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最近更新 > 给讨厌我的直男灌了魔法药水后,他变得疯狂迷恋我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6 21:15:54

【双男主】

我给讨厌我的直男灌了一瓶爱情魔法药水。

喝下后,他变得疯狂迷恋我。

我吃饭,他说老婆真可爱,怎么这么会吃。

我关灯,他说老婆真厉害,关的灯这么黑。

我游泳,他说羡慕泳池里的水,想喝。

直到药水失效。

他攥着我的衣领,怒声质问:“你到底用了什么巫术把我变成这副蠢样?”

“关子澄,我告诉你,我永远不可能喜欢男的,更不可能喜欢你!”

1

我是个 0,却长了一张很攻的脸。

大二开学没多久。

一个画着全妆的小甜 0 跟我表白。

室友郑飞延揽着我的肩,面色不善。

我冲小甜 0 笑了笑,张嘴就是让他心碎的话。

“不好意思,你很可爱,但我们撞号了。”

小甜 0 如遭雷击,捂着脸跑开。

“撞号?你也是 gay?”

郑飞延拧眉看我。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坦然道:“对啊,怎么了?”

郑飞延神情一僵,猛地松开搭在我肩上的手。

语气带着几分嫌恶:“你怎么不早说?”

我眼睫一颤,扯着嘴角嘲讽:“你也没问啊,难道我要拿着喇叭到处喊我是 gay?”

郑飞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早知道你是 gay,我就……”

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靠,你是 gay 还跟我睡一张床,你要不要脸?”

我气笑了。

“我不要脸?难道不是你看我被子没干,主动叫我过去跟你睡的吗?”

“莫名其妙,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

“你放心好了,gay 眼光很高,不是是个男的就喜欢。”

郑飞延咬紧牙关,指着我的手隐隐颤抖。

“你最好是,真他妈膈应,以后离我远点。”

从这天过后。

我和郑飞延的关系降到了零度。

以前同进同出,上厕所都要一起的两个人。

现在话都不说一句,一点就炸。

水火不容,针锋相对。

另一个室友刘闻发出疑惑:“飞哥跟你媳妇吵架了?”

“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俩别闹了,快和好吧。”

刚上大学那会,我不会套被套,连洗衣机都不会用。

活脱脱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生活白痴。

郑飞延主动帮我整理床铺,手把手教我怎么用洗衣机。

温柔体贴得很。

刘闻在一旁调侃:“哟,飞哥帮澄子手洗衣服呢?真贤惠,不知道的还以为澄子是你媳妇呢。”

之前这种玩笑话,郑飞延笑笑就过去了。

可现在,他笑不出来了。

“别瞎说,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看着他桌上那张外宿申请表,心口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2

“发生什么事了,干嘛一副死了老公的衰样?”

好友蓝霖灿给我倒了杯酒。

我一口干了,各种烦心事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

蓝霖灿点了点头,总结道:“也就是说,你有好感的室友是个十分恐同的钢铁直男,知道你是 gay 后直接和你绝交了。”

醉意上头。

我趴在桌子上,气得牙痒痒。

“他大爷的,恐同早说啊,还一直对我这么好,害我每天胡思乱想。”

“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可讨厌我了,还要搬出去住。”

我打了个酒嗝,越说越委屈。

“灿姐,为什么啊?喜欢男人有什么错,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死直男,狗男人,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蓝霖灿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哄骗:“我有个法子让他不讨厌你,甚至爱你,你想不想试试?”

我眨了眨眼:“什么?”

一瓶透明药水放在我面前。

“爱情魔法药水,喝下的人会对第一眼看到的人产生爱意,疯狂迷恋、纠缠,直到药水失效。”

“怎么样?心动了吗?”

蓝霖灿晃了晃瓶子,眼底泛着兴奋的绿光。

心脏随着音响快速震动。

我接过药水,咽了咽口水。

“药效是多久?”

“这个因人而异,有的是一辈子,有的是几年,但最低药效是一年。”

一年也够了。

我握紧药水,问她:“好,我要了,这个多少钱?”

