地把你赶出门!”
“还把你所有的车子房子资产给收了,简直要把你往死地里推呀!!这20年的相处难道一点感情都么!!?”
如果是昨天,江晚萱肯定还沉浸在难过的情绪。
但早上和顾闻洲上床震撼的场面后,这七零八碎的心情也淡了很多。
顾笑笑继续说:“你放心,他们不要你,我要你!!我已经把我家的房间收拾好了,你以后就来我家住。
自从顾怀东从顾氏集团退下,由顾闻洲继承位置后。
顾怀东就带着妻子常年都在国外到处旅游。
所以顾家大宅常年就只有顾闻洲和顾笑笑两人住。
开什么国际玩笑!
去她家里住?
那顾闻洲也在?
江晚萱才刚从酒店偷偷逃走,岂不是自投罗网。
江晚萱可不敢,“笑笑,不..用担心我,我自己搞的定。”
江氏集团是做珠宝起家的。
江晚萱从小就开始培养这方面的专长,加上她那引以为傲的天赋,在设计界她可是很有名。
本来凭借她的名气和才华,她可以创立属于自己品牌。
但她没有,而是毕业后回来江氏集团帮忙。
说实话江氏集团有现在的规模,大部分都要归功于她的独有的设计。
在江家做设计的时候,因为财务做税,所以江晚萱的私人账户也会收到工资。
那时,这份工资对比江家千金的零花钱,微不足道。
她没放心上。
记得卡里工资应该有120万了,应急一段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顾笑笑突然想起她的亲亲闺蜜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另一半。
“你该不会是...去找萧云辰吧?”
是去找他了。
只是结果真打脸。
江晚萱简单的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
顾笑笑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靠!!!他妈的!!!那什么沈梅梅,还是沈杨梅的,早不疼晚不疼,偏偏每次你找萧云辰的时候就疼。”
“那是什么秘书,那是狐狸精吧,萧云辰这个蠢货难道就看不出来么!!”
男人不会看不出来,只是他想不想看出来而已。
江晚萱唇角勾了勾,冷嗤:“所以,这样的蠢货,我分了。”
听到这话,顾笑笑愣了愣。
分手??
“宝,你说真的假的?”
这些年,江萱萱有多喜欢萧云辰,顾笑笑可是看在眼里。
明明是一个高傲的小公主,为了这种死渣男不断地降低自己的底线。
顾笑笑实在不知道江晚萱喜欢他什么。
不就是长的帅了点。
但也没她哥帅呀。
上流社会多少公子哥追江晚萱,但江晚萱都爱搭不理。
只看上了这个高傲自大的男人。
偏偏这高傲男人这两年竟然还升级了。
变成了和另外个女人纠缠不清的死渣男。
“真的。”
江晚萱选抬头看着天空,“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我哪还有天真资本去当舔狗呢?”
顾笑笑听出她声音的苦涩,不管真分,还是假分,不忍继续追问。
“萱宝,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永远是你的支持者!”
“笑笑谢谢你!你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倒下去的。”
江晚萱虽然性格有些骄纵,但从小到大,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轻易认输!
*
酒店。
顾闻洲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也许是因为昨晚高强度的运动量。
也许是他人生第一次怀抱着一个娇软温热的女人睡觉。
这软软香香的触感抱在怀里,很舒服,竟带着点催眠的作用。
他醒来后,下意识的摸了摸床边。
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空荡的床单。
他睁开犀利的黑眼,视线了一圈房间,也是空无一人。
人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