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夜幕笼罩下的江城CBD,霓虹如刀,切割着玻璃幕墙上的倒影。
顶层会所“帝豪”的私人包间里,烟雾缭绕,笑声刺耳。
“老大,这次恒泰集团的标书,我哥们儿从内部搞到了电子版。”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把平板推到主座男人面前,眼神里满是讨好,“只要我们提前半步,拿下这块地,少说三个亿纯利。”
主座上的男人懒洋洋靠在沙发里,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紧实胸膛的线条。他叫司宴霆,三十五岁,司氏控股实际掌控人,江城商圈最年轻的“狼王”。
司宴霆手指在平板上随意划过,薄唇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三个亿?太少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天生的磁性,像在情人耳边呢喃,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不够我塞牙缝。”
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嗡鸣。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她穿着黑色职业包臀裙,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长发盘起,露出雪白后颈。红唇微抿,眼尾天生上挑,带着股勾人的媚意,却偏偏装得端庄克制。
她是新来的VIP会所经理,林晚。
“各位先生,醒酒汤。”林晚声音柔软,把托盘放下时,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饱满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一道诱人阴影。
司宴霆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从锁骨一路滑到大腿,毫不掩饰。
黄毛男人吹了声口哨:“新来的?身材不错啊,过来陪老大喝一杯?”
林晚垂眸,笑容得体却疏离:“抱歉,我只负责服务,不陪酒。”
“哟,还挺有脾气。”另一个叫韩子轩的男人笑得阴阳怪气,他是司宴霆的发小兼副手,表面温文尔雅,骨子里最喜欢看女人被折磨的样子,“司总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掉的。”
林晚心头一跳,却没有退缩。她把醒酒汤推到司宴霆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男人滚烫的手背,像被电了一下,迅速收回。
司宴霆忽然低笑出声,抓住她的手腕一拽。
林晚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到他腿上。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呼吸喷在耳后:“名字。”
“……林晚。”
“很好听。”司宴霆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裙料,像在品鉴一件上好的瓷器,“从今天起,你负责我一个人。工资翻三倍,敢拒绝?”
包间里其他男人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林晚咬紧下唇,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那股压迫感让她呼吸发紧,却又莫名生出一丝颤栗的热意。
“我……有男朋友。”她低声说,声音带着点抖。
司宴霆笑得更深,牙齿几乎咬到她耳垂:“我不介意。”
就在这时,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的女人走进来,正是司宴霆的正牌女友、恒泰集团千金苏婉宁。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司宴霆腿上的林晚,漂亮的眼睛瞬间眯起,杀气毕露。
“司宴霆,你又在外面给我找乐子?”苏婉宁的声音甜腻,却带着刀子,“这个小狐狸精是谁?”
林晚趁机想站起来,却被司宴霆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司宴霆抬眼,语气懒散:“婉宁,吃醋了?她只是个服务员。”
苏婉宁冷笑,目光在林晚身上扫视,像在看一件廉价货:“服务员?司总的口味越来越低了。还是说……你喜欢这种装纯的?”
空气瞬间凝固。
林晚感觉到司宴霆按在她腿上的手收紧,指节发白。她忽然明白,自己今晚踩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而这个漩涡的中心男人,正用一种玩味又危险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已经把她剥光,放在了棋盘上。
司宴霆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林晚,记住我的名字。 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林晚心跳如鼓,却在下一秒抬起头,直视苏婉宁挑衅的目光,红唇轻启:
“苏小姐,如果您不开心,我可以现在离开。”
她声音软,却带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司宴霆的眼睛亮了。
有趣。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有味道。
2
凌晨两点,帝豪会所地下停车场。
林晚快步走向自己的那辆旧款白色小车,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却慌乱的声响。身后,司宴霆的黑色迈巴赫像幽灵般缓缓跟来,车灯打在她纤细的背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刚拉开车门,一只大手从后面扣住车门,狠狠甩上。
“跑得挺快。”司宴霆把她抵在车身上,修长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男人身上混着酒气和淡淡的木质香,压迫感十足,“我说了,从今天起,你只服务我一个人。”
林晚胸口剧烈起伏,职业套裙被挤得有些变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上一层薄汗。她咬唇,声音却尽量平静:“司总,我只是会所经理,不是您包养的女人。”
司宴霆低笑,膝盖毫不客气地向上顶了顶。她瞬间僵住,脸颊烧得通红。
“不是?”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那刚才在包间里,你有反应了。”
林晚呼吸一乱,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推不动分毫。那肌理紧实得像裹着钢板,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灼热温度。
“司宴霆,你别太过分!”她终于忍不住低斥,眼睛里水光闪烁,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时,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银色跑车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西装革履却眼神闪烁的男人——顾霆宇,林晚名义上的男朋友,恒泰集团中层主管。
顾霆宇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铁青,却在看清司宴霆的脸后,腿明显软了一下。
“晚晚……你怎么在这?”他声音发虚,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司宴霆。
林晚心凉了半截。她挣开司宴霆的手,声音带着颤:“霆宇,你不是说今晚加班吗?为什么会来这里?”
司宴霆双手插兜,饶有兴趣地靠在车旁,像在看一场好戏。韩子轩从迈巴赫副驾下来,笑着点了一根烟:“哟,顾主管,这么巧?你女朋友……可真香。”
顾霆宇额头冒汗,勉强挤出笑容:“司总、韩总,我……我来接她下班。晚晚,我们走吧。”
他伸手想拉林晚,却被司宴霆一个眼神冻在原地。
“顾霆宇。”司宴霆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懒散,“恒泰那份标书,是你给韩子轩的吧?想要我司氏的代理权,就把你女人让出来玩两天,怎么样?”
顾霆宇脸色煞白,嘴唇抖了抖,竟然没有立刻否认。
林晚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顾霆宇……你想说什么?”
顾霆宇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晚晚……司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们只是普通情侣,又没结婚……你先委屈一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停车场炸开。
林晚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她死死盯着这个相处两年的男人,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顾霆宇,你真让我恶心。”
司宴霆的眸色深了深,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忽然伸手,把林晚拽进自己怀里,大掌按在她后腰,隔着裙子缓缓抚过,动作暧昧却充满占有欲。
“听见没有?你的男人亲手把你送到我床上。”司宴霆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现在,乖乖跟我走,我给你三倍工资,外加恒泰集团副总的位置。如何?”
林晚浑身发抖,却在下一秒抬起头,直视司宴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不卖。”她一字一句,声音虽软,却带着一股让人意外的狠劲,“司总若真想要我,就自己来追。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说完,她甩开司宴霆的手,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坚定。
司宴霆站在原地,没有追。反而低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猎人看到有趣猎物的兴奋。
韩子轩挑眉:“老大,这女人……有点意思。”
“有意思?”司宴霆舔了下唇角,目光锁在林晚渐行渐远的背影上,那扭动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让他喉结滚动,“我喜欢有刺的玫瑰。越扎手,越想折下来狠狠玩。”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顾霆宇,声音瞬间冷得像冰:“标书的事,泄露出去,你就等着恒泰把你踢出去吧。滚。”
顾霆宇如蒙大赦,灰溜溜钻进车里逃走。
停车场恢复安静。
司宴霆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中,他的眼神阴鸷而炙热。
“林晚……你逃不掉的。”
3
第二天上午九点,司氏控股总部顶层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金融区,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笔挺的高管。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紧张的荷尔蒙味道。
司宴霆坐在主位,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单手支颐,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在场众人心口。
“恒泰那块地,谁有把握?”
韩子轩刚要开口,会议室门被推开。
人事总监领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林晚换下了会所的包臀裙,穿了一身简约的白色衬衫配窄裙,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精致锁骨。头发高高盘起,妆容淡雅,却掩不住那双天生媚眼的勾人弧度。她手里拿着简历,腰背挺直,像一朵带刺的白玫瑰。
“司总,这是我们新招的市场部战略总监,林晚小姐。她有海外名校背景,曾主导过两起跨国并购案。”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
司宴霆的眸光瞬间深沉,薄唇缓缓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靠回椅背,双腿交叠,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胸前曲线滑到笔直长腿,最后定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上。
“林晚?”他声音低哑,带着昨夜停车场里的暧昧余韵,“有意思。”
林晚对上他的视线,脸颊浮起薄红,却没有躲闪。她微微欠身:“司总,幸会。”
韩子轩吹了声轻佻的口哨:“老大,这不是昨晚那个……”
“闭嘴。”司宴霆淡淡打断,眼神却越来越亮,像狼盯上了猎物。
会议继续。
当讨论到恒泰地块的竞标策略时,一个叫赵明轩的中层主管阴阳怪气开口:“林总监刚来就坐这个位置,是不是太儿戏了?恒泰的苏小姐可是亲自盯着这块地,我们需要的是能摆平苏婉宁的人,而不是……花瓶。”
他目光在林晚胸前多停了两秒,带着明显的轻蔑。
林晚红唇轻启,声音柔软却锋利:“赵主管,如果只会盯着女人的胸看,不如把位置让给我。我刚好有恒泰内部最新的融资漏洞分析。”
她把一份薄薄的资料推到桌上。
司宴霆挑眉,伸手拿过,随手翻了两页,眼神骤然锐利。
资料里精准点出了恒泰最近现金流断裂的隐秘点,以及苏婉宁私下接触的几家影子银行。
全场哗然。
赵明轩脸色涨红:“你怎么可能有这些……”
林晚淡淡一笑:“因为我前男友,是恒泰中层。”
她故意把“前”字咬得极重。
司宴霆低低笑出声,笑声性感而富有侵略性。他忽然起身,走到林晚身边,大掌自然地按在她肩头,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主权。
“从现在起,林晚负责恒泰项目组。谁有意见?”
没人敢说话。
赵明轩额头冒汗,却还不死心:“司总,她一个新人……”
司宴霆忽然低头,在林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昨晚的女人,现在敢在我会议室里翻盘?林晚,你真他妈带劲。”
林晚身体一颤,耳根瞬间烧红。她侧过脸,压低声音回击:“司总,再碰我,我就把你昨晚在停车场的事,说给全公司听。”
司宴霆喉结滚动,笑意更深,手指却不老实地顺着她脊背下滑,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捏了一把她腰侧的软肉。
“有种。”
会议结束时,司宴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林晚单独留下来。
门一关,他就把她压在会议桌上,修长手指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男人的身体从后面覆上来,灼热气息喷在她颈侧。
“顾霆宇那个废物不要你,我要。”他声音暗哑,手掌顺着她窄裙的曲线缓缓向下,“今晚跟我回家,我给你整个项目组的资源。拒绝的话……我就让全江城都知道,你是怎么爬上我床的。”
林晚咬紧下唇,感受着身后那越来越明显的压迫。她忽然反手抓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拽,把男人拉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
“司宴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会让你碰我。你想要我?那就堂堂正正地追。否则,我宁愿毁了恒泰这单,也不让你如愿。”
她说完,推开他,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复仇般的决绝。
司宴霆站在原地,衬衫被她拽得有些凌乱,胸膛剧烈起伏。他舔了下唇角,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火与兴奋。
这时,手机响起。
苏婉宁的电话:“宴霆,听说你新招了一个女人进项目组?她要是敢动恒泰那块地,我就让她在江城彻底混不下去。”
司宴霆挂断电话,低笑出声。
有趣。
猎物开始反击了。
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折服。
4
江城国际会议中心,恒泰项目竞标说明会现场。
水晶吊灯下,座无虚席。司氏与恒泰两方人马隔着长桌对峙,空气里火药味浓得几乎能点燃。
司宴霆坐在主位左侧,黑色西装剪裁完美,衬得肩宽腰窄。他单手搭在林晚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衬衫的后领,动作隐蔽却充满占有意味。
林晚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裙摆刚好到膝上两寸,腿部线条笔直诱人。她低头整理资料,耳垂却因为身后男人灼热的呼吸而微微泛红。
对面,苏婉宁一袭红色高定连衣裙,妆容精致张扬。她冷冷扫过林晚,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司宴霆,这就是你新找的花瓶战略总监?昨晚还被我撞见坐在你腿上,今天就堂而皇之带到我恒泰的场子来了?”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韩子轩低笑,赵明轩则一脸幸灾乐祸。
林晚心口一紧,却没有低头。她抬起眼,直视苏婉宁,声音柔软却清晰:“苏小姐,私人感情与项目无关。如果您想用这种方式干扰竞标,恐怕恒泰的董事会也不会同意。”
苏婉宁猛地拍桌,笑得刺耳:“哟,还挺会说话。顾霆宇呢?把他叫出来,让他看看自己的女人现在爬得多高!”
话音刚落,顾霆宇竟然从恒泰方后排站起来。他西装笔挺,却满头冷汗,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林晚。
“晚……林小姐,我们之前确实是情侣关系。但我已经和苏小姐解释清楚了,你……你和司总的事,我不会纠缠。”
林晚手指瞬间攥紧资料,指节发白。那句“不会纠缠”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她胸口。
曾经深夜陪他改方案、为他挡酒的男人,如今为了自保,把她亲手推给别人。
意难平的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司宴霆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大掌直接从椅背滑到她腰侧,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把,像在无声安抚,又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我的人。
“顾霆宇。”司宴霆声音低沉性感,却带着刀锋,“标书是你卖的,人也是你先不要的。现在在这装受害者?”
他忽然起身,高大身躯带着压迫感走到林晚身旁,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当着全场人的面,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带着宣示意味的吻。
灼热的唇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前排听见:“别气,脏了我的女人,我会给你讨回来。”
林晚耳根烧得通红,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扣得更紧。男人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又一次抵在她小腹,带着危险的热度。
苏婉宁气得脸色铁青:“司宴霆!你为了这个贱——”
“苏小姐,嘴巴放干净点。”林晚忽然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她从司宴霆怀里挣出半步,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桌上。
“这是恒泰三个月内三次 shadow banking 的流水记录,还有您私下向境外转移资产的邮件截图。苏小姐如果想继续竞标,我建议先把这些解释清楚,否则……明天江城财经头条会很有趣。”
全场死寂。
苏婉宁的脸色由红转白:“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林晚红唇轻勾,第一次露出带着报复意味的媚笑:“因为我比你想象中,更想毁了你和顾霆宇。”
顾霆宇腿一软,直接坐回椅子上,冷汗如雨。
司宴霆低笑出声,大手毫不避讳地揽住林晚的腰,在她腰窝处暧昧地打着圈:“听见没有?我的女人,不止会玩床上,还会玩商场。”
他俯身,在林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哑道:“今晚回家,我要你好好感谢我。”
林晚身体发软,却强撑着推开他,转身对苏婉宁道:“苏小姐,若无其他问题,我们继续谈合作条件。司氏要的,是恒泰51%的联合开发权。少一分,都免谈。”
苏婉宁死死盯着她,眼底是浓烈的恨意与忌妒。
会议结束时,司宴霆当众宣布林晚为项目总负责人。
走出会议中心,林晚刚想喘口气,就被司宴霆直接拽进地下停车场的专属电梯。
狭窄空间里,男人把她压在镜壁上,双手扣住她手腕举过头顶,膝盖强势挤进,狠狠向上顶撞。
“林晚,你今天真他妈让我想立刻要你。”他喘着粗气,嘴唇擦过她锁骨,牙齿轻轻啃咬,“顾霆宇那个废物看傻了吧?他的女人,现在在我身下发抖。”
林晚咬唇压住低吟,腿间却不可控地泛起热意。她喘息着反击:“司宴霆……你只会用这种方式?”