蓝霖灿想了想,随意报了个数。

“79 吧,我今天想吃必胜客自助。”

我给她转了 100,拿着药水跌跌撞撞地走回学校。

蓝霖灿是我在云南认识的朋友。

她自称小魔女,最擅长给人牵红线。

一开始我还不信,觉得她是个病情很重的中二少女。

后面她给我展示了一些非科学能力。

我看呆了,直呼她女王殿下。

3

酒醒后。

我又犹豫了。

郑飞延只是恐同,没做什么实质性伤害我的事。

更何况他之前还帮了我那么多。

我不该......

“关子澄,你衣服掉我盆里了。”

郑飞延坐在椅子上,黑着脸看我。

我看向阳台,一条纯白内裤挂在塑料盆边缘,要掉不掉。

“愣着干嘛,赶快拿走!”

我磨了磨牙,经过他时,不小心踩到个水瓶,身体往他身上倒。

这是一个十分糟糕的姿势。

我双腿跪地,双手攥紧他大腿上的布料,脸紧紧贴着他的腹部。

郑飞延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立马用力推开我,从椅子上弹起来。

“滚开,真恶心。”

我脑袋磕到一旁的铁扶手,瞬间疼得龇牙咧嘴,眼冒金星。

郑飞延抬起手,过了一会,又僵硬地放了下去。

我已经缓过来了,捂着头快速把内裤放进自己盆里,然后钻进被子里咬牙切齿地骂人。

犹豫个屁。

我就该把这傻逼折磨死,让他对我俯首称臣,给我当牛做马。

4

晚上刘闻不在。

我趁郑飞延不注意,把药水倒进了他水杯里。

“咳咳咳。”

郑飞延被手抓饼噎了一下,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水还剩一大半。

我踱步到他身后,强行把剩下的半杯水灌进他嘴里。

“你干什么……”

郑飞延瞳孔涣散,声音越来越低。

过了几分钟后。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耳朵染上红晕。

我冲他晃了晃手指,试探地问:“郑飞延,你觉得我怎么样?”

郑飞延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眼神痴迷。

“可爱,我很喜欢。”

成了。

臭傻逼,看我不整死你。

我冷笑一声,掐着他的下巴问:“有多喜欢?你不是直男吗?不是恐同吗?”

郑飞延想了想,突然伸手抱住我。

他微微分开腿,让我感受他直白的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想抱你,亲你,感受你。”

“直男?也许吧,我只喜欢你。”

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动都不敢动。

这人怎么回事?

平时看起来那么纯情。

喝了药后原形毕露,骚话连篇,跟个色情狂魔一样。

郑飞延用鼻子蹭了蹭我的脖子,一脸急色。

“好香,我想亲你。”

想得挺美。

我捏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得逞。

“你想亲就亲?你以为你是谁啊?”

郑飞延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唔,脑婆,为什么不让我亲?我做错了什么?”

我呆了几秒,声音都变调了。

“老婆?你叫谁?”

“你啊,你就是我老婆啊,我脑袋有点晕,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应该早在一起了。”

不等我回应。

郑飞延皱紧眉头,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不是吗?我的头好痛,好像要炸开了。”

这药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我心里一紧,顺着他哄道:“是是是,我是你老婆,你别乱想了。”

下一秒。

郑飞延咬住我的唇,傻乐起来。

“嘿嘿,我就知道。”

我满头黑线,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5

“老婆,起床啦。”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张完美无瑕的俊脸怼到我面前。

郑飞延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喉咙滚动。

“老婆睡觉的样子真好看,脸红红的,嘴巴小小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我深吸一口气,提高被子。

语气烦躁:“滚开,别烦我。”

郑飞延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可是老婆,今天早八。”

我一个激灵,快速从床上爬起来。

经过食堂时,我踹了郑飞延一脚,让他去给我买早餐。

最后,我踩点到教室。

郑飞延迟到五分钟被教授扣了平时分。

我边乐边享受热腾腾的早餐。

“老婆真可爱,怎么这么会吃。”

“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好油。

我白了他一眼,瞬间没了胃口。

郑飞延也不在意,直直地盯着我的脸。

眼里燃起一簇簇绿光。

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刘闻打着哈欠走过来。

“哟,这么快就和好了?我就说夫妻哪有隔夜仇。”

“飞哥,我劝你一句,当老公的要大气一点,得让着老婆,这样夫妻关系才能长久。”

郑飞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对,得让着老婆。”

