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智能中台项目的终签饭局上,我老胃病突然发作。
亲哥许砚白顺手替我挡了祝酒、换上温水,又起身去街口药店给我买胃药。
哥哥公司的女副总周蔓突然踹门闯进包厢:
“年纪轻轻不走正道,勾引我们公司的核心骨干,还敢让他当众伺候你?”
“说,陪睡了几个晚上才混上这桌饭局的?”
我按着抽痛的胃部,额角直冒冷汗。
“周总,你误会了。”
“许砚白是我亲哥,我是远恒集团派来的项目主审。”
她冷笑着端起醒酒器,将半杯红酒泼在我脸上。
“还装?我刚出差回来就听说他在包厢给你倒水挡酒,什么亲哥会这么腻歪?”
我擦掉脸上的酒液,将甲方总监工牌和三千万主合同推到桌面上。
“我真是甲方负责人,这笔三千万的单子归我终审。”
第1章
“归你终审?”
周蔓嗤笑一声,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毯上。
“你当我是第一天混商场的蠢货?看着比实习生还嫩,装什么职业女性?”
我忍着胃痛指了指桌面:
“工牌上有远恒钢印,主合同尾页也有我的初审签字。”
她突然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头偏到一侧,耳膜嗡嗡作响。
餐桌旁几个乙方员工纷纷看过来,却没人敢替我说话。
周蔓一把抓起桌上两份三千万主合同正本,当众撕得粉碎,抬手扬了我满脸。
“什么初审签字?有我周蔓在,你这种靠陪睡上位的捞女,一分钱提成也别想拿!”
我扑上去想抢救合同附件,却被她一脚踹在膝窝上。
膝盖重重砸在地砖上。
我的胃口撞上桌角,剧痛加上冷酒刺激,让我猛地弯腰干呕起来。
下午连开三场会没吃饭,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一名乙方经理下意识起身:
“周总,她脸色太差了,要不送医务室?”
周蔓却抱起双臂尖笑起来。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才刚被我拆穿就开始孕吐了?”
“刚才还一口一个胃病、最会装职业女性,其实就是怀了野种来逼宫分钱的!”
她转身对满屋乙方下属控诉:
“许砚白是我们器重的技术骨干,结果这女人靠陪睡勾搭上他,还敢跑到三千万项目的终签局上撒野!”
“要不是林莉刚才撞见许砚白给她倒温水挡酒,我还被蒙在鼓里!”
包厢气氛骤变,刚才劝说的经理立刻坐回去,满眼鄙夷。
“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拿我们熬半年的大单当陪睡筹码,太恶心了。”
我撑着地面冷汗直流:
“,因为我是他亲妹妹!合同经过三轮盲审,没有半点私相授受!”
父亲今晚就在顶楼陪协会领导用餐,原定半小时后下楼见证终签。
我摸出工作手机想打电话,刚滑开屏幕,周蔓就一把夺走手机。
她扫见置顶通话里的“爸”和“哥”,冷笑道:
“备注挺全,现在傍金主都流行玩全家桶角色扮演了?”
她扬手将手机狠狠砸在桌角上,屏幕当场碎裂黑屏。
这时包厢内线座机响起:
“请问远恒许知夏总监在吗?顶楼董事长秘书室催签!”
我咬牙起身:
“我在,让我接!”
周蔓一把按断座机,揪住我的长发拖回死角:
“还敢演?今天不把陪睡勾引许砚白的事认下来,半步也别想走!”
第2章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周蔓拽着我的长发将我推撞在雕花屏风上。
后背磕上硬木棱角,我疼得眼前发黑。
跟班林莉立刻掏出手机对准我的脸录像:
“大家都看仔细了,这就是打着甲方旗号、靠陪睡勾引乙方骨干的关系户。”
我强忍胃痉挛,看向餐桌旁年长的乙方技术组长:
“陈组长,我的远恒OA工号是0108,立项单和任命书就在公文包里,你们当场就能查。”
陈组长刚拿出平板准备核对。
周蔓就一巴掌拍掉他的平板,红着眼圈怒斥:
“查什么查?我跟许砚白共事两年,他连顿便饭都不肯跟我单独吃!”
“今天林莉拍到他在这儿给这女人试水温、挡酒,她要不是靠身体迷昏了许砚白,凭她二十四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坐上三千万项目的主审席?”
