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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06 21:10:09

第一章:怕人说偏心,就往死里踩我?

“小剑,这颗百年洗髓丹,还有林氏武馆副馆主的位置,妈决定给你哥了。”

客厅里,母亲梁玲坐在红木沙发上,端着燕窝,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白菜。

我站在茶几前,手里的外套还没来得及放下,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妈,你上个月不是亲口答应我,只要我替武馆拿下一品堂的药材订单,副馆主的位置和洗髓丹就归我吗?我为了跑下这个单子,在酒桌上替人挡了八斤白酒,胃出血住了三天院,今天刚把合同签回来!”我死死盯着梁玲,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憋得生疼。

站在梁玲身后的哥哥林松,立刻沉下脸,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林剑,你跟妈大呼小叫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我是你哥,林家的长子,武馆的副馆主本来就该是我坐!你一个连内劲都没练出来的废物,给你洗髓丹也是暴殄天物,给我吃了,我下个月就能突破到暗劲初期,到时候整个林家都跟着沾光!”

我气笑了,转头看向林松:“我废物?哥,那份订单是一品堂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签的!而且洗髓丹是我用自己的积蓄垫付了一半定金才买回来的!”

啪!

梁玲猛地把燕窝碗重重砸在茶几上,汤水四溅。她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剑!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你哥算这么清楚了?我是怎么教你的?长兄如父!林松比你大三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他的能死啊?!”

又是这句话。

从小到大,只要我和林松有一点争执,不管对错,梁玲永远只有这两句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说:“妈,我不争副馆主。但洗髓丹的定金是我掏了五十万,就算给他用,那五十万总得退给我吧?我下个月还要用钱……”

“退什么退!一家人提什么钱,俗不俗!”梁玲一脸厌恶地皱起眉头,随即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受尽委屈的表情,拍着大腿叹气道,“小剑啊,你能不能体谅体谅妈的难处?外面的亲戚街坊都在盯着咱们家呢!自古以来,老人都容易偏心小儿子。妈要是把好东西给你,唾沫星子都能把妈淹死!我绝对不能让别人戳我脊梁骨,说我梁玲偏心小儿子!所以,家里有什么好的,必须先紧着你哥,你受点委屈怎么了?你替妈争口气不行吗?”

听听,这就是我的好母亲。

因为怕别人说她偏心我,所以这二十年来,林松穿几千块的名牌,我穿林松剩下的破烂;林松住朝阳的大套房,我住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林松去上几十万一年的天价古武私塾,我只能自己蹲在墙角偷偷摸索父亲留下的残破拳谱。

她用“不偏心”当遮羞布,心安理得地吸干我的血,去喂饱她的大儿子!

“行了,别在这儿哭丧着脸,看着就晦气。”林松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鄙夷,“林剑,看在你跑订单还算辛苦的份上,哥给你指条明路。明天城外黑风山脉的外围,有一批药商要出手几株年份不错的‘紫心草’。你替哥去一趟,把草买回来。另外……”

林松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从兜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塞进我手里:“去了山脉营地,你会遇到赵家的少爷赵泰。那小子最近一直在跟我抢城南的武馆地盘。你找机会把这包‘软筋散’下到他的水里。放心,这玩意儿就是普通的泻药,顶多让他拉三天肚子,耽误他几天功夫,不会出人命的。只要你办妥了,哥回来给你包个两千块钱的大红包!”

我看着手里那包粉末,鼻翼微微动了动。

他们不知道,我这五年来虽然表面上是个连内劲都没练出来的废柴,但实际上,我早就把父亲临终前偷偷传给我的《太玄医武经》练到了圆满境界!莫说是什么暗劲,就算是江南省顶级的化劲宗师,在我面前也走不出三招!而且我医毒双绝,仅仅闻了一下这包粉末的味道,我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拉肚子的软筋散,而是剧毒无比的“蚀骨绝命散”!

一旦赵泰喝下去,半个时辰内就会五脏六腑腐烂而死!到时候,赵家震怒,下毒的我就是唯一的替死鬼,而林松不仅除掉了竞争对手,还能把我这个碍眼的弟弟彻底送进坟墓!

好狠的算计!这就是我血浓于水的亲哥哥!

“怎么?不敢去?”林松见我不说话,眉头一挑,冷笑道,“林剑,你没钱没势,武功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离了林家你连条狗都不如!让你替我跑个腿你还不乐意了?”

梁玲也在一旁帮腔,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小剑,听你哥的。你哥也是为了你好,锻炼锻炼你。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就别回这个家了!”