我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让他赶紧闭嘴。

刘闻这几天都不住宿。

倒方便了郑飞延这个流氓。

他刚洗完澡,衣服也不穿,腰间围着浴巾。

我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关灯上床。

没过多久。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婆真厉害,关的灯这么黑。”

一个庞然大物压在我身上。

“老婆,我怕黑,我想跟你睡。”

我沉默了几秒,让他打开手机手电筒。

“打开了,老婆,我想亲你。”

郑飞延眼巴巴地看着我。

一副痴汉样。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冷声命令道:“跪下,把浴巾解开。”

他没有一丝迟疑地照做。

我勾起嘴角,掐着他的下巴问:“想亲我?”

“想。”

“那你说你是关子澄的小狗,永远不会背叛主人。”

郑飞延眼都没眨一下,声音低沉。

“我是关子澄的小狗,永远不会背叛主人。”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过来。”

......

6

我选修课是游泳课。

郑飞延没抢到,只能选没人选的书法课。

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提前下课。

“老婆,你累不累?渴不渴?”

郑飞延赶忙帮我擦掉脸上的水珠。

我摇了摇头,感觉手臂快断了。

他望着清澈的池子,咽了咽口水。

“羡慕泳池里的水,想喝。”

我一个踉跄,差点栽进池子里。

“闭嘴,别在这现眼。”

郑飞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触及到我威胁的目光。

又乖乖闭上了嘴。

“好的,老婆。”

我跳进泳池后。

一个肌肉线条流畅的男生走过去和郑飞延搭话。

“靠,那个男生好白啊,身材也好。”

郑飞延阴森森地瞪了男生一眼。

“敢喝池子里的水你死定了。”

男生愣了一下,马上怒气冲冲地瞪回去。

“你他妈神经病吧。”

围观全过程的学妹双手合十,真诚祈祷。

“希望我未来男朋友对我的痴迷程度 be like。”

7

上完课。

郑飞延非要带我去吃一家很火的餐厅。

路上碰到了个小学弟。

他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眼神一暗。

“飞延哥,你不是直男吗?”

郑飞延不耐烦道:“谁说的?你进不进去?”

小学弟脸上一喜,扭捏起来。

“飞延哥,听说这家餐厅很贵。”

郑飞延一脸莫名其妙地拨开他。

“吃不起还站这干嘛,当门童啊?再过去两条街有十块钱的麻辣烫,去晚了没座。”

小学弟的脸瞬间爆红,愤然离开。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郑飞延也乐了。

“老婆,你笑起来真好看,嘿嘿。”

我难得没骂他,还十分大方地给了他一个吻。

郑飞延嘴都笑歪了。

饭吃到一半。

我起身去厕所。

“小澄?”

一个长相和我有三四分相似的男人叫住我。

我乖乖站到男人面前。

“哥,好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关越景摸了摸我的头,关心地问:“最近还好吗?那人没再来找你麻烦吧?”

我摇了摇头,不想再提这件事。

“挺好的,没人来找我麻烦。”

关越景还想再问些什么。

突然,一个气场很强的男人叫了他一句。

“那就好,我先走了,有事手机上联系。”

我看着两人亲密离开的背影,感叹道,我和我哥不愧是兄弟,谈的男朋友都是一个类型的。

劲劲的帅,直男味很重。

8

我笑着转过身。

郑飞延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快步走过去牵他的手,调侃道:“我上个厕所都要跟过来,就这么喜欢我啊?”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回应。

我停下脚步,奇怪地回头看他。

郑飞延拧着眉晃了晃头,神情痛苦。

“喜,喜欢?”

他按住太阳穴,眼神逐渐清明。

“关子澄,你怎么在这?”

我心脏骤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郑飞延缓慢地眨了眨眼,各种记忆纷飞而至。

很快。

他攥着我的衣领,怒声质问:“你到底用了什么巫术把我变成这副蠢样?”

我身体凉了半截,说不出话。

郑飞延胸膛剧烈起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喜欢你?”

“关子澄,我告诉你,我永远不可能喜欢男的,更不可能喜欢你!”

我被激出怒气,扬起下巴嘲讽道:“不喜欢?那每天缠着我要亲的是狗吗?”

“哦,确实是狗,毕竟你亲口承认了你是我的小狗。”

“怎么?想背叛主人了?”