司宴霆低笑,松开一只手,隔着薄薄布料压着她,动作又重又慢。
“等我彻底得到你,你就会知道,我还有很多种方式。”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门外,苏婉宁带着两个保镖,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
5
江城半山私人别墅,夜色如墨,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海。
宽敞的餐厅里只摆了一张长桌,烛光摇曳,红酒如血。司宴霆换了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三颗,露出紧实胸肌的轮廓。他靠在主座,目光像猎豹般锁着对面的林晚。
林晚被迫换上他准备的深V黑色礼服,布料贴身顺滑,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和纤细腰肢。裙摆开叉到大腿,每走一步都露出雪白肌肤。她坐下时,司宴霆的眼神直接沉了下去,喉结滚动。
“穿得不错。”他低声说,声音暗哑得像在床上呢喃,“比昨晚那套制服更想撕。”
林晚脸颊发烫,却强装镇定:“司总这是私人晚宴,还是鸿门宴?”
司宴霆低笑,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大掌从她肩头滑下,顺着礼服边缘探进一点,拇指在她锁骨下方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到让人上瘾的触感。
“两者都有。”他俯身,灼热呼吸喷在她耳后,“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吃完饭,我要你。”
林晚身体一颤,正要起身,手腕已被他扣住按在桌上。男人高大的身躯从后面覆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她后背,缓缓磨蹭。
“司宴霆……”林晚咬唇压住声音,腿间却不可控地发软,“你说过要堂堂正正追我。”
“我在追。”司宴霆咬着她耳垂,声音低沉性感,“用我全部的身家和热情。”
他一只手探进去,掌心缓缓向上,动作又慢又重,却偏偏停住,带着折磨人的克制。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传来脚步声。
苏婉宁挽着顾霆宇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男人。苏婉宁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阴毒:“司宴霆,你把我约来谈合作,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当着我面玩女人?”
司宴霆没有松开林晚,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大手依旧停留在她裙底,动作隐秘却充满挑逗。
林晚脸色通红,死死咬唇才没发出声音,身体却在男人指尖下轻颤。
顾霆宇看到林晚这副模样,眼底闪过嫉恨与后悔,却只能低头:“司总、苏小姐……我们是来谈恒泰地块让步条件的。”
苏婉宁冷笑,把一份新协议甩在桌上:“司氏只能拿30%股份,否则我立刻把林晚在会所陪酒的监控发给所有媒体。堂堂司氏新任战略总监,曾经是夜场陪酒女,还被前男友亲手送给别人——标题我都想好了。”
空气瞬间凝固。
林晚心口剧痛。那监控是她刚入职会所时被偷拍的,当时只是正常服务,却被剪辑得暧昧不堪。
顾霆宇低着头不敢看她,却在苏婉宁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丝阴冷的笑。
司宴霆终于松开林晚,起身挡在她面前,高大身躯像堵墙。他拿起协议看了一眼,直接撕成两半,声音冷得掉冰渣:
“苏婉宁,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让恒泰明天破产。”
他转头看向林晚,眼神却意外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
林晚犹豫一秒,还是走到他身边。司宴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揽进怀里,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抓着他衬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吻毕,司宴霆喘着粗气,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光,对苏婉宁道:
“51%股份,一分不少。否则,明天早上,我让江城所有银行同时抽贷恒泰。”
苏婉宁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硬碰。她忽然转向顾霆宇,声音甜腻却恶毒:“顾主管,既然你前女友这么值钱,不如你亲自去求她?跪下来求,说不定她心软,就帮你在司氏谋个好位置。”
顾霆宇脸色惨白,却真的“扑通”一声跪在林晚面前,伸手想抓她的裙摆:“晚晚……我错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林晚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眼底是彻骨的寒意。
她缓缓抬脚,鞋尖踩在他西装肩膀上,用力一推。
顾霆宇狼狈地摔倒在地。
“滚。”林晚声音轻颤,却无比坚定,“从今往后,你不配叫我名字。”
司宴霆低笑出声,大掌在她腰上暧昧地捏了一把,满意至极。
苏婉宁带着人灰溜溜离开前,扔下一句狠话:“林晚,你会后悔的。”
别墅大门关上。
司宴霆直接把林晚抱起放在餐桌上,礼服肩带被他粗暴扯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今晚,你是我的。”他喘息着说。
林晚仰起头,发出压抑的低吟,双手却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既推拒,又像在迎合。
6
司宴霆把她压在桌上,高大身躯完全笼罩住她。黑色丝质衬衫被扯开几颗扣子,露出紧实胸膛。他低头狠狠吻住她,一只手粗暴地扯落她礼服肩带。
“林晚……你好香。”他喘着粗气。“欲成这样,还敢说不想要我?”
林晚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低吟。礼服下摆被掀到腰间,她全身发颤,脑海里早已一片空白。
“司宴霆……别在这里……”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肌肉里,既是抗拒,又像在求更多。
司宴霆低笑,咬着她耳垂往下啃到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红痕。大手顺着她大腿往上探。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命令。“叫得乖一点,我就让你爽。”
林晚咬唇,眼角泛起水光,身体轻轻抽搐。正当她快要承受不住时,司宴霆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低咒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她抱起,直接压到落地窗前。身后是整座江城的灯火,她被压在冰凉玻璃上。
“接。”他把手机塞到她手里,声音低沉,“用正常声音说话。”
电话是公司紧急会议通知——恒泰项目出事了。苏婉宁连夜召开媒体见面会,爆出“司氏新总监林晚曾是夜场陪酒女,前男友亲手推送上位”的猛料,并放出了剪辑后的监控视频。
林晚声音发颤,却强撑着说完电话。司宴霆听完,眼底杀意暴起。
“他们想毁你,我就先毁了他们。”他咬着她后颈,“明天我就带你去打他们的脸。”
林晚几乎站不住,玻璃上映出她凌乱又媚态的模样。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哭叫出声,剧烈颤抖。
司宴霆低吼着抱紧她,在她耳边喘息:“乖,再叫一声……”
第二天上午,司氏总部紧急董事会。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几位老董事脸色难看,桌上摆满了各大媒体的头条截图——《司氏新宠疑似夜场出身,靠身体上位》。
赵明轩阴阳怪气:“林总监,这件事如果属实,对公司形象打击太大。我建议立刻终止她的一切项目权限。”
苏婉宁通过视频连线,冷笑看着镜头:“司宴霆,你为了一个陪酒女,值得吗?现在全江城都在笑话你。”
林晚站在司宴霆身旁,脸色微微发白,却腰背挺直。今天她穿了白色高领衬衫和窄裙,把昨夜留下的痕迹全部遮住,显得既端庄又带着股倔强的美。
司宴霆忽然起身,大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她是不是陪酒女,我比你们清楚。”他声音冷冽,带着上位者的霸道,“恒泰的融资黑洞、影子银行流水、苏婉宁转移资产的证据,都是她提供的。谁敢动她,就是在动我司宴霆的脸。”
他转头看向视频里的苏婉宁,薄唇勾起残酷的弧度:“苏婉宁,你以为放几段监控就能赢?明天上午,江城金融监管局的人会去恒泰喝茶。至于顾霆宇……”
司宴霆打了个响指,韩子轩立刻把一份新文件扔在桌上。
“顾霆宇涉嫌商业泄密和行贿,证据已经移交警方。他完了。”
视频里的苏婉宁脸色瞬间惨白。
林晚抬头看向司宴霆,眼底情绪复杂——有恨,有颤栗,也有隐隐的动摇。
司宴霆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昨晚你叫得那么好听,今天就好好报答我。晚上,我要你主动上来。”
林晚耳根通红,却在下一秒握紧他的手,当着全场人的面,声音虽软却坚定:
“谢谢司总。我会用结果证明,我值这个位置。”
会议室里,老董事们面面相觑,却再无人敢反对。
7
深夜,半山别墅主卧只亮着一盏暖黄落地灯。
落地窗外,江城灯火如碎钻般闪烁。林晚站在窗前,身上只披着司宴霆的黑色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露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她头发微湿,刚洗过澡,带着淡淡的沐浴香气。
司宴霆靠在床头,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流畅紧实。他单手支着头,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珍品。
“今天在会议室,你握着我的手时,抖得厉害。”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现在不怕我了?”
林晚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赤足踩在地毯上,缓缓走向他。每一步,衬衫下摆都轻轻晃动,隐约露出雪白肌肤。她停在床边,弯腰双手撑在他两侧,俯身看着他。
“司宴霆,我欠你一个人情。”她声音软软的,眼尾微红,“今天的事……谢谢你护着我。”
司宴霆喉结滚动,伸手想揽她,却被她轻轻按住胸口。
“今晚,让我来。”林晚轻声说,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近他。两人之间只剩极少的距离,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司宴霆呼吸瞬间粗重,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隔着衬衫缓缓摩挲。那掌心的热度烫得她轻颤,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低哑地问:“林晚,你确定?”
她没有回答,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吻得青涩却主动,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像在投降,又像在试探底线。司宴霆低哼一声,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把她压得更紧地贴向自己。
林晚喘息着分开一点距离,红唇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别太急……让我慢慢来。”
她微微直起身,动作羞涩却带着诱惑。司宴霆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扣紧她的腰,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始终克制着没有撕掉她身上的衬衫。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细微声响。空气甜腻而灼热。
正当林晚眼角泛起水光,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发软时,她的手机忽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林晚身体一僵,动作停住。司宴霆皱眉,正要让她挂断,她却忽然伸手接起,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林小姐,东西已经拿到手了。下一步,是不是该按计划对司宴霆动手?”
林晚脸色瞬间煞白。
司宴霆的眼神骤然冷厉如刀,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房间温度仿佛瞬间降到冰点。
电话继续:“恒泰的证据只是开始。您接近司宴霆,就是为了拿到司氏核心机密吧?什么时候动手?”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发抖,她咬紧下唇,眼底闪过痛苦与挣扎。
司宴霆一把夺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将她翻身压在床上。高大身躯笼罩下来,声音冷得吓人,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晚,这就是你的‘感谢’?”
他低头,狠狠咬在她锁骨处,留下一个深深的红痕。林晚痛得轻吟,却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司宴霆……我……”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嘴唇。这一次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而炙热。
窗外夜色更深,房间里的欲望与背叛的暗流彻底交织在一起。
8
别墅主卧,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司宴霆把林晚死死压在床上,高大身躯像铁钳般不容她逃脱。他一只手扣住她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布满怒火的眼睛。
“说。”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晚眼角还挂着泪痕,黑色衬衫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肩头。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声音轻颤却带着倔强:“司宴霆……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有目的。但后来……”
“后来?”司宴霆冷笑,她身体一抖,却不是情欲,而是慌乱。
他低头,牙齿咬在她颈侧,力道重得几乎要咬破皮肤:“后来就主动骑到我身上?林晚,你他妈当我是傻子?”
林晚痛呼一声,眼泪又滑落下来。她扭动身体想挣脱,却被他压得更紧。两人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与狂乱的心跳。
“恒泰欠我一条命。”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苏婉宁三年前害死我姐姐,顾霆宇帮她销毁证据。我进会所、接近你……都是为了拿到足够扳倒他们的东西。”
司宴霆眼神微变,却没有松手。大掌顺着她腰侧下滑,隔着衬衫用力捏住她的软肉,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她是否在撒谎。
“所以昨晚在会议室握我的手,也是演戏?”他声音发冷,呼吸却喷在她唇上,“你叫得那么软,也是演戏?”
林晚脸颊烧红,羞耻与委屈交织。她忽然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带着哭腔:“不是……司宴霆,我现在已经分不清哪部分是假的了。”
这一吻像火种,瞬间点燃司宴霆压抑的怒火。他低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得更深,双手粗鲁却克制地游走在她身上,却始终没有真正突破最后界限。
“林晚,你欠我的。”他喘息着咬她耳垂,“从今天起,你的人、你的身体、你的计划,都得经过我同意。敢再背着我玩花样,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每天让你哭着求饶。”
林晚身体发软,眼底水光闪烁,却在下一秒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韩子轩的紧急电话:“老大,不好了!苏婉宁联合境外资本反扑,把我们昨晚拿到的融资黑料反咬一口,说是我们伪造证据。现在监管局的人已经在路上,公司股价直接跌停!”
司宴霆脸色铁青,松开林晚坐起身。林晚也赶紧拉好衬衫,跪坐在床边,声音发紧:“这是我的线人……我可以解释。”
司宴霆转头看她,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你最好祈祷,你的解释能救得了司氏。”
他起身穿衣,高大背影带着寒意。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
“今晚,你睡这里。别想逃。”
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晚独自坐在床上,抱紧双膝,眼泪无声滑落。窗外天色渐亮,江城的商战风暴才刚刚开始。
她手机里,一条未读短信悄然亮起:
【计划提前。司宴霆已起疑,必须在他发现全部真相前,拿走司氏核心股权文件。】
9
落地窗外晨光刺破云层,司宴霆站在窗前,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流畅有力的前臂。他单手插兜,脸色冷峻得像覆盖一层霜。
林晚推门而入,昨夜几乎没睡,眼睛微微肿着,却换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腰肢挺直,像一柄出鞘的细剑。
“司总。”她声音低柔,却带着坚定,“我有办法解决恒泰的反噬。”
司宴霆没有回头,声音冷得掉冰渣:“办法?还是新的骗局?”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拽到办公桌前,按得她上半身微微前倾。男人高大身躯从身后贴上来,灼热胸膛紧压着她后背,呼吸喷在她颈后。
“林晚,你昨晚主动时,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这样?”
林晚身体轻颤,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声音发闷:“我没骗你姐姐的事……那是真的。苏婉宁当年为了抢项目,给我姐姐下药导致车祸。我需要你的力量。”
司宴霆低笑,笑声却毫无温度。
“需要我的力量,就用身体还?”他俯身咬她耳垂,“还是继续拿假情报喂我?”