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母子俩,心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终于像玻璃一样,啪的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好,我去。”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刺骨的寒芒,把那包剧毒粉末揣进了兜里。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这场戏,我陪你们演到底!

第二章:生死绝境,谁是兄弟,谁是豺狼!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我最好的发小兄弟陈浩,还有我手下唯一忠心耿耿的小弟阿虎,进了黑风山脉。

黑风山脉虽然紧挨着江城,但里面盘踞着不少凶猛的变异野兽,普通人进去就是送死,只有古武者才敢在里面闯荡。

“剑哥,林松那王八蛋太欺负人了!明明说好给你的洗髓丹,他说抢就抢,还让你来这种鬼地方跑腿!”山路上,身材魁梧但有些憨厚的阿虎气得直挥拳头,“要不是我实力低微,我真想替你去揍他一顿!”

我笑了笑,拍了拍阿虎的后背:“放心,属于我的东西,他吃进去多少,我迟早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走在一旁的陈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有些闪烁,笑着附和道:“就是,剑哥是谁啊,早晚能翻身。不过剑哥,我听说这黑风山脉外围最近安全得很,连头野猪都没有,咱们往深处走走吧?我昨晚收到风声,前面那个山谷里好像长着一株刚成熟的灵药,要是咱们能采到,卖个几百万,剑哥你就再也不用看你妈和你哥的脸色了!”

陈浩是我从穿开裆裤起就玩到大的铁哥们。上个月他妈得尿毒症没钱换肾,还是我把身上仅剩的三十万全拿出来借给他救急。

但此刻,看着陈浩眼底那一抹藏不住的贪婪和焦急,我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前面山谷安全?我这双练过太玄医武经的耳朵,隔着三里地都能听到山谷里传来的沉重呼吸声和浓烈的血腥味!那里分明盘踞着一头实力堪比古武暗劲巅峰的凶兽——铁背苍狼!

林松骗我下剧毒,陈浩骗我去喂狼。真是好得很啊!

“行,听耗子的,去山谷看看。”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顺着陈浩指的路走进了山谷。

刚一进谷,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吼——!”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头体型如小牛犊般大小、浑身毛发如钢针般的铁背苍狼,从一块巨石后猛地扑了出来!而在那块巨石缝隙里,赫然生长着一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红得像血玛瑙一样的极品灵药——千年血兰!

“妈呀!是铁背苍狼!”阿虎吓得脸色惨白,但第一反应却是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我身前,怒吼道,“剑哥,耗子哥,你们快跑!我拦住这畜生!”

而站在我身边的陈浩呢?

在苍狼扑出来的瞬间,陈浩不仅没有跑,反而眼疾手快地从背后猛推了我一把,直接把我往狼嘴里送,嘴里还大喊着:“林剑,你去死吧!你挡住狼,我去找松哥!”

这一推,用尽了他吃奶的力气。如果是以前的我,这一下绝对会被苍狼咬断脖子。

但就在陈浩的手碰到我后背的瞬间,我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错,卸掉了他的力道,同时顺势往前一扑,看似狼狈地滚到了巨石旁,而在错身的刹那,我屈指一弹!

咻!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太玄真气,如钢针般瞬间刺穿了铁背苍狼的眉心!

那头凶威滔天的铁背苍狼,在半空中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庞大的身躯轰然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当场毙命!

因为角度问题,吓得闭上眼睛的阿虎,和只顾着往谷外跑的陈浩,根本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当阿虎睁开眼,看到苍狼一头撞死在巨石上时,整个人都傻了:“我靠……剑哥,咱们运气也太逆天了吧?这畜生自己扑过来撞石头撞死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苍狼尸体旁,熟练地剖开狼腹,取出了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炽热能量的赤色内丹,紧接着又把石缝里的那株千年血兰连根拔起,装进了随身的玉盒里。

就在我刚把战利品收好的瞬间,山谷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哈哈哈!陈浩,你小子立大功了!这铁背苍狼居然真的跟人同归于尽了?咦,林剑,你小子居然没死?!”

我转过头,只见哥哥林松带着十几个手持钢刀的林家武馆精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而在林松身边,还并排走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倨傲的阔少——江城一流豪门王家的大少爷,王腾!

而刚才跑出去的陈浩,此刻正一脸谄媚地跟在林松屁股后面,点头哈腰,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耗子!你……你出卖剑哥?!”阿虎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难以置信地吼道,“上个月你妈快死了,是剑哥掏空家底救了你妈的命啊!你还是不是人?!”