怕他受的刺激不够大。

我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的暧昧牙印。

“不是不喜欢吗?嘴上怎么一点都没亏待自己?”

“咬这么凶,害我擦了好几天药。”

郑飞延像被烫到了一般,快速移开视线。

“那不是我,要不是你用巫术控制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恶心事!”

说完。

他不敢再看我一眼,低头跑了。

生怕我下一秒再露出一些他喜欢男人的证据。

我抹了抹眼睛,掏出手机给蓝霖灿打电话。

打了好几个。

都显示对方已关机。

我心生绝望。

蓝霖灿一年里会有几个月进山闭关。

这期间任何人都联系不上她。

我也不知道她去的哪座山。

只能等她回来再说。

造孽啊。

9

“又怎么了?我们的大少爷们,你们怎么又吵架了?”

“我真草了,我就说我最不爱跟小情侣同居。”

“飞哥,你咋回事啊?前阵子不还说要让着老婆吗?”

刘闻摇头叹气,像操碎了心的婆婆。

郑飞延跟被踩了尾巴一样,拔高声音:“什么老婆?你他妈别瞎说,他算什么……”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郑飞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闭上嘴。

刘闻“啧”了一声,一副看透了的表情。

“行了,你俩调吧,我给你们腾地方,这段时间我去我小姨家住。”

说走就走。

刘闻丝毫不拖泥带水,卷着行李,跟阵风一样瞬间没了身影。

门被重重关上。

郑飞延站起身,语气硬邦邦的。

“关子澄,你赶紧把那个视频删了。”

我面无表情地问:“什么视频?”

他顿了一下,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装什么装?就是之前你诱骗我叫你主人的视频。”

我冷笑一声,斜了他一眼。

“诱骗?从哪里开始是诱骗?明明全程都是你自愿的。”

郑飞延俯身逼近我,凶神恶煞地威胁:“别废话,你就说你删不删。”

我毫不畏惧地贴近他,鼻尖对鼻尖。

“不,删。”

郑飞延似乎没想到我会凑上来,吓得直后退,仰头摔进椅子里。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删?”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这样吧,你跪下说『主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就删视频,怎么样?”

“你想都别想,敢这么侮辱我,你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

郑飞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同手同脚爬上床铺。

我翻了个白眼。

“傻狗。”

10

没了郑飞延在一旁贴心伺候。

我的生活过得一团糟。

上课迟到。

洗衣机里的衣服忘拿。

早餐抢不到。

很快。

我的脸瘦了一圈。

整个人跟被吸了精气一样。

今天只有一节水课。

我踩着点到教室。

只剩第一排有空位。

郑飞延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生怕我缠上他。

我揉了揉困倦的眼睛,一脸怨气地坐在他旁边。

讨厌我,不想见我?

我偏不如你意。

就在我困得直点头时。

手机跟发癫了一样震个不停。

【我找到你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仗着自己有副好相貌,四处勾搭男人,跟发情了的狗一样下贱。】

【脸皮真厚啊,你这种人人喊打的小三居然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活着,我要是你,早一墙撞死了,哪还有脸活着?】

【自己变态,还要拖别人下水,跟你一起过抱头鼠窜的生活。】

【关子澄,你怎么不去死啊?】

“啪嗒”一声。

手机从手中滑落。

我脸色苍白,胃像被针扎了一样,一抽一抽地痛。

又来了。

铺天盖地的谩骂。

各种恶毒词汇一个一个往外蹦。

明明已经换了几张手机卡。

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

下课铃响起。

我伏在桌上,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胃里跟有团火在烧。

“关子澄?”

意识模糊前。

我好像听见了郑飞延的声音。

再次醒来。

我已经躺在了医务室的单人床上。

“同学,你这是慢性胃炎,以后一定要记得吃早餐。”

“送你来的男同学给你买了粥,快趁热喝了,喝完把药吃了。”

我看了眼放在床头的皮蛋瘦肉粥,问:“他人呢?”

