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你丢人,还是给阿默哥丢……”
“啪”的一声脆响。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一耳光扇上去。
“陆汀你疯了!”
沈默心疼地将林语苑搂紧怀里。
目光狠绝的盯住我。
“马上给语苑道歉!”
我死死盯住被冲的一干二净的马桶。
任凭指甲深深推进掌心,渗出血,都止不住我心脏裂开般的疼。
妈妈临死前,将她和爸爸的对戒亲手放进沈默手心。
紧紧抓住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嘱咐。
“我女儿以后就托付给你了,你千万,千万要对她好。”
“不要让她受委屈,不要……”
“阿姨放心,以后我会把陆汀当自己命的疼。”
“护她一辈子。”
他当时虔诚地握紧对戒,信誓旦旦许下承诺。
可现在,他护着的是林语苑!
还逼我向毁了妈妈遗物的林语苑道歉!
心底最后仅剩的那点妄想,也彻底泯灭。
我泄了浑身力气,冷笑一声,转身走出包间。
“陆姐不会真生气了吧?”
林语苑的哭腔未尽,沈默摸摸她的头顶。
盯着我背影冷声道:“错的是她。”
“她再嘴硬,也会很快向我低头认错。”
他说的那么笃定。
可以后,我真的不会了。
不会再像以前。
不管我们闹多大的矛盾。
他都可以用舍得为我花钱,来买我主动低头。
十几万的名牌包,上百万的跑车,甚至价值千万的别墅。
他已经习惯了,用这些来买断我的委屈,这次也不例外。
一夜未归后,他又在第二天派助理送来一套古董级首饰。
“陆小姐,这是沈总昨晚连夜派我去收的,这对戒指和您之前的很相似。”
“您只需要和林小姐道个歉,这就是您的了。”
我目光,慢慢从那对价值不菲的对戒上收回。
伸手将整套首饰,推向助理。
“我不需要。”
不需要道歉。
更不需要这套毫无意义的替代品。
沈默永远不会懂。
能买我心软认输的,从来不是那些物品的价值。
而是他愿意哄我的心。
可现在,我连他这份心都不想要了。
只转身回卧室,继续收拾完最后的行李。
可助理又欲言又止追过来,递给我份文件。
“陆小姐,这里还有份辞职申请,需要您签一下。”
我垂眸看着自愿离职几个字。
呼吸重重断开,突然觉得喘不上气。
拨通沈默视频质问,他却悠闲地向后仰进皮椅里,口气带着几分报复。
“既然你把婚礼让给语苑了,那她就得有过我父母那关的敲门砖。”
“你离职,之前的两个跨国项目,自动算成她的业绩。”
我脑袋嗡的炸开,不敢相信这是他亲口说的话。
进入沈氏集团这四年,为了让他看见我,证明自己。
我全年无休,没白没夜的加班,一场又一场应酬喝酒。
三次胃出血,他都陪在我床边,红着眼承诺。
“陆汀,虽然你不拿工资,但公司是我们共同财产。”
“我会去做公证,绝不让你的心血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