陈浩脸色变了变,随即咬牙切齿地挺起胸膛,指着我骂道:“阿虎你懂个屁!良禽择木而栖!林剑就是个连内劲都没有的废物,在林家连条狗都不如,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松哥和王少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把林剑骗到这狼窝里来替他们探路吸引苍狼的注意,事成之后不仅免了我欠王家赌场的五十万高利贷,还让我当林氏武馆的后勤主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怪就怪林剑自己是个没用的软蛋!”

我静静地看着陈浩,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可笑。原来这就是我拿命相交的兄弟。

这时候,王腾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玉盒和狼腹的血洞上,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千年血兰?还有极品苍狼内丹?!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林剑,这宝贝与本少爷有缘,赶紧滚过来跪下献给本少,本少今天心情好,饶你不死!”

林松更是直接上前一步,理所当然地伸出手:“林剑,听到没有?把千年血兰和内丹交出来!这本来就是我和王少看中的猎物,你不过是个跑腿的,有什么资格拿这种重宝?赶紧给我!”

我冷冷地看着林松:“你们看中的?刚才苍狼活着的时候你们缩在外面当乌龟,现在狼死了,宝贝我采到了,你们跳出来说跟你们有缘?哥,你还要点脸吗?”

“你敢骂我?!”林松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大家听着!这株千年血兰根本不是林剑采的,是我今天早上先打伤了苍狼,把血兰采下来放在这里的!不信你们看,那个装血兰的玉盒底下,还有我林松的贴身玉佩当信物呢!是林剑这个小偷,趁我不备偷了我的重宝!”

话音未落,林松身形一闪,仗着自己半步暗劲的修为,猛地朝我扑来,想要强行抢夺我手里的玉盒!

同时,他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株黑乎乎的毒草“断肠乌”,以及一枚刻着“松”字的玉佩,显然是打算在抢夺的瞬间,把他的玉佩塞进我的血兰盒子里坐实他猎物的身份,再把那株剧毒的断肠乌塞进我怀里,污蔑我私藏毒药害人!

“剑哥小心!”阿虎怒吼一声,不要命地冲上来想替我挡住林松。

砰!

林松一脚踹在阿虎的肚子上,直接把阿虎踹得吐血飞出五米远,小腿骨磕在石头上,咔嚓一声折断了!

“阿虎!”我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而在这一瞬间,林松的手已经抓向了我的胸口。借着林松身体遮挡住所有人视线的0.1秒死角,我的右手快如闪电般动了!

你们不是喜欢玩掉包栽赃吗?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在林松根本反应不过来的刹那,我不仅没有让他把玉佩塞进玉盒,反而顺手将他怀里那本林家视为命根子的《烈阳掌》真本秘籍摸了出来,塞进了旁边陈浩的后背背包里;同时,我指尖一挑,把我口袋里那包林松给我的“蚀骨绝命散”,悄无声息地倒进了林松腰间随身携带的保温水杯里!

至于他塞过来的那株断肠乌,我直接顺着他的袖口,原封不动地滑进了他自己的内衬口袋!

为了演全套,我故意闷哼一声,借力往后退了三步,手里的一个“玉盒”脱手飞出(其实真正的千年血兰和内丹早就被我贴身藏好,飞出去的盒子里只装了一块长满红苔藓的烂石头),正好被林松一把抢在手里。

“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连一招都接不住!”

林松得意忘形地把玉盒塞进怀里,连打开看一眼都懒得看,转身对着身后那十几个武馆弟子和王腾大声宣布:“大家都看到了!我拿回我自己的千年血兰了!而且我刚才和林剑交手的时候发现,这畜生不仅偷盗我和王少的重宝,身上还藏着剧毒之物,企图毒害咱们江城各大武道家族的名宿!走,咱们现在就回城,开了家族公审大会,把这个吃里扒外的败类彻底废了!至于他本人……哼,打断一只手,让他自己爬回来!”

王腾狞笑一声,一挥手:“给我砸!把这小子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抢过来,连根毛都别给他剩下!”

两个王家打手狞笑着冲上来。为了不现在暴露实力引草惊蛇——因为我还要去救山谷另一侧的人,更要在全江城所有大人物面前,把林松和梁玲的脸皮彻底撕下来踩进泥里——我故意装作不敌,被一棍子扫在肩膀上,借势滚下了山谷旁边的湍急暗河之中!

“剑哥——!!”

岸上,传来阿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紧接着就是林松等人殴打阿虎的闷响和狂笑声:“哈哈,掉进黑水河,就算是暗劲高手也得淹死!走,咱们回去开庆功宴,顺便去林剑那个破住处,把他那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苏清影给王少抓过来助兴!”