医生头也不抬地回答:“走了,药钱他已经付了。”

我垂下眼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11

隔壁宿舍的篮球社社长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晕倒的消息。

开始频繁对我献殷勤,送温暖。

郑飞延把人臭骂一顿,差点打了起来。

“关子澄,你眼光真差,这种货色都看得上。”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挂在门口的奶茶摔进垃圾桶。

我踹了他一脚,骂道:“关你什么事,臭傻逼,赔钱。”

郑飞延牙齿咬得“咔咔”作响,给我转了一千。

我看在钱的面子上,没再和他计较。

12

没过几天。

蓝霖灿出山了。

我急忙约她见面。

蓝霖灿穿着一条棉麻裙,头发乱糟糟的,眼下一圈乌青,跟个流浪汉似的。

“你找我干嘛啊?电话都要被你打爆了。”

我拍桌质问:“你不是说爱情魔法药水的最低药效是一年吗?怎么郑飞延喝下药水两个月就清醒过来了?”

蓝霖灿一惊,抓耳挠腮。

“两个月?不应该啊,他是不是受到什么外界刺激了?”

我磨了磨牙,气愤道:“鬼知道,现在怎么办?我在他不清醒的时候让他给我当牛做马,还拍视频侮辱他,他现在恨不得杀了我。”

蓝霖灿闻言挑了挑眉,盘腿掐指演算。

几分钟后。

她慢慢睁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放屁,你俩红线比钢筋还粗。”

“还杀了你,那小子爱你爱得要死,真是个装货。”

“我实话跟你说吧,那根本不是什么爱情魔法药水,而是吐真剂,它会无限放大人心中的欲望,喝下的人会完全遵循自己的内心行事。”

“有些人还会刻意忘记违心的过往,脑补一些甜蜜的爱恋。”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惊呼。

“什么!?”

“郑飞延早就喜欢上了你,吐真剂只是让他变得更坦诚罢了。”

我呆了几秒,心里又喜又怒。

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么不早说?”

蓝霖灿摸了摸鼻子,不敢承认自己有想看热闹的心思。

“咳,那啥,你当时在和郑飞延闹绝交,觉得他讨厌你。”

“我要说这是吐真剂,你哪里还会要?”

我吐了口气,觉得心里有些堵。

“所以,他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喜欢我?”

蓝霖灿摇了摇头。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找原因了。”

13

我强压着怒气回宿舍。

郑飞延坐在电脑前,目不斜视。

我把药往桌上一扔,换上睡衣上床休息。

犟呗,看谁犟得过谁。

宿舍里静得可怕。

过了一会。

郑飞延拎着我甩出去的药,明知故问:“关子澄,这是你的药吗?”

我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关子澄?”

床板往下沉。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探上我的额头。

我猛地拽住他,翻身坐在他腰上。

郑飞延神情一僵,伸手就要把我推下去。

“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滚下去。”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你爬我床干什么?”

“我只是......”

“关心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疼晕过去了?郑飞延,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喜欢我?”

郑飞延捂着脸,下意识反驳:“我才不——”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掐着他的脖子吻了下去。

郑飞延瞳孔一震,呆呆地看着我,没了动作。

我也是新手,只能毫无章法地乱啃,蹭他一嘴口水。

察觉到某处的异样。

我满意地停下动作,喘着气说:“不喜欢?我看你喜欢的很。”

“这次你要怎么狡辩?人机分离?还是正常生理反应?”

郑飞延窘迫地抬起腿,一张俊脸跟煮熟的虾一样红。

“你不是想知道我用了什么巫术把你变成那副蠢样吗?”

“你听好了,我往你喝的水里放了吐真剂,它会无限放大你心中的欲望,让你完全遵循自己的内心行事,也就是说,那些行为全是你潜意识想做的。”

“郑飞延,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攥着他的衣领,眼睛快把他盯出洞来。

郑飞延颤颤巍巍地握住我的手,额头冒出细汗。

“再给我点时间可以吗?”