一番话堵得陈组长低下头不敢再言。
冷气直吹下来,红酒湿透衬衫,我冻得牙齿打颤。
周蔓抓过我的公文包。
将里面的立项批文、胃药盒、身份证全抖落在地毯上。
她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公章造得挺像啊?就算真让你混进了远恒,这么年轻爬上总监位置,不知道钻过多少老男人的床吧?”
她扬手将坚硬的任命书文件夹狠狠拍在我脸上。
边角划破了我的脸颊。
“年纪轻轻不靠本事吃饭,专干卖身换合同的勾当,你爸妈在家里就是这么教你出来卖的?也对,能养出你这种货色,你爹妈估计也不是什么干净人!”
我怒火翻涌,抬头瞪她:
“闭嘴!不许侮辱我父母!许砚白是我亲哥,我爸是远恒董事长,不信你等我哥回来对质!”
周蔓脸色骤沉:
“还指望他回来撑腰?我今天非扒下你的画皮不可!”
她掐住我的小臂,伙同林莉拽着我就往包厢内侧的茶水洗手间拖。
我拼命挣扎呼救:
“放开我!周蔓,你敢动私刑,远恒法务绝不放过你!”
周蔓却转头对包厢外间高声说:
“许小姐喝多了闹脾气,我带她进里间擦把脸、核对合同条款,免得丢人。”
几个乙方专员纷纷附和:
“自己作风不检点被抓包,进去认错退项算了,别在外头鬼叫。”
茶水洗手间木门被反锁。
周蔓端起冰镇香槟的大号冰桶,将整桶融冰与冷酒水迎头朝我泼下。
刺骨冰水浇透全身。
我惨叫一声跌坐在瓷砖上,胃部剧痛如绞。
周蔓揪起我的衣领,将我的头狠狠按进蓄满冷水的水池里:
“今天你不承认靠陪睡上位,就别想抬头!”
冰水灌进鼻腔,我窒息般地挣扎呛咳。
意识快涣散时,包厢外忽然传来哥哥焦急的呼喊:
“知夏!知夏人呢?”
我拼尽力气一脚踹翻洗手台下的金属垃圾桶。
发出哐当巨响:
“哥……救我……”
周蔓猛地松手。
哥哥拎着胃药推门冲进来,看见倒在冰水里的我,眼眶瞬间红透:
“知夏!”
第3章
哥哥扔下药袋就要冲进来扶我,周蔓横跨一步挡在门口,反手给了哥哥一巴掌。
“许砚白,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叫得这么亲热?”
哥哥被打偏了头,嘴角渗出血丝,却只死死盯着我:
“知夏别怕,哥来了。”
我想挪过去,可胃部一动就疼得冷汗直冒。
周蔓堵在门口,眼泪说掉就掉:
“许砚白,你为了这个靠陪睡拿合同的捞女,连公司利益和我的心意都不要了?”
哥哥脸色铁青:
“周蔓你疯了吗?她是我亲妹妹许知夏,也是远恒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
周蔓嗤笑:
“亲妹妹?你进公司两年,人事表家属栏只填了父亲,我怎么从没听说你有个当总监的妹妹?”
哥哥攥紧拳头:
“我家里的事凭什么全向你汇报?知夏刚回国进集团,为了避嫌才没公开关系!”
周蔓突然转头朝走廊尖叫:
“保安!来人啊!许砚白为了护小三强闯女宾洗手间打人了!”
林莉带着几个不明真相的乙方男下属和酒店保安一拥而上,死死架住哥哥往外拖。
“许工冷静点!这是女宾间,不能往里闯!”
哥哥急得双目赤红:
“放开!里面是我亲妹妹,她胃病犯了还被泼了一身冰水!刚才顶楼已经在催签了,再耽误会出事的!”
周蔓顺势哭倒在林莉怀里:
“大家听听,他为了保住陪睡情妇,连亲妹妹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这女人靠陪睡套取项目机密,他还想冲进来帮凶!”
我靠在洗手台下声音发抖:
“不是……我哥没骗人……”
可我的声音完全被外面的争吵盖住。
门外有人死死按住哥哥,还有人拿手机对着哥哥拍:
“平时看许工挺正派,没想到私下搞权色交易,拍下来曝光他!”