林晚猛地转身,双手推在他胸膛上,眼底水光闪烁却带着狠劲:“司宴霆!你可以不信我,但别侮辱我!”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韩子轩脸色凝重:“老大,监管局的人到了。还有,苏婉宁带着顾霆宇和几个大股东来要召开临时董事会,要求冻结你的股权决策权,说你被‘枕边人’操控。”
司宴霆眼神瞬间阴鸷。他松开林晚,却当着韩子轩的面,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走。去会会他们。”
会议室里,剑拔弩张。
苏婉宁妆容精致,红唇勾着胜利者的笑:“司宴霆,证据确凿。你新上位的女人是商业间谍,现在全公司股价因为她跌了18%。我提议,立即解除林晚一切职务,并调查你最近的决策是否被她影响。”
顾霆宇坐在她身边,低着头不敢看林晚,眼底却闪着阴毒的快意。
赵明轩等几个墙头草立刻附和:“支持!”
林晚站在司宴霆身旁,手指冰凉。她忽然上前一步,把一份文件推到桌上,声音虽软却清晰有力:
“这是苏婉宁三年前给我姐姐下药的完整监控原文件,以及她和顾霆宇转移资产的境外账户流水。各位董事可以现在验真伪。”
全场哗然。
苏婉宁脸色剧变:“你血口喷人!”
司宴霆薄唇勾起冷笑,直接把U盘插进投影仪。大屏幕上,清晰视频显示苏婉宁亲手把东西递给林晚姐姐的画面,以及顾霆宇销毁证据的通话记录。
顾霆宇腿软得差点跪下。
几位老董事脸色铁青,当场转向苏婉宁:“恒泰这是想拖着我们一起死?”
司宴霆大手揽住林晚的腰,当众把她拉进怀里,声音霸道:“林晚现在是我的人。谁动她,就是动我司宴霆。苏婉宁,你的三年前旧账,我会慢慢跟你算。”
他低头,在林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次算你将功补过。晚上回家,把昨晚没做完的事,继续。”
林晚耳根通红,却当着全场人的面,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会议结束,苏婉宁和顾霆宇灰头土脸被请出司氏大楼。
深夜别墅。
司宴霆把林晚压在沙发上,吻得又深又凶,双手隔着衣服游走,却始终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他喘息着咬她下唇:“林晚,你最好别让我发现更多谎言。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我身边。”
林晚喘息着抱住他的脖子,眼底复杂难辨。
这时,她的手机在茶几上又一次无声亮起。
新短信只有一行字:
【股权文件已到手,下一步,彻底毁掉司宴霆。】
10
书房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光线拉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司宴霆坐在真皮椅上,双腿交叠,衬衫领口松开,露出紧实胸膛的线条。他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盯着站在桌前的林晚。
“过来。”
林晚咬唇走近,黑色衬衫下摆遮到大腿中段,赤足踩在地毯上。她刚想开口,就被司宴霆一把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他腿上。男人结实的臂膀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缓缓摩挲。
“今天在会议室,你握我手的时候,心跳得很快。”司宴霆低头,嘴唇擦过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声音暗哑,“是怕我,还是……舍不得我?”
林晚身体轻颤,双手抵在他胸前,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司宴霆,我已经把能给的证据都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司宴霆低笑,大掌顺着她腰线向上,隔着衬衫轻轻按压在她柔软的弧度上,力道克制却充满占有欲。拇指缓缓打圈,能感觉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
“怎样?”他咬住她耳垂,“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包括你藏着的所有秘密。”
林晚呼吸乱了,腿间不由自主地发软。她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低下头吻他。吻得青涩而用力,舌尖小心地纠缠,像在讨好,又像在掩盖心虚。
司宴霆喉结滚动,扣住她后腰把她压得更紧。两人紧密相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林晚……”他喘息着分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张床。”
林晚眼角泛起水光,红唇微肿。她忽然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那就……今晚别让我离开。”
话音刚落,书房门被敲响。韩子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急切:“老大,刚刚查到,林晚最近两个月和一个叫‘李先生’的神秘人通过加密电话联系了七次。那人背景很深,可能和恒泰境外资本有关。”
司宴霆的身体瞬间僵硬。
林晚脸色煞白,猛地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扣住。
“解释。”司宴霆的声音冷得吓人,却仍把她紧紧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逃,“那个李先生是谁?”
林晚眼泪滑落,声音颤抖:“他是我姐姐生前唯一的朋友……也是帮我收集苏婉宁证据的人。我没有出卖你,司宴霆,我……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司宴霆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眼神阴鸷而复杂。大掌扣住她后颈,狠狠吻住她,吻得凶狠又带着惩罚,舌尖卷着她的肆意掠夺,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放开。
“林晚,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否则,我会亲手毁了你。”
他松开手,却在林晚起身时又拽住她的手腕,低声补了一句:
“今晚,睡我床上。”
11
林晚躺在司宴霆臂弯里,男人沉稳的呼吸喷在她颈窝,大掌还占有性地搭在她腰上。她却彻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手机里那条“48小时内必须动手”的短信像定时炸弹,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轻轻挪动身体,想起身,却被司宴霆猛地扣住手腕拉回怀里。
“想去哪?”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低沉,眼睛却锐利得吓人,“林晚,现在连我睡觉你都想逃?”
林晚心头一颤,勉强挤出柔软的笑:“我……去喝口水。”
司宴霆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高大身躯完全笼罩住她,隔着薄薄布料的紧密贴合让她呼吸发紧。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吻得凶狠而深,带着昨夜未消的惩罚意味。
就在这时——
“砰!”
卧室落地窗玻璃瞬间炸裂,一颗子弹擦着司宴霆的肩膀射进来,带出一道血痕。
“趴下!”司宴霆低吼一声,瞬间把林晚压在身下,用身体完全护住她。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子弹打在床头柜上,木屑四溅。
林晚惊叫一声,司宴霆已翻身下床,从床头暗格里抽出一把黑色手枪,动作熟练而狠厉。他一把将林晚拽到床后掩体,声音冷厉:“待在这里别动!”
别墅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至少四五个黑衣人破门而入,手中拿着消音手枪。
司宴霆眼神阴鸷如狼,推开卧室门直接开火。“砰!砰!”两声枪响,冲在最前面的两人胸口中弹倒地,鲜血瞬间染红地毯。
林晚躲在床后,心脏狂跳。她看到司宴霆肩膀的血迹在白色衬衫上迅速晕开,却像不知痛般继续开枪,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上位者久经沙场的狠辣。
韩子轩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他带着两名保镖赶到,双方瞬间展开激烈交火。枪声、惨叫、玻璃碎裂声交织成一片,别墅大厅瞬间变成战场。
一个黑衣杀手趁乱绕到侧面,枪口对准了躲在卧室的林晚。
林晚瞳孔骤缩,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抓起床头台灯狠狠砸向对方,同时尖叫:“宴霆!”
司宴霆猛地转身,一枪击中那人持枪的手腕,紧接着冲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踢飞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他回身一把将林晚拽进怀里,肩膀的血染到她身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紧张:“你他妈差点死在这里!”
林晚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对不起……我……”
枪战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韩子轩带人解决剩下杀手,最后一个活口被按跪在地上。
司宴霆走过去,一脚踩在那人手上,枪口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冷得像从地狱传来:“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满脸是血,却狞笑:“想你死的人……”
司宴霆眼神一沉,直接扣动扳机。“砰!”鲜血溅开,人倒地不起。
林晚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涌。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死亡,却在下一秒被司宴霆拽回怀里。他不管自己肩膀还在流血,低头用力吻住她,吻得又凶又深,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林晚,从现在开始,你哪都不许去。”他喘息着说,额头抵着她的,“想复仇,可以。但必须在我身边,用我的方式。”
林晚点头,眼底是深深的恐惧、动摇与复杂的情愫。她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上他沾血的唇角,轻声颤抖道:“好……我听你的。”
上午十点,司氏私人医院。
司宴霆肩膀包扎完,坐在病床边把林晚按在腿上。韩子轩汇报:“苏婉宁已经逃到境外,但顾霆宇被我们抓到了。他招供,李先生其实是苏婉宁的境外金主,也是当年害死你姐姐的主谋。”
林晚身体猛地一僵。
司宴霆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现在,告诉我。你手里司氏的股权文件,到底在哪?”
林晚眼泪滑落,声音几乎听不见:“……在我姐姐留下的保险箱里。我还没给任何人。”
司宴霆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带着疲惫与狠厉。
“林晚,你欠我一条命,也欠我一个彻底的忠诚。”
他低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48小时后,我要苏婉宁和那个李先生的人头。你敢犹豫,我就先把你绑在这里,每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离不开我。”
12
48小时最后期限的最后一晚,司氏半山别墅地下安全室。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味。顾霆宇被绑在金属椅上,脸上青肿一片,早已不成人形。司宴霆坐在他对面,肩膀还裹着纱布,黑色衬衫袖口沾着干涸血迹,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林晚站在司宴霆身旁,脸色苍白。她手里握着那份从姐姐保险箱里拿出的司氏核心股权转让文件,指尖在微微发抖。
“时间到了。”司宴霆声音低沉,抬手看了一眼表,“林晚,是把这份文件烧了,跟我一起杀了苏婉宁和李先生,还是……”
他忽然起身,一把扣住林晚的后颈,将她拽到面前,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却带着杀气:
“还是把文件交给李先生,彻底毁了我?”
林晚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轻颤:“宴霆……我姐姐的仇,不能不报。但我……我已经不想再骗你了。”
顾霆宇忽然抬起头,狞笑起来,嘴角流血:“林晚,你以为司宴霆会信你?李先生已经在境外准备了狙击手,只要你今晚不把文件传过去,你、我全都得死在这里!”
司宴霆眼神一沉,直接走过去,一脚重重踹在顾霆宇胸口,把椅子连人踢翻在地。
“韩子轩,带人去机场堵李先生。敢来江城,就让他有来无回。”
韩子轩点头离开,地下室只剩三人。
司宴霆转身将林晚压在冰冷的金属桌上,高大身躯完全笼罩住她。
“林晚,最后一次机会。把文件给我,或者……现在就跪下来求我。”
林晚胸口剧烈起伏,泪水终于滑落。她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上司宴霆的唇,吻得用力而绝望,带着血腥味和咸涩泪水。
司宴霆低吼一声,反客为主把她压得更紧,吻得凶狠而炙热,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文件……我给你。”林晚喘息着分开,声音破碎,“但我要亲手杀了苏婉宁。”
司宴霆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笑声带着疲惫与狠厉:“好。我让你亲手报仇。但从今往后,你这条命,是我的。”
深夜十一点,江城郊外废弃货仓。
李先生带着苏婉宁和十几个持枪保镖现身。苏婉宁妆容精致却眼神疯狂:“林晚,把司氏股权文件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命。否则,今晚你和司宴霆都得死!”
林晚穿着黑色风衣,站在货仓中央。司宴霆和韩子轩带人埋伏在暗处。
“苏婉宁。”林晚声音冷得发颤,却无比清晰,“三年前你给我姐姐下的药,今天我加倍还给你。”
她忽然掏出包里的司氏核心股权转让文件,一把撕得粉碎。
苏婉宁脸色大变:“你疯了?!”
枪声骤然响起。
司宴霆的人从四面八方杀出,货仓瞬间变成战场。子弹横飞、惨叫连连,韩子轩一枪击毙两个保镖,司宴霆肩膀受伤却像疯了一样冲在最前,一枪打穿李先生持枪的手臂。
李先生捂着伤口后退,苏婉宁尖叫着想逃,却被林晚直接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去死吧!”苏婉宁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朝林晚腹部刺去。
林晚侧身躲过,却被划伤手臂,鲜血瞬间涌出。她红着眼,反手死死抓住苏婉宁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把匕首反转,狠狠刺进苏婉宁的胸脯。
“这是为我姐姐!”
鲜血喷溅,苏婉宁惨叫倒地。
司宴霆冲过来,一脚踢开苏婉宁,一把将林晚抱进怀里。枪战声渐渐平息,李先生被韩子轩按住跪在地上。
林晚浑身是血,眼泪混着血水滑落。她抬头看着司宴霆,声音虚弱却坚定:“仇……报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司宴霆低头用力吻住她,吻得又凶又深,带着满手鲜血的占有欲。
“有我。”他喘息着说,额头抵着她的,“林晚,从今往后,你只有我。”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从货仓顶层传来。
一颗子弹直奔司宴霆后心。
林晚瞳孔骤缩,猛地推开他,用身体挡在了前面。
“砰!”
鲜血在两人之间绽开。
林晚软软倒在司宴霆怀里,胸口一片血红。
司宴霆眼睛瞬间赤红,抱紧她吼道:“林晚!!!”
13
走廊灯光刺眼而冰冷。司宴霆浑身是血,西装外套早被扔掉,白色衬衫被林晚的血染成大片暗红。他像一头困兽般在门外来回踱步,眼睛赤红,肩膀伤口崩裂却浑然不觉。
“滚开!”他一把揪住主刀医生的领口,把人按在墙上,声音低哑得可怕,“她要是死在这里,我让你们全院陪葬!”
