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最凶的那次是愚人节，沈月琦趁着我睡着，剃光了我的头发。
醒来后，我疯了一样想让她付出代价。
裴砚礼却挡在我身前：“她只是爱玩，心不坏，你别和她计较。”
可我完全失去理智，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他把刀塞进我手里，抓着我的手腕，狠狠的刺向自己。
疼的满头大汗，却还是朝我笑着问：“消气了吗”
这一次，他再次先护住了沈月琦。
可我似乎等不到他来哄我了。
见我没反应，裴砚礼低头凑到我耳边。
“今晚我在海滩别墅给你预订了生日派对，等结束了一起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
镜头里再次出现我满是石膏的身影。
我看着自己已经发僵发白的尸体，苦笑一声。
生日派对我恐怕是去不成了。
直播进行到一半，隔壁画室的老板找了过来。
他目光扫过我的石膏像，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一早就听说了沈老师这里有活体石膏像，能不能也请模特到我们画室，让学员学习着画一下？”
裴砚礼倚在沙发上，看不出喜怒。
“不行，念念已经在石膏里呆的够久了，别把她憋坏了。”
原来他知道，我呆了这么久。
只是我在他眼里，比不过沈月琦的直播重要。
林松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加钱，让学员快点画行吗，机会难得，我们实在不想错过。”
裴砚礼却丝毫不给他面子：“我差你这点钱？”
见两人剑拔弩张，沈月琦上前拉住他。
“砚礼，你不要生气，我们这一行对这种艺术都比较痴迷的。”
她顿了顿，在裴砚礼看不见的角度朝我挑了挑唇。
“今天是念念的生日，如果多一些人为她作画，就相当于多一份礼物，我想念念应该也会开心吧。”
裴砚礼微微蹙眉，若有所思的对林松道：“答应你也不是不行。”
“只是我有个条件，你们学员里画的最好的一幅必须留给念念做生日礼物礼物，多少钱你开价。”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林松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直播还在继续，只是这一次，换了一个画室。
为了防止我乱动破坏了石膏，几个学员连人带椅子一起把我抬到隔壁。
期间我东倒西歪，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力。
他们不敢碰石膏，只好扶着我的腰和胳膊一点点挪动。
其中一个惊讶我身体的僵硬和温度。
“你有没有感觉，模特身体怎么这么僵硬啊？有点不正常。”
另一个扫了我一眼，也有些忐忑：“别瞎说，谁坐久了不这样。”
沈月琦见到异常，拿着手机跟上来。
“喂，你们两个可要老实点，别勾引我们念念啊，她定力可不强的。”
她的话加上刚刚在直播间看到我肩带脱落的那一幕，已经给足了暗示。
弹幕不断的刷新着要我的联系方式，甚至还有问我多少钱一晚，说尽了恶毒的话。
沈月琦却当没看见，依旧把屏幕对着我。
裴砚礼脸色阴沉着，用力攥了一下我的手：“念念，收起你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