冰冷的河水里,我听着岸上的话,双拳握得咔咔作响,浑身杀气几乎让周围的河水都沸腾起来。

动我的兄弟,还要动我的女人?

林松,王腾,陈浩……你们的死期,到了!

第三章:暗河救美与化敌为友,我的后台吓死你!

顺着暗河潜行了不到十分钟,我便一掌拍碎水底暗礁,从下游的一处隐秘滩涂跃上了岸。太玄真气一转,浑身湿透的衣服瞬间被蒸干,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刚走上滩涂的密林,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女人的闷哼声突然传进我的耳朵。

我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树梢。

只见林间空地上,两个身穿黑衣的王家死士,正围攻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冷艳女子。那女子正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是半年前突然接近我的神秘女人——苏清影!

而在不远处的树下,还躺着一个浑身发黑、嘴唇紫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年轻男人,赫然就是林松让我下毒谋害的死对头——赵家大少爷,赵泰!

“苏清影,别挣扎了!”其中一个黑衣死士阴恻恻地笑道,“你爹被我们王少关在地牢里,你体内还有王少亲手种下的‘三尸脑神丹’之毒!王少让你卧底在林剑那个废物身边,是让你偷出林老爷子留给他的那块神秘古玉,你倒好,不仅一直拖着不动手,今天居然还敢跟踪我们,想救赵泰这个死鬼?!”

苏清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因为剧烈动用真气,她体内的毒药发作,痛得她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支撑着身体,咬着银牙冷冷道:“林剑虽然没有武功,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这半年来,他在林家受尽他妈和他哥的欺辱,却依然把最好的草药留给我调理身体。我苏清影就算毒发身亡,也绝不会再替王腾做一件害他的事!至于赵少……王腾和林松勾结,在赵少的水源里下毒,想嫁祸给林剑,我绝不能让你们得逞!”

躲在暗处的我,听到这番话,心头猛地一震。

我早就知道苏清影是王腾派来的卧底,甚至知道她身上有毒。这半年来我故意装傻,每天给她喝的所谓“普通草药汤”,其实都在悄无声息地帮她化解体内80%的毒素,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没想到,在生死关头,这个原本是我死敌派来的女卧底,竟然为了维护我的清白,宁愿毒发身亡也要跟王家死士拼命!

“找死!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先把你废了,剥光了抬回去给王少享用,再把赵泰的脑袋砍下来,扔到林剑家里栽赃!”

两个黑衣死士眼中凶光暴涨,两把钢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同时朝着苏清影的脖子砍了下去!

苏清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林剑……对不起,下辈子我再还你的恩情……”

铛!铛!

两声清脆的金属碎裂声骤然响起!

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苏清影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她面前。那人仅仅伸出两根手指,就跟捏豆腐一样,把两把百炼钢刀捏成了满地碎铁片!

“林……林剑?!”苏清影美眸圆睁,捂着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是掉进黑水河了吗?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功?!”

我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挥袖子!

轰!

一股狂暴无匹的气浪瞬间炸开,那两个实力达到暗劲中期的王家死士,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胸口直接塌陷下去,像两袋垃圾一样飞出十几米远,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大树,眼看是活不成了。

拍死两只苍蝇后,我这才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苏清影,微微一笑:“傻丫头,我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敢把你这个大美女卧底留在身边养了半年?”

话音未落,我一步跨到她面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速度快得拉出残影,瞬间点在她胸口膻中、神封等七处大穴上!

太玄真气如涓涓细流涌入她体内。

“噗——!”

苏清影浑身一颤,张口喷出一团腥臭无比的黑色毒血,整个人瞬间觉得浑身枷锁尽去,不仅困扰她三年的剧毒彻底清零,连停滞不前的古武修为都轰的一声冲破了关卡,直接迈入了暗劲初期!

“我的毒……全解了?!”苏清影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激动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眼泪夺眶而出,“林剑,原来你这半年给我喝的药都是在救我!从今往后,我苏清影这条命就是你的!哪怕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求你……求你救救我爸!”

“起来,你是我的女人,不用跪我。你爸被关在王家地牢是吧?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让王家鸡犬不留,亲自把你爸接出来。”我一把将她扶起。

就在这时,旁边树下突然传来一声虚弱至极的呻吟:“林……林兄弟……救……救命……”

我转头看去,只见原本跟我是死对头、平时在江城没少跟我抢生意的赵家大少赵泰,正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吐着黑血,一边拼命朝我伸出手:“林剑兄弟……以前是我赵泰瞎了狗眼,听信了林松的挑拨处处针对你……今天林松和王腾在水源里下毒害我,还要嫁祸给你……只要你救我一命,我赵家在城南的所有产业,双手奉上!我赵泰以后给您当牛做马,跟林松和王家不死不休!”