韩子轩从后面拉住他:“老大,医生已经在全力抢救……林小姐为了挡那枪,子弹离心脏只有两厘米。”
司宴霆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沾满鲜血,他死死盯着抢救室门,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疯狂与恐惧。
“林晚……你他妈敢死,我就把你挖出来。”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你不是想报仇吗?我已经把苏婉宁和李先生的人头给你了……你给我醒过来。”
四个小时后。
抢救室门终于打开。医生满头大汗:“司总,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失血过多,需要观察48小时。她……意识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司宴霆猛地冲进去。
病床上,林晚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纱布,氧气管插在鼻腔。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朵被揉碎的白玫瑰。
司宴霆坐在床边,颤抖着握住她冰冷的手,放在唇边用力亲吻。下一秒,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与熟悉体香,声音暗哑:
“林晚,你赢了。 我他妈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林晚仍未醒来。司宴霆却已彻底黑化。
他把整个医院顶层包下,二十四小时有重兵把守。自己几乎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处理公司事务时也把林晚抱在腿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这天深夜,病房只亮着一盏暖灯。
司宴霆脱掉外套,只穿黑色衬衫,把昏睡的林晚抱到自己腿上。
“醒醒,林晚。”他低头吻着她苍白的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缓缓描摹她的唇形,“我已经把司氏30%的股权转到你名下……你不是想彻底拥有我吗?现在我给你。”
林晚依旧没有反应。
司宴霆的眼神越来越暗。他扣住她纤细的腰,声音低沉而病态:
“你不是喜欢主动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她的身体贴着自己。
“林晚……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让你哭着求我。”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着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噬,“你欠我的命,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
就在这时,林晚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司宴霆身体瞬间绷紧,眼神狂喜却又带着狠厉,像要把这些天的恐惧与疯狂全部宣泄出来。
林晚迷迷糊糊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司宴霆松开她,额头抵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醒了就好。 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想离开我半步。 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只准给我一个人看,只准给我一个人碰。”
病房外,韩子轩低声汇报:“老大,苏婉宁没死……她被李先生的人救走,现在躲在境外,扬言要回来报复。”
司宴霆抱着林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薄唇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让她来。 我正好缺一个礼物,送给我的女人醒来。”
14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洒下一道细细的光束。
林晚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胸口传来的钝痛让她轻哼一声,下一刻,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已经将她紧紧抱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林晚……”司宴霆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带着这几天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他把她抱得死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你终于醒了。”
林晚鼻尖满是他身上混着消毒水和淡淡血腥的味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伸手想推他,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
“宴霆……我疼。”她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久违的软糯。
司宴霆身体一僵,立刻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把她圈在怀里不放。大掌轻轻抚过她后背,避开伤口位置,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他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眼角、鼻尖,最后落在苍白干裂的唇上,轻轻吮吸,像在确认她还活着。
“疼就说出来。”他哑声说,“以后再敢拿命挡在我前面,我就把你锁在别墅地下室,只准我一个人碰。”
林晚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颤栗,有对这个男人越来越深的依恋,也有隐隐的恐惧。她忽然抓住他的衬衫领口,声音轻颤:
“苏婉宁……死了吗?”
司宴霆眼神微暗,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没死。但她很快就会后悔没死。”
他俯身吻得更深,带着克制的欲火。林晚呼吸乱了,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身体却因为胸口的伤口而轻轻发抖。
吻毕,司宴霆把她小心翼翼抱回床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声音低沉:
“我已经把司氏30%的股权转到你名下。从今往后,你想报仇,我给你刀;你想离开……”
他忽然收紧手臂,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不可能。”
林晚心口发紧。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宴霆,我姐姐的仇已经报了。我……不想再活在仇恨里了。可我怕……我怕自己有一天会害了你。”
司宴霆低笑,笑声却带着寒意。大掌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隔着布料按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动作暧昧却带着安抚。
“你已经害过我了。”他咬着她耳垂,“害我差点失去你。现在,你只能用一辈子来补偿。”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韩子轩脸色铁青地冲进来:“老大,出事了!苏婉宁联合境外李先生残余势力,联合我们内部三个董事,突然抛售大量司氏股票,同时向监管局实名举报你涉嫌操纵股价和涉黑。股价已经崩了12%,还有继续下跌的趋势。公司内乱了!”
司宴霆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如狼。他把林晚护在身后,声音冷得掉冰渣:“敢在这个时候反扑?很好。”
林晚挣扎着坐起身,胸口伤口扯得她脸色更白,却咬牙道:“把监控给我……我认识苏婉宁的做事风格,她一定留了后手。”
司宴霆回头看她,眼底是浓烈的占有与心疼,却在下一秒把笔记本电脑递到她面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操作。
林晚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买通了赵明轩……他们想在明天临时股东大会上,把你踢出董事会。股权文件……他们有备份。”
空气瞬间凝固。
司宴霆低头吻了吻她苍白的唇角,声音却带着彻骨的杀意:
“林晚,你现在后悔站我这边了吗?”
林晚抬头,直视他的眼睛,眼底是疲惫、依恋与决绝交织的复杂情绪。她轻轻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
“不后悔。但我怕……我们这次真的会输。”
司宴霆薄唇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
“输? 我司宴霆这辈子,只在你身上输过一次。 这一次,谁敢动你,我就让他们去陪你姐姐。”
窗外,天色骤暗,一场更大的商战风暴,正朝着两人席卷而来。
15
司氏总部顶层大会议室,气氛如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与大股东,空气中混杂着昂贵香水与浓重的火药味。落地窗外是江城灰沉沉的天空,像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雨。
司宴霆一身深黑西装,肩膀伤口隐隐渗血,却仍将林晚护在身侧。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与长裙,胸前纱布隐约可见,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司宴霆的大掌一直扣在她腰上,像在无声宣告:她是他的,谁都别想碰。
苏婉宁通过视频连线出现,脸色苍白却带着胜利者的狰狞。她身边站着境外李先生残党代表,以及赵明轩等三个内鬼董事。
“司宴霆。”苏婉宁冷笑,“你包庇商业间谍林晚,涉黑,现在公司股价已跌破警戒线。我提议,立即罢免你董事长职务,并将你名下股权冻结!”
赵明轩立刻附和,阴阳怪气道:“林晚手里的30%股权是司总私下转移的,程序不合法!必须收回!”
会议室瞬间炸锅,支持司宴霆的董事脸色铁青,反对派已占上风。
司宴霆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他忽然把林晚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动作亲密而张扬。
“股权是我自愿转给她的。”他声音低沉性感,却带着刀锋,“林晚现在是我司宴霆的女人,也是司氏第二大股东。谁有意见?”
林晚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推开他。她抬头,直视屏幕上的苏婉宁,声音虽软却锋利无比:
“苏小姐,三年前你给我姐姐下药的完整证据,我已经备份在监管局。包括你和李先生洗钱的境外账户。今天,你敢开这个会,我就敢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苏婉宁脸色扭曲:“贱人!你以为挡了一枪就能——”
话音未落,会议室侧门突然被撞开。
韩子轩带着保镖押着满身是血的顾霆宇走进来,直接把他扔在地上。顾霆宇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晚:
“林晚……你这个婊子……为了司宴霆,连姐姐的仇都不要了?”
林晚心口一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司宴霆立刻收紧手臂,大掌在她腰侧轻轻安抚地摩挲,却在下一秒眼神阴鸷地看向顾霆宇:
“拖出去。”
两个保镖刚动手,会议室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一片黑暗中,枪声骤然响起!
“砰!砰!”
两名董事中枪倒地,惨叫声四起。混乱中,一个黑影直奔林晚而来,刀光闪过。
司宴霆猛地抱紧林晚翻身,用身体护住她,后背却被刀锋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湿了她的衬衫。
“宴霆!”林晚惊叫,死死抱住他。
灯光恢复时,李先生的人已冲进会议室,与司宴霆的保镖展开激烈枪战。子弹横飞,玻璃碎裂,会议桌被打得千疮百孔。
司宴霆忍着剧痛,一手抱着林晚,一手拔枪,精准地连开三枪,击毙两个杀手。韩子轩带人迅速反杀,现场血迹斑斑。
赵明轩想趁乱逃跑,却被林晚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后脑,鲜血直流。
“想跑?”林晚喘息着,声音冷得发颤,“你背叛宴霆的下场,和苏婉宁一样。”
司宴霆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暗哑却带着病态的满足:“乖。”
视频里的苏婉宁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如死人。李先生代表试图切断连线,却被司宴霆冷声打断:
“告诉苏婉宁,明天我亲自去境外接她回来。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会议室重新恢复秩序后,幸存的董事们再也不敢反对。司宴霆当场宣布:
“林晚正式出任司氏联席董事长。谁不服,现在可以滚。”
全场无人敢言。
深夜,医院VIP病房。
司宴霆后背刚缝完针,却强行把林晚抱坐在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男
“今天又差点失去你。”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发狠,“林晚,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把你锁起来,每天这样抱着,不许你看别人一眼。”
林晚眼角泛泪,轻轻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宴霆……我怕。我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司宴霆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把她压向自己,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窗外,夜色深沉。
韩子轩发来消息:苏婉宁已确认位置,境外反击即将开始。
而林晚手机里,一条匿名短信悄然亮起:
【你姐姐的真正死因,不是苏婉宁。想知道真相,就背叛司宴霆。】
16
夜风带着海腥味,司宴霆一身黑色战术风衣,肩膀和后背的伤口还缠着纱布,却挡不住他周身散发的狠厉气场。他牵着林晚的手走下私人飞机,十几个精锐保镖紧随其后。
林晚穿着宽松的黑色长袖和长裤,胸前伤口仍隐隐作痛。她抬头看向司宴霆,声音低柔:“宴霆,我们这样直接杀过来……会不会太冒险?”
司宴霆停下脚步,低头捏住她下巴,目光深沉得像要把她吞没:“苏婉宁敢对你开枪,我就敢把她从地狱里拖回来。乖,跟着我。”
两人登上早已准备好的越野车队,直奔岛屿深处一座隐秘庄园。
凌晨两点,庄园外围丛林。
枪声突然撕裂夜空。
“砰!砰!砰!”
埋伏的雇佣兵从四面八方扑来,子弹如雨点般打在车身上,火花四溅。司宴霆猛地扑倒林晚,用身体把她压在后座底下,拔枪反击。
“韩子轩,带人绕后!杀!”
激烈的枪战瞬间爆发。韩子轩率队与雇佣兵正面硬刚,丛林里惨叫与枪声交织,血腥味迅速弥漫。司宴霆一手护着林晚,一手精准点射,连续击倒三个冲上来的杀手。
“走!”他抱起林晚,直接从车窗翻出,借着夜色向庄园主楼突进。
林晚喘息着跟在他身边,手里也握着一把小型手枪——这是司宴霆这几天亲自教她使用的。两人冲进主楼大厅时,苏婉宁正带着最后几个保镖准备逃跑。
“司宴霆!你这个疯子!”苏婉宁披头散发,眼神怨毒,“为了这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司宴霆把林晚护在身后,枪口稳稳对准苏婉宁,声音冷得像冰:“把她留给我。”
林晚上前一步,胸口起伏,声音带着压抑三年的恨意:“苏婉宁,我姐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婉宁忽然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哈哈哈……真正害死你姐姐的人,不是我!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从侧面二楼射来,直接击中苏婉宁的胸口。
鲜血喷溅,苏婉宁睁大眼睛倒了下去。
“有狙击手!”司宴霆大吼,一把将林晚扑倒在地,用身体完全覆盖住她。子弹接二连三打在他们身侧的大理石柱上,碎屑横飞。
韩子轩带人冲上二楼,很快传来激烈的交火声。几分钟后,他拖着一个戴面罩的男人下来,狠狠扔在地上。
司宴霆起身,一脚踩在那人胸口,声音阴鸷:“谁派你来的?”
面罩男人被踩得吐血,却狞笑看着林晚:“林小姐……你姐姐的真正死因……是司家……当年为了争项目……”
司宴霆眼神骤变,一枪打穿那人的手腕:“闭嘴!”
林晚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两步。她死死盯着司宴霆,眼底是震惊、痛苦与难以置信的裂痕。
“宴霆……他说的是真的吗?”
司宴霆转头看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肩膀的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渗出。他上前想抱她,却被林晚猛地推开。
“回答我!”林晚声音颤抖,眼泪滑落,“我姐姐的车祸……和你司家有没有关系?!”
空气瞬间凝固。
韩子轩低声汇报:“老大,李先生残党已全部解决,但……那条短信的源头,查到是司家老宅的内部线路。”
司宴霆喉结滚动,伸手想再碰林晚,却在半途停住。他声音暗哑,带着罕见的疲惫与狠厉:
“林晚,有些事……我确实瞒了你。但我可以保证,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对你是真的。”
林晚后退一步,胸口伤口因情绪剧烈起伏而剧痛。她咬紧下唇,眼底是深深的裂痕与动摇:
“司宴霆……我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再信你。”
庄园外,海浪声阵阵。
远处,又有新的车灯亮起——不知是援军,还是另一波杀机。
17
私人飞机上,江城方向的夜空漆黑如墨。
林晚坐在靠窗位置,胸前伤口隐隐作痛。她抱着双臂,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完全不看坐在对面的司宴霆。男人后背和肩膀的伤口重新包扎过,鲜血却仍隐约渗出白色衬衫。他单手支颐,眼神阴鸷而疲惫,却始终锁在她身上。
沉默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着两人之间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任。
飞机落地后,司宴霆直接把她抱进车里,一路送回半山别墅。林晚没有挣扎,却也没有回应他灼热的怀抱。
主卧灯光昏暗。
司宴霆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扣住她的腰,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
“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林晚眼泪无声滑落,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
“我姐姐林夕……车祸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宴霆喉结剧烈滚动,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当年恒泰和司氏争夺一个核心港口项目。你姐姐是恒泰当时的首席律师,她掌握了我们司家洗钱和行贿的关键证据。苏婉宁想让她闭嘴,于是给她下药……但真正下令动手的,是我伯父。”
林晚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雷击中。
司宴霆的声音更低,却无比残酷:
“苏婉宁只是执行者。我伯父怕事情闹大,派人制造了车祸。我当时在国外……回来后才知道这件事。我瞒着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恨我。”
林晚眼底的泪水瞬间决堤。她猛地推开司宴霆,踉跄着后退,声音带着哭腔与恨意: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你在会所看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林夕的妹妹!你接近我……是为了封口?还是为了利用我对付苏婉宁?!”
司宴霆起身,大步上前把她压在墙上。高大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双手扣住她手腕举过头顶,灼热呼吸喷在她脸上:
“不是!”他声音发狠,眼底是浓烈的痛苦与疯狂,“我第一次在会所看到你,就他妈想要你。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林晚,我承认我瞒了你,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假!”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吻得又凶又深,带着血腥味和绝望。舌尖强势卷着她的,吮吸啃咬,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林晚呜咽着挣扎,胸口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扯痛,却仍旧死死咬住他的唇,直到两人唇角都渗出血丝。
吻毕,司宴霆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得吓人:
“我已经把我伯父软禁在老宅,也把当年所有证据都销毁了。林晚,我为你做了能做的一切……现在,你还要离开我吗?”
林晚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抬头看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眼底是深深的裂痕:
“司宴霆……我姐姐死得那么惨,而你……你却瞒了我这么久。我现在一想到你抱着我的时候,心里可能还在想着怎么利用我,我就觉得恶心。”
司宴霆的身体明显僵硬。他松开她的手腕,却改为扣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你敢走试试。”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与狠厉,“我现在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让你离不开我。你这条命,是你自己扑过来挡枪给我的……你休想再收回去。”
林晚闭上眼睛,眼泪不断滑落。她忽然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宴霆……我好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司宴霆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像要把她揉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声。
这时,韩子轩在门外低声急报:
“老大,司老爷子从老宅逃出来了。他带走了司氏最后的核心机密文件,现在正联系境外资本,准备和我们彻底翻脸。”
林晚猛地睁开眼睛。
真相的裂痕,已彻底撕开两人之间最后的信任。
18
半山别墅主卧,凌晨三点。
空气仿佛被撕裂,只剩林晚压抑的哭声和司宴霆粗重的呼吸。
司宴霆把她死死压在落地窗前,高大身躯从身后完全笼罩住她。男人受伤的后背渗着血,却像感觉不到痛般,把她纤细的腰肢扣得死紧,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
“林晚……你敢说恶心我?”司宴霆咬着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声音暗哑得发狠,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我为你杀过人,为你挡过枪,为你连亲伯父都软禁……你现在告诉我,你觉得恶心?”
