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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清是一条蛇。
萧泠鸢瞬间当场凝固。
她不怕刀枪，不怕流血，只怕蛇。
“啊！！”
她尖叫着疯狂甩腿，蛇咬在她脚踝上，刺痛传来。
萧泠鸢拼命敲门，“陈嫂！开门！陈嫂！”
门外传来陈嫂的声音，带着心虚的颤抖：“别怪我......是江小姐吩咐的，我要保住工作呀！”
话音未落，门被猛地踹开。
季夜珩闻声冲过来，看见屋里的情形，脸色骤变。
他听见了陈嫂最后的那句话。
男人立刻命人处理蛇，控制住陈嫂，叫来家庭医生，随后将萧泠鸢打横抱起。
女人靠在他怀里，浑身仍在发抖。
季夜珩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压低声音，语气放软：“别怕，我在！”
萧泠鸢惊魂未定地推开他，“我要离开！”
“不可以！”季夜珩收紧手臂，似要把她揉进身体。
她死死盯紧他，一字一句道：“我恨你!”
女人咬牙切齿的恨意，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在离他远去。
“泠鸢，一切都是做给心依看的！”
“我承认起初确实是游戏，但我早就爱上你了！”季夜珩有些激动，“我是私生子，想站稳只能和江家联姻！”
萧泠鸢怔怔看着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个会为她挡刀、会温柔哄她的季夜珩。
“你师傅没死！”季夜珩握住她的手，“爆炸时我的人把她带走了，她好好的，你放心！”
萧泠鸢愣住，随即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可下一秒，季夜珩话锋一转：“心依只是大小姐脾气，和你闹着玩的！”
她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曾经，家里出现蛇元素的物品，他都会夸张地辞退佣人，如今有人放蛇咬她，他竟还替对方开脱。
可男人还未意识到，自顾自说着：“心依答应过我，只要你顺着她，她就允许你留在我身边！”
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听话，好吗？你知道的，师傅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这个男人，为了利益，可以把所有人当成棋子。
江心依是，她也是。
她对他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可她再气，也得忍耐。
萧泠鸢垂下眼睫，松开捏紧的双拳，轻声说：“好。”
“不怕，医生马上会来。”季夜珩这才松了口气，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家庭医生还没到，楼上却先传来江心依的声音：“夜珩，没你在我睡不着！”
男人只犹豫了一瞬，不自然地看向怀里的人儿，“休息好，明天不要去公司了。”
萧泠鸢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面前的人却没再哄她，转身离去。
闭上眼，全是蛇。
萧泠鸢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针剂药效还没过去，季夜珩便推门进来，迟疑地开口：
“抱歉泠鸢，我出差一天，需要你今天带心依熟悉一下公司业务。”
见她不说话，他顿了顿，“还疼吗？”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一盒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这个止痛膏效果好，记得涂。”
对于他的出尔反尔、扇一巴掌，给一颗糖，她已经无所谓了。
女人抬头看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知道了。”
刚踏进办公区，萧泠鸢就听见八卦声。
“听说没？季总做残障科技，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迎娶江小姐做准备的。”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是为了萧秘书呢......”
“切，她算什么？季总让她带江小姐过来熟悉业务，这分明是为了给老板娘接手做准备啊！”
“我去，那萧秘书还死皮赖脸待着啊？”
“第三者嘛~”
笑声刺耳。
萧泠鸢顿住，想起季夜珩创立公司时，抱着她说：“我要让所有残障人士都能体面地活着，因为你，我知道他们有多难。”
她感动落泪，两人一起为目标奋斗，挤在出租屋改方案，为小项目跑断腿......
现在想来，季夜珩一定觉得她很可笑吧！
萧泠鸢重重吐出一口气，等他们结婚，她立马抽身离开。
江心依正享受着周围职员的奉承，见她过来，用女主人的语气笑着说：
“我正跟大家聊你呢，这些年辛苦萧秘书了！”
员工们附和地笑，看萧泠鸢的眼神却带着鄙夷。
江心依继续说：“待会王总夫人也会过来，她是我的结拜姐妹，这单啊，绝对拿下！”
王太？就是那个出了名的母老虎？
萧泠鸢隐隐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