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下三道丑陋狰狞的疤,和终身不育。
那是我最隐秘的痛,可他却当个笑话讲给别人听。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沈默压低眉眼,起身扶起林语苑。
再看向我时,眼里尽是冷光。
“孩子的事,我也刚知道。”
“但既然有了,就没有打掉的道理,语苑身子遭不住。”
“再说了,堂堂沈总也总不能因为你,就断了后吧。”
闺蜜徐婉婉口气随意,像在说件特别无关紧要的事。
可她明明知道,我当初因为不能生孩子,在她面前哭得歇斯底里。
甚至数次想不开,吃药,割腕,冲上马路。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泪流满面。
沈默无奈吐出口气,过来替我擦干眼泪。
语气难得的放低:“婚礼还是你。”
“只是结婚证,得给语苑。”
“你这么懂事,应该能体谅对吧?”
懂事。
这两个,曾经像诅咒困住我的字。
此刻却突然成了一种解脱。
我是该懂事的,更彻底一点。
“婚礼,也给林语苑吧。”
“你闹够了吗?”
沈默克制着拔高了些声调。
禁锢着我双臂的手,勒得我生疼。
明明这双手,今早出门时还俯身为我穿鞋。
过去两年里,每天雷打不动地为我睡前,端来一杯牛奶。
就连我无名指上,这枚我妈留下的婚戒,也是他亲手为我戴上。
但此刻,他手指上的那枚对戒,却硌的我心脏生疼。
“婚礼让了也行,本来这次定制的婚纱,婚鞋,就都是按照语苑尺寸做的。”
徐婉婉吹了吹指甲。
还在抽噎的林语苑,立即接过话头。
“我现在只缺一枚婚戒了。”
她说着,眼神瞟向我的无名指。
还没开口要,沈默就狠狠咬紧下颚,命令我。
“摘下来。”
“你不是要让吗?”
“那就让的彻底一点。”
他在逼我。
逼我认输,逼我求他。
可我只是冷笑一声。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最后的遗物,凭什么给她?”
“不过是枚过时了破戒指,矫情什么!”
齐文上来,揪住我手指,就往下硬拽。
骨头咯吱作响,刷下来时磨破了皮,露出血丝。
沈默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也只是在我戒指被抢走后。
冷声道:“疼就自己去医院,别在这里装可怜。”
我眼睁睁看着他,将妈妈留给我的戒指,亲手为林语苑戴上。
她笑着举起手,左右端详了下。
但很快又嫌弃地摘下来,说配不上她,转身丢进马桶。
“林语苑!”
我大叫着冲过去,想捞起来。
却被奇文一把抓住了胳膊。
“陆汀,你恶不恶心?”
“这还要捞?”
“你放开我!”
我挣扎不开,便一口咬在他手腕处。
趁他松开的瞬间,手探进去够戒指。
冰水刺痛伤口,疼的我浑身抖了一下。
就在马上要碰到那枚戒指时,林语苑哗啦一下,摁下冲水。
“陆姐,我也是为你好。”
她语气无辜。
“万一以后人们都笑话你,戴了枚马桶里捞出来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