林晚双手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眼泪不断滑落,在窗上晕开一圈圈水痕。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司宴霆……我姐姐死得那么惨,而你伯父是主谋!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司宴霆低吼一声,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强势地将她抵在窗上。灼热呼吸喷在她唇上,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舌尖卷着她的肆意掠夺,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吻到两人唇角都带着血丝,他才喘息着松开,额头抵着她的:
“我司宴霆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女人。”
清晨六点,别墅书房却已变成战场。
韩子轩满头冷汗冲进来:“老大,司老爷子联合境外资本和我们三个老董事,已经把司氏核心港口项目股权转让协议泄露出去!现在恒泰残党和境外基金同时狙击我们股价,跌幅已经超过25%!董事会紧急要求召开视频会议,您必须立刻出席!”
司宴霆脸色铁青,一把将林晚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大掌隔着睡裙按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开。”
视频会议开启的那一刻,屏幕上出现司宴霆伯父——司震山苍老却阴鸷的脸。
“逆子。”司震山冷笑,“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司家根基都不要了?今天,我就把你从司氏彻底踢出去!”
司宴霆薄唇勾起极冷的弧度,一只手扣紧林晚的腰,另一只手敲击桌面,声音低沉却带着上位者的杀伐:
“伯父,当年你害死林夕,今天我就会替林婉找回公道。司氏,从今天起,只有司宴霆。”
林晚身体轻颤,她忽然握住司宴霆的手,指尖冰凉却坚定。她抬头看向屏幕,声音虽软,却带着复仇过后的清冷:
“司老爷子,我姐姐的死,我不会再追究。但如果你继续害宴霆,我就把当年所有原始证据,全部公开。”
司震山眼神阴毒,忽然大笑:“小丫头,你以为你还有筹码?李先生临死前已经把最后一份文件发给我了——你姐姐车祸当天,其实是司宴霆亲自下的指令!”
轰!
林晚大脑瞬间空白。她猛地转头看向司宴霆,眼底是彻骨的绝望与裂痕。
“宴霆……他说的是真的吗?”
司宴霆脸色瞬间煞白,他死死扣住林晚的腰,不让她逃开,声音发紧:“不是!我当时在国外,根本不在现场!他在挑拨!”
司震山继续冷笑:“证据就在我手上。林晚,你要是现在站到我这边,我可以让你亲手杀了司宴霆,为你姐姐报仇。”
书房里,气氛降到冰点。
林晚眼泪滑落,她忽然用力推开司宴霆,踉跄着站起来,后退几步与他对视。胸前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撕裂般的痛,却比不过心口的痛。
“司宴霆……我真的,信不过你了。”
司宴霆猛地起身,高大身躯带着压迫感逼近她,眼神赤红如狂兽。他一把将她拽回怀里,死死抱住,声音暗哑得近乎嘶吼:
“林晚!你敢走,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窗外,突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十几辆黑色轿车包围了别墅,重火力武装人员迅速下车,直奔主楼而来。
韩子轩拔枪:“老大,是司老爷子的人!他们杀进来了!”
枪声瞬间在别墅外围炸响。
19
别墅大厅瞬间化为修罗场。
枪声如爆豆般密集炸响,玻璃碎裂、木屑横飞,空气中瞬间弥漫浓烈的血腥味。司宴霆将林晚压在沙发背后,用身体死死护住她,一手持枪,一手扣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却带着疯狂:
“待在这里!别出来!”
林晚胸口剧痛,鲜血再次渗出纱布。她死死抓住司宴霆的衣角,眼底是恨意、爱意与绝望交织的裂痕:“宴霆……别去!你伯父他——”
司宴霆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薄唇勾起一个极冷极狠的弧度:“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猛地起身,像一头暴怒的狼冲出掩体。枪口连闪,“砰!砰!砰!”三名冲进大厅的武装人员胸口中弹,鲜血喷溅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当场毙命。
司震山拄着拐杖,在十多名重火力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大厅。老人的脸在枪火映照下显得格外阴鸷而狰狞。
“逆子!”司震山厉声喝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司家都要毁掉?今天我就清理门户!”
司宴霆眼神赤红,肩膀和后背的伤口因剧烈动作全部崩裂,鲜血顺着西装往下淌。他举枪对准自己伯父,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当年你欠下的债,今天该还了。”
叔侄隔着十米对峙,中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不断闪烁的枪火。
林晚躲在沙发后,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她忽然冲出掩体,朝着司震山大喊:“司老爷子!当年的事已经够多了!停手吧!”
司震山看到林晚,眼神瞬间阴毒。他猛地抬起手,一名保镖立刻举枪对准林晚。
“砰!”
司宴霆几乎是瞬间扑过去,用身体挡在林晚面前。子弹擦过他的左臂,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枪击毙了那名保镖。
“林晚!你他妈找死?!”司宴霆吼她,却把她紧紧按在自己染血的胸前。
司震山大笑:“好一对苦命鸳鸯!那我就成全你们——开枪!”
枪声大作。
韩子轩带着剩余保镖从侧翼杀出,与司震山的人展开惨烈对射。韩子轩胸口中弹,却仍咬牙击毙两人,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老大……快带林小姐走……”韩子轩跪倒在地,声音微弱,却在临死前朝司震山的方向打出最后一枪。
子弹精准击中司震山持枪的手腕。
司震山痛哼一声,拐杖落地。司宴霆眼神彻底黑化,像疯了一样冲上前,一脚踹翻最后两名保镖,枪口直接顶在自己伯父的额头上。
“伯父……你该死。”
司震山抬头看着司宴霆,眼底没有恐惧,只有怨毒:“你会后悔的……林夕的死,还有更多秘密……”
“砰!”
司宴霆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司震山的眉心爆开一朵血花,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血泊中,当场死亡。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晚压抑的哭声和司宴霆粗重的喘息。
司宴霆转身,浑身是血地走向林晚。他把枪扔到地上,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暗哑得吓人:
“林晚……我亲手杀了自己的伯父。 现在,你满意了吗?”
林晚浑身发抖,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伸手想抱他,却又无力地垂下。胸口伤口、情感裂痕、刚刚发生的惨剧,像三把刀同时插进她心脏。
“宴霆……我们……都脏了。”
司宴霆低头狠狠吻住她,带着满嘴血腥味的深吻凶狠而绝望,像要把两人最后的温度都燃烧殆尽。
吻到林晚几乎窒息,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是彻底的黑化:
“脏?那就一起下地狱。 从今往后,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敢离开,我就杀了你,再自杀。”
大厅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韩子轩倒在血泊中,眼睛仍睁着,死不瞑目。
20
别墅大厅血迹斑斑,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让人无法呼吸。司震山的尸体倒在中央,眉心血洞触目惊心。韩子轩睁着眼睛躺在不远处,胸口已无起伏。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划破黎明。
司宴霆却像完全听不见。他浑身是血,把林晚紧紧抱在怀里。
“林晚……看着我。”他声音暗哑得可怕,带着彻底黑化后的病态温柔,“我杀了司震山,只为了让你解恨。现在,你还要走吗?”
林晚浑身冰冷,眼泪早已流干。她抬头看着这个满身鲜血的男人,眼底是深深的恐惧、爱恨与崩溃。她声音轻颤,却带着绝望的清醒:
“宴霆……我们都回不去了。你亲手杀了你伯父……韩子轩也死了……我姐姐的仇报了,可我现在只想逃离这一切。”
司宴霆的眼神瞬间阴鸷如鬼。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凶狠地吻住她,带着满嘴血腥味的深吻几乎要将她吞噬,直到林晚喘不过气才松开。
“你逃不掉的。”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低沉得吓人,“从你挡那颗子弹开始,你这条命就是我的。”
门外,警察已经破门而入。带队的是江城刑警支队队长,一眼看到满地尸体和司震山的遗体,脸色剧变:“司宴霆!立即放下武器!”
司宴霆没有松开林晚,反而把她护在身后,单手举枪对准警察,眼神疯狂:“谁敢靠近她,我就杀谁。”
林晚心头猛颤,她死死抱住司宴霆持枪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宴霆……别再杀人了……够了!”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趁乱从侧面举枪瞄准司宴霆。
“砰!”
枪声响起。
子弹擦过司宴霆的腰侧,却正中他身后一名试图偷袭的残余保镖眉心。那保镖是司震山留下的最后死士,临死前还想拉林晚垫背。
鲜血溅了林晚一脸。
司宴霆低吼一声,直接把林晚压倒在地,用身体完全覆盖住她。警察迅速控制住现场,冰冷的手铐拷上司宴霆的手腕。
“司宴霆,你被捕了。”
司宴霆被按跪在地上,却死死盯着林晚,嘴角勾起一个极度危险又病态的笑:
“林晚……等我出来。 如果你敢跑,我就算是从地狱爬回来,也要亲手把你抓回去。”
警察将他强行拖走。林晚跪坐在血泊中,浑身发抖,胸前伤口彻底崩裂,鲜血染红了衣服。
韩子轩的尸体被抬走时,她终于崩溃地痛哭出声。
三天后,司氏临时董事会。
林晚脸色苍白地坐在主位,胸前缠着新纱布。她被警方列为重要证人,却因司宴霆提前转移的股权,成为司氏实际控制人。
赵明轩的同党已被清除,但会议室里仍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一名董事刚开口:“林董事长,现在司总被捕,公司必须尽快选出新——”
话没说完,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冲进来,拔枪对准林晚:“司震山临死前下了死命令——林晚必须死!”
“砰!”
枪声响起。
子弹正中那名董事胸口,他瞪大眼睛倒在林晚面前,鲜血喷涌。
保镖迅速制服刺客,却发现对方已咬碎毒囊,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林晚看着脚边的尸体,脸色惨白如纸。她缓缓伸手,沾了一点温热的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宴霆……你不在,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手机忽然震动,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想知道你姐姐真正死因的全部真相吗?今晚十点,一个人来江边旧码头。敢报警,司宴霆就永远出不来。】
21
冷风夹着江水腥味扑面而来,林晚裹紧风衣,胸前伤口仍隐隐作痛。她只带了两名保镖,独自站在锈迹斑斑的集装箱阴影里,手机屏幕映着她苍白而倔强的脸。
一个身材修长、穿着浅灰色风衣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大约三十岁出头,五官清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像个大学教授多过像商人。
“林小姐,你来了。”男人声音温和,递过来一杯热咖啡,“我叫陆景川,之前是司震山先生在境外的一位合作伙伴。没想到司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林晚没有接咖啡,只是冷冷看着他:“你说知道我姐姐真正的死因,说吧。”
陆景川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恰到好处的怜惜与无奈:
“当年的事,比你想象的更脏。司震山确实下令制造车祸,但真正提供药物、安排司机撞车的,是司宴霆的亲信——也就是已经死掉的韩子轩。而司宴霆……他回国后其实是知情的,却选择了隐瞒。”
林晚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煞白。
陆景川适时上前半步,温柔地扶住她的手臂,声音低柔:“林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司宴霆被捕,司氏内外交困,我可以帮你。”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其实我一直暗中关注你。从你在会所第一次出现,我就觉得……你不该被这些男人糟蹋。”
林晚皱眉,抽回手臂:“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景川笑了笑,没有继续逼近,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司氏目前最危险的几笔境外债务,我可以帮你摆平。作为交换……我只希望能在你身边,保护你。司宴霆那种疯子,不配拥有你。”
他的语气真挚,眼神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杂质。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这个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斯文体贴的男人,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警惕。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是警方通知:司宴霆的拘留期限可能延长,新增多项指控。
林晚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陆景川轻声说:“看吧,林小姐。你现在最需要一个能真正站在你身边的人,而不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疯子。”
他没有强求,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话:
“明天上午十点,司氏临时董事会。我会以新股东身份出现。到时候,我希望能看到你信任的眼神。”
第二天上午,司氏总部会议室。
陆景川果然出现。他西装笔挺,气质温润,提出愿意以极低价格注入20亿资金稳定股价,同时收购部分散股,成为司氏第三大股东。
他在会上发言时,条理清晰、态度谦和,几位老董事连连点头,甚至有人小声议论:“这个陆总比司宴霆靠谱多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杀人。”
林晚坐在主位,看着陆景川温和的笑容,心里那丝警惕却越来越重。
散会后,陆景川单独找到她,递上一束白玫瑰,声音温柔:
“林小姐,今天辛苦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一家很安静的私房菜馆,适合你现在的心情。”
林晚看着他干净的笑脸,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包间里只点着柔和的壁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膳香气。
林晚坐在靠窗位置,胸前还缠着纱布,脸色依旧苍白。陆景川亲自为她盛了一碗温热的当归乌鸡汤,动作优雅而体贴。
“林小姐,先喝点这个。我特意让厨师按照你现在的伤情调的,对恢复有帮助。”他声音温和,眼神干净得像山泉,“这些天你承受了太多,身体和心都要慢慢养。”
林晚接过汤碗,指尖微微发烫。她低头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到心底。
“陆先生,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她抬起眼,直视对方,“司氏现在是烫手山芋,你却愿意注入20亿,还亲自照顾我一个……前任的女人。”
陆景川笑了笑,放下汤勺,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斯文得像在学术交流:
“因为我见过太多像司宴霆那样的人。他们把女人当成猎物,占有、折磨、利用。”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晚脸上,“而你值得更好的。林小姐,你聪明、坚韧,又有原则。我欣赏这样的你。”
他的声音低柔,像羽毛轻轻拂过人心。
林晚心口微微一颤。这些天司宴霆被关押,司氏风雨飘摇,身边的人不是落井下石就是躲得远远的。只有陆景川,每天发消息问候伤情,安排最好的医生,帮她处理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的明枪暗箭。
吃到一半,陆景川忽然从身边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
“打开看看。”
林晚犹豫片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钻项链,设计简洁却低调奢华,吊坠是一颗小小的心形钻石。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希望你每天戴着,能想起还有人真心希望你平安。”陆景川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害羞,“我不是司宴霆,我不会逼你。我只想陪着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林晚握着盒子,眼眶微微发热。这些温柔,像久旱后的细雨,让她几乎要卸下防备。
23
司氏总部顶层办公室。
林晚处理完一天的文件,胸口伤口隐隐作痛,脸色疲惫得几乎透明。
门被轻轻敲响,陆景川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还没吃晚饭吧?”他把保温盒放在她桌上,打开后是一份清淡却色香俱全的养生粥和几样小菜,“我让厨师按照你现在的体质做的,不油不腻,对伤口恢复好。”
林晚看着他,声音有些沙哑:“陆先生,你不用每天都这样……我……”
陆景川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距离刚好得体,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他伸手自然地帮她把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林晚,”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柔,“你现在身边没人了。我不照顾你,谁来照顾?你不需要回报我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不求回报地对你好。”
他的眼神干净、诚恳,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暖意。
林晚心口微微发颤。这些天司宴霆被关着,司氏风雨飘摇,每天都有人等着看她笑话。只有陆景川,像一道温暖的光,悄无声息地渗进她冰冷的生活。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陆景川看着她喝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忽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盒,打开后里面是几粒颜色漂亮的胶囊。
“这是我托国外朋友带来的进口药,对枪伤后遗症和情绪恢复都有帮助。每天两粒,不会产生依赖。”他把药盒推到她面前,声音轻柔,“答应我,按时吃,好吗?”