哥哥怒吼:
“别拍!谁敢动我妹妹!”
周蔓回头冲进洗手间锁上门。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拖到镜子前,打开手机摄像头怼到我脸上。
“他们拍不到没关系,我自己拍,直接发进华东甲乙方高管大群!”
我抬手挡脸。
我带队熬了三个月才做成这个标杆项目,绝不能被这种脏水毁掉职业清白和集团声誉。
周蔓粗暴地掰开我的手冷笑:
“敢靠陪睡拿三千万大单,还怕同行看?”
她连拍几张照片和视频,直接发进五百人的行业高管群和公司全员群,还按着语音大声造谣:
“各位同行避雷,远恒集团的许知夏靠陪睡我司骨干换三千万合同,被我抓奸后还冒充亲妹妹,大家看清这种职业败类!”
群提示音接连炸响:
“天啊,远恒那个年轻女总监居然是靠睡上位的?”
“三千万的项目都敢搞潜规则,这种捞女就该全行业封杀!”
我浑身冰冷,哭着摇头:
“我没有,项目是正常盲审定的,你这是诽谤……”
周蔓抓起台面上的脏抹布狠狠堵在我嘴边:
“闭嘴!再吵我就把视频群发给远恒所有董事!”
门外哥哥还在拼命撞门:
“让开!知夏有急性胃出血史,出了事你们全得坐牢!”
可他越急,外头的人越觉得他心虚:
“你说是亲妹妹就是亲妹妹?”
我被周蔓一脚踹进最里面的杂物隔间,门从外面被卡死。
隔间里又冷又暗,我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胃部像被刀子反复捅刺,疼得我抱紧膝盖发抖。
爸,你在哪儿……我好疼……
周蔓在外面踢门:
“别装死!出来录视频承认你勾引许砚白骗合同,自己滚出项目组,我就放你走!”
我咬牙颤声说:
“我没有,死也不会认。”
周蔓冷笑一声,抽来一根不锈钢拖把杆,从隔间门底下的空隙狠狠戳进我的胃部。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别碰我,我胃好疼……”
她一把拉开隔间门,揪着我的衣领拖到门口,指着外面被按住的哥哥得意道:
“许砚白,心疼你的情妹妹是吧?现在当众给我跪下认错,我就考虑放过她!”
就在这时,包厢外忽然传来一阵威严急促的脚步声。
包厢大门被轰然推开,哥哥趁机挣脱阻拦冲进来护住我。
而我父亲——甲方远恒集团董事长许振邦沉着脸迈步而入。
看着满地碎合同和狼狈不堪的我,冷声当众介绍:
“她是我女儿,也是许砚白的亲妹妹。”
周蔓当场僵在原地,满桌哗然。
第4章
看到父亲进门,我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眼泪涌了出来。
“爸……”
守在门口的林莉和保安还没认出父亲下意识伸手阻拦。
“先生,这里是启辰科技的签约包厢,正在处理内部风纪问题。”
父亲眼神冷若寒霜:
“我女儿在里面,谁敢再拦一步,我让他连同背后的公司一起担责。”
林莉还想呛声:
“你谁啊,这么大口气……”
哥哥双目赤红地急喊:
“爸!知夏急性胃痛犯了,周蔓撕了三千万主合同,还把她拖进洗手间泼冰水逼供!”
父亲脚步一顿,目光锁定周蔓时,声音都在发颤:
“周蔓?”
下一秒,两名集团安保直接上前,强势推开挡路的林莉与餐椅:
“全部让开!”
父亲大步冲进包厢内侧,看清我浑身湿透、满脸酒渍血痕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知夏!”
父亲半跪在地毯上,脱下西装外套将我严严实实裹紧,一把揽进怀里颤声问:
“谁干的?”
我靠在父亲怀里,忍着胃痛指认:
“爸,是周蔓。她泼我红酒、砸碎工作机,把我按进冷水池逼我签退项声明,还在五百人的行业群造谣我靠陪睡拿合同。”
父亲猛地抬头看向周蔓,眼神凌厉得骇人。
周蔓脸色发白,却还在强撑狡辩:
“许董,你别被她骗了!就算真是兄妹,他们隐瞒直系亲属关系签三千万合同,也是违规内定、暗箱操作!”