看着只剩一口气的赵泰,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就是绝佳的人证,更是帮我彻底碾碎林松阴谋的一把好刀!

我走过去,从怀里掏出刚才剖出来的苍狼内丹,用真气刮下一丝赤色粉末,弹进赵泰嘴里,随后一脚踢在他的气海穴上。

“呕——!”

赵泰狂吐出三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脸上的紫黑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到三分钟,他竟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仅毒解了,因为那一丝极品内丹的药力,他的修为更是因祸得福,直接飙升了一大截!

赵泰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只剩下看神明般的敬畏与狂热!

砰!砰!砰!

这位平时在江城不可一世的赵家大少,当场跪在地上,对着我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剑爷!救命之恩,再造之德!从今天起,整个江城赵家,唯剑爷马首是瞻!谁敢动剑爷一根汗毛,我赵泰灭他满门!”

“很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把刚才在山谷里用微型纽扣摄像机(现代版留影石)拍下的所有高清视频检查了一遍,淡淡道:“赵泰,现在立刻联系你父亲,带上你们赵家所有的高手,去林氏武馆的总堂!林松和王腾不是想开公审大会审判我吗?今天,我就送他们一场永生难忘的葬礼!”

第四章:杀回都市!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下午两点,江城,林氏武馆总堂。

硕大的演武场上,此刻已经座无虚席。林松和王腾为了把我彻底踩死,同时为了向全城炫耀他们得到了“千年血兰”,竟然把江城武道界有头有脸的家族名宿、记者媒体全都请了过来!

高台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我的好母亲梁玲穿金戴银,满面红光地坐着。林松和王腾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趾高气昂;而背叛我的好兄弟陈浩,则背着那个装有《烈阳掌》秘籍的双肩包,像条得意洋洋的癞皮狗一样站在台下吆喝。

而在演武场正中央的青石地板上,我唯一的小弟阿虎,正满身是血地被两条铁链锁在柱子上!他的一条腿已经彻底断了,脸上全是鞋印,显然回来之后又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毒打!

“诸位江城武道界的前辈!”

林松站在高台上,拿着麦克风,痛心疾首地大声喊道:“今天请大家来,是遵从我母亲的命令,清理门户!我的弟弟林剑,自幼不学无术,心术不正!今天在黑风山脉,他不仅偷盗了我和王少九死一生才采到的重宝‘千年血兰’——大家看,这装血兰的玉盒底下,还有我林松的贴身玉佩为证!更恶劣的是,他竟然在山脉里私藏剧毒‘断肠乌’,企图毒杀赵家大少赵泰,挑起咱们江城武道界的血拼!甚至连我们林家的镇族秘籍《烈阳掌》,刚才检查藏书阁时也发现被他偷走了!好在老天有眼,这畜生畏罪潜逃时掉进黑水河淹死了,今天,我就拿他的同党阿虎开刀,以正家法!”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明真相的宾客们纷纷指指点点: “天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那个林剑老老实实的,没想到是个偷宝物、下剧毒的畜生!” “还是林夫人深明大义,大义灭亲啊!林松少爷真是年轻有为!”

听着台下的吹捧,梁玲脸上露出了极其受用的笑容。她站起身,拿着手绢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大声说道:“各位,我梁玲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虽然林剑是我的小儿子,但我绝不能因为疼爱小儿子就包庇他!他哥哥林松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林剑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抢他哥的宝物,败坏门风,就算他今天没淹死,我这个当妈的也绝不认他!从今天起,林剑原来的那套老宅,还有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部归他哥林松所有!至于那个不知廉耻跟林剑鬼混的苏清影……我已经答应王少了,今天就把她送进王家给王少当贴身丫鬟,算是替林剑赎罪!”

“放你娘的狗屁!!”

被锁在柱子上的阿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目眦欲裂地咆哮道:“你们这群畜生!血兰明明是剑哥采的!毒药也是你们下的!你们不得好死!”

“还敢嘴硬?给我打!打断他另一条腿,看他还叫不叫!”王腾脸色一寒,直接一脚狠狠踩在阿虎完好的那条腿上,同时指着大门外狞笑道,“还有,我已经派人去抓林剑老宅里那个伺候他爸的老保姆了!听说林剑手里还有一块林老爷子留下的神秘龙形古玉?阿虎,你最好老实交代古玉藏在哪儿,否则我今天就当着全城人的面,把你和你那个死鬼老大的亲人全剁碎了喂狗!”

