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暖烟开始认真地验尸了,以前两次都是小案子,小打小闹的,这次她觉得肯定是不简单,
所以也异常的严肃。看了一下尸体,蓝暖烟问,“谁来记录?”陆旭走上前,“我来吧。
”蓝暖烟冲着他点点头,开始检查。
她要先观察尸体是不是有明显的中毒、机械窒息或机构性水上的征象,如果表面看不出来,
那就要解剖检查内脏,这样会更准确。蓝暖烟开始说,“死者1,男性,身长约5尺3寸,
死者头面部烧伤、部分碳化,左颈部至左项部裂创,创口内可见第五颈椎完全断离,
右胸部有严重烧伤,左胸处,咦?”“怎么了?”陆旭上前看,蓝暖烟解释,
“他的左侧胸骨及肋骨已经断裂,但是这边烧伤并不严重,
也就是说这个人并没有被房梁砸伤,怎么会这样呢?”“可能是被高手用内力打的。
”陆旭解释。“内力?”蓝暖烟想了一下,也许真的有那样的武力高手吧,于是接着检验。
解剖后,发现死者的气管内未见炭末或灰尘,心脏表面苍白,双侧肺脏苍白,脾脏破裂,
胃部有食物残渣,但是从消化程度看,应该是不是死亡前刚吃的,看样子都是肉类,
那就更可可以证明这些人不会是乞丐,再加上这些人身上的肌肉,
还有手上虎口位置的茧子说明这几个人是个练家子。检验完尸体,
已经确定了这几个人不是乞丐,是被人打死的,应该是陆旭说的所谓内力,
之后又被人防火烧尸,只是没想到放火烧了没有多久,就被附近村民发现了,直接报官了。
“我想去现场看一下。”蓝暖烟跟陆旭说。这时几人又一起来到了大堂,
蓝朋义就在刚才蓝暖烟切开尸体的时候,就跑了。听到蓝暖烟说要去现场,蓝朋义坚决反对,
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不行……”蓝暖烟走上前,拍着蓝朋义的肩膀,
“刚才你不是也说不行,我不是还是验了尸了?你的反对实在没什么意义啊,
所以我们不如直接商量一个让安全的去的方式不好吗?”蓝朋义双手放在膝盖上摩挲了几下,
然后乖巧的点点头,“嗯,好吧~”点头的时候管帽的帽翅还一抖一抖的,
蓝暖烟觉得她这个爹有时候还挺可爱的。等几个人到了那个破庙之后,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蓝暖烟让他们等在外面,自己先走进去了,先看了一下现场环境,果然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没有逃跑挣扎的痕迹,再看了一下门窗,这破门破窗户的,别说四个男人,
就算是四个女人甚至四个小孩子都能破窗逃跑,
只可惜当初救火和搬动尸体的时候很多人走来走去的,地上全是各种鞋印,
已经分不出来哪些是凶手留下的鞋印了。正在检查时,
蓝暖烟看到烧焦的一个房梁下似乎有什么,于是就过去检查,发现是一个玉佩样的东西,
好像一个什么特殊的符号似的,于是拿起来检查。正在她准备拨开上面的泥土时,
突然一个黑衣人从房上下来,手里的剑直接奔着蓝暖烟就去。蓝暖烟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就去躲避,这个人飞身起来,又冲着她过来了,蓝暖烟都忘记呼救了,
只能一路逃窜,但是那人虽然拿着剑,但是似乎没有想杀她,她跑的时候只觉得后面一阵风,
打的她向墙角撞了过去。头嘭的一下撞在墙上,门外的蒋勇听到不对劲,
提着刀进来跟那人打在一起,那人见人多,只得飞身逃了。陆旭上前扶起在地上的蓝暖烟,
见她没什么事,只是脑袋上被撞破了皮,流了点血。陆旭吩咐不要查了,先把人带回去吧,
蓝暖烟撞的两眼冒金星,但是还是清醒的,她摸了摸手里的玉,看来这个人是冲着这个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玉要不然就是凶手留下的,要不就是能够说明那四个人身份的饰物。
几人回去后,蓝朋义看到蓝暖烟受了伤,“你看看,我就说不要去吧,
哎呀怎么伤的这么重啊,快快叫大夫来。”大夫看过蓝暖烟之后,说她没有大碍,
只是破了皮,擦点药就好了,蓝朋义不信,“你再给好好看看啊,流了这么多血,
会不会有问题啊,你怎么不给开药啊,哎呀……会不会留疤啊?”蓝暖烟看着她爹这个样子,
无奈的摇摇头,下地之后拉着蓝朋义,“爹啊,我没事儿啊,就那点血,
流鼻血也不止那么多了,不用开药的,而且这个伤口已经第一时间清理过了,
也不会有疤痕的。你放心吧。”“哎呀,你不懂,失血过多会要命的,大夫啊,
你给开点补血的吧,开点什么红枣、阿胶,要不要人参啊?
”蓝朋义还是拉着大夫非要人家开药。大夫也无奈,只得写了几味补血的药,
然后吩咐可以煮成药膳吃。然后就拿着药箱一溜烟的跑了。见人都走了,蓝暖烟拉过蓝朋义,
“爹,我发现了一个东西,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被那个黑衣人追杀的,
您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东西,或许这个可以知道杀人凶手是谁,也可能知道被杀的人是谁。
”说着就递上了那块玉佩。蓝朋义看到这个玉佩,又凑着灯光仔细看了一下,喃喃自语,
“不会啊,不可能啊,襄州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爹,你是认识这个吗?是什么啊?
”蓝暖烟凑上来问。蓝朋义拿过玉佩收起来,“这个事儿你就别管了,爹来处理就行了,
你这几天也不要出门,好好的待在家里。”“爹,这个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你怎么这么紧张啊?”蓝暖烟打量着蓝朋义。“哎呀,没什么事,爹自己会去查的。
”蓝朋义也不解释了,赶紧离开了。另一边,一个黑衣人,“主子,没有拿回那块玉。
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拿走了,要不要……”“不用了,无妨,即使让那个蓝朋义知道了,
恐怕他也不敢去找那个人的麻烦。他也不会查到是我们。随他去吧。”“毛头小子?
哼有意思,有机会要会会这个家伙。”那人悠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