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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凤眸微眯,透出一丝危险,盯着她说:“心依,她还伤着,不要太过分了!”
被他的眼神吓到,江心依才猛地想起眼前的男人,曾经可是杀手。
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被她死死拿捏?
想到这,她软了软态度,嘟起嘴,“夜珩哥哥!我急成这样,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嘛?!”
说着,江心依作势哭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不允许,也不至于要靠她!再说了,也不是非要靠她......”
听到她的话,想起计划,季夜珩收起戾气,低声哄起了她。
江心依见好就收,跟赶来的护士使了个眼色,萧泠鸢连忙被抬上担架。
她挽起男人说:“夜珩,我们去准备吧,别耽误萧秘书治疗了!”
男人收回目光,沉声应下。
萧泠鸢被推着走向急诊室时,却被另一名护士拦住。
“急什么?江小姐说了,先晾一晾。”
推她的护士犹豫了一下:“这样不好吧?季总要是知道......”
“季总?”对方白了她一眼,“待会要做的事就是季总默认的,你还不懂?”
护士不说话了。
萧泠鸢被扔在走廊,中途她被痛醒过,可即便她竭力呼喊,连简单的消毒都没人过来处理。
直至第二天,主治医生才匆匆赶来。
麻醉剂效力退去,萧泠鸢小腹有些不适。
眼睛手术,怎么会肚子不舒服?
医生瞥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说:“术后......正常反应。”
萧泠鸢没想太多,可她从床上无力摔到地上时,昏暗的视线让她心生警觉。
她一把抓住还未离开的医生,“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医生支支吾吾:“萧小姐,先休息——”
“说!”
她声音冷厉,即便视线模糊,气势仍让医生打了个寒颤。
“右眼视网膜受损严重,送来太晚了......以后视力可能就这样了......”
萧泠鸢愣住,浑身的血像被抽空。
“什么叫太晚?”她一字一句,“我在走廊上躺了一整夜,没人管我,现在你告诉我太晚?”
医生不敢接话,匆匆离开。
她坐在床边,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一双眼睛,都被他们废了。
很好。
她起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萧小姐,你别冲动——”护士惊呼。
萧泠鸢充耳不闻,踉跄着往外走。
刚出病房门,即便视线昏黄,她还是看清了季夜珩朝她迎面走来。
她停住脚步。
男人的脖子上,明晃晃的吻痕,新鲜刺目。
她在走廊上疼得死去活来时,他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气到极致,她没有犹豫,握着刀朝他刺去。
鲜血浸透西装。
萧泠鸢有些怔愣,凭他的身手,完全可以躲开。
可他非但没躲开,反而顺着她的力道用力刺向自己。
男人低头看了眼她,声音放轻:“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可以。如你所愿。”
萧泠鸢盯着他,咬牙切齿。
季夜珩继续说:“泠鸢,等等我!我在为我们的未来做准备啊!”
“未来?”她冷笑,“你让我等你结婚,然后当你的情妇?”
“那又怎样?”季夜珩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理所当然,“虽然我和心依结婚,可我心里只有你!”
萧泠鸢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模样,笑得眼角泛红。
这一切真可笑!
真可笑啊!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季夜珩趁她情绪失控,立马将她送回病房,说是让她好好休息,实则是囚禁。
他太了解她了,每一个她能想到的逃脱方式,他都提前堵死。
只不过,他想多了。
萧泠鸢并不急着逃走。
等他们结婚后,主上自然会想办法召她回去,更何况,她怕还没到时间就把江心依杀了!
也是奇怪,自这天起,江心依再没来找过她麻烦。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不知从哪天起,她开始反胃,起初她只当是身体还没恢复。
这天,季夜珩提着她爱吃的海鲜粥推门进来。
萧泠鸢刚闻到味道,便干呕起来。
季夜珩脸色一变,连忙叫来医生。
很快,做完检查,医生看向季夜珩,眼中是完成任务的喜悦:
“萧小姐怀孕了!四周左右!”
季夜珩像是并不意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握住她的手。
“泠鸢,我们有孩子了。”
孩子?!
萧泠鸢大脑一片空白。
自从江心依回国后,她和季夜珩就没做过,哪里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