我咬牙答应。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敢承认自己喜欢我。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

我都不会轻易原谅他。

等在一起后,我不整死他,我就不姓关。

14

郑飞延消失了。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导员说他请了很久的假。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我一脚踹倒郑飞延的桌子,脸比锅底还黑。

草,这傻狗居然躲我。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明天下午六点,学校门口咖啡店见,你不来,我俩就完了。】

最后一次。

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要是不来,我他妈再喜欢他,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叮咚。”

【郑飞延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拿着手机的手一抖,急忙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对面没有再回复。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恶狠狠地想,等明天见面,我一定要先给他一个大逼兜。

15

到了约定的时间。

我提前半个小时在咖啡店里等。

【关越景:小澄,你最近怎么样?穆然医生说你很久没去找他了。】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立马涌出各种恶毒的短信。

犹豫了几分钟。

我坚定回复:【很好,穆然医生说我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能再让哥担心了。

距离收到那些短信已经过去很久了。

不会发生什么大事的。

咖啡店里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

我攥紧手指,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一直到晚上八点。

那个身影都没有出现。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闷闷地痛。

就在我打算离开咖啡店时。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郑飞延:我想通了,我不是同性恋,你的行为让我感到很恶心。】

【郑飞延:后面我会搬出宿舍,请不要再来骚扰我,不然我会选择报警。】

硕大的眼泪砸在屏幕上。

模糊了让人心痛的话。

“轰隆”一声。

天空乌云密布。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店的。

等回过神的时候。

人已经到了宿舍。

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雨水眼泪混在一起。

我没力气洗澡,直接脱光钻进被窝。

很快陷入无边黑暗。

16

我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

“澄子,你赶快看学校论坛,有人在上面造谣你当小三。”

“气死我了,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简直恶毒至极。”

我迟钝地眨了眨眼,点进刘闻发给我的链接。

【a 大计算机系某大二学生是个同性恋变态,仗着自己年轻长了张狐媚脸,刻意勾引已婚男人,插足他人婚姻,摧毁原本幸福和谐的家庭。原配妻子无端承受流言非议,终日郁郁难舒,最终精神失常。】

我像是被人迎头敲了一棍。

脑袋“嗡嗡”作响。

是她。

一定是刘淑娴。

17

18 岁的那个暑假。

我闲得无聊,在网上找了一个暑假工。

工作不累,就是整理整理货架,收收钱。

某次大雨,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门口躲雨。

我正好要下班了,便对着他笑了笑,问:“你去地铁站吗?我可以顺你一段路。”

男人的目光停在我脸上,没有说话。

我也没在意,自己打伞走了。

从那以后,男人每天都会来店里。

他也不说话,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我。

我察觉到男人的怪异,在男人连续来一周后向店长提出离职。

就在我离职前一天。

一个神情疯癫的女人冲过来打了我一巴掌。

说我勾引她老公,害她婚姻破碎。

男人追了上来,伸手把我护在身后。

“刘淑娴,他没有勾引我,是我喜欢他,就算没有他,我也会跟你离婚。”

女人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我冷静拿出手机报警。

几天后,警察说女人有精神疾病,已经通知对方监护人严加看管了。

我自认倒霉,没有再追究。

没过多久。

我收到各种侮辱谩骂的短信。

几个社交账号也被接连攻陷。

我把手机卡扔了。

女人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楼下。

她一会痛哭一会大笑。

每次出现的地方都让我毛骨悚然。

我崩溃了,打电话向我哥求助。

他当机立断把我带去 a 市,给我请心理医生。

这两年,我慢慢走出阴影,不再需要药物入睡。

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

为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不肯放过我?

18

【据说他哥也是小三,靠气死原配上位,这兄弟俩真是一样的恶毒下贱。】

【gay 怎么这么恶心?一群没有道德、爱乱搞的畜生,gay 都死光光好吗?】

【大的当小三,小的也当小三,他们就这么缺男人吗?没男人活不下去了?】

【重磅消息,gzc 哥勾引的男人是他室友 zfy 小叔。】

【我靠,好炸裂,这不得打起来啊。】

帖子风向基本是一边倒。

全是骂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水军在里面煽风点火。

我呼吸一滞,愣愣地看着最后几条评论。

哥的男朋友是郑飞延小叔?

两张相似的英俊面孔在我脑海浮现。

靠气死原配上位是什么意思?

【关越景:小澄,出来,我在你学校东门等你。】

下一秒。

郑飞延的好友申请跳了出来。

我当作没看见,穿好衣服往东门走。

“诶诶诶,是不是那个人?死 gay,真恶心。”

“都说 gay 玩得很花,他不会有病吧?”