父亲扶着我起身,冷声斥道:
“远恒三轮专家盲审全程录像留档,轮得到你满嘴喷粪?”
父亲不再跟她废话,先将我交给赶来的集团医护与酒店医生:“先救我女儿。”
医生检查后立刻推来平车:
“受寒加外力冲撞引发重度胃痉挛,伴急性胃出血前兆与软组织挫伤,马上处置!”
哥哥冲过来握住我的手:
“知夏,对不起,是哥没护好你。”
我忍痛扯下染满酒渍的甲方总监工牌递给父亲,字字清晰地宣布:
“爸,周蔓撕毁主合同、殴打侮辱甲方主审,我现在正式启动甲方合规熔断,反手取消与启辰科技的三千万智能中台大单!”
父亲重重颔首:
“准了!三千万合同即刻作废,启辰科技列入集团风控黑名单!”
满屋乙方员工瞬间面无血色,这笔三千万大单可关系着他们全年的奖金!
等医护将我推向外厅,父亲才转身看向周蔓:
“现在,算你的账。”
集团女法务总监上前,抬手正反两记耳光狠狠扇在周蔓脸上:
“动手折磨我们许总监时,想过后果吗?”
周蔓捂着肿脸,眼看三千万政绩飞走,突然跌坐在地,从包里掏出一叠材料哭喊:
“远恒店大欺客!我撕合同是因为查出他们兄妹合谋吃回扣!我有许砚白签字的回扣单和开房记录,他们想灭口!”
哥哥脸色铁青:
“周蔓,你少血口喷人!”
父亲却冷笑一声,转头对集团审计总监下令:
“把酒店监控、立项底档和电子取证设备全调过来,当场验!”
第5章
周蔓脸色刷地一白,爬起来就想走:
“不用验了,我现在不舒服,我要回家。”
父亲冷冷盯着她:
“刚才不是叫嚣要让我们身败名裂吗?证据验清楚才好定罪。”
两名安保拦住去路:
“周女士,警方已经在路上了,请配合调查。”
周蔓慌了神:
“你们凭什么拦我?”
父亲取出证件亮在桌上:
“我是远恒集团董事长,也是省商业合规协会副会长、许知夏的家属代表。”
“你涉嫌故意伤害、恶意损毁三千万合同、商业诋毁,现在不是你想走就能走。”
周蔓僵在原地,包厢内外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帮着拍视频转发的跟班林莉,吓得悄悄把手机往兜里塞。
父亲淡声开口:
“拍过视频、在行业群转发过谣言的,一条都别删,删了也能从服务器恢复,明天统一等律师函。”
林莉吓得脸色煞白。
我躺在贵宾医务间里挂着护胃点滴,听见外面的动静。
女护士轻轻替我擦脸,温柔安慰:“许总监别怕,董事长和哥哥都在外面替您做主呢。”
我眼角滑下眼泪:
“我真的没有靠不正当关系拿项目。”
护士眼圈也红了:
“我们都知道,您是堂堂正正的甲方负责人。”
很快,酒店保卫部和集团内审部调来了全套监控与系统记录,直接投在包厢大屏上。
监控里,我进包厢后胃病发作,哥哥只是替我倒温水、挡酒,随后独自去街口药店买胃药。
招投标系统日志也同步亮出:
三千万智能中台项目经三轮外部专家匿名盲审定标,流程完全合规。
周蔓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却还咬着唇狡辩:
“那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打着兄妹幌子搞暧昧!”
哥哥忍无可忍:“她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哥哥拿出手机将全家福投上大屏,照片里我和哥哥站在父母中间,哥哥正笑着替硕士毕业的我扶正礼帽。
“这是我亲妹妹许知夏!周蔓,我提过家里有妹妹,是你每次都说我拿借口敷衍你的追求!”
周蔓眼神闪躲:“你朋友圈从没发过她,谁知道真假?”
哥哥气笑了:
“我不对外发照片,是因为我爸和我不想她进集团被人拿家世说事!”
父亲冷声训斥哥哥:
“你对下属边界不清,才害得你妹妹受这种大罪。”
哥哥低头认错:
“爸,是我失职。”
周蔓突然指着父亲大喊:
“你们一家串通欺负我!我手里有许砚白吃回扣、跟我开房签字的证明!”