林晚点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湖光山色映在窗上,陆景川亲自切了一小块低糖慕斯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尝尝,这个对血糖和伤口恢复都好。你最近太瘦了,我看着心疼。”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下。那甜味顺着舌尖化开,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些天,她第一次感觉到被人这样细致照顾的滋味——没有压迫,没有疯狂的占有,只有恰到好处的体贴与耐心。
“陆景川……你真的不需要这样。”她低声说,眼眶微红,“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司氏也岌岌可危,你却……”
陆景川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动作克制却充满安抚。他眼神真挚地看着她:
“林晚,我要的从来不是司氏。我要的,是你能平安、快乐。”他顿了顿,声音低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司宴霆给你的是鲜血和恐惧,而我能给你的是安稳和尊重。你值得被温柔以待。”
他忽然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发顶。
“让我照顾你,好吗?至少在你最难的时候,让我陪着你。”
林晚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他。那股久违的温暖,让她几乎要沉溺。她轻轻点头,眼泪终于滑落。
陆景川眼底闪过极深的满足,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乖。以后有任何事,都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
24
夜风微凉,江城灯火在脚下闪烁成一片璀璨海洋。
陆景川亲手为林晚披上柔软的羊绒披肩,然后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她肩窝处,动作亲密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
“冷吗?”他声音低柔,像羽毛拂过耳畔,“我让厨师准备了你最喜欢的清蒸石斑和玫瑰山药粥。吃完我们看会儿星星,我新买了一台天文望远镜,想和你一起看。”
林晚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他。这些天陆景川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早上送早餐,中午陪她处理文件,晚上陪她散步、聊天,从不逾矩,却又无处不在地渗进她的生活。
“景川……你对我太好了。”林晚声音轻颤,转身看着他,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陆景川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他的眼神干净而深情,像一汪能淹没人的湖水:
“林晚,我不要你现在给我任何承诺。我只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愿意把你捧在掌心,不逼你、不伤害你,只想让你重新笑起来。”
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像对待最珍贵的珍宝。
“今晚别想那些烦心事,好吗?有我在,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林晚眼眶发热,鬼使神差地轻轻点头。
她靠进他怀里,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安稳的力道,心防一点点崩塌。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陆景川从身后轻轻抱在怀里。
他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呼吸均匀而温暖,仿佛整夜都在这样守护着她。
“醒了?”陆景川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磁性又温柔。他低头在她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自然而亲昵,却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昨晚看你做噩梦,我就留下来陪着你。没事了,我在这里。”
林晚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却被他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眼神干净而深情:
“别怕,是我。”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的青黑,“林晚,你昨晚又叫他的名字了。我知道你心里还乱,但我可以等。等你彻底放下他,我再好好爱你。”
他的声音低柔得像情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她最脆弱的地方。
林晚眼眶发热。这些天陆景川的温柔像一张温暖的网,把她层层包裹。她几乎要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人可以不带任何疯狂地爱她。
陆景川见她动摇,嘴角勾起温柔的笑。他忽然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极轻却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然后迅速退开,动作克制得恰到好处:
“今天我推掉了所有行程,陪你去医院复查。然后我们去湖边走走,好不好?我想听你说说心里话。”
林晚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好……谢谢你,景川。”
陆景川眼底闪过极深的满足,他俯身又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低语:“不用谢我。能照顾你是我的荣幸。”
陆景川把林晚抱坐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冷不冷?”陆景川把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小孩,“累了就靠着我睡,我抱着你。”
林晚这些天精神和身体都极度疲惫,靠在他怀里竟然渐渐放松。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干净、温暖,和司宴霆那种充满压迫感的浓烈气息完全不同。
陆景川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林晚,看我。”
林晚转过头,陆景川捧着她的脸,眼神温柔又深情,慢慢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安抚与侵略的深吻。他吻得极慢、极温柔,舌尖小心地描绘她的唇形,然后轻轻撬开齿关,卷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动作克制却充满技巧,像在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防线。
林晚身体发软,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发出细碎的呜咽。
陆景川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隔着睡裙抚上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掌心滚烫却始终没有往下探索更敏感的区域。他喘息着分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却充满深情:
“林晚……我想要你。但我不逼你。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随时都在。”
他低头又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擦去她溢出的泪水,然后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感受自己胸膛强有力的心跳。
林晚彻底乱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轻声颤抖:“景川……我好怕再受伤……”
“我知道。”陆景川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所以我愿意等。等你彻底忘记那个疯子。”
25
浴室里雾气缭绕,林晚坐在浴缸边缘,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陆景川卷起衬衫袖口,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后背的伤疤。他的动作极轻,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指腹一遍遍滑过她细腻的肌肤。
“这里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像浸在蜜里,“以后我每天都给你上药,不会再让你留疤。”
林晚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抖。这些天陆景川的温柔已经渗进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从早安吻到晚安拥抱,从细致入微的照顾到深情不逼迫的告白。她几乎要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
陆景川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灼热的胸膛贴着她裸露的后背。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浴巾轻轻按压在她胸前的伤口附近,动作暧昧却仍克制:
“林晚……我真的很想你。”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但我可以再等。只要你点头,我今晚就可以让你彻底忘记过去的所有痛苦。”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呼吸越来越重。林晚身体发软,几乎要靠在他怀里站不住。
就在她快要彻底沦陷时,陆景川却忽然停下所有动作,温柔地把她抱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只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克制的深吻。
“今晚好好休息。”他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我不会逼你。你什么时候真正准备好接受我,我再要你。”
林晚看着他,眼底情绪复杂,最终轻轻点头。
陆景川满意地笑了笑,关灯离开卧室前,在她额头又亲了一下:“晚安,我的女孩。”
走出卧室,陆景川脸上的温柔瞬间像面具一样撕下。
他走到书房,关上门,拿起手机拨通视频。
屏幕里,司宴霆被吊在铁架上,左腿已经彻底变形,浑身是血和高烧导致的红斑,眼神浑浊却仍带着疯狂的恨意。
陆景川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声音温和却带着极致的残忍:
“司宴霆,感觉如何?你的女人刚才差点就是我的了。你看,她现在靠在我怀里发软的样子,是不是很美?”
他把今天在浴室拍下的暧昧视频发过去,画面里林晚只裹浴巾被他从身后抱住的场景清晰无比。
司宴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仍在拼命挣扎,鲜血顺着铁链往下狂流:
“陆……景……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陆景川笑出声,笑得优雅却阴毒:
“做鬼?那你得先活着出来才行。”他吐出一口烟,眼底是极度的快感和残忍,“明天我会给她注射我特制的药,让他彻底沦为我的女人。到时候,我会全程录下来给你看。”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又恶毒:
“对了,我准备把你做成植物人以后,放在我别墅的地下室。每天让林晚下来看看你这副废物的样子,让她彻底明白——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只配给我舔鞋。”
司宴霆彻底崩溃,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吼叫,声音凄厉得像厉鬼。
陆景川挂断视频,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个极度扭曲又满足的笑容。
他打开电脑,看着里面已经整理好的“林晚与陆景川亲密合集”文件夹,轻声自语:
“林晚……你很快就会彻底属于我。 而司宴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给助理发去一条消息:
【明天开始,给林晚的饮料里加药。剂量慢慢加,让她越来越依赖我。 同时,准备好明天晚上的‘最终步骤’。我要司宴霆亲眼看着我占有他的女人。】
26
山别墅的餐厅,烛火一晃一晃,桌上摆着陆景川亲手做的法式低卡晚餐。林晚穿着他挑的那件浅杏色丝质睡裙,领口松着,锁骨上一道还没完全长好的淡痕露在外面。
陆景川坐在对面,把牛排细细切好,一块一块送到她唇边。盘子边上还摆了一小撮焯过水的青蔬,是他按着营养表称过克数的。
“张嘴。” 他声音压得很低,“今天盐放得少,对你伤口好。”
林晚嚼着嚼着,眼眶忽然红了。这几天她被这份体贴照顾得密不透风,几乎快要忘了司宴霆。
“景川,” 她声音有点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景川放下刀叉,起身绕到椅子后面,把人圈进怀里。
“因为我爱你。”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发沉,“林晚,我要的从来不是司氏,也不是报复。我要的是你。”
林晚呼吸乱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景川,我……”
“别怕。” 他轻声说,“今晚我就抱抱你,不做你不愿意的事。”
他端起一杯温热的花果茶,递到她唇边:“先喝这个,缓一缓。”
林晚没多想,一杯喝完了。茶是甜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慢慢从胃里散开。不多时她说有点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话说到一半,人就歪在他肩上。
陆景川脸上那层温柔,一点一点退了下去。
他扶正她的头,看了很久,眼底沉下去,冷得像结了冰的水。
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收拾一件终于到手的物什。
他抱起她,脚步很稳,穿过走廊,把她放回卧室,替她拉好被子,压平枕角,又把床头那盏小灯调暗了一格。
然后他回到餐厅,拿起了手机。
“她睡着了。” 他对着听筒里那个人说,“司宴霆,你听清楚。她现在在我家,睡在我的床上。她今天还问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到极点的喘息,断断续续,像是有人被堵住了嘴。
陆景川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别急。我今晚什么也不会做。我只是让你知道,她愿意靠着我睡。这已经够了。你欠她的那些,慢慢还。”
他挂掉电话。
餐厅里只剩蜡烛烧到尽头的声音。他把桌上那顿没吃完的饭推开,把杯子收进厨房,冲了一遍又一遍。
走回卧室门口,他没有进去,就站在那道门外,看着床上的人。
“林晚,” 他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不用逼你。你迟早会自己走到我这一步。”
与此同时,看守所。
司宴霆被按在地上,膝盖顶着冰冷的水泥。刚才电话里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挣着要起来,人被死死按住,喉咙里挤出一阵嘶哑的、几乎不成调的低吼:“林晚…… 醒醒……”
没有人回答他。
值班的人把监听关掉,转身走了。走廊的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他跪在原地,额头抵到地面,肩膀剧烈地颤。他一遍遍念那个名字,念到后面,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别墅这边,山风起了,窗框被吹得轻轻作响。
陆景川站在门边,又站了一会儿。
最后他关灯,带上门。
黑暗里,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我不需要强迫谁。我只想让她一点一点,习惯我。”
27
别墅餐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甜腻的味道。
林晚被陆景川压在宽大的餐桌上。她身体像被火烧过一般滚烫。陆景川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深深吻着她,吻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精准地挑起她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景川……嗯……”林晚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低吟,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药物带来的热潮让她意识模糊,眼前全是陆景川温柔又深情的脸。
陆景川喘息着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她精致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他的声音暗哑而充满诱惑:
“林晚,叫我的名字……告诉我,你想要我。”
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重。林晚全身轻颤,发出近乎哭泣般的低吟,身体本能地往他手上凑。
“景川……我……好难受……”
陆景川眼底闪过极深的疯狂占有欲,却仍维持着最温柔的语调。他低头深深吻住她,在她耳边呢喃:
“乖,再忍忍。今晚我一定会让你舒服……让你彻底忘记司宴霆那个疯子。”
他把她抱得更紧,动作充满克制却又极具侵略性。
看守所地下室。
司宴霆已经被折磨得完全不成人形。他被强行撑开眼睛,面前的大屏幕正实时播放着别墅餐厅的画面。
“啊——!!!不!!!”
司宴霆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嘴角鲜血狂流。他拼命挣扎,铁链深深嵌入血肉,左腿的剧痛和药物带来的幻觉让他彻底崩溃。
“林晚……醒醒!!!那是畜生!!! 陆景川……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杀了你!!!”
行刑人狞笑着加大电流,同时把音量调到最大,让林晚的低吟清晰地传进司宴霆耳中。
“听听,你女人叫得多好听。陆先生说,今晚就会彻底要了她。司总,你就好好在这里看着吧。”
司宴霆眼睛赤红,泪血混流,全身剧烈痉挛,最终发出绝望到极点的吼声后,彻底昏死过去。
别墅餐厅。
陆景川把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的林晚抱起来,走向主卧。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势在必得。
走到卧室门口时,他低头吻着林晚,轻声诱哄:
“林晚,今晚把你给我,好不好? 我会对你很温柔……比司宴霆温柔一百倍。”
林晚意识模糊,药物和这些天积累的温柔让她几乎要点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陆景川眼神瞬间阴冷,却仍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没有让她接听。
主卧大床,柔软的床单已经被林晚的身体压出细细的褶皱。
陆景川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他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缓缓抚过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林晚……别怕。”他低头深深吻住她。
林晚喘息着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被药物烧得滚烫。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衬衫里,既像抗拒,又像在迎合。
陆景川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哑诱哄:
“乖,把今晚过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就在陆景川准备彻底扯掉她身上最后遮挡时——
手机铃声再次刺耳地响起,而且是连续不断。
未知号码。
陆景川眼神瞬间阴冷如毒蛇,却在低头吻林晚时迅速转为温柔。他伸手想挂断,林晚却在药物与情欲的迷乱中,下意识抓住了手机。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带着明显疲惫却极度熟悉的男声:
“晚晚……是我……韩子轩,我没死……死的是替身……我逃出来了……陆景川……他是司震山当年在境外的私生子!他一直想毁掉司宴霆,夺走司氏……你现在很危险!!!”
轰!
林晚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她猛地推开陆景川,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置信:
“韩……韩子轩?你……你说什么?”
陆景川的脸色在那一瞬变得极度阴鸷。他迅速夺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一把将林晚重新压回床上。
“林晚……”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狠厉,“那只是个骗子。别听他胡说。今晚,我们继续,好不好?”
