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张明洛是失落在外的真千金,
刚被找回家,就被安排要嫁给父亲一个50岁的,打死过三个夫人的顶头上司,
原主不同意,但家里人各种威逼利诱,甚至罚她跪祠堂,把她饿的奄奄一息。
后来皇帝设宴,要为太子选妃,要求各个官员家的女儿必须到场,于是家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带原主去了。
宴会上,原主回想自己的悲惨一生,突然冲出去,拔出簪子,对着皇帝就刺,
边刺边喊,“爹,娘!哥哥,妹妹,我为你们杀了皇帝,你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原主家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原主也没想真刺杀皇帝,就是做做样子。
但皇帝却是真震怒了,一怒之下将原主家族九族消消乐。
……
原主虽然和家人同归于尽,但愿望依旧是想好好平安过一世。
此时原主正在拿着簪子刺向皇帝,
皇帝倒是一反常态,很是淡定,边绕着柱子,边喊,
“救驾!救驾!”
贴身太监一个箭步跑出来,挡在迟婳面前,尖着嗓子,
“皇上,老奴来了!”
“大胆!竟然敢当众行刺皇上?
来人!把她按住!”
迟婳看出皇帝刚刚的反应,好像是提前知道他要行刺一般,十分淡定,
心想这皇帝莫不是重生了?
那就更好办了!
于是迟婳装作不敌,被侍卫五花大绑押在地上。
皇帝不理会吓的跪在地上发抖的原主家人,饶有兴趣问迟婳,
“你为什么要行刺朕?难道因为朕是一个昏君吗?”
迟婳老老实实回答,“不是!”
“那是为什么?”
“反正不是因为我爹张云帆贪污军饷!”
皇帝:“……?”
还有这样举报亲爹的?
迟婳继续喊,“反正不是因为继母私放高利贷,张明轩科举舞弊,也不是张明玉勾引太子,妄图当太子妃!”
皇帝扶着额头,“合着你们家没有一个好人呗?”
“对!”
迟婳高昂着头,“连我都不是好人,当众刺杀皇帝,快将我诛九族吧!”
张大人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逆女!逆女!反了天了,竟然诬陷你的亲生父亲?!”
一边又向皇帝磕头,
“陛下,家门不幸,小女从前被人贩子拐走,养在村里,不知天高地厚,礼义廉耻,
故而臣将她关在家中,请了嬷嬷教她规矩。
许是嬷嬷严厉了些,她就怀恨在心,故意污蔑我们!”
继母张氏见状,也赶紧磕头,
“对,陛下,我虽然不是明洛的亲生母亲,可自从被找回来后,我待她和我亲女一样,
让她多学学京中规矩,将来也好找个好亲家。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恨我们到如此地步……”
张明玉也是哭哭啼啼,“姐姐,我知道你心悦太子,可皇室需要的是有规矩,知礼法的,
只因为恨我,你就要毁了我的名声,毁了我们全家吗?”
张明轩一脸怒容,
“明洛,想不到你如此狠毒!
为了一己之私,竟然拉着全家给你陪葬!
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迟婳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圈,懒得跟他们废话,
这一家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对原主好的。
别说张明玉不诬陷她,就是她自己走路摔倒,全家人也只会怪原主,怪她回家后让明玉心情不好。
这简直,不要太离谱了!
所以他们的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原主,你跟他们解释半天,对质半天,半点意义都没有,
反而只会责怪你不懂事,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浪费口舌。
迟婳看着皇帝,
“陛下,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调查一下,不就全然知晓了?
张大人贪污的军饷可是上百万两啊!足够弥补国库的不足了!”
皇帝心里早有这个打算,听到迟婳这么说,当即吩咐御林军包围了将军府。
张云帆当即差点晕倒在地上,张夫人直接吓晕了,
张明玉瑟瑟发抖,张明轩依旧暴跳如雷,
“张明洛,你简直无可救药!”
“毁了这个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别忘了,你也是这个家的一员!”
迟婳嘲讽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有好处,你们都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也不会让你们都好过!
虽然我也是这个家的一员,但我要是死了,能拉着你们全家陪葬,也算值了!”
“疯了!疯了!你简直就是疯子!”
“过奖!过奖!”
张家人全部被下了大狱,只待查明真相就秋后问斩。
其余人都被关在一起,只有隔壁的迟婳独自一个小房间,有烧鸡,有酒,有肉,有菜,
迟婳看着他们一个个遍体鳞伤,浑身找不出好肉,面黄肌瘦,眼神呆滞,浑身伤痛的样子,
就坐在牢房的对窗口,看着那边,一边大口嚼肉,一边大口喝酒,
故意把声音发的很大,引得他们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张明玉眼睛通红,她已经饿的连说话声音都小的听不清了,
“娘,姐姐怎么这么残忍?
她恨我就算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也挨打受饿呢?”
张夫人看了看张云帆,
“老爷,你看看你这个女儿!
我就算是她的长辈,但毕竟不是她的亲娘,她不在乎我和明玉也就算了,
可你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呀……”
张云帆睁开眼,他也饿的不行了,因为受刑,腿被打断了一条,一瘸一拐的走到迟婳面前,
“为人子女,倘若眼睁睁看着亲人受尽酷刑而无动于衷,与禽兽何异?