就在王腾的脚即将踩碎阿虎腿骨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林氏武馆那两扇厚达十公分、重达千斤的纯铜大门,突然像纸糊的一样,被人从外面一脚硬生生踹飞了进来!

两扇铜门带着恐怖的呼啸声,擦着王腾的头皮飞过,轰然砸塌了高台的一角,碎石乱飞,烟尘四起!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笑声和议论声瞬间卡在了嗓子眼!

烟尘散去,我带着冷艳如霜的苏清影,以及身后整整两百名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赵家精锐高手,一步一步,踩着碎石走进了演武场!

“谁敢动我兄弟一根汗毛,我让他全家陪葬!”

我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生疼,几个修为低微的宾客更是当场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林剑?!你没死?!”

高台上,林松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如同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梁玲手里的茶杯更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剑哥!!”

柱子上的阿虎看到我,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着头,哭喊道:“剑哥你快跑啊!你回来干什么!你没有武功,王少他们身边有化劲宗师坐镇,你会死的!你别管我这条烂命了,快跑啊!我求你了剑哥!”

看着阿虎哪怕自己快被打死了,第一反应却是怕我吃亏、阻拦我出手的模样,我眼眶微微一热,心里被梁玲和林松弄冷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比高台上那对跟我不共戴天的血亲母子,强了何止万倍!

我大步走到阿虎面前,伸手轻轻一扯。

咔嚓!

那两根连大象都能锁住的精钢铁链,在我手里就像两根腐烂的面条一样,应声寸断!我将一颗用千年血兰花瓣揉成的药丸塞进阿虎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闭上眼睡一觉,剩下的,交给剑哥。”

“林剑!你这个畜生居然还敢回来!”

梁玲最先反应过来,看到我不仅没死,还敢当众踹坏武馆大门,她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立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还有没有你哥?!你偷了家里的秘籍,抢了你哥的血兰,害得赵家少爷中毒,现在还敢带人来家里闹事?!你立刻给我跪下,把身上的东西全交出来给你哥,然后自断双臂向王少谢罪!否则我今天就让人乱棍打死你!你别以为我是你妈就会护着你,我梁玲绝不偏心你这种白眼狼小儿子!”

“让我跪下?让我自断双臂?”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高台上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到极点的冷笑:“梁玲,你一口一个我偷了血兰、偷了秘籍、毒害了赵少……好,今天当着全江城武道界同仁和媒体的面,咱们就把这笔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算账?哈哈哈哈!林剑,你脑子进水了吧?”

林松狂笑起来,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盒高高举起,“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来人,把演武场的大屏幕打开,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看,我这玉盒里的千年血兰和我的贴身信物!”

“不劳你费心,大屏幕我已经让人连上了。”

我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苏清影立刻按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瞬间,演武场上方那块巨大的LED显示屏亮了起来!

但屏幕上出现的,根本不是什么图片,而是一段高清无比、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的现场视频!

画面里,赫然就是两个小时前在黑风山脉山谷里发生的一切! 从陈浩在背后恶毒地推我喂狼,到我剖开狼腹取出内丹和血兰;再到林松和王腾带着人冲进来,陈浩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地承认他们合谋骗我探路;最后到林松亲口说出“把玉佩塞进去说是我的猎物,把毒草塞给他栽赃他”,以及他抢走玉盒、打断阿虎的腿、把我逼下暗河的全过程!

每一个画面,每一句无耻至极的台词,都通过演武场的环绕立体声音响,响彻了整个大院!

轰——!!!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的宾客和记者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高台上的林松、王腾和梁玲!

“卧槽!反转了!惊天大反转啊!原来血兰真是林剑采的,林松这当哥的居然明抢,还放自己的玉佩栽赃亲弟弟?!” “那个陈浩更是畜生不如啊!林剑掏空家底救他妈,他为了免赌债把林剑往狼嘴里推?!” “最恶心的是那个当妈的梁玲!你们听听林松在视频里说的,连给赵少下毒的药都是林松给林剑的!”

“不!这不可能!这是合成的视频!是假的!”

林松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哗哗往下流,指着屏幕歇斯底里地尖叫道,“大家别信他!血兰就在我手里,还有他说我栽赃他毒草,我身上怎么可能有毒草!而且《烈阳掌》秘籍明明就是他偷的!”

“是吗?”