“他还敢出来,小三就该去死。”

“看着不像,网上也没证据,我们还是不要乱说了。”

“什么叫乱说啊,gay 就是很恶心啊,性取向不正常的变态。”

路人带着恶意的目光重重地压在我头上。

我低着头,快步前行。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女人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你个小三居然还敢光明正大地出来晃。”

“你抢走了我老公,破坏了我的家庭,害我一生都活在痛苦里。”

“关子澄,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周围一片哗然。

各种恶毒刺耳的话涌进耳膜。

我僵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耳朵像堵了一团棉花。

突然,一双温柔的手捂住我的耳朵。

郑飞延猛地推开刘淑娴,把我抱进怀里。

“别怕,我来了。”

他死死瞪着刘淑娴,眼里翻涌着暴怒。

“疯女人,你他妈给我闭嘴。”

“我已经报警了,恶意造谣,你等着被抓进去吧。”

刘淑娴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大笑起来。

“你护着他?你知不知道他哥就是勾引你小叔、害你小婶去世的小三?”

郑飞延额头青筋暴起,破口大骂:“放你大爷的狗屁,我小婶是病逝的,我小叔是离婚后才开始新感情的。”

刘淑娴见栽赃不成,猛地扑向我。

一抹寒光闪过。

她面容狰狞,握着水果刀不断摆动手臂。

“去死,都去死啊。”

郑飞延下意识伸手护住我。

刀刃刺进皮肉的声音清楚地穿进我的耳朵。

几个见义勇为的学生抢走刘淑娴手里的刀,把她摁在地上。

警笛声响了起来。

19

十几分钟后。

我坐在救护车上,大脑一片空白。

显然还没从那混乱的局面里缓过来。

郑飞延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拽住我的衣角。

“对不起,我来晚了。”

“那两条信息是我爷爷保镖发的,我当时被关起来了,没法出门。”

鲜红的血液很快染红了绷带。

我回过神,让他别说了。

郑飞延虚弱地咳了一声,神情坚定。

“不,我不一定要说。”

“关子澄,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了,只是我不敢承认。”

“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是我爷爷带大的,我大伯早些年出柜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我小叔和小婶性格不合,结婚没几年就离了,后来我小婶病逝,我小叔谈了男朋友。”

“我爷爷知道后被气进了医院,说我要是跟他们学坏样,他也没脸活了,不如直接去死。”

我微微瞪大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早就想清楚了,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我让你给我点时间是因为我要先回家出柜,我想和你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没想到那老头把我抽一顿关了起来,我跪了好几天他才肯松口,放我出来。”

郑飞延勾起我的手指,轻轻地晃了晃。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还没等我说话。

他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20

豪华单人病房。

医护人员正在帮郑飞延包扎伤口。

我的目光停在他红痕交错的背上。

皮肉高高肿起,几道裂口渗着细碎的血珠,纵横交错,看得人触目惊心。

“小澄,你没事吧?”

我哥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我没事。”

郑煜川随意扫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开口道:“谣言已经澄清了,那个女人也被抓进去了,这辈子都出不来,虽然死不了,但我会让她比死还痛苦。”

我松了口气,感激地对男人道谢。

郑煜川拿出手机,对着郑飞延拍了张照片,也不知道要发给谁。

“老爷子那边我去说,哪有让你们小辈顶着的道理。”

“小澄啊,你俩就安安心心过日子吧。”

我垂下头,没有回应。

郑煜川见状乐了一声。

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半夜。

郑飞延烧起来了。

抱着我不肯松手。

“老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是我太蠢,太懦弱,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脖子上。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喉结往上移动。

我顾及他的伤口,没有挣扎。

“哪样?你不是嫌这种事恶心吗?”

“某人不是说不可能喜欢男的,更不可能喜欢我吗?”

郑飞延停住动作,硕大的眼泪直直砸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嘴贱说错了话。”

“老婆,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男的,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别不要我,我是主人的小狗。”

我被他的眼泪烫得身体一颤,嗓子眼像堵了什么。

“什么机会?”

“成为你爱人的机会。”

我闭上眼,露出一抹恶劣的笑。

“不行,我只能给你当狗的机会,你必须对我俯首称臣,随叫随到,任打任骂,至于其他的,看你表现。”

郑飞延眼睛一亮,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好,谢谢主人给我当狗的机会。”

从小狗晋升到爱人。

这条路郑飞延走得很稳。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