林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无比温柔的脸,此刻在她眼里却突然变得陌生而可怕。药物仍在起作用,让她身体发软,但韩子轩那句话像一把刀,猛地刺醒了她部分意识。
“陆景川……你放开我……”
陆景川低笑,笑声却不再温柔。他低头狠狠咬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声音低沉而阴冷:
“现在才想起来反抗?晚了。”
他扣紧她的手腕,眼神已彻底转为赤裸裸的占有与残忍。
“林晚……你今晚,逃不掉了。”
28
主卧大床剧烈晃动。
“陆景川……放开我!”林晚用力挣扎,声音带着哭腔和药物带来的软弱。
陆景川低笑出声,那笑声终于不再温柔,而是带着阴冷与得意,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司宴霆那个疯狗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而且只会比他更狠。”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睡裙彻起。
林晚发出破碎的哭吟,身体却在药物和他的动作下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却带着恨意:
“韩子轩说的……都是真的?你是司震山的私生子?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陆景川动作一顿,随即笑得更加阴冷。
“对。”他终于撕下所有温柔面具,眼神扭曲而残忍,“司震山那个老东西当年把我和我妈扔在境外自生自灭。现在,我要把他最宝贝的儿子彻底毁掉,把司氏抢过来,再让他的女人……心甘情愿地给我生孩子。”
他俯身,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恶毒又兴奋:
“司宴霆现在已经废了,左腿粉碎,精神崩溃。等我把你彻底操服,以后每天让他看着我怎么玩你……”
林晚心底涌起强烈的恶心与恐惧,她猛地用力,额头狠狠撞向陆景川的鼻梁。
“砰!”
陆景川吃痛后仰,林晚趁机用尽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地滚下床,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朝他砸去。
“畜生!你别想碰我!”
花瓶砸在陆景川肩上碎裂,他却只是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笑得更加疯狂。他缓缓起身,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眼神像看猎物一样盯着林晚:
“跑啊,继续跑。你今天越反抗,我越兴奋。林晚……我喜欢有脾气的女人,尤其是司宴霆的女人。”
他一步步逼近,林晚后退到墙角,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是深深的恐惧与后悔。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枪声和刹车声。
“砰!砰!砰!”
韩子轩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直接撞开别墅大门,声音从楼下传来:
“陆景川!你他妈敢动林晚,老子今天就送你下去陪司震山!”
陆景川脸色骤变,却仍死死盯着林晚,薄唇勾起一个极度阴毒的笑:
“来得正好。 林晚,今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砰!!!”
卧室门被猛地踹开,韩子轩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保镖冲进来,枪口直接对准陆景川。
“畜生!放开她!”韩子轩眼睛通红,胸前还有未愈合的枪伤,他直接开枪。
“砰!砰!”
陆景川反应极快,侧身躲过要害,却被一颗子弹擦过左臂,鲜血瞬间涌出。他没有惊慌,反而笑得更加阴冷,迅速从床头暗格抽出一把黑色手枪,反手就是两枪。
一名保镖中弹倒地,鲜血喷溅在白色地毯上。
“韩子轩……你这个没死透的废物。”陆景川一边开枪一边后退,眼神阴毒,“司宴霆那个疯狗废了,你以为带几个人就能救她?今天你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枪战瞬间在卧室爆发。子弹横飞,玻璃碎裂,木屑四溅。林晚尖叫着蹲下,抱头躲在床尾。
韩子轩咬牙冲上前,一枪击中陆景川持枪的右手,陆景川吃痛,手枪落地,却忽然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扑向离他最近的林晚。
“林晚!你今天必须死!”
匕首带着寒光直刺林晚胸口。
韩子轩瞳孔骤缩,拼尽全力扑过去,用身体挡在林晚面前。
“噗!”
匕首深深没入韩子轩的腹部,鲜血狂涌。
“韩子轩!!!”林晚撕心裂肺地大喊。
韩子轩却死死抓住陆景川的手腕,声音微弱却凶狠:“老大……让我替你……护好她……”
他用尽最后力气,一头狠狠撞向陆景川的鼻梁,同时朝身后保镖大吼:
“带林小姐走!!!快!!!”
两名保镖冲上来,强行架起林晚往外撤。陆景川被韩子轩死死拖住,脸上全是血,却仍狞笑着朝林晚的方向开枪。
“林晚!你逃不掉的!司宴霆已经废了,你迟早是我的人!!!”
“砰!”
一颗子弹擦过林晚的大腿,她痛呼一声,鲜血顺着腿滑落。
保镖把她护在身后,迅速撤出别墅。身后枪声和惨叫声仍在继续。
黑色商务车疾驰在夜路上。
林晚浑身是血,抱着膝盖坐在后座,泪水混着鲜血不断滑落。她声音颤抖地问:
“韩子轩……他……”
保镖低声回答:“韩哥说……司总还在看守所,被陆景川折磨得快死了。我们是拼死才找到这里的……林小姐,司总只剩一口气了,他现在唯一惦记的……就是你。”
林晚紧紧抱住自己,胸口剧痛,脑海里全是司宴霆满身是血把她护在身后的画面,以及陆景川那张温柔却极度扭曲的脸。
她咬紧牙关,眼底第一次燃起彻骨的恨意:
“陆景川……我一定要你死。”
车窗外,夜色如血。
而在看守所的地下室里,司宴霆在昏迷中仍发出破碎的低吼:
“林晚……我的……”
29
凌晨四点,江城郊外一处隐秘安全屋。
林晚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腿上的枪伤已被简单包扎,鲜血却仍不断渗出。她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韩子轩被紧急送进临时医疗室,腹部被匕首贯穿,失血过多,医生正在里面抢救。门外只能听到仪器急促的滴滴声。
一名保镖低声汇报:“林小姐,司总的情况……非常不好。陆景川买通了看守所的人,用药物和酷刑折磨他已经十天了。他的左腿彻底废了,精神也接近崩溃……我们现在人手严重不足,强攻看守所几乎不可能。”
林晚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陆景川……他必须死。”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打开,医生满头大汗走出来:“韩先生醒了,但他时间不多……你们快进去。”
林晚跌跌撞撞冲进去。
韩子轩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还在往外渗。他看到林晚,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声音断断续续:
“林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司总……他为了你……已经快撑不住了……”
林晚跪在床边,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韩子轩,你坚持住……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
韩子轩喘着粗气,用尽最后力气从枕头下摸出一个U盘,塞到她手里:
“这里面……有陆景川这些年和境外资本勾结、洗钱、甚至暗杀司家高层的证据……还有……他亲手杀害司震山几个心腹的视频……”
他忽然猛咳一口血,抓住林晚的手腕,眼神凶狠:
“陆景川……他不是人……他把司总……当狗一样折磨……他还说……要当着司总的面……把你……”
韩子轩的话没说完,眼睛忽然睁得极大,身体剧烈抽搐。
“韩子轩!!!”林晚撕心裂肺地喊着。
医生冲进来急救,却只能无奈摇头:“对不起……他伤得太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韩子轩最后看了林晚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告诉老大……我……不后悔……”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睛却依旧睁着,死不瞑目。
林晚站在韩子轩的遗体前,久久没有说话。
她身上的枪伤还在流血,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是死死盯着那个U盘。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韩子轩……”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我欠你的,我会用陆景川的命来还。”
一名幸存的保镖低声说:“林小姐,我们现在只剩不到十个人。强攻看守所几乎是送死……”
林晚猛地转头,眼底是前所未有的狠厉与决绝:
“谁说要强攻?陆景川想要司氏,想要我,那就让他先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U盘,把里面的证据快速浏览了一遍。里面不仅有陆景川这些年洗钱、暗杀、勾结境外势力的铁证,还有他亲手杀害司家多名高层的监控视频。
“立刻联系能信任的媒体和监管局的人。”林晚声音冷得像冰,“匿名先放一部分证据出去。记住,要让陆景川知道,是我在动手。”
30
上午十一点,江城金融圈彻底炸锅。
多家主流财经媒体同时爆出重磅新闻:《司氏新晋股东陆景川涉嫌巨额洗钱、暗杀、勾结境外非法资本!》
视频、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甚至陆景川亲手枪杀司家高管的监控片段被匿名放出,在网络上疯狂传播。司氏股价直接跌停,监管局、公安、证监会三方联合调查组已进驻司氏总部。
陆景川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几乎滴水。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自己被通缉的新闻。
“林晚……”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忽然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疯狂的狞笑,“好啊,你终于敢跟我正面玩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向屏幕,玻璃四溅。
“通知下去!把司宴霆给我再加三倍剂量!今天下午之前,我要他彻底变成白痴!”陆景川声音阴冷,“另外,给我查林晚的下落。找到她以后……不用带回来,直接打断她的腿,绑到我面前。我要亲自调教她。”
助理脸色发白:“陆总,现在风头太紧……”
“啪!”
陆景川一巴掌扇在助理脸上,眼神狠毒:
“风头紧?那就再杀几个人转移视线。去,把韩子轩的尸体给我挂在司氏大楼下面,让所有人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安全屋内。
林晚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新闻,眼神冷冽。她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黑色套装,头发高高盘起,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第一步已经迈出。”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现在,进行第二步。”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李律师吗?我是林晚……对,我要以司氏联席董事长的身份,正式对陆景川提起刑事诉讼和民事赔偿。同时,冻结他名下所有在司氏的股权。”
挂断电话后,她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把韩子轩留下的暗线全部激活。
一名保镖走进来,低声说:“林小姐,陆景川已经疯了。他下令把韩子轩的尸体挂到司氏大楼,还派了大量人手在全城搜捕我们……司总那边,情况非常危急,可能撑不过今天晚上。”
林晚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吓人:
“准备车。我们去救司宴霆。”
保镖大惊:“林小姐,现在去就是送死!陆景川肯定在看守所设了埋伏!”
林晚转头,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狠辣:
“正因为是埋伏,我才要去。陆景川不是喜欢玩吗?那我就陪他玩大的。”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却坚定的脸,轻轻摸了摸脖子上被扯断项链留下的红痕。
“陆景川……你毁了我姐姐,毁了司宴霆,杀了韩子轩…… 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看守所地下室。
司宴霆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失去意识,左腿彻底坏死,高烧让他陷入深度昏迷。行刑人正准备给他注射最后一剂足以让他变成植物人的药物。
“陆先生说了,这次直接打满剂量。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针管慢慢推进……
就在这时,看守所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和爆炸般的巨响。
31
看守所外,火光冲天。
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直接撞开外围栏杆,爆炸声接连响起。林晚坐在后排,腿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她手里握着一把韩子轩留下的手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冲进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司宴霆带出来!”
保镖们红着眼睛回应:“是!”
枪声瞬间撕裂夜空。陆景川早已在看守所布下重兵,双方一接触就展开激烈交火。子弹横飞,惨叫不断,鲜血迅速染红了看守所的走廊。
林晚在两名保镖的掩护下低身冲进地下通道,胸前的旧伤和腿上的枪伤同时撕裂般的痛,却被她死死咬牙忍住。
地下审讯室。
行刑人正要把最后一剂致命药物推进司宴霆的血管,司宴霆已彻底昏迷,左腿血肉模糊,整个人像一具被摧残到极限的破败躯壳。
“住手!!!”
林晚冲进来的那一刻,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狠厉。她举枪直接射击,子弹擦过行刑人的肩膀,将他打倒在地。
“林……晚……”司宴霆在极度昏迷中发出模糊的低吼,像野兽垂死前的本能呼唤。
林晚扑过去,跪在他面前,双手颤抖着抱住他满是血污的脸,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
“宴霆……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你坚持住……”
司宴霆的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地对上她的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晚晚……别……危险……陆景川……畜生……”
话没说完,他又昏死过去。
林晚心如刀绞,她咬紧牙关,和保镖一起把司宴霆从铁架上解下来,背在身上就往外冲。司宴霆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每一步都让她腿上的伤口鲜血狂流,但她死死咬着牙,一步都不停。
“撤!快撤!”
就在他们冲到地下通道出口时,陆景川带着大批人马堵住了去路。
陆景川左臂还缠着纱布,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笑容,手里提着一把冲锋枪,眼神阴鸷而疯狂:
“林晚……你果然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你的疯狗男人。”
他举枪对准林晚,声音温柔得可怕:
“把司宴霆放下,自己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然后当着他的面操你。”
林晚把司宴霆交给身后保镖,死死挡在前面,举枪对准陆景川,眼底是刻骨的恨意:
“陆景川,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所有人,今天我就要你血债血偿!”
陆景川大笑,笑声刺耳而扭曲:
“血债血偿?就凭你?”他忽然开枪,“砰!”一颗子弹打在林晚脚边,水泥碎屑四溅。
“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尤其是你,林晚……”
双方再次爆发激烈枪战。
保镖们拼死抵抗,鲜血不断有人倒下。林晚护着司宴霆艰难后退,腿伤让她几乎站不住,却仍死死咬牙向前。
陆景川一边开枪一边大笑,声音越来越疯狂:
“林晚!你越反抗,我越兴奋!等我抓到你,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32
看守所地下通道,枪声如爆豆般密集,火光与血腥味交织成一片地狱。
林晚半跪在地上,用身体护着昏迷的司宴霆,腿上的枪伤鲜血狂涌,几乎让她站不起来。她死死咬着牙,双手握枪对准通道尽头的陆景川,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狠厉:
“陆景川!你这个畜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陆景川站在保镖身后,脸上溅满血点,却笑得格外扭曲而兴奋。他举着冲锋枪,眼神像看猎物一样盯着林晚,声音阴冷又带着病态的温柔:
“林晚,你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真他妈诱人。”他忽然开枪,“砰!砰!”两颗子弹擦着林晚的脸颊飞过,水泥碎屑割破她的脸,鲜血顺着下巴滑落。
“把司宴霆那个废物扔下,自己爬过来。”陆景川舔了舔唇角,声音低沉而恶毒,“我可以当着他的面操你,让他看着自己的女人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饶。怎么样?”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推开试图护她的保镖,踉跄着站起来,举枪对准陆景川:
“去死吧!!!”
