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抱腿。”
陆执的牙齿衔住南绪的耳垂，热气裹着烟草味漫进她耳道里。
“嗯……”
南绪颤了一下，腰窝一阵酥麻，条件反射地抱住双腿。
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听话，像三年里每一次，毫无保留的驯服。
陆执满意地眯起眼，拇指掐在她胯骨，动作愈发重了。
车内的空气闷热潮湿，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外面路灯的光晕被晕开成一团橙黄，在玻璃上摇晃。
咚——
南绪的后脑勺猛地撞上车窗玻璃，声音闷而沉，疼得她整个人一缩，身体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
陆执差点被她这一下弄得--，额角青筋跳了跳，眼尾烧得通红，低咒一声：“妈的。”
他嘴上骂得凶，可左手却从她腰间抽出来，掌心覆上她头顶，用力扣住，把她的脑袋护在自己掌心。
指尖陷进她发丝间，指节抵着车窗玻璃。
“不行了…阿执。”
南绪声音里带了哭腔，细细碎碎地往外溢，眼眶湿漉漉。
她想去推他的胸口，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指尖只能徒劳地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把那颗扣子拽得歪了。
陆执一个用力，让她趴在放倒的座椅上。
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又烫又急：“姐姐来见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么？装矜持可爽不了。”
南绪被他这句话刺得浑身一僵，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想说什么，张嘴却只剩破碎的呜咽：“阿执，我今天唔……”
“再来一次。”
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压到座椅上，指腹摩挲着她腕骨内侧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她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
车窗降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潮意。
车厢里那股黏腻的热气散了大半。
南绪瘫在后座上，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她偏着头，视线有些涣散地盯着车顶，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胸口起伏着，锁骨上泛着一层薄汗。
陆执已经穿戴整齐。
衬衫扣子一颗不落地系好，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紧实流畅的线条。
他靠在车门边，嘴里叼着一根烟，打火机“咔”一声蹿出火苗，他低头凑上去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再徐徐吐出来，烟雾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缭绕开，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
南绪垂下眼，慢慢坐起身。
她低着头把肩带拉回原位，整理好裙摆，又从包里摸出梳子，随手把散乱的头发拢了拢。
动作很慢，像在拖延什么。
陆执吐掉烟圈，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先开了口：“最近忙着写毕业论文，这段时间先别见面了。”
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南绪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指尖停顿了一瞬，随即弯腰从脚边的托特包里取出两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阿执，房子是东新区的平层，那里是商业圈，你以后在那边就业机会多。”
她顿了顿，又把一张银行卡搁在房产证上面，“卡上是一千万，用你的身份证办的，银行密码和门锁密码都是你的生日。”
陆执垂眼看着那两样东西，没有伸手接。
烟夹在指间，灰烬落了一截，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
“这么大方，”他扯了下嘴角，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毕业……”
礼物吗？
南绪直接把房产证和银行卡塞进他手里，指腹擦过他掌心那一瞬，凉而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