我双手插兜,冷冷地看着他:“哥,你不妨打开你手里的玉盒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千年血兰?再摸摸你自己的内衬口袋,看看那株‘断肠乌’在哪?还有你那个好狗腿子陈浩,让他把背包打开给大家瞧瞧,你们林家丢的《烈阳掌》秘籍,到底在谁包里?!”

林松颤抖着手猛地掀开玉盒盖子——啪嗒!一块长满红苔藓的臭石头滚了出来! 与此同时,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武道名宿直接冲上台,一把扯开林松的衣服,那株剧毒的“断肠乌”当场掉在地上!另一个名宿更是直接一脚踹翻吓瘫的陈浩,撕开他的背包,那本烫金封面的《烈阳掌》秘籍赫然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不……不是我!松哥,这秘籍怎么会在我包里?是林剑,肯定是他搞的鬼!”陈浩吓得尿都流出来了,抱住林松的大腿拼命哭喊。

“滚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居然敢偷我林家的秘籍还害我出丑!”林松此刻已经彻底气疯了,为了保住自己最后一点脸面,他毫不犹豫地把锅全甩给陈浩,一脚狠狠踢在陈浩的胸口,直接把陈浩的肋骨踢断了四根,像死狗一样踹下了高台!

看着陈浩满嘴喷血、悔恨交加的凄惨模样,我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背叛者,自食恶果!

“就算……就算血兰和秘籍是误会,那赵泰中毒总归是你干的吧!”林松擦了把汗,眼神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随手拿起腰间的保温杯猛灌了一大口水压惊,指着我吼道,“赵泰现在就在山脉里毒发身亡了,这是洗不掉的!”

“林松!你放你妈的狗臭屁!老子活得好好的,倒是你,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我身后炸响!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只见活蹦乱跳、气势比以前强了一倍不止的赵家大少赵泰,带着他父亲——江城三大化劲宗师之一的赵家主,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

赵泰指着林松和王腾,对着全场所有媒体镜头大声宣布:“诸位!今天早上,是林松和王腾勾结,在我的水源里下了剧毒‘蚀骨绝命散’,还想把罪名栽赃给剑爷!幸亏剑爷神医盖世、武功通天,用极品苍狼内丹救了我赵泰一命!从今天起,我赵家与林松、王家不死不休!谁敢再污蔑剑爷一句,就是与我整个赵家为敌!”

什么?!赵泰不仅没死,还当众认林剑当老大?!而且还说林剑神医盖世、武功通天?!

全场宾客彻底石化了!高台上的梁玲更是两眼一翻,晃了晃身体,差点当场晕死过去。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她骂了二十年废物、连50万定金都被她强行抢走补贴大儿子的小儿子,竟然能让整个赵家俯首称臣!

“噗——!!”

就在这时,刚喝完保温杯里水的林松,突然脸色一黑,捂着肚子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高台上,张口喷出一大滩黑血!

“我的肚子……好痛!毒……水里有毒!这是蚀骨绝命散的味道!!”林松在地上疯狂打滚,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妈!救我!是林剑,肯定是他把我给他的毒药下到我水杯里了!林剑,我是你亲哥啊,快把解药给我!!”

梁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林松身边,然后转过头,冲下高台就要来抓我的脸,声音尖锐得像个疯婆子:“林剑!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那可是你亲哥啊!你怎么能把毒药还给他?!快把你身上的真千年血兰拿出来救你哥!我是你妈,我命令你立刻救他!他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让整个演武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收回手,冷冷地看着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半边脸高高肿起的梁玲。

“你……你敢打我?我是你妈啊!”梁玲捂着脸,呆呆地坐在地上,完全不敢相信那个平时逆来顺受的小儿子,竟然敢对她动手。

“从你伙同林松抢我血汗钱、逼我去送死、甚至刚才还要把我往死里踩的那一刻起,我的母亲就已经死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林松让我拿蚀骨绝命散去害人,让我去当替死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我亲哥?他抢我东西、打断我兄弟腿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他?现在他自食恶果,喝了自己准备的毒药,你跑来让我拿命换来的血兰救他?梁玲,你不是最怕别人说你偏心小儿子吗?好啊,今天我就成全你的好名声,让你抱着你的好大儿,一起去医院洗胃吧!不过我提醒你,蚀骨绝命散已经入腹,就算洗了胃,他这一身的古武修为也彻底废了,下半辈子,他就只能躺在床上当个吃喝拉撒都要你端屎端尿的瘫子!你不是爱照顾他吗?这下你可以照顾个够了!”

“啊——!我的儿啊!我悔啊!!”