法务总监拿着检测报告走出来:
“周蔓提交的两页纸核验完毕,公章系抠图拼接,签名是扫描描摹,二维码根本扫不出后台记录。”
全场哗然,周蔓手一抖,假材料飘落在地。
父亲弯腰捡起:
“伪造商业凭证与个人签名,罪加一等。”
第6章
周蔓彻底慌了,转身想往电梯口跑,被两名集团安保当场拦住。
“放开我!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父亲连眼皮都没抬:
“等警察到了,你慢慢告。”
哥哥站在一旁,脸色比生病的我还要苍白。
他像突然想起什么,拿出工作平板翻查了片刻:
“爸,她上个月借用过我的研发内网电脑。”
周蔓猛地回头尖叫:
“许砚白!你闭嘴!”
哥哥没看她,沉声说:
“上个月底她说笔记本蓝屏急着发报价,借我电脑用了二十分钟,后来云盘提示过几次异常导出,她解释说是系统迁移。”
恰在这时,乙方启辰科技的总裁秦总满头大汗地赶到包厢,当场喝令信息安全部远程核查后台。
没过几分钟,后台日志被完整调出。
周蔓不仅借机盗取了哥哥的电子签名图层,还在云端同步文件夹里存了十几份改过金额的回扣收据模板、合成开房记录,甚至拟好了逼哥哥公开恋情的承诺书。
所有修改时间与她那叠假材料完全吻合。
周蔓发抖否认:
“我只是好奇存着玩,没想害谁!”
父亲冷冷看着她:
“你拿假黑料逼我儿子就范,今天又撕毁三千万合同、造谣我女儿陪睡,你管这叫好奇?”
周蔓突然哭着扑向哥哥:
“砚白,我只是太爱你了!你最近总说忙,今天我听林莉说你陪别的女人吃饭倒水,我太怕失去你才会失控!”
哥哥厌恶地后退避开:
“周蔓,我们之间连同事都没得做了,从你对知夏动手开始,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罪犯。”
周蔓僵住,尖叫道:
“就因为一个妹妹,你就要毁了我?”
哥哥红着眼看她:
“那是我从小护到大的亲妹妹!她为了这个项目连续熬夜改方案,胃痛得冒冷汗都不肯跟家里叫苦。”
“你却把她拖进洗手间泼冰水、按进水池,还发群毁她清白!周蔓,你怎么敢?”
包厢里静得可怕,刚才帮着拦哥哥的人全都羞愧地低下头。
一名乙方经理小声道歉:
“对不起,我们真不知道她是您亲妹妹。”
父亲冷声回应:
“不知道,所以你们就可以拦着一个哥哥去救突发急病的妹妹?法律会界定你们的责任。”
秦总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宣布对周蔓停职调查,跟班林莉即刻开除处分。
这时警察赶到,父亲将监控、盲审记录、群聊公证截屏、假材料及我急性胃出血前兆与外伤的诊断书一并递交。
民警看完脸色严肃:
“周蔓、林莉,请配合我们回所里调查。”
周蔓被带走前,看到我被推出来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还怨毒地瞪着我喊:
“许知夏,是你毁了我!”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父亲立刻高大威严地挡在我身前冷喝:
“是你自己毁了自己!再敢恐吓我女儿,我让你后悔开口!”
第7章
周蔓和林莉被警车押走后,哥哥跟着去派出所做证人笔录。
临走前,他半蹲在急诊病床边,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知夏,哥做完笔录马上赶回来守着你。”
我看着他脸上的指印和嘴角血痂,鼻尖一酸:
“哥,你脸上还疼吗?”
他眼眶一红,用力摇头:
“一点都不疼,是哥没用,让你在眼皮底下受这种罪。”
我轻轻摇头:
“不怪哥,是周蔓疯了。”
床畔的父亲却沉着脸开口:
“怎么不怪他?他也有责任。”
哥哥垂下眼帘,愧疚认训。
父亲俯身替我掖好被角,语气威严却温和:
“知夏,今晚你做得堂堂正正;但以后在商场遇到这种毫无底线的疯狗,别再试图跟她讲流程看工牌。”
“第一时间撤离、呼叫安保,你的安全比任何合同都重要。”
我乖巧点头,胃部又是一阵抽痛。
消化科主任很快拿着检查单赶来,确认我因冰水刺激加上胃部遭硬物戳击,引发急性糜烂性胃出血伴软组织挫伤,必须立刻做内镜微创止血。
进内镜室前,父亲稳稳握着我的手:
“别怕,爸就在门外等着你。”
我意识模糊地轻声问:
“爸,五百人的行业群里全是她的造谣视频,我的名声会不会毁了?”