我们挨打受罚,你却吃香喝辣,故意在我们面前炫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女儿?!”
迟婳不理他,给他了一个白眼。又啃了一口大鸡腿,又喝了一口酒。
张明轩一下子受不了了,
“张明洛!
爹跟你说话,你竟然理都不理?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亲人吗?”
迟婳咽下嘴里的肉,直接朝门外的守卫招手,
“肉吃饱了,酒也喝好了,还差一个跳舞的。
给我找几个长相俊俏的小哥哥,来给我表演!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如此享受过呢”
守卫有点难为,“张姑娘,你饶了我们吧!
咱这是大牢,不是南风园。”
迟婳眼睛一瞪,
“皇上说让你们好好招待我,不管我想要什么都要满足我,你是想抗旨吗?”
守卫一听,吓的赶紧跑出去跟领导报告了。
不一会儿,牢狱里就出现了新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那就是一群美少年在牢狱里翩翩起舞,伴随的还有乐师,琴箫合奏,
这情景,还真是奇特。
张明玉一群人看着这边,更是看迟婳的眼神,恨不得活剥了她。
凭什么?!
张明轩讥讽道,
“你大鱼大肉就算了,竟然还敢找男人来给你跳舞?
真是伤风败俗!”
迟婳只管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张明玉已经饿的不行的,脸色惨白,
“姐姐,你给我一口吃的吧?”
“凭什么?你脸大吗?”迟婳讥讽道,
“你自己说,你当初陷害我多少次?
现在还找我要吃的?有病吧?”
张明玉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张明轩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算现在享受又怎样?还不是一样会被处斩?哼!”
迟婳睁大眼睛,
“谁说的?”
“皇上诛灭九族,别忘了你也是张家人!”
迟婳一下子笑出来,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呢,我的名字还没有上张家族谱,所以严格来说我,还不算张家人。”
迟婳看着他们震惊的目光,继续刺激,
“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因为我举报有功,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皇上封了我为县主呢!
赐了一个宅院,有丫鬟仆人,每年一万两银子,还有100匹布,还有两个铺子,”
“以后我就算不嫁人,也有花不完的钱呢!”
张家人的表情瞬间精彩万分,
“怎么可能?”
“这不是真的!”
迟婳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信不信随便你们喽!
但我现在的待遇,还看不出来吗?”
“所以,最后被诛杀的,只有你们,可没有我哦”
张明轩气的破口大骂,
“张明玉你这个疯子!贱人!”
迟婳冷冷看他一眼,“你走近一点来”
张明轩愣了一下,又想到隔着栅栏,她就是想打,也打不到我,于是壮着胆子走过去。
刚一靠近,就挨了迟婳一嘴巴,嘴里的牙齿都飞出去了。
“你敢打我?”
“打了就打了,你能怎样?难道你还想让我挑日子?”
迟婳看了一眼震惊的其他人,表情很满意,
又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徒手掰开了栅栏,径自走过去,对着每一个人平等的打过去,然后甩了甩手,
“你们的脸皮真厚,我的手都疼了”
有一个很有颜色的少年立刻跑过来,捧起迟婳的手,吹了吹,
“县主金枝玉叶,怎么能亲自动手呢?
这些事交给别人做就行了”
迟婳心情大好,哈哈大笑。
守卫一脸扶额,又不好说什么。
张家人更是气的要死,又不敢再破口大骂,
又想到时日无多,于是开始求情。
张明玉眼泪汪汪,“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姐姐你现在是县主,
什么都不缺,你就放过我们吧!”
张云帆,“明洛,从前是爹识人不清,被你继母她们蒙蔽,
只要你向皇上求情,放过我,以后爹一定好好补偿你,行吗?”
张夫人一听,瞬间来气了,
“你什么意思?我们敢这么对明洛,不都是你默认的吗?
现在想跟我们撇清关系了?晚了!”
张云帆气的一巴掌甩过去,“贱人!
要是你能对她好一点,她会在皇帝面前揭发我们吗?”
张夫人也不是吃素的,伸出爪子就开始挠他。
张云帆躲不开,脸上又添了很多血印子。
张明轩也看张明玉不顺眼了,
“都怪你,平常有事儿没事儿就诬陷她!”
“明知道她早晚都是要被送出去的,干嘛非得找她麻烦?”
“蠢货!愚不可及!”
张明玉也受不了,对着他抓过去,“你有什么脸面说我?我是陷害她了,可你不也没为她主持公道吗?”
“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迟婳坐在椅子上,周边一个很有颜色的少年给她捏肩,
她也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一出戏。
原本她只想不搭理这一家子人,只在行动上刺激他们就行了,所以才故意住在牢房里的。
没想到啊,这才几天他们就开始狗咬狗了。
不过免费的热闹谁不想看呢?更何况她这个吃瓜成精的瓜呢?
迟婳在牢房的日子过得悠哉悠哉,而那一家子却越来越虚弱,最后都奄奄一息了。
好在都坚持到了秋后问斩。法场上人山人海,迟婳又看了一场热闹。
一家子全都噶了,迟婳回到了县主府,每天招猫逗狗,游山玩水,过了一生。
(下章预告:悲惨的原主被穿越女占据了身体,败坏她的名声,还放火烧了她的身体,看女主如何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