听到林松下半辈子彻底成了废人,而我不仅毫发无损,反而拥有赵家这等庞然大物撑腰,梁玲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到底错过了一个怎样逆天的儿子,把珍珠当鱼目,把豺狼当心肝!她趴在地上,捶胸顿足,肠子都悔青了,哭得撕心裂肺。

“够了!!”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王腾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出来,脸色狰狞到了极点:“林剑!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就算你有赵家撑腰又怎么样?我们王家可是有江南省武道协会的副会长——我的三叔公,半步神境的超级强者坐镇!今天这千年血兰和你的命,本少爷要定了!三叔公,请出手,杀了他,灭了赵家!”

轰——!

随着王腾一声令下,后堂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绝伦的气息!一个身穿灰袍的白发老者,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竟然凌空滑翔了十几米,如同神明降世一般落在演武场中央!

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压得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连赵家主都脸色大变,惊呼出声:“半步神境!王老怪居然真的突破了!剑爷快退,这老怪物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王腾看到三叔公出场,顿时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指着我狂笑道:“林剑,看到没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把千年血兰、苍狼内丹、还有你的女人苏清影乖乖交出来,再跪下舔干净本少爷的鞋底,否则,我今天让你和你的兄弟、还有整个赵家,寸草不生!”

灰袍老者更是眼神蔑视地看着我,双手背在身后,淡淡开口:“小子,老夫给你三秒钟考虑,自裁,或者老夫把你拍成肉泥。”

面对这足以横扫整个江城的绝顶强者,我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看死人般的怜悯。

“半步神境?很了不起吗?”

我往前踏出一步。

轰隆!

随着我这一步落下,我脚下的整片青石演武场,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地面,竟然如同遭遇了十级大地震一般,轰然塌陷了整整半尺深!

一股比灰袍老者强大了十倍、百倍,宛如九天真龙苏醒般的恐怖威压,从我体内冲天而起,甚至直接震碎了演武场上空漂浮的云层!

“这……这是超越了神境的陆地神仙之威?!不!不可能!你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陆地神仙?!”灰袍老者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吓得转身就想逃跑。

“现在想跑?晚了!”

我冷哼一声,隔着十米远,仅仅只是随手一巴掌拍了过去!

砰——!!!

空气被我一掌拍爆,形成一个巨大的透明掌印,直接跨越空间,狠狠印在灰袍老者的后背上!

这位让整个江城闻风丧胆的王家最强老祖,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整个人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血雾,尸骨无存!至于他身上带着的王家密室钥匙和几张不记名黑金卡,则被我隔空一抓,顺手吸进掌心“笑纳”了。

静!死一般的寂静!

一巴掌,拍碎半步神境?!

全场所有人吓得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王腾更是裤裆一热,当场吓尿了裤子,瘫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

而躺在地上的林松和梁玲,看着宛如神明一般的我,彻底傻了。

“看不起我没武功?没势力?”

我冷冷地扫视全场,从怀里掏出一枚通体紫金、正面雕刻着五爪金龙、背面刻着“镇国医圣”四个大字的古老令牌,随手扔在王腾面前的地上!

当看清那枚令牌的瞬间,见多识广的赵家主和在场几位老辈名宿,吓得魂都飞了,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紫……紫金龙王令?!这……这是传说中凌驾于战部与武盟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国医圣信物?!见此令如见国主!原来林剑先生,就是三年前一己之力斩杀海外三大神境巨头、救活护国老元帅的那位神秘医圣?!”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梁玲和林松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镇国医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梁玲呆呆地看着高高在上的我,再看看身边那个已经变成废人、正在满地打滚吃屎喝尿的大儿子林松,一股急火攻心,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抓着自己的头发疯了一样扇自己的耳光:“我瞎了眼啊!我梁玲真是猪油蒙了心啊!放着真正的真龙天子不疼,为了所谓的面子,把一座金山往外推啊!小剑,妈错了!妈给你跪下了,你原谅妈这一次好不好?!”

我没有理会梁玲的嚎啕大哭,只是走到吓瘫的王腾面前,一脚踩碎了他的丹田,声音冰冷地传遍全场:

“赵泰听令!半个小时之内,带人踏平王家,救出苏清影的父亲,将王家所有产业和财物尽数没收!记住我的话——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以后在这江城,谁敢动我林剑的兄弟和女人,王家,就是他的下场!”

“遵命,剑爷!!”

在全场数百人敬畏如神的跪拜声中,我揽住苏清影的纤腰,让赵泰背起阿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林氏武馆的大门。

身后,只剩下梁玲和林松那悔恨终生、却再也得不到半点回应的绝望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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