父亲拍了拍我的额头:
“有爸在,半点脏水都泼不到你身上,造谣传谣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等我从止血手术中醒来时,窗外已经晨光微熹。
父亲坐在床边批阅法务文件,整夜未眠;
哥哥守在左侧,胳膊上的抓伤已包扎好,见我睁眼立刻凑过来:“
知夏,胃里还烧得慌吗?”
父亲拿棉签沾温水润湿我的嘴唇:
“止血很成功,主任说再晚半小时就危险了。”
哥哥低声汇报:
“警方已正式刑事立案,周蔓涉嫌故意伤害、损害商业信誉和伪造印章凭证,数罪并罚。”
“集团法务也连夜把行业群里的每一条转发记录做了区块链公证保全。”
正说着,病房外传来哭求声,跟班林莉提着营养品跪坐在走廊门口痛哭:
“许董、许总监,我只是听命行事,背上几十万商业诋毁赔偿和案底这辈子就完了,求你们签份谅解书吧!”
父亲隔着病房门窗冷冷看着她:
“昨晚你帮周蔓锁门、往大群发污蔑视频时,想过我女儿的清白和性命吗?现在收到法院保全通知知道怕了?跟法官说去吧。”
保安很快将林莉架离了住院部。
哥哥自责叹气:
“爸,这事根子在我,以前周蔓借职务纠缠我,我总觉得冷脸拒绝就行,没及时向总部合规办举报切割,才养大了她的妄想害了知夏。”
父亲严肃看着他:
“职场上对越界烂人沉默容忍,只会被当成软弱可欺,你退半步,她就会伤害你在乎的人。”
哥哥郑重颔首:
“爸,我记住了。”
我轻轻勾了勾哥哥的小指:
“哥,以后挑上司或挑嫂子,必须先过我这个甲方总监的背调终审。”
哥哥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遵命,全听知夏总监的。”
第8章
住院第二天上午,远恒集团与启辰科技联合发布了加盖公章的《严正澄清与追责通报》。
父亲更以远恒董事长名义签发了近百份律师函:
凡在行业群留存、转发过造谣图文视频的业内人士,限两小时内删除并公开实名致歉,逾期直接列入远恒永久黑名单并提起顶格索赔。
整个华东商务圈彻底震动.
昨天还在群里起哄的几十名高管吓得排队在群里发长文向我公开赔礼道歉。
周蔓不仅被启辰正式除名、永久拉入行业黑名单,社交账号也被封禁,名声彻底崩盘。
后来我听哥哥提起,周蔓父母原本还想跑到警局和启辰总部撒泼,咬定女儿是受了感情欺骗才一时糊涂。
结果老两口刚进调解室,民警就当场播放了周蔓拖我进洗手间浇冰水、按头呛水,以及提前半个月在云端伪造回扣收据的全套铁证。
周蔓母亲当场羞愧得捂脸痛哭。
她父亲更是老脸通红,灰头土脸地连夜回了老家。
父亲得知后神色冷淡:
“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恶毒买单。”
休养这几天,集团几位老副总带着项目组骨干专门来探望我,父亲也在董事扩大会上正式公开了我是他亲女儿、也是许砚白亲妹妹的身份。
那天傍晚,父亲和哥哥在病房外商量了很久。
我隔着门缝听见父亲交代:
“以前总怕知夏背着董事长千金名头受非议,反而让蠢货以为她好拿捏。往后不仅要公开身份,还要把法务和安保直接配到她手底下。”
哥哥笃定回应:
“爸放心,知夏外出谈判的防护机制由我亲自盯着。”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心底一片踏实。
出院那天,哥哥郑重递给我一份刚签发的文件和一个丝绒盒。
文件是《远恒项目负责人最高安全护航与合规一票否决授权书》,盒子里则是一枚嵌着微型加密芯片的定制金质胸针。
哥哥替我把胸针别在领口,指着背面暗扣介绍:
“这枚胸针直连集团安保中控室和我的手机,以后饭局遇到突发状况,按一下暗扣,定位、录音和保镖三分钟内同步到位,法务部也会无条件执行你的现场熔断指令。”
父亲欣慰颔首:
“这套系统的研发和安保经费,全从你哥今年的顾问分红里出,给他长个记性。”
哥哥笑着立正:
“为知夏总监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笑着问父亲:
“爸,那我明天就能回项目部复工了吧?”