她连开数枪,其中一颗擦过陆景川的肩膀,鲜血瞬间涌出。
陆景川却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疯狂。他扔掉冲锋枪,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刀,眼神阴鸷地一步步逼近:
“有种。林晚,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等我抓到你,我会把你四肢打断,绑在床上每天操你十次,直到你彻底给我生下孩子为止。”
双方残余人马再次爆发惨烈交火。保镖们拼死抵抗,子弹打在墙壁上火星四溅,不断有人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整个通道。
林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仍死死护在司宴霆身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惨不忍睹的模样,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宴霆……你坚持住……我带你回家……”
就在这时,一名陆景川的枪手绕到侧面,枪口对准了林晚的后心。
“小心!!!”最后一名保镖扑上来,用身体挡住子弹,“噗”的一声闷响,鲜血喷了林晚满身。
林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在下一秒咬紧牙关,举枪连续射击,亲手击毙了那名枪手。
陆景川大笑,声音回荡在通道里格外刺耳:
“看到没有?林晚,为了那个废物,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他猛地加速冲过来,军刀直刺林晚。
林晚瞳孔骤缩,眼看避无可避——
昏迷中的司宴霆忽然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垂死的野兽回光返照。他用尽最后力气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陆景川持刀的手腕,死死不放。
“畜……生……”
司宴霆眼睛只睁开一条缝,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敢……碰她……我……杀了你……”
陆景川脸色大变,用力想挣脱,却被司宴霆死死扣住。林晚趁机举枪,朝陆景川腿部连开两枪。
“啊——!”
陆景川痛吼一声,左腿中弹跪倒在地。
“撤!!!”林晚大喊,剩余保镖拼死掩护,两人合力背起司宴霆,踉跄着冲向通道出口。
陆景川跪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腿,眼神疯狂而怨毒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发出近乎疯魔的吼声:
“林晚!!!司宴霆!!! 你们跑不掉的!!! 我要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
通道外,夜风呼啸。
林晚背着司宴霆,泪水混着鲜血不断滑落,却死死咬牙向前跑。
“宴霆……撑住……我们……回家……”
黑色越野车在坑洼的道路上疯狂颠簸,林晚把司宴霆抱在怀里,用身体死死护住他。男人高大的身躯此刻轻得可怕,全身冰冷,左腿已经完全坏死,鲜血不断渗进她的衣服。
“宴霆……你坚持住……求求你……”林晚声音颤抖,泪水混着血不断滴在他脸上。她一只手按着他胸口的伤口,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我们已经出来了……你不能死……”
司宴霆在极度昏迷中发出细微的低哼,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林晚满脸是血的样子,他喉结滚动,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
“晚晚……别哭……我……死不了……”
说完,他又彻底昏死过去。
前排保镖声音发紧:“林小姐,后面有车追上来了!是陆景川的人!”
林晚猛地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几道刺眼的车灯。她咬紧牙关,把司宴霆抱得更紧,声音冷厉:
“甩掉他们!往山里开!”
33
与此同时,半山别墅。
陆景川坐在血迹斑斑的沙发上,左腿被简单包扎,鲜血还在往外渗。他脸色扭曲得像恶鬼,抓起手机吼道:
“把全城能动的人全部给我派出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林晚——抓到她以后,打断她的手脚,带回来给我!”
助理战战兢兢:“陆总,现在警方和监管局都在查我们……”
“啪!”
陆景川一耳光扇过去,眼神疯狂:
“查?那就再杀几个人!把韩子轩的尸体挂到司氏大楼门口!我要让全江城知道,敢跟我陆景川作对的人,下场是什么!”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毒又带着病态的渴望:
“林晚……你逃不掉的。我要把你抓回来。等我玩够了,再把你和司宴霆一起做成标本,天天放在床头欣赏。”
山道尽头,一处隐秘的废弃工厂。
林晚一行人终于甩掉追兵,把司宴霆抬进临时医疗室。简陋的手术台上,医生满头大汗地处理着司宴霆左腿的伤口。
“情况很糟……左腿已经坏死,必须截肢,否则感染会要他的命。”医生声音沉重,“还有他体内的药物……对神经和大脑损伤非常严重,能不能醒过来……要看运气。”
林晚站在手术台边,脸色惨白如纸。她忽然跪下来,紧紧握住司宴霆冰冷的手,眼泪无声滑落:
“宴霆……你答应过我的……要锁着我一辈子……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她把脸贴在他满是血污的胸口,声音破碎却带着狠劲:
“陆景川欠我们的,我会十倍百倍还给他。你一定要活下来……看着我怎么把他踩进地狱。”
凌晨五点。
陆景川站在别墅顶层,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腿上的伤口让他面容更加扭曲。
手机响起,是他安排在看守所的内线。
“陆总……司宴霆被救走了……林晚亲手开的枪……”
陆景川猛地砸碎了手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林晚!!!”
他转过身,眼神阴鸷而疯狂,声音低沉得可怕:
“很好……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们就玩到底。”
他对着助理一字一句道:
“启动最后计划。把司氏所有能转移的资产全部转走,同时把林晚姐姐当年真正的死因……全部栽到司宴霆头上。”
“另外,准备好直播设备。”
陆景川舔了舔唇角,露出一个极度阴毒的笑:
“我要让全江城的人,看到林晚是怎么被我X到崩溃的。”
34
林晚站在临时指挥室里,面前是三台并排的电脑屏幕。她换上了一身黑色高领毛衣和西裤,腿伤和胸伤都重新包扎过,脸色依旧苍白,却透着一股冷冽的锋芒。
“开始吧。”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技术人员点头,快速敲击键盘。
几分钟后,网络上突然掀起第二波巨浪——
《司氏新股东陆景川真实身份曝光:司震山私生子,涉嫌多起命案!》 《陆景川亲手枪杀司家高管完整视频流出!》 《境外洗钱流水+暗杀证据链完整版》
短短半小时,热搜直接爆了。全网沸腾,监管局、公安部迅速成立专案组,陆景川的资产被大规模冻结,多家合作银行宣布终止合作。
林晚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眼神冰冷:
“陆景川,你最喜欢的东西,就是权力和女人。那我就先把你的权力,一点点撕碎。”
司氏总部顶层,陆景川办公室已是一片狼藉。
他单腿站着,左腿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全是铺天盖地的通缉令和骂声。
“贱人……林晚这个贱人!!!”陆景川抓起笔记本电脑狠狠砸向墙壁,声音嘶哑而疯狂,“她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做梦!”
他转头对助理吼道:
“立刻启动B计划!把所有能转移的资金全部转到境外账户!同时,把我准备好的‘林晚通奸+谋杀司家父子’的视频全部放出去!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助理脸色惨白:“陆总……现在舆论已经失控,再放这些,可能会适得其反……”
“啪!”
陆景川一耳光扇过去,眼睛赤红:
“放!全部给我放!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林晚这个婊子为了上位,勾引我,杀了司宴霆父子!我要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凌晨四点。
林晚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安排在媒体界的线人。
“林小姐……陆景川刚刚放出了一批视频,说是你和他在交往,还说你参与谋杀了司震山和司宴霆……现在网上骂声一片,很多吃瓜群众已经开始攻击你……”
林晚冷笑一声,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更冷的杀意:
“很好。他终于按我预想的出招了。”
她转头对技术人员道:
“把第三批证据放出去——重点是陆景川亲手杀害韩子轩的视频,以及他折磨司宴霆的全部监控记录。记住,要做成直播形式,全网同步。”
技术人员点头:“明白。”
十分钟后。
全网再次爆炸。
一段高清监控视频被匿名账号直接直播放出:
画面中,陆景川残忍折磨司宴霆的画面、用药物摧残他的过程、以及他亲口说出“要把林晚操到生孩子”的变态言论全部曝光。
评论区瞬间炸裂:
“卧槽!这人还是人吗?!” “变态!畜生!必须枪毙!” “林晚小姐姐太惨了……司总更惨……”
林晚站在屏幕前,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声音冷得像冰:
“陆景川,你不是喜欢玩舆论吗?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她拿起手机,拨通陆景川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男人压抑着疯狂的呼吸声。
“林晚……”陆景川的声音阴冷得可怕,“你果然还活着。很好……我现在就想把你抓回来,操到你哭着喊爸爸。”
林晚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陆景川,你还有多少张底牌?尽管打出来。 我等着看你……是怎么一点点走向地狱的。”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35
上午九点,江城全网已经彻底失控。
陆景川坐在司氏顶层办公室的废墟中,左腿鲜血淋漓,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他面前架着专业直播设备,屏幕上已经准备好全网同步的直播间,标题刺眼而恶毒:《司氏丑闻直播——司宴霆女人被我玩到崩溃》。
他对着镜头狞笑,声音阴冷而兴奋:
“林晚……你不是很能跑吗?今天我就让全江城的人看看,你这个贱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
他转头对助理吼道:“人抓到了没有?!我要直播!现在就要!”
助理脸色惨白:“陆总……杀手队已经……全军覆没。警方把安全屋包围了,林晚……她把所有证据都交给警方了……”
陆景川猛地掀翻直播设备,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不可能!!!她是我的!!!司氏也是我的!!!”
安全屋外,警笛长鸣,特警已经完成包围。
林晚被两名女警扶着走出来,身上多处枪伤和刀伤,脸色惨白,却腰背挺直。她拒绝了担架,坚持自己走着。
一名高级警官快步走来,低声说:“林小姐,陆景川已经彻底失控,我们担心他会狗急跳墙。您现在最好先接受保护。”
林晚摇头,声音冷得吓人:
“不。我要看着他被抓。”
她忽然转头,对着镜头(已有媒体赶到现场直播)缓缓开口,声音虽虚弱,却清晰地传遍全网:
“陆景川,我知道你在看。 你不是想直播吗?那我就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 今天,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这些年所有的罪恶,一点一点被公之于众。”
司氏总部。
陆景川看着电视上林晚苍白却坚定的脸,彻底崩溃了。
他抓起一把手枪,踉跄着冲出办公室,边走边吼:
“把所有能炸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好!老子今天就要和司氏同归于尽!林晚……你不是想看我死吗?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刚冲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大批特警已经持枪冲出。
“陆景川!放下武器!你被捕了!”
陆景川眼神赤红,举枪就射,却被特警一枪击中持枪的右手。手枪落地,他却像疯了一样扑向窗口,想要跳楼。
“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跳!!!”
就在这时,一名特警快步走上前,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正在苏醒的司宴霆。
废弃工厂医疗室。
司宴霆在剧烈咳嗽中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林晚。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刻骨的执着和狠劲:
“晚晚……”
林晚瞬间泪如雨下,扑到他胸口,声音颤抖却带着笑: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司宴霆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摸着她脸上的血迹和伤口,眼神渐渐恢复往日的狠厉与占有欲:
“陆景川……那个畜生……呢?”
林晚握紧他的手,眼底是冰冷的杀意:
“他快完了。你好好养伤……剩下的,我来。”
司宴霆低笑一声,笑声虚弱却带着熟悉的霸道。他用力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用仅剩的力气低哑道:
“等我好了……再也不准离开我半步。”
林晚哭着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好……我等你。”
司氏总部。
陆景川看着手机里司宴霆苏醒并和林晚相拥的画面,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吼声,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疯狗:
“不——!!! 林晚是我的!!!司氏也是我的!!!”
他猛地转身想要跳楼,却被身后冲上来的特警死死按住,冰冷的手铐拷上他的双手。
“陆景川,你涉嫌多起故意杀人、洗钱、绑架、强奸未遂等罪名,现在正式逮捕你!”
陆景川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却还在疯狂地笑着、吼着:
“林晚……司宴霆……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做鬼也不会!!!”
窗外,阳光刺眼。
一场持续了十几天的血色风暴,终于迎来了终局的序曲。
36
司氏总部顶层,阳光刺破玻璃幕墙,照在被按跪在地上的陆景川身上。
他头发散乱,左腿鲜血淋漓,曾经斯文温柔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恶鬼。特警死死按着他的肩膀,手铐冰冷地拷在手腕上。
“陆景川,你涉嫌故意杀人、洗钱、绑架、强奸未遂、商业诈骗等多项罪名,现在正式逮捕你!”带队警官声音冷硬,“带走!”
陆景川忽然疯狂大笑,笑声嘶哑而刺耳。他拼命挣扎着抬头,对着已经赶来的媒体镜头吼道:
“林晚!!!司宴霆!!! 你们以为赢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林晚这个婊子——”
“啪!”
一名特警直接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踹倒在地。
陆景川满嘴是血,却还在笑,眼神怨毒得吓人:“我等着你们……等着你们来地狱找我……”
他被拖走时,眼睛死死盯着镜头,像要把林晚刻进骨子里。
废弃工厂医疗室。
司宴霆半靠在病床上,左腿截肢处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经醒了。他一只手紧紧扣着林晚的腰,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未受伤的那边),低头深深吻着她。
吻得又凶又深,带着劫后余生的疯狂与占有欲。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晚晚……”他喘息着分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熟悉的霸道,“你他妈差点就让那个畜生碰了。”
林晚眼角还挂着泪,却红着脸轻轻点头。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好……你想怎么锁就怎么锁……只要你活着。”
司宴霆低笑,笑声虚弱却带着狠劲,他声音暗哑:
“我现在就想……可惜这破身体不争气。”
林晚脸颊烧得通红,轻轻扭动了一下,却被他扣得更紧。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不想松开。
三天后,江城第一看守所。
陆景川被单独关在重监室,身上还穿着那身染血的西装。他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却带着极深的怨毒。
铁门打开,林晚在两名警察的陪同下走进来。
她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窄裙,身上伤痕仍未完全消退,却腰背挺直,像一朵带刺的白玫瑰。
陆景川看到她,眼睛瞬间亮起病态的光芒。他扑到铁栏前,死死抓住栏杆,声音嘶哑:
“林晚……你终于来看我了?来嘲笑我?还是……想我了?”
林晚站在铁栏外,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陆景川,我来告诉你三个消息。”
“第一,司宴霆醒了。他的腿虽然没了,但人活着,而且比以前更狠。”
“第二,你所有的资产、境外账户、包括你这些年藏的每一分脏钱,都已经被冻结和追缴。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第三——”
林晚缓缓上前一步,直视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姐姐的死,你才是真正的主谋。司震山只是棋子,而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所有人。”
陆景川的脸色瞬间惨白如死人。
林晚红唇轻勾,露出一个极冷极美的笑容:
“法院已经受理。等你上法庭那天,我会和宴霆一起坐在旁听席,看着你被判死刑。”
她转身要走,陆景川忽然发出凄厉的吼声:
“林晚!!!你这个贱人!!!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晚脚步未停,只是背对着他,轻声却清晰地说: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铁门重重关上。
陆景川的吼声在空荡的监室里回荡,渐渐变得嘶哑、绝望,最终只剩疯狂的笑声。
医院顶层病房。
司宴霆把林晚压在病床上,吻得又凶又狠,声音暗哑而霸道:
“晚晚……等我出院……。”
林晚红着脸抱紧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
“好……我等着。”
窗外,阳光灿烂。
属于他们的故事,终于从血色走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