父亲温和点头:
“当然能,堂堂正正做成项目的人是你。”
回家后,警方与启辰内审部传来了补充侦查结果。
面对铁证,周蔓起初还想把罪责往“酒后情绪失控”上推脱。
可酒店监控清晰显示,她踹门前不仅专门向林莉确认了包厢内无监控死角的茶水间位置,发群前还特意裁掉了我胸前的甲方总监工牌,完全是处心积虑的蓄意构陷。
第9章
警方从周蔓手机云端恢复的加密聊天记录,更是将她自私贪婪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那些伪造的回扣批条和合成开房记录,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制作完成了。
在她和闺蜜的私聊里,周蔓算盘打得精明又恶毒:
“许砚白技术大牛、用度不凡,家里肯定有家底,必须趁这次三千万大单把他死死拿住。”
“要是他还不肯服软,我就拿这叠伪造的吃回扣和开房证据闹到他公司和家里,他这种爱惜羽毛的技术骨干不低头也得低头。”
她闺蜜担心地问:
“万一远恒那个年轻女项目总监卡你们合同怎么办?”
周蔓回复得嚣张至极:
“一个小丫头片子怕什么?找机会在饭局上往她身上泼点陪睡上位的脏水,把她搞臭踢出项目组,到时候三千万大单的政绩和许砚白就全归我了。”
看到这些算计,哥哥沉默了良久。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
“看清了也好,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在职场上绝不给心术不正的人留可乘之机。”
不久后,周蔓因故意伤害罪、损害商业信誉罪及伪造印章罪被依法提起公诉,等待她的是牢狱之灾与巨额赔偿。
跟班林莉也因共同侵权被判处高额罚金并留下案底,在行业内无人敢用。
有个外包公司小老板为了博眼球,曾把我的模糊侧影配上“甲方女总监靠睡发包”的标题发进同行群,集团法务直接对其提起顶格诉讼并取消其投标资格。
对方哭着登报致歉,辩称自己只是随手转发、并不知情。
父亲在集团合规年会上冷声告诫全员:
“未知全貌便肆意传播恶意,本身就是伤人的帮凶,远恒绝不姑息任何一张造谣的嘴。”
我把父亲这句话写进了项目部的合规守则扉页。
重返远恒集团复工那天,项目部摆满了同事们送的向日葵花束,副手贴心递上一杯温热的陈皮红枣茶:
“许总监,欢迎平安归队,智能中台项目就等您拍板重启了!”
当天上午,乙方启辰科技总裁秦建国亲自率领全新更换的商务高管团队登门,在远恒一楼签约大厅当着行业媒体的面向我深鞠一躬、公开致歉。
为表诚意,启辰不仅将哥哥晋升为独立技术合伙人、彻底剥离原商务线干预,还在三千万原合同基础上主动让利百分之十五,并足额缴存五百万合规履约保证金。
在父亲与集团董事们的见证下,我从容落笔,按甲方重拟的新条件正式重启了这笔三千万大单。
签约仪式结束时,哥哥捧着一盅温热的山药养胃羹走下台,当众自然地接过我的公文夹:
“知夏总监,今天站了这么久,胃还受得住吗?”
我迎着众人敬重的目光,笑着摇头:
“好得很,许大合伙人以后可得严守交付工期。”
并肩走出大厅时,我转头认真对哥哥说
:“哥,以后别因为遇到过烂人就把自己封闭起来,错的是周蔓那种恶人,不是正常的感情和相处。”
哥哥温柔揉了揉我的发顶:
“放心吧,下一次一定先带回来给知夏把关。”
那天晚上,父亲亲自下厨煲了一锅清甜养胃的砂锅山药汤,一家三口围坐在餐厅里举碗相视而笑。
隐瞒的亲兄妹身份不再是软肋,而我也终于成长为既能执掌千万项目、又有底气随时向恶意亮剑的强者。
因为我知道,家人与实力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